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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与权力:一份宣言 封面

女性与权力:一份宣言

玛丽·比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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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万字总字数
¥9.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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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英国著名古典学家玛丽·比尔德以其睿智的头脑和辛辣的笔调重探性别议题,揭示有权势的女性是如何为历史所对待的。她选取了自古典世界直至今日的众多案例,探寻“厌女症”背后的文化根基,并将讨论引向公共场域中的女性声音、社会文化对女性与权力之关系的预设,以及少数“成功”女性拒绝将自己嵌入男性模板中的努力。比尔德本身也曾经历过针对女性的歧视和网络上的性别攻击,在对这些个人经验的反思中,她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在人们的认知中,女性在已经被男性化编码的权力架构里根本就没有一席之地,那么难道不是权力本身需要被重新定义吗?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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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化在“让女性闭嘴”这件事上,已经有了几千年的经验。"怎么让我的观点被人听见?如何让人注意到我的提案?该做什么才能参与到讨论中去?"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将所有背景、所有政治倾向、身处各种各样的生意或职业中的女性联系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她们所共享的这种古老的经验:提出意见却无人理睬。 这种对于女性在公共场合发言的一贯鄙弃态度,在古典世界里只有两种主要的例外。首先,当女性作为受害者和殉难者出现的时候,她们会被允许发出声音,通常情况下,这都是其死亡的序章。第二种例外则更为我们所熟知。偶尔,女人们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振臂一呼——为了维护她们的家园、孩子、丈夫,或是其他女人的利益。也就是说,在极端情境下女性可以公开捍卫她们自己作为一个群体的利益,但不能为男人,或是为整个社群代言。 在罗马广为人知的一句口号,说一个标准的精英男性公民是一个“擅于言辞的优秀的男子”。而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个公开发言的女人,按照定义,就已经不是个女人了。对于一个强大的女人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的文化没有提供任何范本——除了她看上去颇像个男人。 那些最后想方设法得以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的女人们,采取的经常是某种“雌雄同体”路线,就像梅西亚在广场上或伊丽莎白在提伯利所做的那样,有意识地模仿男性修辞的某些方面。 即便现在网络十分发达,许多女性开始在网上发声,她们受到网络暴力的几率也比男性大许多。 当女性受到这类攻击时,人们好心建议她们采取的策略,往往都正合了攻击者的意,即让她们闭口不言。你被告知:“别跟那些‘喷子’正面冲突。”“不要理会他们,他们巴不得你关注呢。”“拉黑然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行了。”这些话莫名让人想到“别把事闹大,忍一忍就过去了”这条旧时经常用来劝说妇女的金玉良言,而且可能会让攻击者得到更大的发挥空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辱骂而不受挑战。 无论是何种无意识机制导致了这一点,将女性始终排除在权力之外,都是巨大的不正义;而且无论是在技术、经济还是社会关怀领域,女性的才能无法得到充分发挥,对我们来说都是难以容忍的浪费。 如果让女性分有权力,意味着立法机关中男性成员的数量必须减少——社会变化的过程中,有人有所得,就一定有人有所失。 但这么想,仍然是在将权力做“精英”式定义,认为它与公共声望、个人魅力即所谓的“领导气质”等密不可分,而且拥有权力者经常(尽管并不必然)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同时这种定义也将权力理解得非常狭窄,认为它是一种只能被少数人——其中大部分是男性—拥有或使用的私有财产。 尽管某些个体女性也可以获得这种权力,但作为一个性别的女性依其定义,就是被排除在外的。 如果我们认为女性并非完全在权力结构之内的话,那么需要被重新定义的当然是权力而非女性。 如果我们仔细审视某些“成功”的女性,就会发现她们的成功背后所使用的策略和战术绝非只是亦步亦趋地模仿男性的言谈和行为方式。为许多此类女性所共享的一个特征,就是她们有能力让那些通常被用来削弱女性权力的符号象征转而为自己所用。 你无法将女性轻易置于一个已经被男性化编码的架构里,你必须改变架构本身。而改变架构本身就意味着以全然不同的方式来思考权力;意味着将权力的定义与公共声望切割开来;意味着从协同运作的角度去思考,更多地去考虑追随者而非领袖的力量;意味着将权力当作一种属性,甚至是一个动词(to power),而非某人的私有财产。 权力的新定义,是一种“产生效用”、为世界带来某种改变的能力,以及被认真对待的权利—无论是作为个体还是作为一个整体。很多女性所渴望拥有而不可得的,恰恰是这样一种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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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段时间看的一部电影,片名叫《新木乃伊》,法老王之女安玛奈特公主本来即将继承父亲的王位,但事与愿违,法老王和他的第二任妻子生下新的继承人,是一个男孩。怒气、忌妒、怨恨,觊觎王位的她,不惜触犯天条、求助埃及死神“赛特”。 起初通过表象来看,对安玛奈特并无好感,可当真正了解过不公,意识到她也是受害者,不公平会滋生邪恶,未曾被温柔以待的人,又拿什么去温柔对待这个世界呢? 联想到《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男巫,和作者在书中提到的纳西瑟斯具有相似之处。 “我希望我这本书清楚地阐明了这一点—特拉马库斯斥责他母亲佩涅罗珀胆敢在公众场合讲话这一幕,在21世纪的今天,仍然太过频繁地一再上演着。” 顶着死亡威胁也要站出来发声,敢于揭露自己的伤疤,她是勇敢本身,命运是无情的,人是不可控的,这个世界就没有所谓的绝对的公平与正义,平等只在部分人心中,就哪怕是这样,她还是去领略各种资料,聊方向,试图从中找出些什么讲给人听,看着她讲述“好转”,那是事实,也像是自我鼓励,她的热情让人动容,也让人悲愤,这个世界并不恶心,只是,人性是真的很恶心,杀死人和摧残人的——更多是人性里的丑陋。 恶并不分性别,自相残杀就是真实的世界。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两天看到一个男性,他退婚了,原因是女方要的彩礼过高,他数次低头,女方不同意,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彩礼还要给女方的弟弟用,退婚以后,接着他就去提了车,那车代表着尊严。 有些言论从不会让人失望,“穷就别结婚”,“没能力怪谁呢”,其实,他的价值是被别人否定的,他完全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他不是没有价值,是外界都在拿他和权贵对比。 活着的意义之一就是观看大型纪录片 《人是如何压榨以及摧残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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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遗留下来的错误观念,就是用来打破的1958年,在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一位男性教授在自己的课堂上生硬地打断了一名女学生的发言。这位名叫黑兹尔·戈伯的女生,刚开口说了一句“我觉得——”教授就阻止了她继续往下说:“戈伯小姐,女人才感觉,男人都思考。” 这个场景给当时同在课堂里的另一位女生鲁斯·巴德·金斯伯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金斯伯格刚从哈佛转学到哥伦比亚法学院不久。 金斯伯格后来成为美国最高法院历史上第二位女性大法官,也是目前在位最资深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之一。她因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坚持不懈地为女性争取平等权利而声名显赫。 另一个相似的故事来自荷马史诗《奥德赛》。 奥德修斯离家期间,他的妻子佩涅罗珀忠贞地等了他几十年。一次在起居室楼下大厅里,她正在跟一位吟游诗人说话。这时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她的儿子,还是一个孩子的特拉马库斯告诉她:讲话是男人的事,现在掌握着整个家庭权力的一家之主是他,纺纱织布才是女人分内的事,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于是佩涅罗珀,一位智识健全的成年女性,在一个小男孩的命令下,离开大厅回到了楼上。 这个故事被玛丽·比尔德引用在她的新书《女性与权力:一份宣言》(以下简称《女性与权力》)中,作为介绍历史文化作品中“让女性闭嘴”的经典一幕。 《女性与权力》这本书,是玛丽·比尔德应《伦敦书评》系列讲座的邀请,分别于2014年和2017年在大英博物馆进行的两次演讲的讲稿合集。两篇讲稿的主题分别关于女性在公众场合的发声,以及女性在谋求权力过程中的困境。 全书仅115页,短小精悍却详实有力,谈古论今的风格很具“玛丽·比尔德”气质。 作者玛丽·比尔德是英国剑桥大学纽纳姆学院古典学教授,兼任《泰晤士报文学增刊》古典学编辑。她同时也是英国社会科学院和美国人文与社会科学院的成员。 她与传统教授形象不符的嬉皮风装扮以及在全世界享有的学术声誉使她在网络上广受欢迎,被英国媒体称为“英国国宝”。出版了作品《庞贝:一座罗马城市的生活》、《罗马元老院与人民》。2018年3月最新推出的纪录片《文明》中的三位主持人之一。 两则演讲 《女性与权力》是一本仅包含两篇演讲的小册子,这也是玛丽·比尔德迄今出版的唯一一本女性主义的著作。 对于一位学术公众人物来说,演讲的内容可以说是集她对于这个主题的观点精华,而两篇相似主题的演讲已经足够说明她对这个问题的态度。 这两篇演讲,《公共场域中的女性声音》和《女性与权力》,立足点都在于女性在公众社会的处境,列举了大量西方古典文化中的故事来说明女性不平等地位的历史文化根源。 最后几乎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那就是“你无法将女性轻易置于一个已经被男性化编码的架构里,你必须改变架构本身。” 古典文化中的女性 引用大量古典故事作为历史上意识形态的论据是本书的一大特色,而没有人比玛丽·比尔德更适合这种方式。 即使作为中国人,我们对于西方古典神话故事中的雅典娜、美杜莎等也耳熟能详。 但玛丽·比尔德用她无比睿智的头脑,在《女性与权力》中揭示出雅典娜、美杜莎,甚至伊娥、厄科、佩涅罗珀、卢克丽霞、菲洛米拉、克吕泰涅斯特拉等等的共同点:她们要么是男性社会的牺牲品,被迫失声、变形、死亡,要么作为男性的分裂物,或通过维持偏男性化的形态以获取权力。 女性作为受害者,却要为男性犯下的罪恶而接受惩罚:伊娥没能逃脱宙斯的追逐被迫委身于他,却被天后赫拉惩罚一直维持母牛的形态而无法开口说话;美丽的美杜莎被波塞冬强暴,而雅典娜却把美杜莎变成了会让人石化的蛇发怪物。 吊诡的是,这类故事中对女性施加惩罚的竟然是女性自身。 天后赫拉没有改变形态或失去声音而得以保持权力,是因为她作为妻子依附于诸神之王宙斯,为确保自身地位任由嫉妒之火烧向其他女性,却对自己丈夫的风流无能为力。 所有这些故事都在反复重申和常态化男性的支配和女性的从属地位。 女性权力与男性化模板 两则演讲都揭示了一个现象:即使到了现代,女性为了在公共领域更好地发声或树立权威,很多时候仍不得不把自己装入男性化的模板中。 刻板思维模式认定:女性特征、女性嗓音和女性装扮几乎是不权威、不专业的代名词。哪怕一名男性和一名女性就同一问题发表了相同的争议意见时,人们对男性的态度是“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而对女性则只会觉得她很蠢。 在这种情形下,很多女性不得不选择在各方面向男性化靠拢以求在公共领域获取一席之地。但这种做法变相认可和加深了“专业和权威是男人才能做到的事”的错误印象。 无论中外,性别刻板印象导致的女性在公共领域的“失声”以及权力缺席现象仍然普遍存在,而这一现象是社会发展进程中遗留下来的历史痼疾,已不再适应新时代的生产力与财富创造方式的要求。但长久以来形成的思想观念的改变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 可喜的是,随着社会越来越快地发展,更多的男性和女性正在加入秉持性别平等观念的队伍中来。他们相信:性别平等带给整个社会的好处正在显现,不久的将来不同的性别都能以“人”这一个共同身份来发挥自身的价值,不再受到刻板印象的约束,人人都能生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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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迫使她们噤声,然后丑化她们的声音,最后禁锢她们、围剿她们,占领所有权力和利益高地。 不懈的努力和争取下,那桎梏和铰链貌似有所松动,然而也只是变得更加隐形和狡黠。职场天花板,生育和职业双重压力和成本,话语权被稀释,才华和成果被窃取,相关代称被污名化,负面新闻突出性别……无所不在,无孔不入。 文中连美国总统候选人都被侮辱被丑化得无以复加,只因为她是女性。当然这些丑陋低俗的伎俩不足为惧——如果足够强大和钝感的话,然而背后的价值观、更隐蔽的结构性排挤和压迫,值得我们时刻警惕和抗争。 不妨从婚恋领域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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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本书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人在不同的年纪遇见相同的风景会有不同的感悟。 尤其是最近刚看完诺兰执导的《奥德赛》电影,虽然没有聚焦特勒马科斯对珀涅罗珀发言的制止,指出织布机和女人们的对谈是适合她的位置,但诺兰编剧时对三千年前上述的提问做出回答,影片中由安妮海瑟薇饰演的珀涅罗珀震耳欲聋的呐喊“这二十年来,坐在此空王座之上的人是我!我的智慧、我二十年的阅历,难道竟比不上你下巴刚冒出来的那点胡须吗!”让我看到自己迟钝的一面。 一直很喜欢古希腊罗马神话,却沉浸于伟大英雄们的冒险,从未在其中解读出女性失权的意味。这本书揭示了许多文学作品中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那些失去“舌头”的女人,不同命运下为“去女性化”而塑造的神和人--雅典娜、吕泰涅斯特拉,被斩首的美杜莎与现代的希拉里克林顿之间的共同点… 很妙的一点是,不同时代对于经典文学的解读恰好是社会发展的现实反应,而这本书敏锐的察觉与分享,恰恰点明现代女性主义迭代发展的进程,作为傀儡岗位体现平权的“女性管理岗”,偶尔拥有权利以为榜样的“女强人”不能代表社会整体等,短短篇幅不断提出这些引人深思的问题,女性与权力的宣言注定要由不同时代,不同个体解读。

★★★☆☆

★★★☆☆排版存有瑕疵,显见文字错位。译文亦因过度直译而显得生硬,拖累阅读体验,扣一星。 两篇演讲稿的集结,从古典视角切入,对女性在公共场域中被禁音的历史脉络进行了梳理。对亚马逊女战士社群的阐释不无ethnocentrism之嫌;在我看来,该神话更似定居文明对游牧社会中女性权力的恐惧投射与妖魔化,其投射实则根植于历史现实。 女性通过声音训练降低音调,虽暂时有效,却强化了权力必须男性化的预设。作者提出需反思“权威声音”的建构本质(英文中形容声音低沉和意义深邃的词都是deep),而非让女性适应男性规则。 《吕西斯特拉忒》中雅典女性以集体性罢工迫使男性结束战争的情节,堪称古典时期女性力量“最成功”的展现——男性因阴茎持续勃起的生理窘境而无法战斗,xyy扑面而来(无语,真虾头,和你说不下去,典型的希腊蝻人思维.jpg) 女性之处境,非但在于“成功更难”,尤在于面对双重标准:女性失误辄受重责,而针对女性之暴力却被纵容。古典传统中对女性权力之恐惧,今日仍借美杜莎之隐喻还魂——将希拉里·克林顿之头像嫁接于“被Trump斩首之美杜莎”并印为商品流通,恰是明证。此现象揭示残酷逻辑:女性讽刺权势可致失业,而女性遭象征斩首反成消费品。纵使部分国家议会中女性比例显著提升,亦未必意味已突破“玻璃天花板”;倘若议会本身非权力核心,或女议员多被囿于“女性议题”,则此仍属有形之席、无形之槛。 后记中Beard平实叙述己身遭强暴之经历,未作情绪之宣泄,转而冷静析论男性常将侵犯重构为“两情相悦”或“应得之赏”之叙事逻辑,强调须直面并解构此般自我开脱之言说体系。作者自况为bluestocking,并揭示一关键诘问:若女性始终被置于权力结构之外,则该被重新定义者,当为权力本身,而非女性。 然Beard坦言对权力之再定义尚待来日,不免令人引憾。纵观全书,其观点于我而言未见新境,然妙在案例之选——自古典剧场至当代政治,旧题新诠,反成珠玉。此间编排之妙趣,恰似暗夜投珠,为习见之论平添几许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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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到如今绝大部分家庭中的“掌权人”,女权运动好像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女性朋友们可以变身成为“老婆大人”掌控自己家中的大事小事,正如那句话所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可是女性的追求凭什么就得是征服男人?这种男权话语体系下的描述,不仅禁锢着女孩子,也让一些男孩子不知不觉地厌女,“穿这么少勾引谁呢?”,“她是一路睡上去的”,“女孩子就不要做这种工作了,不安全”……我们被已有的逻辑框架和话语体系束缚,因为它们看不见摸不着,所以我们很难找到出错的源头,只能把被束缚的愤怒集中到我们可以看到的事件上。 滴滴试图限制女性乘车时间,鲍某性侵养女,娱乐圈部分女星被当玩物……女孩子们显然成为了这社会中的弱势群体,许多义愤填膺的女孩子针对这些事件在网上表达不满,令人宽慰的是女孩子们的言论并没有被完全忽视,有许多男性同胞会声援,这些事件也得到了相对较好的解决。 可最主要且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是,千百年来,女性的公共发言都主要锁定在女性议题范畴当中,虽然我们在不断反抗,可同时,我们也在被男性权力所主导的世界驯化着。 当然,有关妇女就业、儿童养育、家庭暴力等等议题得到充分重视是非常令人高兴的,可是,如果能有更多的女性进入国家权力机关,参与立法、司法、行政工作,无论是在技术经济还是社会关怀领域,女性的才能都能得到充分的发挥,我们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的世界不应该仅仅局限于家庭,家庭应该是我们所有人休憩的港湾,而非负累,虽然我知道要照顾好家庭的同时追求事业很难,但是哪怕再难,我们都再坚持一下,别放弃好吗?期待我们一起征服这个世界。 ps:男孩子不要觉得女孩子去征服世界了,你就可以窃取管家权了哈,莫得可能。当然,有的女孩子对管家权不感兴趣,这就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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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声音一定需要被听见! 相比于李银河、上野千鹤子、波伏娃等这样女性主义作家的作品,这本书的深度和厚度略显不足,但是它的焦点放在了女性权力缺失这样的宏观性问题上,从古希腊的神话故事着手展开论述。相比于男性,公共场域的女性声音一直都微小而稀薄,纵观世界政坛,女性政客的数量更是少之又少。不过政治领域只是女性角色缺失现象的一角,但是它也极具代表性地说明了女性主义运动的开展任重而道远。 明明是性别二元的社会,为什么一个性别要对另外一个性别抱以那么大的偏见?父权制社会下男性话语体系的稳固让女性声音的缺失成为了一个十分正常的现象。男性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在社会各个领域对女性提出更多苛刻的意见和标准,各种刻板印象和双重标准层出不穷。他们质疑女孩子的姣美容颜和智慧大脑同时兼备的合理性,他们打压女性在职场发展上的可能性,他们可以运用人为手段调配不同职业领域内的男女数量,以维持男权社会的动态平衡。 不得不承认,女性的生存空间很大一部分正在被男性挤占,如果我们想要争取到更多的权益,就必须不断抗争。女性应该要自强自立,要基于自己当前的身份地位和角色发挥自己应有的效能和影响力。比如:是学生就努力争第一,是职场人就努力在工作中做到最好。但是仅有这些还不够,女性还需要努力对抗这个世界上天然存在的不公,所以女性应该要努力进入政坛和职场,为其他正处于弱势地位中的女性发声。 写到这里,越发能体会到张桂梅校长的伟大,她从教育这个最基础的手段入手,给了山区里的女孩子们看世界的角度和机会,当她们能看到世界的多元和参差后,必然会为了更好的自己而不懈奋斗。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男女平权仅有女性的抗争绝对不够,每一位女性都需要做好自己。 我们的声音一定需要被听见,我们要做人群里闪闪发光的存在,即使现在做不到,但一定不要熄灭那颗滚烫着的、跳动着的生命火种,那是生命存在的全部价值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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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在公众场合发言」是怎么被对待的?古时有这样两种方式: 1、主要是噤声,剥夺女性公众发言的权利; 2、仅将话题限制在代表女性群体争取特殊权益,或者陈述个人受到的伤害上(主要指性侵) 总之不能表达她自己的想法和态度,她不能在公众场合谈政治、经济、哲学、艺术,谈她的见解,甚至连正常的谈话和交涉也被喝止,例子看下下段。 作者开篇讲述了史上最早记录的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闭嘴的案例。 在《奥德赛》中,佩涅罗珀在众人所在的宫殿大厅里,开口说话,她让吟游诗人唱一首欢快的歌谣,以代替唱英雄归家路上重重磨难的歌谣。这时乳臭未干的她的儿子说,“母亲,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去,纺纱织布才是你分内之事 ……讲话是男人的事情……” 虽然不太契合当下的现实了,但初次读到这个故事我还是震了一大惊。佩涅罗珀,中年妇女,精明炼达。她的儿子,乳臭未干。How dare you? 然后,父权社会想各种办法来让女人失权、失声。 1、女性领导者由于「嗓音尖和细」而被怀疑是否有领导力。因为音调低沉才被认为是有权威的代表。于是女政治家模仿男人低沉着嗓子说话。 2、女性领导者若「穿裙子」上台讲话,会被认为没有执政的专业能力。因为裤子才代表干练。于是女政治家换上裤装。同时剪去长发。 确有威慑四方的女性人物上桌时,男的就把她描述为“雌雄同体”,她就不再是个女人了😅 讽刺“选裤子而非裙子”听起来很扯。裤子和短发不是男人的专属,裙子和长发也不是女人专属。然而它还是唤起了我的疑惑和随时随地上桌的勇气。 长发和裙子如今被视为父权社会强加给女人的枷锁。女人这么多年享受其魅力或与之智斗着,那假若执政女人就不舍弃长发和裙子呢?就像我们不能改变自己纤细清亮的嗓音一样。我们不模仿男人,只成为女人自己。 女人音调尖和细就可以轻视女人所说的话?女人就要专门训练自己模仿男性声音吗?可悲的是书中提到玛格丽特·撒切尔就曾专门做过声音训练,以习惯于用更低沉的声线讲话,使它听起来“有权威感”。但这种策略“并不触及问题的本质”,女性仍感到自己是局外人。 我的问题很简单,我们为什么不能带上“女性特质”或“女性气质”上台执政呢?人们服从的是领导者的能力还是性别符号等一些象征性的东西? 💡引用本书作者的话, “我们必须更多地反思权力的性质、目的,以及衡量权力的方式。如果我们认为女性并非完全在权力结构之内的话,那么需要被重新定义的当然是权力而非女性,不是么?” 诸如声音低沉的权威标志本来就是父权社会制定的规则,既然他们千方百计要把我们拒之男性权力门外,那我们不要玩他们的权力游戏了,重新制定一个。 邵艺辉导演拍片时喜欢用“好”代替“卡”,她也没有按照传统导演权力逻辑走,声音依然纤细,以至于听起来“弱弱的”。但这不妨碍制片人最终总是听取她的意见。因为具有说服力的,从来都是邵艺辉的能力和坚定,而不是嗓音或穿着。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行为,不是吗? 尽管这本书篇幅短、论证力有限,但我无法不推荐,因为它能唤起思考。

★★★★☆

女性不应该追求绝对的权利,但一定要追求绝对的独立。 一直认为,女性觉醒的最大障碍并非是大部分极力维护男权社会,思想上依旧生活在封建社会的男性们。阻碍女性独立脚步的恰恰是一部分固步自封的传统女性和另一部分激进的田园女权癌患者。 前者头顶着变了味儿的儒学分支程朱理学的落后思想,不论身心都依旧牢牢被锁在封建时代,并且心甘情愿的接纳这一切。他们不仅不会思考自身的处境是否合理,还会不遗余力的拉其他女性下水。慢慢的失去作为一个人基本的人格独立性,成为被一个家庭牢牢寄生的对象,同时自己也依附于这个家庭。她们不仅享受这种被寄生的感觉,还经常被自己所谓的奉献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只想说一句,可真是拉倒吧您吶。 后者为了满足自己肤浅的欲望,宁愿践踏自己的灵魂,去做别人胯下的玩物。她们不想活成一座山,她们只想活成一头好逸恶劳的猪。她们的格言是: 靠山山倒,换一座就好。她们不仅不觉得这种行为羞耻,反而自豪于这是自己的本事。像个发情期的动物一样到处散发骚味,还沾沾自喜雄性动物的寻味而来,觉得这就叫魅力。她们可以用青春和肉体,甚至灵魂换取想要的东西,不仅不觉得这种交易肮脏且下作,还要扣上自我和真爱的帽子为其正名。哦,这就是新时代的女性,拥有无穷的魅力和任何人交配的权利。 有时候我真他妈恶心真爱这个词,打着爱的旗号,屎都能粉饰成金子。 我为什么始终对自己强调独立? 因为社会是一个赌桌,这个赌桌上有各式各样的小赌局。而赢得所有赌局的,你唯一可控的筹码,就是独立。 这个赌局也包括两性之间那个亘古不变看似崇高的命题:爱情。 有人觉得我在亵渎爱情,爱情怎么可以用赌局来形容?还要有筹码,这和交易有什么区别? 一切各取所需的本质都是交易,情感的需求也是需求,不能因为给这种行为起了一个叫“爱情”的名字,它就成了其他什么不明觉厉的东西了。 要想赢得爱情这盘棋,同时赢得一个女性应有的权利,必须要独立。 没有其他选择 要先学会独立,继而赢得尊重,最后才能真正落实所谓的权利。这个过程是不可颠覆的。 两性之间永远不可能达成平等,但可以达到一种动态的平衡。维持平衡的关键,就是一个群体对另一个群体的尊重。 互相依赖,报团取暖是人类的本能。但依赖不等于依附。男女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共生而不是一方单纯的寄生。要想和谐共生,首先要互相尊重。 但可惜这社会上大部分男性,没有接受过尊重女性的教育。就连大部分已为人母的女性,说到自身身为女性受到的歧视时愤愤不平。但自家儿子亲了幼儿园小女生,心里却在暗爽: “反正我家是儿子不吃亏” 人终归是教育的产物。所以我们能期待这样的女性能教育出什么样的男子汉? 所以女性只能依赖自己的独立去赢得尊重。 当然,这种独立不是指,女人独立了,就不需要男人了,不需要婚姻了,大家都自己过吧,人类不要繁衍直接灭亡好了。 独立的目的不是为了两性对立,而是拥有议价权。 商业社会,我们说到底都是商品,且也是自我的剥削者。(具体理论见韩炳哲《倦怠社会》),不要听见明码标价的事情就假清高。 但是有些男性会害怕女性的独立,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既得利益被践踏了。 这很正常,几千年的男权社会,养了一帮把男权思想奉为圭臬的长不大的孩子。被惯坏的人哪儿有那么容易弓手让出到手的肥肉。 所以压迫和洗脑是必然的。 他们会告诉你。独立的女人嫁不出去。女人不结婚遭雷劈。女人繁衍后代是天经地义。女人过了30岁就得跳楼减价大甩卖。。。 他们打压女性的自信,贬低女性的价值,把女性的意义牢牢锁在生育和家庭里。 这不过就是一个群体对另一个群体以道德和传统之名施加的集体PUA罢了。 所以,他们压迫,你就不要反抗了? 你就信了?你就全盘接纳了? 这种智商基本也就告别独立了,当当金丝雀挺好,不然饿死的风险也挺大的。 会害怕的男人,大多都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处于底层或者挤破头刚刚得以翻身。除了男权社会赋予他们的话语权和生理优势,他们没有更有底气的筹码。他们要么现实中没有女性青睐,整日做白日梦指望梦回大清三妻四妾。要么已经有一些地位和财富,但骨子里仍旧没有进化完全,没能摆脱动物本能。显示他们男性尊严的最好方法就是与女性交配的数字以及对方的听话程度。他们就像停不下来的打桩机,时刻以下半身的优势为荣。 以上这些,都不算真正的男人。有的甚至还没脱离哺乳期。 真正的男人,是会尊重一个独立且饱满的灵魂的。他们愿意尊重你,和你共同构建一个平衡且包容的两性亲密关系。他们愿意以你的荣耀为荣,也愿意接受一切公平竞争。 女人们依旧需要家庭,需要亲密关系,需要肌肤相亲和心灵慰藉。我们依旧可以是好妻子,好母亲,好女儿甚至心情好了顺便做个好儿媳。我们可以为了家庭牺牲一部分自我,也可以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 但这一切,都必须是女性发自内心自己选择的,也必须是在另一半用尊重的姿态换来的。而不是这个社会以强迫的形式强加于女性的。 这样才有意义。

书籍信息

作者玛丽·比尔德
译者刘漪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3-01
ISBN9787201142722
分类社会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