
[日]村上春树
《猫头鹰在黄昏起飞》是村上春树迄今为止接受过的最长的长访谈。由日本新一代风头最劲的年轻女作家川上未映子提问,村上春树回答,采访前后历时四次,集结成书。书名以大哲学家黑格尔的名言“密涅瓦的猫头鹰在黄昏起飞”为题,紧跟《刺杀骑士团长》之后推出。讲述了《刺杀骑士团长》诞生背后的故事,同时以作家独特的细腻发问角度,让村上难得道出了许多少为人知的创作谜辛、少年时期的经历、对女权主义的看法,以及对自己的世界声誉、日常生活乃至对离世后的思考等。采访进行时,正值村上春树执笔《刺杀骑士团长》期间,几大谜团呼之欲出。这是一部最为深入探析村上世界的访谈记录,是一部献给万千村上粉的饕餮盛宴。芥川奖得主、自少女时代起就是忠粉的川上对村上的一切打破砂锅问到底。骑士团长和理念的关系?比喻到底是怎么酝酿出来的?新作为数十万人阅读的心情?大家都想问却问不到的问题,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如实记录。历时11个小时、13万字大容量的顶级访谈。
窗外,这只漂亮的猫头鹰静静栖息在枝头。我无意打扰它,只是每天推开窗与它静静对视,它也会回望我,慢慢地转动它那270度以上的脖颈,却身姿不动,仿佛在默问我是否懂得它眼中深藏的古老祝福。我们只是对望一眼,看见它便心生欢喜——那是一种人与物之间无言的和谐,心灵因此被美好与宁静充盈。今天我把这份相遇分享到网上,愿所有人见着这段文字时,都能心生欢喜,感受好运!这只小小的猫头鹰似乎已在这枝头停留了很久,不知为何它把这方寸之地当作了白天的栖所,抑或是它也在等待——我也养成了习惯,每天到上班地点,推开办公室的窗,第一眼便望向它所在的方向(它栖息的枝头与我目光平行处垂直距离不足一米,好像伸伸手就能把它握在手中,我未这样做),我们之间仿佛缔结了一种静默的约定,我望你,你看我,互不干扰,却共享这片天地馈赠的宁静与和谐。 猫头鹰,这只穿梭于昼夜边际的灵性信使,在人类文明的长卷上留下了智慧与神秘的隽永笔迹——在西方,它是雅典娜女神肩头的金色瞳孔,是理性与战略的永恒象征;在凯尔特传说中,它是引渡灵魂的摆渡人;在日本,它化身为“福老”,于长野冬奥点亮希望之火;在东方,它曾背负《诗经》中“鸱鸮鸱鸮”的误解暗影,却也曾在商周青铜鸮尊上凝铸为通天神兽,守护“玄鸟生商”的古老祥瑞。所谓“见猫头鹰即得好运”的深意,正在于它静立于混沌与秩序的临界点——它以旋转270度的脖颈教我们多维度审视世界,以消音的飞羽启示蛰伏的智慧,以精准的扑杀演绎“在暗夜中创造光明”的生命哲学。当杜甫低吟“鸱鸮鸣东桑”,当济慈慨叹“它独自凝视着沉睡的大地”,当海子看见它“衔来一枚松果如星辰”,这些诗意的凝望都在诉说,猫头鹰是沉默的哲人、暗夜的医者、被误解的守护神,也是当代人纷扰心灵中一处可寄托宁静的精神坐标。 因此,当我与窗外的它日日对望,这份看似微小的相遇便超越了民俗意义上的“见鸮得福”,升华为一种高情商的生命共情、高智性的哲学观照、高悟性的精神对话——它教会我们,幸运并非远方的馈赠,而是当下内心与外境达成和谐的能力;智慧不在于喧嚣中的表达,而在于静默中的洞察与持守;力量恰来自如它一般,在不动中蕴藏旋转世界的视角,在凝视中完成对生命本质的温柔确认。愿我们都能在这份对视中照见自己,将每一次无声的交流,化为内在秩序的重建,让飘摇的心如鸮栖枝头——安稳、敏锐、且始终望向光来的方向!
《猫头鹰在黄昏起飞》 或许是我看的村上的书不够多,或许是我耐心不够,或许是我文学素养不够,又或许兼而有之。没怎么看明白访谈聊的什么,感觉和书名一样,云里雾里,不甚明白。也不习惯那种说话的腔调,也不知是翻译问题,还是日本独有的说话腔调。
平日里我不常写读书笔记或者类似读后感的东西,村上似乎也不写的,就像他在书里说的,只是将读的书作为一种整体的感觉整个接受了下来。 原以为第一次读村上的书是大学时的《挪威的森林》,回家以后才看到书架上的《天黑以后》旧旧的、久久地放置在那里。已经不记得具体的内容了,只剩下鸟和少女,还有隐藏在其中的异世界的神秘感悬浮在记忆的边缘。 包括这本书,迄今已读了村上春树在国内出版的作品五十五本,余下的四本音乐赏析想留着找来音乐边听边读,应该很有意思吧。 在大致了解过《猫头鹰在黄昏起飞》之后,特意将这本书留到最后来读。书中几乎提及了所有的长篇(尤其是《刺杀骑士团长》)以及部分短篇,在这本薄薄的访谈记录中,作为忠实读者的我体会到了一种被安抚的感动,好像又重新和书里的人物见面了,又或者说是从村上的角度重新认识他们。村上宇宙更为完整了,有这样的感觉涌来。 不太会写书评,不过希望喜欢村上的读者可以大致读过村上的作品以后再来读这本书,虽然林对这部作品翻译得有点差。
太无聊了。一大堆的术语。真的从意识形态的角度去剖析。把一个作品拔得无限高。我发觉我还在井底。跟不上节奏。
作为村上的书迷,强忍着耐心看完了,村上是率性的个人主义者,川上是勇于发问的后辈作家,不过村上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回答方式也真是服了:不记得了,没想那么多,大概吧…..原因我能理解,只是略微失望。 虽然村上本人说他对女性的描写逐渐丰富,我也确实感受到了这一点,但不得不说大多女性刻画还是很单一,有社交障碍症的少女们,出轨的人妻们,莫名其妙的来又忽然消失的一夜情对象们,精神有问题的女友们……个人唯一觉得还算丰满的人物是青豆,笠原May(其实也很奇怪)和惠理。
一位村上粉对村上春树进行的全身心紧逼。当然,逼迫出村上先生的“小”。 1)为什么写小说?为了消除赘肉而过有规律的生活,能动地待命;维持足以潜入心灵底层而又从中返回的体力。 2)小说写什么?一楼是一家团圆的场所,高高兴兴地用社会性共通语言聊天。上到二楼,有自己的书什么的,有私密意味的房间。二楼是私密性空间。地下一层也有个黑乎乎的房间。不过这里大体谁都可以下去。所谓现代性自我那样的东西,也是地下一层里的事。可是,继续沿阶梯下行,好像还有地下二层。那里大概是小说中要去、想去的场所。写好地下一层,讲好地下二层的故事,小说这间房子就被读者喜爱了。 3)为什么以“我”来写小说?总体上“我”是观察者。“我”尽管也被引领着折腾着,但是冷静地、现实地、写实地把周围的世界描述下来,出现的乖离则是本身诚然现实世界的地下潜伏着自己的影子,是自己分析、领会、精神领域与现实的差别。 4)为什么喜欢写音乐、爵士音乐文字?用文章来表达音乐是非常难的,其难度不亚于怎么写炸牡蛎。实在很难描述炸牡蛎的香。“炸牡蛎感”需要自己真实体验,要么吃,要么亲自炸。 5)写小说要介入时代吗?不能把时事性的东西、实际发生的事、真正在那里流血的事件,以及悲痛、愤恨那样的东西利用成为自己的故事。如果利用,还是在公共场合直接发声演讲、直接诉诸眼前的人们,想作为声明明确表达出来。小说家参与纯属徒劳。 6)不写小说了干什么?“不是说别弹那支曲子了吗?”在青山开一间酒吧。如密涅瓦的猫头鹰,像猫头鹰起飞,也总在黄昏时分。此其时也! 话题很多,无法一一记住,你也可以读。
想不到还能看到村上君这么长的能够集结成书的访谈录!和朋友们开玩笑说进行访谈的一定是位美丽的女士-----想必是耳朵好看的女生,尤其是露出耳朵和不露耳朵判若两人的女生!-----资深村上迷才会懂的梗。
大概是我看过的村上的书里面,最难读的一本,太拗口,太生涩,居然还有这样的中文。以前对他们的翻译之争并不太关注,所以保持中立态度,现在真的不想再看林少华的翻译了。前些年那几本施小炜基本没有晦涩之感,都是一拿起来就放不下直接读完,这本书看几页就停下,拖拖拉拉了好多天,佩服自己居然看完了。
川上未映子的采访感觉不太专业,但态度极其认真,准备非常充分,而村上春树的回答十分随性,好像是没有提前看过采访提纲,很多出人意料的回答。两人的沟通中有很多关于写作的心得,很有意义,但我等看了也照样也学不来。 读之前就听说这本书的翻译很别扭,看了后,遗憾地承认确实如此。林老师翻译的村上小说我还是很喜欢的,但把那一套都搬到访谈里就不太适用了。
提问的人很强,会问、劈头盖脸、做足功课,还蛮幽默的。 遗憾村上的小说只看过一本寻羊,还读得半懂不懂,但是小散文和访谈,真的是会让人钦佩村上,喜欢上村上的,独立意志、勤奋劳作、乐观、还有很多爱好,真是个值得喜欢的人。 额,还是要看看他的作品再回头来看看这个访谈,收获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