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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米特文集:政治的浪漫派 封面

施米特文集:政治的浪漫派

卡尔·施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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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万字总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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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一切浪漫现象都是受非浪漫力量的控制。超然于各种限制与决断之上的人,变成了异己势力和异己决断的臣仆。”——卡尔·施米特。浪漫主义是19世纪西方的主导精神,对于思想史研究而言,政治的浪漫派问题不可小视。《政治的浪漫派》是施米特的代表作之一,初版于1919年,1925年再版并增加长篇序言,关注的是作为政治哲学的浪漫主义,看似思想史论著,其实针对的是现实政治问题,其用意在于表明浪漫派的“永恒交谈”与自由主义议会民主制的公开辩论基于相同的形而上学真理论。本书开浪漫主义政治哲学研究之先河,晚期的浪漫主义哲学研究(如伯林)尚不及其所达到的思想深度。施米特从德国知识分子的现实处境出发,讨论浪漫派在思想史上的位置,阐明了浪漫派对现实社会生活的基本看法,并表明了它的本质是一种关于政治的趣味。本书着力在思想史的脉络里整理弥漫整个欧洲的浪漫主义精神,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思想史力作。

读者书评

★★★★★

和郁说的一样,我对卡尔施密特的病态迷恋来自于相似的一种生命体验:我自己就是一个充满野心的年轻人,并且相信可以通过不断的努力最终在帝国的中心某得一份职位,并且可以在爱情上有所收获。就像施密特本人所遇到的那些事情一样,我在这两件事情上都不太成功,于是我开始怨恨,这种怨恨逐渐发酵为一种决断的渴望。郁告诉我:虽然我看上去温和善良,但在我的内心中有一个暴君。这是正确的,尧舜和桀纣永远在一念之间。没有谁比谏山创笔下的艾伦更符合我对施密特的人格化迷恋,18岁的时候我看到艾伦鼓励着三笠杀人,我的内心充满着狂喜;最后地鸣的决断时刻,那是一种非常根深蒂固的对物理消灭人类的渴望。 我不相信刘瑜这些过于廉价的民主可以否定施密特的理论,施密特是一位信徒,并非基督的门徒,而是权力的信徒,而对于这种神学,只有另一种神学可以克制。 能够克制自己恶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我要努力做这样的人!

★★★★★

今天,传统的教养和形式仍在迅速解体,而新社会依然没有找到自身的形式。新社会也没有创造出新的艺术,还在由浪漫派开启并被每一代人不断翻新的艺术辩论和怪异形式花样百出的浪漫化中度日。 浪漫派就是指从bonté naturelle[天生的善良]观念—换言之,人天性是善的观念—产生的一切心理学的和思想性的东西吗? 《政治的浪漫派》初版于1919年,1925年再版。 我们只需注意,浪漫派从自身出发定义一切,但又避免用别的东西来定义自己。把我自己等同于万物,却不允许任何人把我当成浪漫派,这就是浪漫的(romantisch)。 他们把浪漫派理解为一个解体过程的结果,这一过程始于宗教改革,导致了18世纪的法国大革命,完成于19世纪的浪漫派和无政府派。这就是那个“三头怪兽”—宗教改革、大革命和浪漫派—的来源。前两者—即宗教改革和大革命的关联,人尽皆知,并且贯穿了欧洲大陆的整个反革命思想。 这反过来又导致了另一种概括:凡没有无条件地认为现在比过去更美好、更自由、更进步的人,就被贴上浪漫派的标签。因为,据说浪漫派是laudator temporis acti [消逝岁月的赞颂者]或prophète du passé[过去的先知]。既然如此,法国保皇派确实堪称政治的浪漫派的楷模。 浪漫运动的担纲者是新兴市民阶级(Bürgertum),其纪元始于18世纪。……浪漫派是一场市民阶级运动,贯穿于18世纪反对占支配地位的贵族教养的斗争。那个时代的标志是plébéien occupé à parvenir[平民占领的到来]。新的浪漫派艺术与民主和新兴市民阶级的公众品味同步发展,它觉得传统的贵族风格和古典章法是矫揉造作的模式,它需要真实而自然的东西,所以经常致力于彻底破坏一切风格。 浪漫派植根于尘世的痛苦,这就是人们为何会认为,一个民族的处境越不幸,就越浪漫和哀怨。 在现代思想史之初,有两个重要的转变共同构成了一场重要的反对运动。在哥白尼的天文学说中—康德很喜欢谈到它的革命性意义—地球不再是宇宙的中心。笛卡尔的哲学则让古老的本体论哲学开始发生动摇。笛卡尔的cogito, ergo sum[我思故我在]的论证,把人引向一个主观和内在的过程,引向他的思想而不是外在世界的实在。自然科学不再接受地心说,而是在地球以外寻找自己的关注点。哲学成了自我中心论的,从它自身寻找关注点。 时代的哲学问题:思想与存在的对立与实在的非理性 上帝(旧形而上学的最高实在)及其两种替代上帝的新实在:全人类(人民)和历史 传统形而上学中的最高和最确定的实在,即超验的上帝,被抛弃了。比哲学家的争论更为重要的是这样一个问题:是谁接替了他的职能,担任最高和最确定的实在,因此也是历史现实的终极正当性之所在?不待认识论的讨论得出结论,就出现了两种新的世俗实在,并贯彻着一种新的本体论:人与历史。 作为真正的权力即人民或社会的代理人履行职务时,他就是一切。怀着回归自然的愿望重新发现社会。实在是人类共同体,而多愁善感的个人主义感到自己正在离它而去。 革命的胆大妄为的纠正者在于其对立面,第二个造物主—历史。历史是保守的神祗,它把革命之神所革命化了的东西恢复原貌。它把普遍的人类共同体确定为历史中具体的人民,这个人民因这种限定性而成为社会学的和历史的实在,并具备创造特定法律和特定语言以表达其独特民族精神的能力。因此,为何民族是“有机的”以及“民族精神”指的是什么,只能历史地加以确定。此外,在这里,人民不像卢梭所言,是自身的主人,而是历史发展的结果。 求助于持续性,是公认的保守主义和传统主义的观点。只有持续性证明每一种事物状态的正当。时间的久远,是正义的终极基础。 浪漫派解决这种困境的办法,是把可能性说成更高的范畴。浪漫派不能在日常实在中扮演创造世界的自我的角色。他们更喜欢从未落实为具体实在的永恒变化与可能性的状态。这是因为在无数的可能性中只有一个能够成为实在。当它实现时,其他无限多的可能性就都被排除了。一个世界因头脑狭隘的实在而遭到毁灭。“丰沛的观念”成了可怜的具体化的牺牲品。于是,一切说出口的话都成了谎言。它限制着没有边界的思想。一切定义都是无生命的、机械的东西。它限定不可限定的生命。一切基础都是靠不住的;因为基础总是与限制一起出现。 时代追求实在,是为了结束现实存在中的神秘主义的非理性因素。如果它的出现利用了一种理性化的过程,则生命的无限性就再次被它消灭。哲学家的一切精巧设计,以及许多头脑发热的浪漫派的言论,其意义在于他们要把握存在并解释它,但并未放弃不可捉摸的可能性的刺激。 与古典的清晰路线相对立的,是意义无限的原始状态。有限的实在是空洞的,是已经实现的可能性,是已经作出的决定;它是祛魅的,失去幻想的,只剩下了彩票抽奖后的无奈。它是“过期的日历”,原始人的素朴是最幸福的状态,但它只有否定性,而不是因为它有肯定性的内容。它是尚未破灭的幻想,是永恒的力量之永恒的许诺,是永远保留着的可能性,因为它永远不会实现。 过去是对现在的否定。如果现在是被否定了的可能性,那么这种否定在过去被再次否定,限制也随之消失。以往的事实有着真实存在的性质。它是具体的和真实的,不是变幻无常的诗歌。可是它并不具备眼前的现实的强迫性,后者每时每刻压迫着作为个人而存在的浪漫派。就此而言,它既是实在,又是非实在。它也能够被解释、综合和建构。它是凝结的时间,可以从中创造出神奇的形象。 空间上遥远的现实,也能被用作逃避当前现实的手段。 无论如何,浪漫派这一概念中的要素仍然是:时间上或空间上遥远的浪漫主义客体—不管它是古典时代的荣耀、中世纪高贵的骑士精神还是亚洲的伟大庄严—本身并没有意义。它只是反抗平凡、反抗当前现实的一张王牌,利用它的意图是否定现在。被一些人纳入浪漫派定义中的遥远的、不寻常的、光怪陆离变化不定的、神奇或神秘的东西,并没有内在的重要性。它们的浪漫主义功能是对当前的否定。 昔日是作为现在的更好基础而出现的。其实,现在变成了寄生于过去的东西。“我们仍要靠更美好的时代养活。”(诺瓦利斯)“我们在消耗着父辈的资本。”(缪勒)这里的浪漫因素仅仅在于用过去否定现在,把过去当作逃避具体的当下现实牢狱的手段。 在黑格尔那儿已经像一种道德一样不证自明:人类个体是在辩证过程中展开的理性的工具。某种察觉不到的、更高的必然性盘旋于人类个体之上。历史超越个体的自觉意志,不自觉地实现着自身(谢林)。个人、人民和世代,不过是生命精神所要求的必要工具,它要在他们身上,利用他们,在时间中展示自身(卢登)。人民是世界精神的工具。他们站在它的宝座面前,充当其实现的帮手和其壮丽景象的见证人。个体变成了“理性的狡计”的牺牲品。他的理解力以及他由此得到的东西,都是“欺骗”(黑格尔)。或者,人类与阶级,既是他们必须进入其各种关系中的一个生产过程的工具,也是这个过程的结果;这个过程处在他们的算计能力之外(马克思)。或者,一种不自觉的、神秘的、受压迫的意志,以牺牲自身为代价,导演着这个世界的悲喜剧的全部情节和事件,同时又把自己作为旁观者。因此“人生是一场大梦”(叔本华)。 结论是,真理根本不存在于个人理解和需要的东西之中,因为一切都是超出他之外而发生作用的现实的作用过程(Funktion)。 这种关系怎么有可能改造世界呢?诺瓦利斯提供了答案:“我们生活中的偶然事件,都是我们可以用来随意加工的素材。一切事情都是一个无限数列中的第一位数(至此为止,这句话仍然可以称为魔幻神秘主义,然而它的结论却是浪漫主义的————),是一部无结局的小说的起点。”这段话(编号66)提供了浪漫派的真正程式。 对于既定事实,不是从政治的、历史的、法学的或道德的背景进行客观的思考。相反,它是审美与情感的对象,是能让浪漫派热血沸腾的东西。就这种产物而言,它完全依赖于主观的领域,依赖于浪漫派的自我所补充的东西,因此正确地说,我们不能再把它视为客体。 靠更高的他者浪漫地扬弃对立:真正的实在及各种对实在的权利主张者(自我、人民、历史、神) 在这些著作中,对权利和国家完全是从18世纪的含义、从人类共存的角度加以解释:其基础是有关自由独立的人在打算共同生活时自我限制之必要性的见解。权利是建立在一种纯粹理性的和符合逻辑的一致性上。这完全是个合理计算的理智的问题,用康德的话说,一群魔鬼如果具备必要的理智,也会建立一个国家。概言之,权利和国家是可以精心制造的东西。 这种以浪漫方式设想机会的政治,其不朽的典型是堂·吉诃德,他是个浪漫主义的政治形象,但不是一个政治浪漫派。

★★★★★

“政治浪漫主义在哪里结束,政治活动就从那里开始。”

★★★★★

一锅粥。算精炼提取要点,施密特还是不好读。

★★★☆☆

政治浪漫派就是把实在审美化、想象化、模糊化、机缘化,从而缺乏一种政治上的冷静的理性的决断。

★☆☆☆☆

无聊的档案汇编,幽默感也很生涩。施米特的哲学素养基本就是研究生水平,看他论哲学简直是灾难。以现实主义的透镜去看浪漫派当然能找一堆刺——反过来说,后者同样能用类似的术语反驳施米特,譬如抨击他是机械论等等。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书籍信息

作者卡尔·施米特
译者冯克利,刘锋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02-01
ISBN9787208135086
分类政治军事-政治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