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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者的消失 封面

他者的消失

韩炳哲

3.5万人在读
4万字总字数
¥21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4 · 视频解读 6

内容简介

他者的时代已然逝去。那朋友似的、地狱般的、神秘的、诱惑的、爱欲的他者已让位于同者。如今,同质化的扩散形成病理变化,对社会体造成侵害。扩散之势愈演愈烈。使社会体害病的不是异化、退隐、禁令和压制,而是过度交际、过度信息、过度生产和过度消费。如今的时代标志不是由他者带来的压迫,而是由同者造成的抑郁。当今社会中有诸多标志性的现象,譬如恐惧、全球化、恐怖主义等,韩炳哲的新作所探究的正是这些现象背后潜藏的同质化的暴力。韩炳哲用他的作品开辟了一条横穿当代文学之林的甬道。他不求你我点赞,只求警醒世人。——德国广播电台(Deutschlandfunk)

读者书评

★★★☆☆

自我理解【2025 30】 第三本韩炳哲的书,他的作品在平台推荐值没有一本超过80%,主要还是不被承认为学术正统,混合诸家观点,哲学我也一知半解,不好深入点评,但“哲学界的Lady gaga”更像一个不左不右不褒不贬的中性词,人火必有反对声音,哲学就像平面设计,谁都能指指点点几句,反正抽象很难被证实对错。 我倒是认为韩炳哲的写作路数迎合了学术市场的“欧陆哲学通俗化”需求,如果通俗化的路不顺畅,传统哲学必然面临着萎缩或者消亡,他在自我营销时都是树立这样一个形象,但他独扛大旗明显力不从心,只靠信徒也无法开宗立派,他需要同量级的队友,哪怕是对手,和他在同一个时代作战。 他者的定义来源于列维纳斯:是不可被总体化的绝对异质性存在,本书的核心观点是社交媒体中的“他者”不再是引发伦理震颤的异质性存在,而是自我投射的数字化分身,所以他者的生存空间已经坍塌,一部分被砸死,一部分苟延残喘,他者沦为自己的回声,主体陷入了拉康的“自恋性忧郁”。成长就是一个放下幻想、逐步建立对世界、他人、自我的理解的过程,自恋性忧郁也是一种成长,只不过长歪了。 马丁·海德格尔在书中被反复提到,他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向死而生”,生命意义上的倒计时,通过提高生命中每分每秒的质量和长度,来提高生命的意义和价值,激发出生命的进取意识和内在动力,韩炳哲对其一定情有独钟吧,并且可见相当依赖于他的理论。 之前我在一个群里说过,普通人如果过度迷恋哲学,无论哪个流派,都会陷入深度的自我怀疑,它如果不能指导生活,不能引领心态,那它就属于消耗我的负能量,于是我们是否还需要哲学,需要什么样的哲学,如何运用哲学,成了首要思考的问题。

★★★☆☆

之前就说觉得韩炳哲就是网红哲学家分析网红,所以每次都觉得最后一本韩炳哲了,不能再看这种文献综述➕网红现象的结合体了,每次都打脸。 读韩炳哲是上瘾的,就和很多人对抖音短视频上瘾一样,特别是我妈说她现在根本不看电视剧,都是在抖音上看精华剧情——韩炳哲就是这种让人上头的法兰克福学派精华剧情展演。看的时候觉得又短又爽,金句频出,看完之后觉得自己有这个时间真的如看十页海德格尔本人。 但既然看了还是得稍微摘抄下金句吧。 一种声音 海德格尔爱用声音来做比,会说这个时代其实也不是噪声越来越少了,而是我们的生活为我们选择了自己想听的声音。我们选择和怎样的人做朋友,看什么新闻,算法自动推什么视频听什么音乐,每个人的mediascape都越来越窄,最后只容得下自己而已。 海德格尔的“对存在的遗忘”(Seinsvergessenheit)正是这种对事件的视而不见(Ereignisblindheit)。海德格尔会说,如今的交际噪声、资料与信息的数字化风暴使我们在面对真相发出的无声轰鸣、面对其平静的威力时听觉尽失:“轰鸣:这是真相,就算是踏进人群当中,踏进隐喻的暴风雪中。”[插图] 海德格尔后期完全把声音打造成“思考”(dasDenken)的媒介。“思考”直面一种声音,并让自己被声音定调(stimmen)、规—定(be-stimmen):“这种听(Gehör)并不仅仅关乎耳朵,而且也同样关乎人对那种东西的归属,人的本质就是依照这种东西而被定调的(gestimmt)。人始终是按照那种东西而被定调的,他的本质就是从这种东西而来被规定的(bestimmt)。在这种规—定中,人被一种声音(Stimme)触动和召唤,这种声音的鸣响越是纯粹,它就越发无声无息地通过那些有声息的东西而隐约响起。”[插图][插图]声音来自外在,来自全然他者,“思考”所直面的全然他者。声音和目光充当媒介,在这媒介中,“存在”表现为“存在者之他性”(das Andere desSeienden),而“存在”却被其定调、规—定。因此,海德格尔谈到了“声音和目光的同一性”[插图]。作为对他者的向往,“爱欲”是“思考”的一部分:“他性与‘对你的爱’、与‘我的别样思考’不可分割,它是难以言说的。我称之为‘厄洛斯’(Eros),用巴门尼德的话来说,这是最古老的神。每当我的思考迈出实质性的一步,每当我勇于行前所未行之事,都是那位神灵挥动羽翼,轻拂我身。”[插图]“思考”必须听从他者的否定性,必须前往未知的领域。否则它就会沦为使同质化得以继续的积极手段。 切近(Nähe)和疏远(Ferne)是辩证对立的。消除了远并不等于产生了近,相反,这恰恰摧毁了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的无差别性。 金句出现。和项飚老师讲的“附近的消失”是一致的。当网络把一切都放到你眼前,消失的就不仅仅是远方,也有附近。 数字化的无差别性消除了切近与疏远的所有表现形式。一切都是同等的近或同等的远:“痕迹与光芒。痕迹是近的现象,留下多少痕迹就表明可能到达多远。光芒是远的现象,造成多大影响就表明可能离你多近。”[插图] 他者 一种声音带来的其实不是他者的消失,是他者在你的视线中的消失。想起一句我很喜欢的歌词“远渡重洋的学生以为把世界认清/却对楼下睡花坛的流浪者感到震惊”,这就像《北京折叠》一样在这个社会里折叠出了不同的空间和时间,互相不可见。 因为没有了他者,也就失去了自我。这和他说远近是一对概念而存在是一个道理,我们需要他者来确认自我。 于是韩炳哲给全球范围内的恐怖主义兴起和抑郁症频发一个悲伤的解读——他者消失自我缺席。 为了逃避空虚感的折磨,人们要么拿起刀片,要么拿起智能手机。自拍照是让空虚的自我短暂退隐的扁平表面。倘若把照片翻过来,人们就会撞见那伤痕累累的背面,汩汩流着血。自拍照的背后是伤口。 全球化的暴力也就是同质化的暴力,它摧毁他者、独特性以及不可比较之物的否定性,这一否定性妨碍信息、交际和资本的循环。恰恰是在同者和同者相遇之处,这一循环的速度才达到峰值。 在鲍德里亚看来,全球化的暴力是一种癌症。它像“癌细胞”一样扩散,“通过无休止的滋长、增衍和转移”[插图]。他用免疫模式来解释全球化:“人们如此频繁地谈及免疫、抗体、移植和排异(Auswurf)绝非偶然。”[插图]全球化的暴力是一种“病毒性的暴力,是网络的、虚拟的暴力”[插图]。虚拟性是一种病毒。借助免疫学来描绘网络化是很成问题的。免疫力抑制了信息与交际的循环。点赞(like)并不是免疫反应。全球化的暴力是一种肯定性暴力(Gewalt der Positivität),它是“后免疫性的”(postimmunologisch)。鲍德里亚忽略了这个对数字化的新自由主义秩序来说至关重要的范式转变(Paradigmenwechsel)。免疫性属于世界秩序(terrane Ordnung)。珍妮·霍尔泽的名言“保护我免受我所欲之害”(Protect me from what Iwant)恰如其分地点明了这种肯定性暴力的后免疫属性。“感染”“移植”“排异”以及“抗体”并没有解释如今毫无节制的过度交际和过量信息。过多相同的东西虽然会引发呕吐,但是这种呕吐还不算是针对他者、外来者的厌恶。厌恶是“一种紧急情况,一种在面对无法适应的异质性时剧烈的自主危机”[插图]。正是因为缺乏他者的否定性才引发诸如易饿病(Bulimie)、“狂看”(Binge Watching)或者“狂吃”(Binge Eating)等病症。这些不是病毒性的。它们更多地是源于肯定性暴力,而免疫防御系统不会对肯定性暴力做出反抗。 空虚感是抑郁和边缘性人格障碍的基本症状。边缘人通常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只有在自残的时候他们才终于有所感觉。抑郁的功能主体视自身为沉重负担。他厌倦自己,又沉湎于自己,完全无力从自身当中走出来,这一切都矛盾地导致自身的虚无和空洞。自我封闭、自我关押,失去一切与他者的关联。我触摸自己,却只能通过他者的触摸而感受到自己。他者是塑造稳定自我的根本途径。 不管怎样还是看了,以后尽量少看这种二手文献,碎片化的东西就像消失的他者,无法让自我在阅读海德格尔萨特拉康(随便说几个韩炳哲爱用的)的恐惧,痛苦和反复折磨中确认自己的存在,填补缺位的空虚——这大概就是我的一点小感想吧。

★★★★★

当算法清除所有异见:他者消失背后的自我剥削与创造力枯竭 说起他者,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分歧、麻烦和内耗的来源。我们天然偏爱同频的伙伴、认同的声音、契合的观点,默认远离异见、待在舒适的同温层里,就是获得了,精神自由和自我独立。 很少有人意识到,数字时代正在系统性地,清除异质性的他者。当世界慢慢变成,只有同者回声的封闭空间,我们得到的,不是更稳固的自我,反而是从认知到人格的全面异化,最终连思考的深度,和精神的根基都会逐步消解。 韩炳哲在《他者的消失》里对这套时代病症做了精准拆解。他者从来不是自我的对立面,恰恰是自我,得以成立的必要前提。这个颠覆常识的真相,要剥开好几层才能看到。 第一层:算法构建回声室,他者从信息视野中系统性退场 这一层人人都感受得到。数字时代的他者消失,最先以算法个性化推荐的形式,出现在每个人的信息世界里。 韩炳哲那句话说得很尖锐:「同质化的恐怖席卷,当今社会各个生活领域。人们积累着朋友和粉丝,却连一个他者都未曾遭遇。」 平台精准捕捉用户的浏览行为、兴趣偏好和价值倾向,把同类内容、同频观点持续投喂给用户,同时把异质的、冲突的、不符合用户偏好的声音逐步过滤、推离视野。 有人在公共议题上持特定立场,开启推荐时刷到的,全是支撑自身观点的案例和评论,久而久之,愈发坚信自己判断无误,甚至觉得反对者全是不可理喻; 直到偶然关闭个性化推荐,才发现对立立场,同样有大量支持者和合理逻辑,此前的「全世界都认同我」不过是算法圈出的幻象。 同频的人和信息持续聚集,就形成了不断自我强化的回声室效应。在封闭的同者圈层里,人们拥有共同的话语体系、一致的价值判断,彼此认同、互相附和,持续收获正向的情绪反馈。 大部分人,只把这当成互联网时代的正常现象,享受着「志同道合」的舒适感,很少追问:被过滤掉的异见去了哪里?长期听不到反对的声音,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第二层:伪独立取代真独立,自我异化与精神剥削悄然发生 他者的消失,非但没有带来,人们期待的自我独立,反而催生了,包裹着自恋外壳的伪独立,为自我异化和精神剥削提供了温床。 真正的自我独立,从来无法在自我闭环中完成。独立的本质,是自我认知的成熟和稳固,而这份成熟必须,以他者的存在为生长根基。 他者的反驳、对立的观点、分歧的视角,是自我审视的镜子。人只有在与不同声音的碰撞中,才能看清自身的局限,修正认知的偏差,在反复的校准中完成自我成长,最终建立起,经得住考验的独立人格。 失去了他者这个对立面,人就失去了,自我反思的契机,所谓的「独立」也就失去了生长的土壤。 他者消失所催生的,只是漂浮在空中的虚假独立。当同者认同持续环绕,所有声音都与自身同频,人很容易陷入「我永远正确」的认知错觉,滋生出强烈的自我中心和自恋倾向。 这种状态下的人,会把「无人反驳」「全是认同」当成独立的证明,误以为不受质疑、自我主导就是人格独立,实则像被惯坏的孩子,从未经受过真实分歧的打磨。 这份「独立」没有经过现实的验证,没有扎根于完整的自我认知,只是贴在自我中心外的正面标签。 韩炳哲对此早有论断:「『做自己』并不能简单地等于自由自在。『自己』也是压力和担保。做自己是把自己加载于自己身上。」 这种伪独立,恰恰为新自由主义语境下的自我剥削提供了土壤。虚假独立感很容易与「自我负责」「终身成长」的话语绑定,让人将无休止的,自我压榨当成独立必修课。 人会主动用单一成功标尺规训自身,给自己排满成长任务、不断提出更高要求,在「为自己负责」的幻象中,主动完成对自我的剥削。 这个过程里,人看似掌控着人生、践行着独立,实则早已被异化的成功逻辑绑架,离真实自我需求越来越远,最终在持续内耗中,滑向精神的空虚和坍塌。 第三层:他者是认知破局的核心力量,退场必然导致能力全面退化 他者的意义从来不止于社交层面,它更是个体突破认知边界、拓展经验厚度、生成创造活力的必要外部力量。 他者从感知,和经验中系统性退场,本质是关闭了,认知系统外部输入通道,最终会导致认知深度、经验厚度和创造力全面退化。 一场只有认同、没有反驳的对话,就是最直观的缩影。和AI深度探讨思想议题,即便从多个学科视角反复推演,全程也只是对自身既有知识体系的梳理和重述。 AI始终顺着认知框架补充延伸,极少提出颠覆性的反驳和异质视角。这场交流看似高密度、多维度,实则始终没有跳出自身的认知边界,最多是强化了,既有观点的熟练度,很难生成真正突破性的洞见。 这种没有他者真正在场的交流,看似在持续思考、不断讨论,实则所有的阐释都只是同一个内核的多角度复述,无法抵达真正的深度。 韩炳哲写下过一句很狠的话:「人们踏遍高山,却未总结任何经验。人们纵览万物,却未形成任何洞见。」 真正的深度思考,从来无法在自我闭环中生成。他者的核心价值,恰恰在于带来超出自身知识框架的异质信息。 它可能是对立的观点、陌生的视角,甚至是与既有认知,完全冲突的判断。这些外部冲击会打破原本自洽的认知网络,迫使个体拆解固有逻辑、接纳新的信息、重构认知体系,在打破和重建的往复中,实现思考的深化。 而当他者彻底退场,所有思考都被框定在既有的认知边界内,人能做的只是在熟悉的知识网络里反复梳理、不断细化,却永远无法突破自身的认知上限,思考的深度自然会陷入停滞。 与之同步退化的,还有经验的厚度和创造活力。单一自我经验始终是狭窄的,他者不同经历、不同感受、不同生命体验,会为个体经验世界注入全新的维度。当他者从感知中退场,人的经验会不断向内收缩,对异质经验感知力会逐步钝化。 而创造力的本质,是既有认知边界的打破和全新连接的生成,他者带来的意外性、冲突感、陌生感,恰恰是创意迸发的核心催化剂。当世界只剩下同者的回声,所有信息都在预期之内,人就失去了,打破思维惯性的外部动力,创造力便会在闭环中逐步枯竭。 第四层:他者不是自我的阻碍,而是自我成立的必要前提 我们本能地逃避他者、主动清除异见,以为这样就能守住自我、获得自由,可事实恰恰相反。他者从来不是自我的对立面,而是自我得以成立、得以生长、得以稳固的必要前提。 韩炳哲对此给出了最根本的判断:「能够赋予人活力的恰恰是否定性。只有在彻底的分裂中找到自己,心灵才能获得其真相。」 人永远无法仅凭自身确认自我。我们对自己的认知、对世界的判断、对价值的锚定,全都需要,在与他者对照中逐步成型。没有了他者参照,没有异见的校准,自我认知就会变成无根浮萍,在自恋闭环里不断膨胀,却一戳就破。 我们以为清除他者是走向独立,实则是把自己关进了,封闭的回音壁里,在自我重复中慢慢失去成长的可能。我们以为同频舒适是精神自由,实则是主动放弃认知的开放性,让精神世界慢慢变得单薄、脆弱,一遇到真实冲击就容易坍塌。 健康的自我和健康世界,从来都不是清一色的同者聚集。差异、分歧、碰撞,从来不是麻烦,而是生机和深度来源。主动为自己的世界保留异质声音,主动接纳他者存在,不是为了迎合别人,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认知更完整、人格更独立、精神更稳固。 他者消失,从来不是无关紧要的社交变化。它从信息世界表层筛选,到自我人格隐性异化,再到认知能力的底层退化,最终指向自我根基的消解。看懂这四层,我们才能跳出同温层的舒适陷阱,主动拥抱差异和碰撞,在与他者共处中,守住真正的自我独立和精神深度。

★★★★★

偶然遇见韩炳哲这个作者,也是一个现代“网红”哲学家,随机挑选了他的《他者的消失》这本书。这是一本仅有4万字的小书,却读了很久,很多表达比较绕,得反应一下,所以读读停停,终于在9月末完结。 这本书属于社会批判的理论,内容比较抽象。但是全书的脉络还是很清晰的,分别介绍了“他者的消失”是什么,是如何造成的,最后是其带来的危害。遗憾的是并没有提到解决方式,只能算是一种启发式的或者是警示性的作用的一本书。读完之后,给我最大的启示可以用这句话总结,那就是“享受冲突,撼动安全感”。 文中对于“他者”有一个清晰的含义,并非指具体的人,而是指一切不同于“自我”、具有否定性、外在性和异质性的存在。韩炳哲认为,当代社会的痛苦并非来自于“他者”的压迫,而是来自于“他者”的消失,我们陷入了一种充满压抑的“同质化的地狱”。这个同质化有很多表现方式,大致总结有这几个方面。 一是数字媒体中算法的操控,我们只能“被迫”看到自己关注和想看的,我们生活在一座数字化全景监狱中,连眼中的美景都是借来的角度,我们逐渐丧失了发现美的功能,出行全靠攻略,连拍照姿势都是全国统一,机位统一,品味统一,审美统一。 二是自恋文化的盛行,我们过度关注自我和外界对于自我的肯定,逐渐我们失去了与他者相遇的能力,书中的原文是:自恋并不等同于正常的虚荣心,后者不是病理性的。虚荣心并不把对他者之爱排除在外,而自恋则无视他者的存在。自恋者不断地揉搓、扭曲他者,直至在他者身上再度辨认出自己的模样。 三是肯定性的暴力。作者真的是恨死点赞这个功能了,他认为社会不再以“否定性”(禁令、批评)来运作,而是充满了“肯定性”(点赞、分享、鼓励)。这种无处不在的“正能量”消除了任何否定和批判的可能,形成一种更隐蔽、更强大的暴力。它不允许我们说“不”,也不允许异见存在。也失去了“容忍”不同的能力。这一点我很有感触,像发烧一样,38-39℃是有利于免疫力的提升的,而38℃的冲突也能让我们在人际(同事、朋友)之间找到更好的相处模式,也能更加深入的了解,如果一直都是平铺直叙的关系,都是萍水相逢,没有远近,也就丧失了真正的“近”。 四是信息的过度与思考的匮乏。这一点感受更明显,我们好像不会思考了,再也没有创造观点的能力,我们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缺乏停顿和沉思,只是被动地接收和反应(如:短视频的知识)。这导致了“他者”时间的消失——即那种需要耐心等待、思考和回应的深度时间。没有他者,就没有真正的对话和思考。很有意思,我有一天突然想到,可能未来有那么一刻,人类会失去想念的能力。 大概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内容,书中还提到了一些危害,不一一列举了。给我个人的启示有以下两点。 一点是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卷,之前总以为是国情的原因,可能也是是一部分,但是还有功绩社会的影响,可能是社会生病了,而不是我们个体的问题。新自由主义将社会的集体责任(如福利、就业保障)转化为个人的责任,我们应该且能够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我们看似获得了自由,却也承担了自由之下失败的责任与风险。“能够”比“应当”更具压迫性,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 另外一点是对于冲突的看法。我一直是一个害怕冲突的人,不管是什么场景,可能汲取了太多求同存异的思想,我的脑子下意识的会选择同而非解决异。韩炳哲在书中有句话,“只有在与他者遭遇之中,在”遭遇“的神秘之中,在面对一个”相对“之时,才会产生诗歌。”在遭遇了一个又一个“他者”之后,才可以逐渐看到自我的边界和轮廓,才能重塑独特的自己,脱离我们舒适的安全感,以看到不同的风景。 整体来说还是推荐阅读的,被争议也是一种促进思想碰撞的“冲突”,有启发才逐渐能打开思路不是吗?

★★★★★

《只有极少数人真正会倾听——喧闹的倦怠社会,听力全无》 这本书,最喜欢的章节是最后一章:倾听。 接触韩炳哲的第一本书是他的《倦怠社会》,非常不错,也写了书评。 一个人被倾听是难得的,学会倾听是更加难得的!那我当然要成为后者,我感觉这是我的使命之一,我喜欢成为倾听者。我的身份让我热爱~倾听先行于倾诉。 未来的社会倾听者与聆听者是缺失的,并且数字化的联网加剧了这一趋势。如今的互联网看似是一个共享、交流的空间,实则只是将个人的恐惧、痛苦、精神内耗变得更加私人化、个性化了! 今日的互联网无异于一个属于孤立自我的共振空间摆了!大数据使得我们的思考变得多余了,我们不假思索地让自己自己沉湎于“事情就是这样”。 如今的时代也是病态的,而且这个标志不是压制,而是抑郁。我们所感受到的具有毁灭性的压力也并非来自他人,而是来自内心。所以,我们也不要太责怪自己,这是一个社会结构性问题! 并且,顺应时代的发展,将来或许会产生一种职业,叫作“倾听者”,为他人奉献其听觉并收取酬劳。我在这里称其类似“心理咨询师”,因为它就是大部分是在倾听,在他者开口之前,“我”便已经在倾听,或者说,“我”做倾听之态,以使他者开口。是“倾听”邀请他者去“倾诉”,解放他,让他显露出“他性”。倾听者是一个共振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者可以畅所欲言。因此,倾听是有治愈功效的,这样倾听是真正用心的倾听,好似“海纳百川,庇护所有” 当然了,这份职业的不易在于一个不持续学习,自己内核不稳的人是不能够胜任的好的……首先自己“海纳百川”。 倾听很关键的点在于:“倾听”帮助他者打开心扉,可以和陌生者交谈。让别人开口,让他们开口说话。因为,如果做不到这样,那么死亡就开始了。 深度朋友圈,欢迎交流讨论:Z11056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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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批判你的批判 写鸡汤治愈系的是畅销书作家,不是哲学家。哲学家喜欢骂人,有的甚至一本书从头骂到尾,不是因为讲了脏话,而是内容太扎心,感觉被打了脸。神奇的是,如果你觉得他们说的不对,那你也是对的。 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某个哲学研究者发现某位哲学前辈的观点有漏洞,于是他写了厚厚的一本书来批判这位前辈的观点。他带着书去找这位哲学前辈讨论。前辈热情的接见了他,听他滔滔不绝的讲完反对的论点。然后前辈开心的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你是对的”。 阅读哲学家们的著作,比“他们说了什么”、“说的对不对”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否学习到哲学家们的思维方式。哲学,Philosophy(爱智慧),它是批判与反思的智慧。多多阅读哲学书籍,就永远不会出现所谓的“尽信书不如无书”,因为书读的足够多、足够广是不可能尽信书的。不同的书观点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各不同,有的甚至互相矛盾,如何“尽信”? 回到这本书,作者批判网络社交的虚伪和空洞,让人们警惕互联网“信息茧房”的危害。也批判虚拟社交中的“点赞”行为的低级和无意义。批判网络上的自我暴露以及透明化造成对人心灵的侵蚀。 诚然,社交媒体中大家看到的都只是粉饰过的自己和对方。互联网社交更多是点赞之交、泛泛之交。人们通过美化过的照片、文字、视频来给自己贴标签,也被他人贴上各种标签。这种虚幻的美好让人沉迷,虚拟关系的建立和破坏速度也非常的快。单纯的“点赞”会让人变得懒于思考。 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每天都接受海量的信息,其中大部分是无用的信息,并没有太多的的时间去每一个都认真的回复。 虚拟社交让人沉迷,确实有一定的危害性。另一方面,随着社会经济高速发展,传统家庭关系被逐渐瓦解。越来越多的人去大型城市务工,人需要团体需要归属感,互联网的出现也满足了人们的社交诉求。对于很多离家外出工作、在异乡漂泊的人,虚拟社交也能产生情感链接,在自我展示收到赞和他人认同的同时也能强化自我认同,缓解孤独、压力和焦虑。 书中对于新自由主义的批判是亮点。以及因为他者消失而造成同质化的担忧也很发人深思。万事万物都具有多面性,有优点就会有潜在的缺点,需要读者们辩证的去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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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者的消失》:我们正生活在一座“镜子监狱”里 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朋友圈、短视频里的内容,已经很久没有让我不爽了。 你可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像高血压终于稳定在正常范围。但我开始警惕:这是不是说明,我周围已经没有“他者”了? 没错,我说的是那个不一样的、看起来让你牙痒痒的、说出的话让你头皮发麻的、做出的事让你内心不爽的“他人”——《他者的消失》这本书,就讲了这个严峻的问题。 韩炳哲说:“我们正走向一个越来越自恋的社会,一个‘镜像地狱’。”大家都只和自己相似的人互动,在算法精心剪裁的世界里,互相点赞、互相确认、互相虚拟拥抱,最后互相抛弃。听起来像极了恋爱软件的配对机制,你点开的是人,其实看到的是一面镜子。 现在的社交网络,很像是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个“舒适牢房”,有空调、有Wi-Fi、还有贴心推荐算法。 你想看“心理咨询”?推你八百个“疗愈博主”。你怀疑人生?没事儿,立刻给你塞一堆“共鸣感爆棚”的鸡汤文学,标题都一样:“成年人崩溃的瞬间”、“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委屈”——字字催泪,句句软烂。 你以为你在“表达自己”,其实你只是在被自己的情绪重播机喂食。 这世界变得越来越“温柔”,但这温柔不是现实的理解,而是一种过度的“同质化安抚”。于是我们终于达成了一种文明成果: 谁都不用理解谁,大家一起自我感动。 说白了,“他者”在慢慢被我们消灭——不是用屠刀,而是用“不看见”。 他者(der Andere)的时代已然逝去。那神秘的、诱惑的、爱欲的(Eros)、渴望的、地狱般的、痛苦的他者就此消失。如今,他者的否定性让位于同者(derGleiche)的肯定性。同质化的扩散形成病理变化,对社会体(Sozialkörper)造成侵害。使其害病的不是退隐和禁令,而是过度交际与过度消费,不是压迫和否定,而是迁就与赞同。如今的病态时代标志不是压制,而是抑郁(Depression)。具有毁灭性的压力并非来自他人,而是来自内心。 他者之死,是想象力之死。 什么意思呢?我们越来越不愿意,也不擅长去理解和自己不同的人。不是因为懒,是因为我们有一种“道德洁癖”——不理解就代表不支持,不站队就是敌人。 于是,一个说“原生家庭不是万能的借口”的人,立刻会被骂“PUA”。一个说“有些人不适合结婚”的人,会被攻击“在贬低婚姻制度”。你不能问问题,只能选择立场。 现在的公共舆论空间,很像是在玩一场全民过家家,每个人都是审判者,每个人都要表忠心,每一句“可是”都会被误读为“你是不是在洗地?” 我们的语言不再用来搭桥,而是用来造墙。墙外是敌人,墙内是回音。 “共情”这个词,已经被用滥了。它不再意味着“理解他人的感受”,而是“你要立刻说你支持我,否则你不配做个人”。 韩炳哲说这叫“共情帝国主义”:你必须站在我这边,不然你就是坏人。 想象力死了,代入感疯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和谐的声音越多越好,殊不知那只是自己把没有摩擦和冲突的幻想包装成了和谐他乡。 现在我越来越懂得,一个社会要健康,必须有“看不惯但也不弄死”的能力。 他者是一种健康的摩擦,不是道德上的垃圾。 就像生活中那个你每次吃火锅都吵架的朋友、那个总拿你做人生案例的长辈、还有那个永远不在群里发红包的老同学——他们没那么可爱,但他们的存在,让你知道:你不是世界的中心。 这就是“他者”的价值。 韩炳哲不只是在讲哲学,他是在提醒我们:如果我们失去了与他人的真实摩擦,那就连“自我”也将坍塌。因为“自我”并不是一个孤立存在的点,而是一个不断被他者撞击、雕刻、打磨出来的结果。 你不能光靠算法推荐出来的舒适世界来塑造自己,那样你只会变成一个看起来“情绪稳定”的人——但其实是情绪已经被阉割的行尸走肉。 你也不能光靠个人喜好构建自己的世界,当身边全是同者而没有他者的时候,你的世界也不再是有生命力世界,只是陷入疯狂前的幻觉。 看完这本书,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请定期去找些让你不舒服的人聊天,而且不是闲聊,是深度的、真诚的、尊重的长谈。 去看一些你觉得“脑子不清楚”的人的观点,去听听那些让你想骂“这也能火?”的视频,去尝试理解一个你原本讨厌的职业群体、生活方式或信仰系统。 你不一定会被说服,但你会被拓宽。 不要急着把不一样的声音“消灭掉”,试着先留个入口。也许我们会发现,这世界其实不止一间房间,不止一种声音,也不止一个你。 就像王小波说的: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这不是花里胡哨的抒情,而是你敢走出自恋的井底,看见一只不属于你的青蛙也活得有尊严。 《他者的消失》这本书简短但深刻,它最关心的是:你敢不敢看完之后,回过头去看看自己,是不是正在变成一个“消失他者的人”? 我们以为自己越来越自由,其实只是越来越同质。 我们以为自己越来越被理解,其实只是越来越孤独。 我们建造的,不是“共鸣宇宙”,而是“回音地狱”。 别急着说“我就是我”,先问问自己: 那个和你不同的人,还能被允许在你的世界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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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当健身教练、理发师都在跟我谈原生家庭、人生课题的时候,我就知道互联网不能再看了——现代人会的东西好像都差不多,这些内容和词汇都是互联网教的,如果只是上网,那么从网上学到的知识就不会让你比别人更高明,也不会让你做出更加精明的决策,因为你知道的别人也都知道。短视频向来是抄袭和模仿的重灾区,一个发了,其他的都发,同质化相当严重。本书揭示了他者的消失和同质化的现象,但是并没有提出对策,我觉得平时还是多读书多听课少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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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病态时代标志不是压制,而是抑郁。具有毁灭性的压力并非来自他人,而是来自内心。作为一种内部压力,抑郁引发自残行为动向。抑郁的功能主体仿佛被自己打死或扼杀。 同质化的恐怖席卷当今社会各个生活领域。人们踏遍千山,却未总结任何经验。人们纵览万物,却未形成任何洞见。人们堆积信息和数据,却未获得任何知识。人们渴望冒险、渴望兴奋,而在这冒险与兴奋之中,人们自己却一成不变。人们积累着朋友和粉丝,却连一个他者都未曾遭遇。社交媒体呈现的恰恰是最低级别的社交。在那个同质化的地狱中,人类无异于被遥控的玩偶。 数字化的全联网和全交际并未使人们更容易遇见他者。相反,它恰恰更便于人们从陌生者和他者身边经过,无视他们的存在,寻找到同者、志同道合者,从而导致我们的经验视野日渐狭窄。它使我们陷入无尽的自我循环之中,并最终导致我们“被自我想象洗脑”。 信息唾手可得,而获取深刻的知识却是一个平缓而漫长的过程。它展现出一种全然不同的时间性。知识是慢慢生长成熟的。时至今日,这种慢慢成熟的时间性已经渐渐被我们所遗失。它与当代的时间策略格格不入。如今,人们为了提高效率和生产率而将时间碎片化,并打破时间上稳定的结构。 即便是最大规模的信息积累——大数据,所包含的知识也十分有限。借助大数据所查明的是相关性。相关性表明:如果A发生,那么通常B也会发生。为何会如此,人们并不知晓。相关性是最原始的知识形式,它甚至无从透露缘由与影响之间的因果关系。事情就是这样。寻根究底在这里成了多余的事。人们没有理解任何事情。然而知识却是基于理解的。大数据使思考变得多余。我们不假思索地任自己沉湎于“事情就是这样”。 海德格尔会说,如今的交际噪声、资料与信息的数字化风暴使我们在面对真相发出的无声轰鸣、面对其平静的威力时听觉尽失:“轰鸣:这是真相,就算是踏进人群当中,踏进隐喻的暴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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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开自恋的外壳”“被一个谜题牢记”——与《爱欲之死》类似,他者的消失也和自我的自恋辩证地互为因果,而更加让人如临深渊的是,现代社会把“他者”也规训为可以比较的、可以消费的商品(多样性与差异性的区别),全然他者真的还有立锥之地吗?肯定与否定,远与近,恐惧与安全感,自我与他者都是互为辩证的存在,否定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随之崩溃毁灭。(by the way,我觉得这本书写得比《爱欲之死》好,或许我要回去重读) 肯定性泛滥——拒绝否定性——拒绝他者——自我的忧郁——全社会的空虚——“当今社会的特色是消除一切否定性。一切都被磨平了。为了相互逢迎,连交际也被磨平了。任何语言、任何表达方式都不许触碰“悲伤”这样的消极情绪。人们避免来自他者的任何形式的伤害,但它却以自我伤害的方式复活。在这里,人们再次印证了这一普遍逻辑:他者否定性的消失引发自我毁灭的过程。”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最终极的辩证存在便是“生与死”——“在如今这样一个企图将每一种否定性都从生活中驱逐出去的时代,死亡也沉默了。它不再发声。所有语言皆被夺走。死亡不再是“一种存在的方式”,而仅仅是人们千方百计妄图拖延的生命的彻底终结。” 从形而上的思辨回到具体而切近的生活里,熟悉和陌生的辩证关系便显示出其重要性——“世间美好只展现给长久而沉思的目光。当行动主体悄然隐退,当它对客体的盲目压迫被打破之时,事物才能重获其“他性”、谜题属性、陌生感和神秘感。” 阅读是一件“孤独”的事情,让人置身于茫然失所的境地,体会到全然他者对自我的重塑,因此说起来,我写读后感的时候也常常有这样的矛盾:“而“沉默”本质上也是一种语言。这种语言在寂静中浮现。失去了这种寂静,语言已然成了噪声。策兰曾说,诗歌中蕴含着一种“对默然的强烈偏好”。交际噪声使人无法静静聆听。”——自己写的读后感像是一种噪声哈哈哈 “灵魂始终秉持着祈祷的姿态。它一直在追寻。它是对全然他者发出的声声呼请”——我们现在常常用“灵魂伴侣”来描述自己的理想型,但自身往往是不愿意也没有能力面对他者陌生性的半吊子理想主义者——“呼唤作为“你”的他者并非没有风险。人们必须得有心理准备,直面他者的“异质性”和“陌生性”。在他者身畔的种种“你—时刻”(Du-Momente)都没有任何安全保障。“它们极度凶猛,它们挣脱了保险缰绳,所求者甚多,满足感寥寥,它们动摇了安全感,简直不可思议,又实在不可缺少。”——“凡是想要完全逃避伤害的人终将一无所获。任何深刻的经验、洞见皆存在于伤害的否定性之中。” (不过老韩的书偶尔也会只给出“暴论”却又缺乏详细的论述,这一点上似乎“呼应”了现代社会对复杂逻辑与深度思考的否定。当然啦,也可能这些都是老韩写给大家入门的书哈哈哈)

书籍信息

作者韩炳哲
译者吴琼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19-06-01
ISBN9787521704709
分类社会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