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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刘亮程作品) 封面

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刘亮程作品)

刘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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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万字总字数
¥39.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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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从早年那个叫黄沙梁的村庄开始认识和体验世界,感受土地上的睡着和醒来,到如今在菜籽沟建了木垒书院,依旧把驴当知己,看光阴从晨到昏,在近三十年的写作生涯中,刘亮程一直致力于当个闲人,致力于创造一种和天地万物交流的语言体系。而他笔下那些如有翅膀的文字,负载着土地上的惊恐、苦难、悲欣、沉重,拖尘带土,朝天飞翔,也带领我们朝树叶和尘土之上仰望。在本书中,刘亮程回望了自己文学世界的精神源头,讲述了他对家乡和故土的情感,分享了他从日常闲事中悟出的智慧和对散文写作的理解与思考……这些细细密密的谈话聊天,如同一次次发生在民间墙根院落的喧荒,喧是地上的嘈杂之音,荒是荒天野地的荒。聊到酣畅时,语言开始脱离琐事,呈现朝上之势,好像能飞起来。喧至荒处,聊到天上,已然是语言尽头,却仿佛又是另一句话的开始。

读者书评

★★★★★

散文的开始就是说被别人说尽的话。无中生有也好有中生无也罢,在语言的尽头找到你想说的话,这就是散文的魅力。 小说有故事的结局和开始,有严谨的结构,小说需要聚精会神去写。散文则要走神,人在地上,神去了别处,这是散文创作的状态。和聊天一样,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把心里的负担放下时,就像把身上的尘土拍掉,嘴对着天说话,对着虚空说话。 每个微小的生命都是一粒尘埃,每棵树木都有自己的故事,它们都有自己的喜恕哀乐,都有一场属于自己的一场风~~

★★★★★

刘亮程老师说:“文学的懂是一种心灵感受。" 这决不是口头上的“我懂你”,而是心灵的自然敞开。渐入佳境时,连言语也不需要。 你瞧,“懂”就像一个小石子儿被扔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扩大着,扩大着,但那真心如如不动。 我们不妨把它当成作家放出去的思维波,在无垠的时空里吸引同频共振的人。相信很多朋友会被刘老师的文字震撼,哪怕是一只看门狗,也被他写得那么生动,形形色色的声音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神的耳朵在听有情众生发出来的灵韵。 万物皆有灵,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灵性捕捉到位的。除非是一个诗人兼闲人。刘老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不用坐班,活在农耕时间里,在田间地头悠哉悠哉地转着,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既像陶渊明,又有庄子的潇洒。 “把劳作放下,把收成放下,一个彻底的闲人,闲到自己的心情像一朵云一样,一朵花一样,一阵风一样。”在与郭慕清的对话中,刘老师这样说。 与向外攀援的人不同,刘老师更喜欢在农耕世界里用心寻找“闲”的最高境界。他重新创造了农耕文明,让更多的人在《一个人的村庄》里找到了诗意的栖居和自在的向往。正是应了那句诗——“不是闲人闲不得,能闲必非等闲人。” 很多人的“闲”都是在鸡零狗碎里凿空自己,时间久了,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被虚土掩盖的人。而刘老师的闲是无限地敞开自己,对一切全然接受,既有道家精神,又有F家的智慧。 故他这样谈:“我的散文都是些闲散文字,供人消闲,不能让自己累,也不能让别人累。所以文学中就要放弃功力利,放弃对错,放弃好坏,放弃大小,用你的心重新去感知认领这个世界。” 换句话说,刘老师在“如是观”找到了与世界沟通的诀窍。 他直言——“我喜欢写被我视若平常的事物”,因为只有千百遍熟悉过的东西,才能让笔下的世界异彩纷呈。我们看他写的散文与小说,就会发现平常事物里的藏着不为人知的神迹,像是从遥远的先人那里把话传过来的,中间经过了无数种“逆光”,自然而然地与读者心有灵犀一点通。 正是因为这样,他写得很慢,但每一部作品问世,都会让人爱不释手。这不仅仅是一个文学现象,更多的是一个乡村哲学家在大地上玩着着属于自己的心灵游戏。 刘老师特别谦卑,每次下笔就算面对的是一头驴,一棵草,都从不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这证明了他知道自己与万物是一体的,一直在平等性智里与万物平等的交流。一个人要达到怎样的境界,才能做到这样啊。 如他所说:“最好的文字都是有灵性的,在事物中自由穿行,文字达到一根木头时,木头有灵,达到一片树叶时,树叶有灵。文字所到之处,世界灵光闪闪。” 与其说刘老师是文字的信仰者,不如说是心灵的信仰者。他的“懂”不只限于人与人,而是在万物中广撒网。无论面对什么事物或风景,他的注视总是处于一种欢喜状态。哪怕是一株草,也会在他的心欢喜里拥有恋爱的气息。 这样的慢生活、慢诗意、慢修行,对于一些都市人来说,奢侈得不像话。刘老师却用文学创造了时间,又用“闲”来让这个世界醒来,最后用真心唤醒了一个又一个困顿的灵魂。 人和万物之间的那道屏障,其实很薄很薄,只要我们足够用心,就可以先破后立。可是能把心用到极致,又能把闲用到非等闲处的人少之又少。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刘老师。

★★★☆☆

关于刘亮程,其实我一直想读的是他的《一个人的村庄》,尚未品阅。却旁敲侧击的拿起了《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散文中聊的什么呢?——作者分了三辑回望了他文学世界的精神源头。 那个让我飞起来的梦 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菜籽沟:土地上的睡着和醒来 每一辑都是以对话的形式来叙述的,因此语言是以片段式来呈现的。尽管如此,还是能从中获得裨益。而我最大的感慨就是他对那自然万物的不遗忘——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草木有情,尘土有灵。万物相互记忆,并不会彼此忘记。”我们生而赤烈,果敢,从不互相遗忘,这本身就是一种最美好的存在了。 或许喜欢刘亮程的作品的读者是因为他的文字是从生活中喷涌出来的,不是凭技巧、学识、聪明,而是他的生活体验深度,思考的深度。韩少功说,那种一嗅便出来的作品,根本不必过多去琢磨,就可以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强有力的力量。 一听他的《一个人的村庄》的“落在一个人一生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单地过冬,我们帮不了谁。”就下定决心要了解这位文学作家:被誉为“20世纪中国最后一位散文家”和“乡村哲学家”。 他的文字,喜欢的会爱不释手;不怎么感兴趣的也是真的不感兴趣。如果喜欢可以读一读去感受那种遇见一位挚友的感觉;但书中也有某些不太恰当的比方可以浅浅略过。 他的文字,慢慢回味,愈恒久。

★☆☆☆☆

这本书真的绝了,登味十足,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评论自己曾经的文章多么多么好,借自己的文章说些虚头巴脑的文学意义。全篇都像是“序”,都在说“我写的文章很有名,你们看过没?我是农村人,有那些文化人没有的生活阅历,所以我能写出那么牛逼的文章,来,我教你怎么看,我啊,就是这样写的....”。感觉就是个文协领导开会吹逼讲的,还新疆马尔克斯,和余华都差了10个李娟。

★★★★★

读完只觉得内心平静。只想静静感悟生命里吹过来每一阵不同的风声。它吹透一个人。风吹屋檐的声音高过那个时代的嘈杂。每个人,每个微小生命,每一粒尘土,每一根木头,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场风,都有独自的黑夜和黎明。 风是最伟大的叙述者。它一遍遍描述过的山川大地,被我从刮过头顶的风声中辨认出来。我在风中听见遥远大地的声音。 想长久地回家,认真过一过日子。

★★★★★

刚刚看过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这本《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沿袭了刘亮程自成一格的话语体系,语言简洁明了,用半句话的短句形式,用各种各样的声音来表达主题、传递心情。 就像书中所写,“我喜欢像聊天一样飞起来的语言,从琐碎平常的生活中入笔,三言两语,语言便抬起头来。那是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说的架势,也是仪式。” “我们都是从村庄里走出来的,最终还是会回到土里去。” 刘亮程的乡土系列作品有别于其他的乡土文学,他的文章着只眼于村庄里自然界的万事万物,不触碰其他任何话题。从细小入微、平淡无奇中扑捉其他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事物,引领心灵哲思,特别能引起阅读者的共鸣。 尽管刘亮程出生成长于新疆沙漠深处的偏僻小村庄,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文学学习,他的所思所想所写大多出自于他三十几年农村生活的深刻体悟,但凭借他对小村子里的土地、农民及周围的一切传统事物永远无法忘却的别样感情,却使得他的散文总是散发着不一样的泥土的芬芳味道。 在现如今传统渐渐消失的社会,在这个人心浮躁,什么都要快的时代,刘亮程文字中的故乡故土乡梦,特别有助于我们自然而然地慢下来,放松心情回忆过往,重拾传统,回归自然。

★★★★★

《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是刘亮程唯一一部谈话录,汇集演讲、访谈、对话,是理解其文学世界一把关键的钥匙 。如果说《一个人的村庄》是用散文完成对黄沙梁的文学回望,那么这本谈话集,则是刘亮程站在菜籽沟的土地之上,把几十年的写作观念、乡村哲学、生命感悟,以聊天的方式娓娓道出。书名本身就是一句核心的文学宣言:所谓聊天,就是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从泥土、牲口、村庄日常的一地烟火当中,抬眼望向天地,为细碎的人间生活寻一份辽阔的精神维度 。 全书内容大致分成三条脉络。第一条,回望创作的源头:重新回到黄沙梁那个小村庄,讲自己早年的成长经历,讲一个人如何从村庄的一草一木、驴狗牛羊、晨昏光阴当中习得看待世界的眼光。第二条,阐释独树一帜的乡村写作观。刘亮程反复谈及一种“闲人视角”:不必以改造者、旁观者的姿态闯入乡村,而是把自己当成村庄万物当中平等的一员,听懂风声、虫鸣、农具与土地的语言。第三条,则转向菜籽沟木垒书院的乡村实践,谈村庄文化、传统民俗、乡土精神如何在现代社会得以延续,分享他重建一个村庄文化生活的思考与行动。 “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这句话,可以拆开两层来读懂。地上的事,就是农民的晨昏、牲口的生死、村庄里家长里短、一粥一饭,是沉重、具体、充满烟火气的现实;往天上聊,不是脱离大地空谈玄理,而是给凡俗日常赋予一种天地的眼光。一件发生在泥土之上的小事,放到日月星辰、四季轮回、漫长时间的坐标系里面重新打量,世俗的悲欢便拥有了超越一时一地的意境。这既是传统中国人的生命智慧,也是刘亮程一以贯之的文学方法:不回避地上的沉重,却拒绝困在一地鸡毛之中,始终保有向上、向辽阔处张望的能力。 这本书的价值,首先在于它揭开了刘亮程文学的秘密。很多读者喜爱《一个人的村庄》,却常常疑惑:为什么别人笔下贫瘠、荒凉、辛苦的西北乡村,到了刘亮程的文字里面,却拥有安宁、诗意、万物有情的气质。通过这本谈话录我们得以明白,这并非刻意美化乡土。他拥有一种独特的转换能力:承认土地生存的艰难,却不把苦难当作书写的唯一重心;他选择站在万物共生的立场,看见村庄生命完整的样貌。他的写作,就是一场持续不断的精神升维,将地上的种种故事,往天地的高度去诉说。 其次,这本书重新提出一个现代人的重要命题:我们怎样看待日常。今天的城市生活,人们习惯用功利、效率的标尺衡量万事万物,一件事情如果没有现实功用,仿佛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刘亮程提供另一条路径:生活除了解决生存问题,还需要精神的天空。喂养一头驴、观察一场日落、和旧物闲话,这些看似无用的事情,恰恰是我们接通天地、安顿心灵的通道。所谓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落实到个人身上,就是即便深陷琐碎繁忙,依然保有仰望的能力,在一地日常当中,为自己开辟一片精神的旷野。 再者,作为一部谈话录,这本书的文体本身极具特色。文字不是精心雕琢的书面散文,而是口语的、松弛的、闲谈式的。如同乡村院落墙根之下的聊天,话题自由流转,从个人往事、文学创作,漫谈到村庄民俗、天地光阴。语言朴素通透,没有艰深的理论术语,一个意象、一句家常话,就把一种生命哲学讲清楚。这种松弛,正是刘亮程身上最珍贵的特质:不急着给出结论,而是慢慢打开一个世界,邀请读者一同去感受。 当然,我们阅读之时,也应当看见这本书的边界,保持一份清醒。 第一,书中呈现的乡土,是经过审美观照之后的精神故乡。刘亮程笔下的乡村,承载着现代人的精神乡愁,不等同于现实乡村完整、复杂的全部面貌。真实的乡村问题,有着沉重的社会、经济层面,这本书更多从人文、精神的维度展开。 第二,全书为对话演讲的合集,篇章之间较为松散,没有严密的理论体系,更多是散点式的感悟、经验之谈。它适合启发,而并不提供一整套社会建设、个体人生的行动方案。 第三,这种“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的生命姿态,需要内心足够的闲暇与精神空间。对于深陷生存重压的人来说,很难直接效仿。它应当作为一种精神理想,而非即刻就能复制的生活方式。 如何阅读《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 第一,最好先读过《一个人的村庄》,再来翻开这本谈话录。先看见文学的成果,再回头读懂作家背后的心路与方法,两条线索相互参照,方能完整地理解刘亮程。 第二,不必当作理论书籍逐章精读,适合随手翻、碎片化阅读。在忙碌疲惫的时候,翻开几页,借由他的眼光,暂时从眼前一地的琐事当中抽身,抬眼望向更辽阔的时间与天地。 第三,读懂这句话真正的当代意义:地上谋生,天上安心。我们终究无法离开脚下的土地生活,但精神可以永远保有向上的通道。 总而言之,《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是刘亮程的一部精神自传。从黄沙梁到菜籽沟,几十年光阴流转,他始终坚持一种生活与写作的信念:认真接住人间烟火,再把地上的故事,向着辽阔的天空缓缓道来。对于困在匆忙日常里的现代人而言,这本书,是一次珍贵的精神还乡。

★★★★★

2026—7—27 15:57读完《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这是一本访谈专辑,《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这个题目就把空间距离扯得无穷大,大到你的想象都无法到达边际。这是我读完刘亮程先生的第三本书。 第一本《本巴》,就是读完后还在云里雾里,然后去百度刘亮程先生的简介以及评论家对这部作品的相关评论,才对有个梦幻般的故事有皮毛上的了解。向伟大的蒙古族英雄史诗《江格尔》致敬! 第二本《一个人的村庄》,算是走近文字中的刘先生。我见过黄土墙空心砖墙实心砖墙楼房以及现在的住宅楼,那座朴素无华的村庄在砌墙的材料更迭中渐渐老去,老去的不仅仅是一群曾在墙根聊天的笑脸,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鸡鸣狗吠,还有一年粗过一年的草木,还有一群群在草木间居住的虫儿鸟儿……村庄正以惊人的速度老去,她只能留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里。这本书一下子把我的童年还给了我,把养育我的父母还给我,把我的记忆中左邻右舍还给了我,还把总在梦中出现的老庄还给了我。 第三本是《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无论是“散文”这个话题还是“鬼魂”这个话题,无论是“死亡”这个话题还是“文字”这个话题,都体现了刘先生对草木的热爱,对农村的热爱,对农村文化的热爱。《道德经》里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自然中的万事万物都是相等的,都是自由的有灵性的生命,任何人都没有左右一棵草的生长的权利,也没有阻挡一阵风吹过的权利。 驴的消逝,让我想起老庄上牛的消逝。 我的大表哥就是老庄上养牛用牛的“专业户”。 在那个人嘴里都吃不到香油的年代,我亲眼看见大表哥把香油拌在草料里给牛吃,有时还给牛吃香喷喷的豆饼。那种惊讶的情绪一直留在记忆深处。 只要大表哥牵牛下地,我就会拎着水桶在后面追,一边替大表哥拎牛桶,一边在新翻的土地上找荸荠吃,那是七八岁时最快乐的光景。大表哥站在木耙上,牛在水田里慢悠悠地往前走,只要牛开个小差,大表哥就会挥起柳条,大喝一声:“倒—拔—”,牛就会向前迈步。站在水田边,心里羡慕得直痒痒:真想也站在木耙上在水田里驰骋一番。 不知什么时候起,拖拉机的“突突”声代替了牛的“哞哞”,渐渐的,我就看不见牛的身影了! 麦收过后,田里水汪汪一片,远处与天相接。水田里是牛的身影,水田里是拿着铁锹的身影,田头沟渠边是玩耍的身影,有时还有一两只狗在奔跑……呵斥牛声伴着干农活的谈话声,以及沟渠边的笑声,是小时候田野里最动听的旋律。 田地依旧,曾经的身影永不再见了! 唉,当下的农村消逝的不仅仅是驴和牛,还有更多更多……

★☆☆☆☆

本来想在这里找一个真实的刘亮程,很遗憾,这里还是散文里的那个“刘亮程”。谈话集里大段大段都是文学化的语言,没有就事论事,同散文一样很喜欢刻意拔高、放大关于乡土的感悟。大量重复的片段,代表他针对某些问题已经形成了套路化的表达,需要的时候就从脑子里搬出来。 言语里处处透露着他的傲慢,说教味十足。一方面大大赞扬乡土人民的生活,另一方面,入住菜籽沟时,反复强调自己“教村民懂得了审美”,把文人眼里的古朴美学,凌驾于村民真实生活需求之上。 空谈自然主义,空谈环保。批判新农村建设搞“人畜分离”,为了满足自己那套对乡愁的怀念,不顾真实民生需求。对高速公路的批判更是让人看了犯恶心。 刘亮程本质上是受封建糟粕影响极深的人,崇尚“规矩”、“秩序”,在他眼里人有阶级之分(他贵为艺术家阶级),文学体裁有贵贱之分(他贵为诗人,只是大多数人看不懂诗歌才屈尊去做了散文家)。用现在的话讲:登味十足。 访谈里没有多少活人的气息,全是极为正确的套话,极不真诚。 不会再看他的作品了。

★★★★★

一如既往,喜欢他的书。人们常说的聊天,不就是把人间的事往天上聊嘛[偷笑]

书籍信息

作者刘亮程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11-01
ISBN9787544793315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