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杨方
《盛世:西汉》西汉是我国一个统一强盛的帝国,通过一系列的政治经济的改革,使国力强盛、人民安乐,呈现出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全书对西汉的兴衰,作了全面、深入的剖析。
脉络逻辑极为清晰,就做个笔记做结吧: 汉高祖刘邦,开国。庙号高祖;由封异姓王再转为封同姓王,用分封与郡县结合巩固了江山;实质上实现中国统一王朝的第一人。 吕雉(汉惠帝刘盈、汉前少帝刘恭、汉后少帝刘弘),政绩良好。刘姓诸侯和开国功臣集团维护了刘姓天下。 汉文帝刘恒,开创文景之治。庙号太宗;推崇黄老之治,宽容简朴、清静无为,德莫胜于孝文皇帝;施轻徭薄赋、宽政简刑之仁政,国退民进;巧妙解除功臣集团的权力,平民精英辈出,贾谊、晁错、袁盎等等。 汉景帝刘启,守成。继续休养生息,社会经济繁荣,国泰民安。 汉武帝刘彻,强国。庙号世宗;实现大一统帝国,北击匈奴,南平两越,开疆拓土;独尊儒术;封禅泰山,形成“汉族”;开创丝绸之路;推恩令;开设内朝制度;深文峻法,国进民退;李广、卫青、霍去病、张骞、公孙弘、主父偃、张汤、霍光、金日磾,名将、勇士、平民精英、酷吏、内臣共处一世。 汉昭帝刘弗陵(霍光辅政,废刘贺为海昏侯),昭宣中兴。苏武归汉。 汉宣帝刘询,极盛。庙号中宗;华夷共主,舟车所通,尽为臣妾;民间皇帝,囚徒出身,故剑情深;汉文汉武的综合,王、霸两道齐抓;亲亲相隐原则;开创了地方官以治绩封爵的先例,西汉优秀官吏最多的时期。 汉元帝刘奭,俗儒。庙号高宗;西汉转衰的开始;废除陵邑制,儒生集团兴起;昭君出塞。 王政君,外戚当政(汉成帝刘骜、汉哀帝刘欣、汉平帝刘衎,连续三代绝嗣)。 王莽,新朝。俗儒,原教旨儒家;复古尊周,改革过于激进;西汉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意识形态忽悠灭亡的朝代。 汉更始帝刘玄。(刘秀称帝后,被刘秀封为淮阳王。) 西汉的盛衰起伏,说明不存在永久有效的制度,人心的向背、变化都会直接影响到制度的效果,因此只有因时因地制宜才是最好的制度;同时也说明以史为鉴时绝不可以矫枉过正,因为各种势力此消彼长,如何平衡,存于一心,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同时,学史要注意不要落入脱离现实、缺乏社会经验、只重视书本二手知识的“名词蛊”,即沉迷于各种概念、术语、口号、理论。
西汉经历了数代人不懈的努力、积累,休养生息70年,才有了汉武帝历经半个世纪的开疆拓土,扬国威于万里之外,又经过了汉昭帝、汉宣帝40年的用心经营才达到了极盛。盛世的建立非常缓慢、不易,但崩溃却极为容易、快速,经过汉元帝仅16年的低劣统治,西汉盛世已经开始崩溃,衰亡不可挽回。汉元帝之后仅42年,西汉就灭亡了。建设好一个系统总是艰难的,但一个系统的崩溃却总是容易的,西汉的历史是最好的例证。
读这书是因为堂姐推荐,她说写得很好看,读完之后果然觉得很好看,作者观点鲜明,主观判断明确,用语极具煽动感染性,真是荡气回肠,不好看才怪哩。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感觉作者主观性实在太强了,即使书中作者自己也在强调事物的两面性和客观性,可惜讲盛世的书就很少能保证这两样哩。 不过呢,书中一些观点还是值得借鉴记录下的,比如皇权与官僚主义的对立,现代民主诞生之前,只有皇权才能代表广大弱势群体的利益来与官僚主义所对抗,故在皇帝眼中,所有大臣都是工具,用的不顺手了就得扔了,还得时刻牢记代表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不站队,打击豪强啥的利益既得群体得毫不手软,做得好,就是汉武,汉宣,做得不好,就是汉元之流。还有就是作者对汉武帝评价挺高的,说实话,读这书才第一次发现汉武帝身上这么多优点哩,之前对他的印象就是秦皇汉武,穷兵黩武啥的。当然啦,正如书中所述“有些政策可能利于当代,危害千秋,而有些政策可能利于千秋,危害当代”,故阿拉觉得还是别活在汉武帝那个时代为妙哈。 Anyway,历史本来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多了解些不同的想法总归还是不错的。 最后扯一句,这书中有几处错误,多亏万能的书友们提醒,写历史书还真得多校对校对,否则有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之感。
葛剑雄教授认为历史有两种写法,一是科学化,即运用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方法探寻历史内在的规律,其代表是法国年鉴学派以及经济史、自然史、人口史等专门史学派;二是叙事化、文学化,其杰出的代表是司马迁的《史记》,是一部纪传体史书,另一代表是《资治通鉴》,也以叙事为主,兼具文学化。 据葛剑雄介绍,侯杨方博士的研究领域是经济史、人口史以及历史地理,均属于第一类科学化历史研究的范畴,侯杨方的这本《盛世:西汉》正是综合了上述两种写法的历史新书。 然而,此书我读后感觉并非如此。作为叙事化历史著作,故事性不强、人物性格失缺;作为科学化历史著作,让人感觉史料佐引不足、缺失资料分析、更没有历史图表。 作者应该把历史事件(中的人和事)的起因、发展、结果,讲清楚就行了。不可议论太多,更没有必要洋洋洒洒的分析对后世的影响。因为,对后世有什么影响,不需要作者来灌输,读者自会分析得出结论。而且不同的作者有不同的结论,不同的读者也会有不同的结论。作者在此大可省省笔墨。 葛剑雄教授认为历史有两种写法,一是科学化,即运用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方法探寻历史内在的规律,其代表是法国年鉴学派以及经济史、自然史、人口史等专门史学派;二是叙事化、文学化,其杰出的代表是司马迁的《史记》,是一部纪传体史书,另一代表是《资治通鉴》,也以叙事为主,兼具文学化。 据葛剑雄介绍,侯杨方博士的研究领域是经济史、人口史以及历史地理,均属于第一类科学化历史研究的范畴,侯杨方的这本《盛世:西汉》正是综合了上述两种写法的历史新书。 然而,此书我读后感觉并非如此。作为叙事化历史著作,故事性不强、人物性格失缺;作为科学化历史著作,让人感觉史料佐引不足、缺失资料分析、更没有历史图表。 作者应该把历史事件(中的人和事)的起因、发展、结果,讲清楚就行了。不可议论太多,更没有必要洋洋洒洒的分析对后世的影响。因为,对后世有什么影响,不需要作者来灌输,读者自会分析得出结论。而且不同的作者有不同的结论,不同的读者也会有不同的结论。作者在此大可省省笔墨。
被电视剧给骗了。一直以为汉文帝很温和(《美人心计》滤镜太大),没想到有点阴险,汉武帝后来在政治上的一些改革,不过是汉文帝的plus版。
刘邦、项羽在政治上的智慧差别甚巨,与他们的年龄、阅历也密切相关,刘邦毕竟年长,仅比秦始皇帝小三岁,又在社会底层,历经人世艰辛,黑白两道通吃,洞察人性,有识人之明,个性又豁达大度,不拘小节,有容人度量;而项羽年轻气盛,贵族出身,生活环境单一,缺乏识人能力,再兼气量狭隘,做事没有规划,目光短浅,他是借着反秦大潮站在最高点的时代弄潮儿,一旦失去反秦的目标,就不知为何而战、如何而战,完全凭借个人的武勇胡闹一通,稀里糊涂走向绝路,至死不悟。
“不像西汉盛世,唐朝盛世只是一个过渡,制度缺乏创新,基本的统治模式与西汉没有本质的差别,取得的成就也远不及西汉对中国文明的奠基作用,因此我没有重点撰写唐朝的内容,而只是将它作为与西汉盛世比较的对象。” 最能代表中国和中国人的,唯有汉王朝; 最能代表中国盛世中至强极盛的至高顶点的,唯有汉王朝的西汉盛世
没想到侯杨方居然是个川粉,而且现在被全网销号…… 人文历史领域真的是公知大本营啊,实在很迷惑 而且说到人治、家天下,就言必民选、民主,很让人无语😓 看看底下这段,再看作者的其他言论,看来知行合一真的很难 脱离现实,缺乏社会经验,只重视书本二手知识的人经常是“名词蛊”,即沉迷于各种概念、术语、口号、理论。语言的魔力是很大的,因为人们的思维就是建立在这些之上,而很少会进一步思考这些术语、概念、口号、理论本身是否正确、是否有适用范围,以及是否经过验证。社会、人文学科(它们不是可以重复检验、证伪的“科学”)根本不存在如牛顿三定律这样确凿无疑,可以经过反复证实、证伪,可重复性检验的理论,但社会、人文学科的从业者却喜欢将自己半真半假(塔尖上的大忽悠一般不会相信,中底层的信众门徒才会真信)信奉的理论上升为经典实验物理学理论一样不容置疑,这也是一种“欺世盗名”。所以这些学科经常会为一些观点争执几十年、上百年,而最终没有任何结果,原因就在于这些争论的东西根本无从检验。中国古人对此也有深刻的认识,发明了名、实概念:名就是术语、概念、口号、理论;实就是实际情况。汉宣帝痛骂的“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喜欢玩弄词藻章句、术语、概念、口号、理论,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浆糊化,让人更分不清楚它们与实际的差别,无所适从,只能听他们的忽悠,一旦思考就必须遵循他们忽悠的概念、术语、理论,这样他们就掌握了话语权,可以浑水摸鱼,增加社会认识成本,突出自己的重要性
西汉,中国历史上辉煌的一个朝代。有开国王侯将相传奇故事,有盛世之治,有横绝大漠追击匈奴的将士,更有孤身犯险的外交家。作为一个昂扬向上的时代,那些风云人物以自身意志在时代的舞台上展现了自己的才能。一个国家一个王朝从建国初期给皇帝寻找几只白色的马都困难,到后来高皇帝被围白登山。几代人与民生息,府库充盈给汉武帝换来了一个雄厚的国家实力。正是这样的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一雪前耻,扬国威于西域。而元帝之后,盛世不再
说实话作者开篇对着吕思勉先生这些前辈大放厥词差点让我给弃了。不过越往后看越觉得写的还不错。通篇流畅叙事读起来很畅快,虽然作者的主观意识过于强烈但有些观点还颇有见地。读书本来就是为了增长知识,所以只看作品不看人,从这一点来说本书还是有其可取之处的,思来想去还是给个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