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的故事

微信读书：阅读《人类起源的故事》作者：[美]戴维·舍温，译者：叶凯雄，胡正飞。 人总是对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感兴趣，越是没听过没看过的越是能刺激你多巴胺的分泌。比如“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过去以为这是个哲学问题，其实它也是科学问题！人类的起源以为是个科学问题，却可以当故事来讲，是不是很有趣，这世界真是奇妙！ 本书分为3个部分。 第一部分，“人类的历史深处”，描述了人类基因组不仅提供了受精卵发育所需的所有信息，还包含了我们物种的历史。 第二部分，“人类的演化之路”，讲述了基因组革命和古DNA如何改变了我们对现代人支系的认知，并以人类群体大融合为主旨，带领读者开始周游世界。 第三部分，“颠覆性的基因组”，则将重点放在了基因组革命的社会意义上。我们将如何看待自己在世上的位置？如何构建与同样活在当下的超过70亿人口的关系？前有古人，后有来者，我们和他们又有何牵连？针对这些问题，基因组革命都能给我们一些新的启示。 基因组革命为我们带来的，是一种新的思考“我们是谁”的方法。这种方法强调，我们需要时刻记住人类超乎寻常的多样性，这种多样性当下如此，历史上也如此。

这是一本非常适合“听”的书，因为其中的“故事”每一个都堪称跌宕起伏、兴味盎然。很多故事充满悬疑，又极具颠覆性。但如果试图细读，并认真理解其中那些文字之间隐含的“什么”和“为什么”，那么这本书就会相当烧脑。至少，以我的阅读体验，如果没有对生物学、遗传学、基因工程、统计学、数据统计和分析相关算法等等方面的基础，或者至少具备知道分子程度的理解，那么试图理解其中的学术性表述，就会是一种徒劳的自我折磨。而在故事性表述的部分，很多结论性的表达，也会让人有“这究竟是为什么？”以及“他究竟在说什么”的感觉。尤其是，作为一个领域的开创者，作者的学术性表达，虽然已经非常有意识地试图转为大众性的“通俗”表达，但学术腔毕竟已经成为条件反射式的本能，所以，看懂这本书，这个目标对于非专业读者来说，真的是有点过高了。不过，必须说，这个目标是值得为之努力的。相比于所付出的时间和脑力，在上面提及的各个学术领域中所能得到的收获，都是绝对超值的。 另外，即便是不太深究细节，仅就结论而言，本书中的诸多观点，也是非常值得一读。作为一个出身古老正统犹太族群的非信徒，作者关于科学研究的理想主义式的乐观主义信念，和他对诸如种族、“纯种”等等问题的观点，无不发人深省。虽然并不是完全赞同其中所有的推断和假设，但在多数根本性问题上，作者所显现的世界观与价值观，是与其学术观点严密呼应、相互支撑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言行一致、知行合一的科学理念践行者。其学术实践和观点，无不呼应其根本学术信念。而这种极具理想主义色彩的学术信念，作者在书中则表达得非常直白、充分。

这本书通过古DNA测序技术，重新构建了人类50万年的迁徙与融合历史，挑战了传统的考古学与语言学框架，揭示了人类演化史中许多被忽视或误解的真相。 该书的核心内容可以总结为以下几点： 1、古DNA革命：本书的核心驱动力是古DNA技术的突破，展示了如何从古代人类遗骨中提取并分析DNA，从而直接“读取”祖先的遗传信息，这比依赖化石或语言推测更为精确和颠覆性。 2、人类并非“纯种”：彻底推翻了“种族纯正”的观念。所有现代人类的基因组中都包含来自不同古老人群的混合血统，例如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我们并非单一谱系的后代，而是多次人群混合的产物。 3、“幽灵人群”的存在：通过分析现代人和古人的DNA，科学家发现了许多在化石记录中未曾留下痕迹、却对现代人群基因有重要贡献的“幽灵人群”。这些人群的发现，填补了人类演化史上的巨大空白。 3、迁徙与取代的复杂性：人类的扩散并非简单的“走出非洲”一次事件，而是经历了多次迁徙、混合、甚至局部灭绝与再殖民的过程。欧洲、亚洲和美洲的现代人群，都是多批次迁徙和混合的结果。 4、社会不平等的遗传印记：书中探讨了种族、性别和阶层等社会结构如何在漫长的历史中影响了人群的基因流动，并在我们的DNA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5、对传统认知的改写：任何与当前古DNA研究结论相悖的传统观点——无论是关于人类起源、种族划分还是历史迁徙——都必须被重新审视和修正。

“我辽阔广大，我包罗万象”: 一个人的基因组内能记录众多祖先的历史，一个人的身上能承载一个人群的过去。 人在迷茫时总会发出三大终极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诶你别说，如今的基因组革命下，我们还真能探源到我们是谁，我们的遗传历史。 -地球上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古老型人类群体？ -印度几千年的种姓制度造就了怎样的结果？ -人类如何迁徙到美洲？ -我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代？ 这是一本给全人类的寻根指南，一部人类祖先的疯狂混血史。 初看这本书的书名，让我对它有些误解，以至于我保存了很久但从未认真翻开它。它其实不是儿童百科读物，也不是什么神话传说，它展现的是一门独立完善的学科体系——古人类学。简单一点解释可以说是古DNA学或者生物人类学。但这样解释，又看轻了它，它其实是还是一门广泛融合了历史学、考古学、生物学、遗传学、历史地理等等的交叉学科。 原来是古人类学，那我就有所闻了，曾经在媒体推文中了解到付巧妹博士及其她对古DNA技术的突破，先后发现了人类祖先与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混血事件。这时我已经了解到，除了现代人类这一人类亚种之外，还存在过其他人类亚种，其他不为人知的古老型人类群体。而这正是她老师的著作。这本书也不是枯燥单调的在综述古人类学的研究和数据，而是在在这些新技术突破的研究证据上讲人类是谁，从何而来，以及世界各大区域人类人群的故事。 这本书一共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人类的历史深处”，在这里我主要看到的是我们怎么去认识人类的历史和人类文明的问题。 人类基因组不仅提供了受精卵发育所需的所有信息，还包含了我们物种的历史，它的意义揭示了人类形成的历史过程是人类的迁徙与融合过程。也就是说，人类历史就是一个人类不断迁徙与融合的历史。从人类文化发展来说是如此，从生物学DNA遗传学来看，也是如此。 在大量的数据和证据之下，长期以来的“种族”观点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今日的人类是过去的人群混血的结果，而过去的人类同样也是混血的结果，人群的大融合才是主线，大融合才是人类发展的中心要素。 本书第二部分，“人类的演化之路”，分别讲了各大洲大陆人类人群的发展和研究故事，包括藏在我们DNA信息中的“幽灵人群”、现代欧洲的形成、碰撞中诞生的印度、关于美洲原住民祖先的追寻、东亚人的基因组起源，以及非洲人类史。其中，印度的种姓制度对印度族群的DNA的影响，人类如何迁徙至美洲，以及我们东亚人的遗传历史，令我我比较感兴趣，我将在后文把这些有意思的发现一起分享。 本书第三部分：“颠覆性的基因组”。 基因组里篆刻着关于人群之间，性别之间、阶层之间的生物学差异，但这种差异与总无主义的世界观判若鸿沟，这不是我们接受其社会权力不平等的理由。这些生物学的差异更多体现在同一族群内人与人之间的差异，而且他们之间不可能存在着实质性的生物学差异。 这一部分，主要令我思考和看到的是基因组革命的社会意义，也就是说关于古人类学研究的价值问题。古人类学研究者们在实践的过程中遇到了非常多的障碍以及价值的质疑，他们需要经常证明他们做的东西有实用价值。 那研究古人类DNA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它或许无法解决某一具体时间具体个体的困境，但它实在的在探索和解答作为人类的群体性迷茫与好奇：我们是谁？我们将如何看待自己在世上的位置？如何构建与同样活在当下的超过70亿人口的关系？前有古人，后有来者，我们和他们又有何牵连？针对这些问题，基因组革命都能给我们一些新的启示。这些研究，可以让我们对人类的共同处境保持警醒的认知，这些认知越是在意料之外，对人类就越是举足轻重。这是人类文明、人类物种的发展所需，关乎人类未来的所需。 接下来，我将分享颠覆我认知的，让我比较感兴趣的一些新认知和发现～！！ 首先，关于“我们是谁”的回答，它没有一个简单的答案，但在古老型人类群体的研究中，我们发现了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可以说，一个源自非洲的人类种群对外扩散，横扫世界，而非洲以外的现代人就是他们的后裔，他们也与其他当地的古老人群发生过混血。 这些古老人群也对非洲以外人群的基因留下了他们的生物遗产。比如说尼安德特人，他们贡献了适应欧亚大陆上不同环境的基因，如寒冷环境；丹尼索瓦人的基因版本则为现代人能够适应缺氧高寒环境提供了帮助。 然后，关于人类起源于非洲过程，作者通过生物学证据给了我们新的认知和更合理的猜想，人类不只是单纯“走出非洲”，还有可能“回到非洲”。 其三是关于印度种姓制度对其国家族群DNA的影响。 印度长期根深蒂固保存的种姓制度，包括当今印度的婚姻也大多以包办婚姻为流行，这种源远流长的内婚制度很大程度上使得印度的各种副种姓群体实实在在地保持着遗传上的独立性。也就是说，基因信息传递更为独立且与外界更显隔离。 书中提到，人们想到印度往往会认为印度是超过13亿的庞大人口规模国家，但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印度即便是住在同一个村庄，共同生活的若干群体，如果去测量它们之间的遗传差异性的话，结果也比北欧人和南欧人的差异大。相比之下，中国的汉族才是一个更为庞大的人群，不受束缚的自由通婚数千年。也就是说，印度其实是是由大量的小型人群组成的。 我惊喜地妹妹侃侃而谈我在书中获知的新事物时，她对美洲原住民的来源表示惊讶和疑惑，于是我很高兴地发现书中这幅时间轴很好地呈现了人类迁徙到美洲的脉络，具体论证过程就不再赘述。 另外东亚人的遗传形成过程也颇令东亚读者好奇留意。 最后一个，也是最令我惊奇的，是基因组里的“不平等”信号。 曾几何时，大学课堂上世界近代史老师给我们“吹牛”，说到现代纯正的汉族已经消失殆尽，客家人稍微纯正一些，现在的汉族人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代，蒙古人的后代，我曾想这是什么大放厥词！也通过查阅资料发现，老师的说法过于夸张，但也有一定的历史依据。而基因组革命又从生物学上令我大开眼界，以下是笔者整理的书中论述。 对人类来说，男性与女性之间巨大的生物学差异，意味着一个男性可以拥有比女性多得多的后代。从对下一代的遗传来看，有权有势的男性比同样有权有势的女性有着大得多的影响。（数量上影响的结果） 男性在后代数目上的巨大差异会在基因组里留下痕迹，最显著的例子就是成吉思汗数目巨大的男系后代，他的继承者们，包括他的儿子和孙子们，进一步开拓了蒙古帝国的疆域。这个短命的蒙古帝国，在整个欧亚大陆留下了非凡的遗传影响。 克里斯托弗•泰勒-史密斯的研究项目揭示了蒙古帝国时期少数几个有权有势的男性如何成功地对今天欧亚大陆东部的十几亿人口留下巨大的影响。他对y染色体的研究表明，一位蒙古帝国时期的男性在曾经的蒙古帝国疆域里留下了好几百万的男性后代，在曾经蒙古帝国的疆域里，今天有8%的男性个体都携带着一个特异的y染色体，而这个y染色体存在的时间刚好和成吉思汗所在的历史时期重合，暗示着这个y染色体很可能就是他的（根据基因突变密度推时间）。（Amazing！） 如此，个体英雄人物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决定了人类历史？这也是不同历史时期权力不平等带来的后果。 不过，虽然女性生育后代传递基因的数量局限，但线粒体DNA仍然是最稳定、最直接、可溯源的基因体。 最后，笔者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遗传历史，都可以对自己的遗传历史感兴趣，并去溯源和探究它。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溯源认清到自己的血统和遗传历史。比如，由于奴隶贸易祖先迁徙到美洲的非洲裔人群。但至少现在遗传学技术多多少少能够为我们想要寻根提供丰富的信息。 在地球，在人类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我们的存在不过是两个无尽黑暗中的一瞬光明，但在这独一无二仅有一次的生命体验里，当我们清楚的了解到我们的祖先是如何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来的时候，我们也会更加坚定的走下去。

“根本就没有什么‘纯’的人群！没有什么纯粹的白人、黑人，也没有纯粹的欧洲人、非洲人、美洲人或者是东亚人。每一个地区的人群在历史上都发生过更替或者与新迁入人群的融合。”——译者叶凯雄 全书都在说一件事，就是运用目前古DNA领域的各种的技术手段，并通过统计分析，去为当今世界各地的人群追本溯源。 大洋洲很多岛国甚至马达加斯加的古人类都是从台湾漂过去的，这件事应该是全书最让我震惊的。虽然此前已经听说过关于从南美洲智利漂到到大洋洲的故事，但那已经是所谓的现代智人了。这本书中提供的是古人类跨越9000多公里的遗传学证据。 本书是古DNA领域奠基之作。作者大卫·赖克（David Reich）本人是犹太人，对人类种族问题有深刻体会，他是哈佛医学院遗传学系教授，古人类DNA领域的世界级领跑者。他领导的团队大规模测序古DNA，颠覆了“现代人纯粹取代古人类”的传统认知，证实了智人与尼安德特人等古人类的混血。其研究揭示迁徙与融合是人类历史主旋律，还发现现代人携带古人类基因。2015年他入选《自然》年度十大人物。 这本书是由大卫·赖克的徒孙叶凯雄参与翻译的，翻译得还行，至少术语上以及注释上都比较专业。叶凯雄是DNA领域的学者，佐治亚大学遗传学系助理教授，研究方向为营养基因组学与人类进化生物学。 微读上有人说这本书适合听，我实在是不能认同，且不说其中不少图表和不少统计学内容，还有就是比如四群体检验、突变频率，这些东西即使是看文字我都要来回来去看两遍才能理解。 虽然书中学术内容比较多，有一定阅读门槛，但作者写作的结构非常合理，只要认真读，循序渐进都能理解。比如一开始用尼安德特人说了四群体检验法，后面再多次提到运用四群体检验。再比如在东亚人这一部分说到了关于利用当今语系去为遗传学当地人口起源做旁证，等再说到非洲人的时候，运用语系来支持论点，读者也不会再一头雾水了。 书中的插图主要是三类：大事件时间轴，统计学图表和古人类迁徙地图。第一类不用说了。第二类我个人观感是看得有点费劲，没有什么图例，需要参考上下文连蒙带猜。第三类看得还是比较直观的。全书黑白印刷，没什么彩色内容，但完全不影响阅读。 这本书总体来说是非常优秀的一本科普书，有点想买。。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困扰着我们，困扰着一代代的科学家。 本以为此书对上帝造人说有了新的发现，但奇迹沒出现，可见我的天真[捂脸]至今认为人是从猿类进化而来的，依然根据不足并被推翻。 然而引人入胜的是，作者从古DNA遗传学研究分析，科学地论证了人类経过几万年的迁移、分化、演变的历史过程，让人们明白了关于种族、血统、人种差异的各种因素和分类的形成。为此让最终答案越来越有希望，这也是本书意义非凡所在。有些专业难度点，不过属科晋知识，都能看懂。推荐🧐

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祖先种群分离的时间是47万年到38万年前，而这两种古老型人类的共同祖先种群和现代人的分离时间则是77万年到55万年前。 “走出非洲居多”的假说，一个源自非洲的人类种群对外扩散、横扫世界，而非洲以外的现代人就是他们的后裔，但是他们也与其他当地的古老人群发生过混血。 今日的人类是过去的人群混血的结果，而过去的人类同样也是混血的结果。

这本书在我看来堪比《人性中的善良天使》，是一本论文型科普书，太学术范了，以致于很多他的理论推理我都没看懂，也不想去钻研。 但是学术知识以外的探讨部分不错，我很喜欢作者可以延伸出他自己的想法，而不仅仅是罗列数据和猜想结果，尤其是后面几个章节关于种族、性别、阶层不平等的话题。 我一直认为个体与个体之间，族群与族群之间就是有基因差异的，但是我认为这个基因差异不是在整个基因组，而是在于表达的基因不同。都是一样的基因，表达的基因不同，难道就得认为体型大的兵蚁比工蚁就更高级吗？不要将所处环境与阶级的优势转化为自己基因的优势。 以下是摘录： > 社会不平等不仅存在于男女之间，也存在于权力不同的同性个体之间——这件事情自古就存在的遗传学证据让人警醒，尤其是想到我们当今的社会里依然不可否认地存在着不平等的时候。可能有人会回应说，社会不平等本来就是人性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应该接受它。但是我觉得恰恰相反。不屈不挠地与人性中的“恶”展开斗争，反抗那些写进了我们天性里的社会风俗和行为习惯，正是我们人之所以为人、彰显我们人性光辉的行为之一。 > 种族主义对一个人的真正冒犯，说到底就是用一个人群的刻板印象来判断它的个体。它忽视了一个事实，当应用到具体个体的时候，人群的刻板印象从来都是误导人的。那些“你是黑人，那你肯定很有音乐天赋吧”，或者“你是犹太人，你肯定很聪明吧”的说法，毫无疑问，都是很伤人的。

我们是谁？我们从哪来？人类的祖先是谁？与现代人竞争的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这些古人类去了哪里？为什么现今各地种族外观有巨大差异？这些问题书里都能找到相对应的答案。大卫通过古DNA测序技术颠覆了人类以往的固有印象，这是一场继达尔文物种起源后又一场新的认知革命。

如何用遗传学的数据来研究人类历史？作者在书中叙述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通过古DAN研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颠覆性的，因此可以想见也是充满争议的，而且许多发现将来也可能被推翻，相关的研究远没有结束，也许根本不会结束。这就是科学的特质，也是其魅力所在。 书的封面有一行字，提了两个问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其实就是一个问题，因为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谁”是没有意义的，而“我们从哪里来”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估计直到人类的最后时刻对其思考和探索都不会停止。 对的，本书就是探研这一永恒问题。之所以永恒，是因为人类不会停滞于思考，而科学是不断提出疑问和解决问题的过程，除了不变本身，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新的科技、新的发现都会不断更新人类的认知。 人类从哪里来？我们真的是一步一步走出非洲遍布全球？这个过程是怎样的？ 还记得之前发过《考古的故事》吗？那本书是从实物考古来解答上面的问题。从那里可以看到文化的变迁，而“本书的目标是以古DNA这个非凡的视角，向读者提供一个人类历史的清晰画卷。”，这副画卷上面可能看不到文化的气息，更多的是人类的流动迁移，而且还记载着“大型的人群替代事件”。 通览全书，两个字跃然纸上，融合。人类从非洲走出，足迹遍及全球，其历史就是不断融合的过程。用书里的话来说，现代人类都是远古人类的混血后代，而且这种混血事件不只有一次。“基因组革命为我们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共同的历史。” 现有的证据和研究基本支持非洲起源说，主要来自于这个事实：当代人类谱系上最深的那些分支都存在于非洲的人群之中。 “古DNA技术从祖先遗骸中提取遗传物质，破解古人类的基因密码。这项技术相当于历史领域的光学显微镜，将为我们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传统的考古学、语言学和人类学不能解决的历史疑难，甚至不能提出的问题，都将在这项科技之光下大白于天下。” 对于基因的研究其实才刚刚开始，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编码，有的还知道了自身的不同，也就是变异部分。但这些变异的部分造成的影响我们所知甚少。而且进一步想，这些变化的可能会对不变的产生影响，而这些不变的不同都没有能够被我们发现的表现。 这些其实都是目前最前沿的科学成果。 就像书中在讲述现代人和尼安德特人差异时说的，“完成这个演化生物学领域的曼哈顿工程，是人类作为一个物种义不容辞的责任。但即使这项工程得以开展，我预计其结果将无比晦涩繁杂，毕竟，导致人类如此与众不同，该有多少种遗传变异啊！也许很少有人能够全面、充分地理解这些突变的意义。虽然这个科学问题至关重要，但我估计，如果我们想为现代人的行为寻找一个在理性上简洁优雅、在感性上令人满意的分子层面的解释，也许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这些研究，对于绝对日期的估算并不可靠，主要在于技术的局限，随着技术的发展，日期也会随之发生改变。但是从遗传学的角度，的确可以对人群分离的顺序和人群的特异性等做出非常好的判断。 从古DNA的研究中进行合理推测，全球各地的人类都是多次迁徙、融合后的混血儿。所谓的纯种只是部分存在于我们的DNA里。人类历史就是一个又一个人群分离与融合的大循环。来自基因的证据显示，历史上已经有过多次高度分化的种群再次融合在一起的现象。 生物学中用“树”这种结构来显示物种的分离，是很合适的，但在人类种群中树型结构就明显不合适了，因为，树的分叉是不会再重合的。人类各种不同的种群，从古老的时代开始，就不停分叉，又不停地重新交织在一起。实际上，今天存在的各种人群本身就是各种不同的早期人群相互融合的结果。 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什么单一的主流人群，融合才是一直以来的主旋律。 快要完成阅读时，在微博上看到一则消息，有一个运动员加入中国国籍，而且入汉族籍，不少评论大概意思就是保持汉族的纯粹。呵呵，就算没有看过本书，凭历史也觉得有点好笑，汉族什么时候纯粹过，汉族就是通过大量长期的混血成为如今世界上最庞大的人类族群。 关于现代人类关系的树模型基本可以证明是错误的，以古DNA目前的研究成果，我们已经可以认识到，真正的历史是一个又一个人群分离与融合的大循环。 就如书中所说，“当今世界上的人群是历史上高度分化的人群相互混血的产物，而历史上的人群已经不再以‘纯种’的形式存在了。……我们当下所有的个体都是相互联系、血脉相通的，而且在未来我们还会继续建立更多的联系。”实际上也可以说，就是在历史上，也不存在什么“纯种”的人类，就连我们人类的细胞，本身也有可能是原始细胞和线粒体的融合，哦，对，不仅仅是人类，所有的生命都有可能。 对于古DNA的研究，是一场遗传学的革命，现有的成果已经推翻了一些经典假说和长期以来的主导理论。有点发现令人震惊，对于此作者说：“我们应该放弃希望遗传学研究为已有假说提供证据的心态，在研究人类历史问题的时候不要带有太强的预设。为了真正理解‘我们是谁’，我们应该抱着一种谦虚和开放的心态去研究人类历史，应该随时做好准备，在冰冷的事实面前改变自己原有的想法。” 就像作者说的那样，“科学的历史进程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告诫我们，过分迷信自己的直觉或者偏执地遵从个人的偏见，都是非常危险的。犯下最大错误的人，往往是那些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的人。” 科学研究是不相信权威的。这项研究刚刚开始，新的技术推动新的发现，“古DNA革命将继续书写翻天覆地的篇章，回答‘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 不过，新的科学研究都必然会受到政治甚至是道德方面的困扰，我们的文明也正是在这样的碰撞中不断发展。 掩卷，不禁畅想，遥远的远古，人类的各支祖先，奋力开拓，互相竞争融合，环境恶劣现实残酷，直到现在，一直延续。现今的我们，都是这些祖先融合混血的后代（当然，这里的祖先只是上溯到现代智人，其实上溯更久远，我们会发现我们更多的祖先，这些故事就留给另外一本书——《祖先的故事》吧）。只是因为文化，某些人种至上的观点还在潜伏……人类除了要和自然抗争，还需要进行对内心的防御。喜欢科幻的我，不禁还会遥望星空，华人忧天地想，深邃的宇宙是否有一只眼睛在观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