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纪德
《浪子回家集》共六篇文字:纳蕤思解说、恋爱试验、爱尔·阿虔、菲洛克但德、白莎佩、浪子回家,既像散文诗、像小说,又像戏剧,而作者却统称之为“专论”(Traités),译者卞之琳先生觉得译为“解说”算是差强人意。六篇文字的素材皆取自希腊和《圣经》中的神话、传说或者寓言,以象征诠解象征,书中有书,画中有画,层层叠叠,意味百出;充分体现出20世纪最复杂的文学大师纪德独特的美学观、艺术观、宗教观和道德观;六篇文字各有侧重而又交相辉映,可以视为纪德最艺术化的精神自传。
共计六篇文章,译者卞之琳先生在译者序言里有一套完整的剖析和解读,能力有限,实在无法给圣经写书评,喜欢的书友可去尝试。
这本小集子的可读性还是挺不错的,有点古典主义文学那味儿了,言辞也是比较优美的。李玉民译版的《田园交响曲》单行本也可以看,但是带《帕吕德》和《忒修斯》那本《田园交响曲》合集不推荐看。
《浪子回家集》共六篇文字:纳蕤思解说、恋爱试验、爱尔·阿虔、菲洛克但德、白莎佩、浪子回家,既像散文诗、像小说,又像戏剧,而作者却统称之为“专论”(Traités),译者卞之琳先生觉得译为“解说”算是差强人意。六篇文字的素材皆取自希腊和《圣经》中的神话、传说或者寓言,以象征诠解象征,书中有书,画中有画,层层叠叠,意味百出;充分体现出20世纪最复杂的文学大师纪德独特的美学观、艺术观、宗教观和道德观;六篇文字各有侧重而又交相辉映,可以视为纪德最艺术化的精神自传。
一直不喜欢纪德,头一回读到纪德写的好东西
只看了《浪子回家》。内容特别简单:一个家族的叛逆者选择回归家族,回家之后,他跟父亲、哥哥、母亲、弟弟的谈话。此外,故事剥离了时代与社会背景,像是在写一个寓言。
“我从前也希望过。看我的脚能带我多远,我就走多远,像扫罗寻他的驴子,我寻我的欲望;可是他找到王国,我却寻到苦难……” 纪德在1891年,也即22岁时,加入了马拉美举办的“星期二文学沙龙” ,深受时下最先进的象征派文人熏陶,结实了诸多文人墨客,先后创作了包括《纳蕤斯解说》在内的六篇作品,后经中国诗人卞之琳收录为《浪子回家集》。可以看出“马拉美之邀”对年轻纪德而言是无法抗拒的,他使象征主义构成了纪德早期文学实践的一个开端式宣言。 象征主义之所以无法抗拒,我想,乃是在于它在某种程度上的激进与颓废:它的激进表现在对主流文学的反抗——不满于自然主义耽迷于机械逻辑、现实主义的媚俗姿态,以及浪漫主义对自然美感的苍白讴歌;而它的颓废则在于对现实自然与世俗生活的厌倦和绝望。 于是,象征派文人们 一方面像斗士一般,企图冲击传统文学的理念与与语词逻辑的束缚,通过象征手法来揭示虚伪丑陋的外部世界,例如魏尔伦高呼“把雄辩抓起来拧断它头颅!”;另一方面这些文人又有着敏感与脆弱的性情,渴望向心灵深处寻求一种本真的感伤与宁静,就像马拉美所说的“从玫瑰香味中寻找玫瑰的理想”。这便意味着,象征主义预设存在着一个隐匿在语词逻辑和外部世界之下的观念与本质的世界,这一理念世界是难以言传的,只能通过艺术的象征和非理性的通感来触及。 纪德在《浪子回家集》中的六个故事正是他以象征主义的手法来进行写作的尝试,也是他对自己心声的一种聆听与探索——浪子象征着“自我”,流浪则是“自我”于外在世界的漂泊,回家象征着最终“自我”回归到一个比外在世界更本质也更朦胧的内在世界。 黑格尔曾言,“象征所要使人意识到的,不应该是它本身那样一个具体的个别事物,而是它所暗示的普遍性事物”(《美学·第二卷》),或许这句话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走进纪德的早期作品《浪子回家集》。 庚子年 二月初五
《浪子回家集》(7.26-7.29) 六篇文字运用了圣经和希腊神话,用神话传说来象征,层层环绕,我们认识到的一切其本质上就是象征,读起来不是很轻松,不仅要了解本有的神话故事,还要思考纪德要表达的象征意义。 纳蕤思这篇要表达像是外在的表现不一定是全部,每件东西都潜在地含有它本体的内在的和谐。我们时常会被外表形成印象的框架,局限了它整体的认知。纳蕤思沉醉于水中的自己的影子,欲念不会让你静静欣赏,会的是接下来的触碰,而触碰就会打破原有的美。纳蕤思的影子何尝不是我们的一切追逐。华而不实的东西注定是悲剧的,时常多去寻找本质的东西。 浪子回家读到了浓浓的基督色彩,浪子的回家像极了信徒的归属,浪子对父亲说你无处不在,我曾未离开过你,就像基督无处不在,在读的时候想到了卡拉马佐夫里的人宗教大法官,在信仰中总会有面包的,只要归顺。浪子走遍各地发现只有苦难并不快乐,对未知的兴奋渴望被打破,回家后的家人关爱和一切井然有序,一种接受命运的无力感。 纪德的文字充满的意识流的色彩,诗意的描写,无不在启示人们要摒弃道德规范和思想习惯,摆脱伦理和精神引导,任随本能去发现自我,更好地认识自我和世界。
前面的‘散文诗’读不懂,跳过了。 单说‘浪子’,故事实在是太生硬了,无论是说对宗教/上帝的背叛还是说对世俗的反叛都不怎么合格,在20世纪初那个背景下。 不过,从本书能看到‘窄门’的影子,很难想象作者提高那么多。当然只是从这两本来比较。 文学需要隐喻,否则就不是文学。当然可以象征,但是不能为了象征而放弃描写。 让隐喻的归神棍,让描写的归文学吧[憨笑]
毕竟是翻译作品,没读出语言之美,故事又都牵扯西方神话,又不熟,道理也只是老生常谈。
可是我如今知道,如果世间有先知,那是因为他们丧失了他们的神。因为如果神并不缄默,我们的话有什么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