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萨尔·艾拉
博尔赫斯的嫡系传人,阿根廷文学巨匠塞萨尔·艾拉倾力打造;连续入围布克国际奖、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短名单,《2666》作者罗贝托·波拉尼奥鼎力推荐。《音乐大脑》是阿根廷作家塞萨尔·艾拉的短篇小说集,其中包括了:《音乐大脑》《毕加索》《砖墙》《购物车》《雅典娜杂志》《狗》《两个男人》,以及译者孔亚雷老师本人撰写导读。该短篇集中的故事均充满奇妙的幻想,情节走向突破了读者的预期,也并不刻意追求故事的完整性,常常缺乏明确的结局。也就是说,小说《音乐大脑》实际上是为读者提供了极大的想象空间,也从另一个方面把每个故事构架都编织得更为充盈饱满。
依导读里译者的话,《砖墙》大概是艾拉作品里非常重要的一篇,它指明了艾拉创作的来源——家乡小镇的两千部商业电影;以及艾拉的创作理念——一是对布勒东”自动写作“的继承,不构思主题、不编排结构、不回头修改,呈现最真实的自我;二则译者在”真实的自我“一词上作注,更进一步给读者解释艾拉所谓”自我“反映的是一种”空缺“——因后现代小说卸去故事的负担后,开始找寻其他能充填文本的东西——译者认为艾拉的策略是用丰富的一项掩盖内容的“空缺”进而达成对”空缺“的强调——听起来没什么道理,无非是将充填文本的内容从故事替换成了想象,这也是超现实主义想做的,所以我并不认为艾拉在这方面走出了多么惊人的一步。而对艾拉作品的批评,其实也是对超现实主义的直接批评,比如只关心表层的自我,太匮乏。但就呈现效果,《砖墙》是优秀的。
3个多月前读完的,但是还没从脑中退散,足以见得我与塞萨尔的故事其实发生了许多共鸣(但也不是拖延症的借口),尤其是有几个故事真的是完全吻合我会有的脑内幻想,所以太享受那种幻想变成文字的具象化感受。他的小说基本都很短,但依然保留了很多细节,且包罗许多有趣的主题;另外也是看了导读才知道他竟然从不修改自己的作品,这种自负和实力更是让人唯有艳羡。
独一无二,这算是赞赏吗?因为全宇宙事事物物人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我是一份拷贝,也会拥用独一无二的拷贝时间记录;即便上帝有能力在同一时刻创造“一模一样”的东西,那为了证明它们“一模一样”,它们得摆在不同的空间位置;我们无法想象更高维度,但我想,在纬度空间里便会有维度的变化。那么更低的维度呢?零维?在第一个独一无二产生之前? 独一无二是特别的,独一无二是普通的。 特别的普通还算不算是特别? 普通的特别还算不算是普通?
#打卡# 书名:《音乐大脑》 作者:[阿根廷] 塞萨尔·艾拉 字数:8w 评分:3.6 评价:是拥有一幅毕加索好呢,还是成为毕加索好呢!答案是自己才是独一无二的,无法代替画中人,始终要走出博物馆, 每个短篇都有点烧脑,意识流,魔幻, 大量的心理构成,表现出人的困惑和疑虑,我坐公交车不断被狗追逐,超市里的购物车会偷摸在没人的时候移动到角落,每一篇都值得回味,适合失眠入睡的时候反复琢磨每个短篇的奥义 博尔赫斯的嫡系传人,全书就围绕着烧脑和像莫比乌斯环一样缠绕,就跟博尔赫斯的名句一样,清醒是另一场梦,梦见自己并未做梦。
塞萨尔•艾拉,又一个拉美作家,一个作品中有着博学、玄妙和神秘主义的倾向的作家,是被广泛视为继博尔赫斯之后,拉丁美洲最奇特、最具独创性的小说家之一。他的作品不长,算是微型长篇小说,但它们在文体和题材上的包罗万象,简直已经达到了某种人类极限。它们囊括了我们所能想到的几乎所有小说类型:从科幻、犯罪、侦探、间谍到历史、自传、(伪)传记、书信体……。艾拉目前还在以每年一到两部的速度出版新作。最近我热衷于拉美文学小说,也真是源于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我打赌你一定猜不出书里写的什么。 《音乐大脑》这样的书名让我一度以为是像《练琴:重回音乐》的那种所谓自我反省、寻找自我 —— 我一直觉得这种activité好无聊啊,早干什么去了,非要等到年纪一大把了才想起来做功课。 要说今天的我跟昨天的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今天的我读过了一本阿根廷作家塞萨尔·艾拉的书。读之前与之后,这让我完全变了一个人。 家里父亲瘫痪卧床,他房间里的电视一直开着,我把它放在了央视电视剧频道,因为试过几个台,不是信号太差就是内容太吵,这个频道倒是除了千年不变的脑白金,早晚抗日救国、白天都市丽人、晚上知青怀旧,夜里有时会有原音进口剧,倒也真是具有连续剧的字面意义,很连续。—— 嗯嗯,我想说的是很无聊。这里是一个日新月异却千篇一律的地方,任何媒体平台上的内容都差不多,写书的人跟盖了数万座板楼的人一样,新书是在不断地出,新楼也在不断地建,只是每个城市都变得越来越一样...... 我喜欢拉美作家的书,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太好玩儿了,他们怎么会遇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也就算了,可是,几乎每个人都会讲些神奇的故事。怎么搞的呢?那么穷,那么闭塞的小镇里,也不算富裕的父亲,竟然会有一个普希金的钱包?马戏团我也见过,侏儒我也见过,可是我没见过双胞胎的侏儒,更编不出他们又成了情敌,然后谁把谁杀了呢?我见过捐书的,可没见过被捐的书是放在盒子里的,这样只有收书的人才知道盒子的重量,然后捐书可以换一顿豪华晚宴。还有呢?歌剧院里正上映着《音乐大脑》—— 混乱然而皎洁的月光下,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奇葩故事…… 是记忆在做怪吗?我好喜欢书里的这个说法“诗是由词组成的,而一首诗中的每个词都是那个特定的词在其日常使用中的一个例子。要给出一个真正合适的例子,每个词都必须被附上一大堆说明,用来涵盖,或者至少提示出整个宇宙。我们看见一只鸟在飞,成人的脑中立刻就会说“鸟”。相反,孩子看见的那个东西不仅没有名字,而且甚至也不是一个无名的东西:它是(虽然在此出于谨慎应该使用动词成为)一种无限的连续体,涉及空气、树木、一天中的时间、运动、温度、妈妈的声音、天空的颜色,几乎一切。同样的情况发生于所有的事物和事件,或者说我们所谓的事物和事件。这几乎就是一种艺术作品,或者说一种模式或母体,所有的艺术作品都源自它” —— 这么看来,我们这座巨婴大国里应该出现更多的艺术家才是呢,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母亲太强? 2020.01.07
《读塞萨尔.艾拉,也读波拉尼奥和博尔赫斯》 第一人称是伟大的写作。 我认为所有惯用第一人称的小说的狡黠(或者说来自作者一点无伤大雅的油滑)之处在于:你得区分这些叙述文本,到底是脱离小说框架的作者语言,还是属于小说本身——类似福斯特所说“幻想的语言”——属于小说框架的自生语言。米兰·昆德拉说,“小说是复杂的艺术。”第一人称的混淆极大地增殖了小说创作及阅读的感官,打破了语言运用的时空领域,有种缝合的猎奇快感。判断他们的方法,我除了依赖一些直觉上的优势(事实上,我的美学观念和华莱士·史蒂文斯那句“诗必定不是思想概念,它必然是自然的启示。概念是人为的,直觉是本质的。”很接近,我认为这是一种灵魂的禀赋,而作者在小说中写的我也同样有这类禀赋),一般会试图寻找它的叙述主体,在小说文本中,它的叙述对象是否为近似于物质而非象征符号类的存在。如果存在,则为自生语言,如果不在,则为作者语言;或者简单说来,即判断它们延展域的意识流动方向,如向外扩张,即为作者语言;如向内构筑,则为自生语言。 先来看看这两段话: “我是唯一一个注意到它的人,我想。实际上,我对此非常确定:专注力在人类中非常缺乏,而这件事需要投入大量的专注。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它太像那种我常常凭空臆造出的幻想,我已经因此而获得了癫狂的美誉。在那儿购物的这么多年里,我学会了通过红色把手上的一个小标志来认出我那辆特殊的购物车;不过其实我根本不需要看那个标志,因为即使从远处也会有某种东西告诉我:那就是它。每次我找到它,就会有一股愉悦感和信任感涌上心头。我把它看成一个朋友、一个友谊的对象,也许是因为在这件事中,物体的惰性被那种微弱的生命震颤激活了,而那种震颤,是一切幻想的起点。或许,在我潜意识的一个角落,我对它心存感激,因为它跟这个文明世界里所有其他的购物车都不同,而且这种不同除了我它没有向任何其他人显现。 ——塞萨尔·艾拉《购物车》” “奥尔诺斯角的海浪是寂静的,它们朝机腹伸出巨舌,在整个飞行过程中,它们就像巨大的梅尔维尔的白鲸或是无数断掉的触手,不停地试图触碰到他,但它们始终是寂静的、沉默的,就好像在那样的纬度,声音只是人类特有的。寂静好像麻风病,维德尔说,寂静好像共产主义,寂静也像一面有待填满的洁白屏幕。如果你填满这面屏幕,那么任何坏事都不会降临到你头上。如果你是纯洁无瑕的,那么任何坏事都不会降临到你头上。如果你无所畏惧,那么任何坏事都不会降临到你头上。按比维亚诺的说法,那是在描写一个天使。一个极具人性的天使?我问他。不,他妈的,比维亚诺回答,我们厄运的天使。 ——罗贝托·波拉尼奥《遥远的星辰》” 塞萨尔·艾拉虚构了一个存活的物体——一辆传闻中会动的购物车,对它的联想和被它启发的灵感成为本篇最有分量的内容,阅读时我们的身体被塞萨尔·艾拉占据,感官成为一部机器,被他话语的程序入侵、操控,从始至终我们的表现都符合作者创作逻辑的理性;而罗贝托·波拉尼奥这篇来得更浩瀚阔深:神父和诗人代表维德尔语言交锋中的灵机一动,从他的视角望过去,我们能望见自己想象不了的图景。所以,塞萨尔·艾拉的第一人称语言,是“自生语言”,他的叙述主体离不开“我“、“我”代表的形象——“我”是有知觉功能的实体,当然也是承载知觉的容器,观感更像“黑洞”,不寻求共鸣,但在文章字句深处自有一个无限纠集的场,组成它的元素是最基础的情绪(我们也有),而它作用时,我们内心的困惑、探询,挣扎,柔情,欲望都得到呼应,从而把我们拖拽过去——目睹深渊。《购物车》的结尾,那个在推测和臆断中神秘无比的购物车开口说话了,作者描述他聆听购物车语言前的过程,是自我的一个尝试:”对此,我心里已有所准备。也许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某个点,已经适合运用一些语言符号。我知道它要对我说点什么的时刻已经到了。(比如它崇拜我、爱我,或者永远支持我。)“我认为这是”自生语言“特点之二:”语言“的侵入。如果说,”自生“限制了作者表达的使用范围(只能生发于”我“及其符号象征之上),那么”语言“则暗示了表达的使用主体——通过某种非具象材料的介质——区别音符(可听见的),画面(可触摸的,可视的),语言的特殊之处在于它需要通过客观世界的物质来客体化——作用于人物身上,如拉康提到的”镜像理论“,语言是”无意识的“,具有先验性;所以”我“听到了购物车的低语:“我是恶魔。”一瞬间,两个世界产生了交汇和理解,”我“自身创造出来的意识领域被引导至他域,再次融合。 “自生语言”的目的,是以语言为使用工具,让凭空产生的“我”在与他人的辩证关系中获取“首要主体”的身份认同,“我”是语言的理想产物。塞萨尔·艾拉的小说多采用这一暧昧视角,探讨人物主体分裂出的可能性,这区别于特德·姜小说中连接平行时空的棱镜,它不负责承担后果,不用孤立做出选择后的个体,它只黏合主体的多面,维系起一个完整客体的纵向演化史。 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最适合诠释这种典型模式。博尔赫斯小说艰难晦涩的观感来自于:他的小说创作不局限于“故事——人物——情节”元素的堆砌,而在于对结构、对模式的复刻再现。《小径分岔的花园》表面在写侦探的胡扯,实际上它的漫谈扣出了一个类似衔尾蛇的循环结构,一个“寓言”,或者“谜题”,如他所说:“时间有无数系列,背离的、汇合的和平行的时间织成一张不断增长、错综复杂的网。由互相靠拢、分歧、交错,或者永远互不干扰的时间织成的网络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并不存在;在某些时间,有你而没有我;在另一些时间,有我而没有你;再有一些时间,你我都存在。”时间赋予事件神秘、难以探测的性质,但更多的是个体置身于时间漩涡里的迷惑和顿悟。故事的最后,每个人都是世界的一抔灰,即便是博尔赫斯,强调个体在感觉上的“无穷无尽“,也隐秘地承认它们都附身在”月亮、象牙、乐器、玫瑰、灯盏和丢勒的线条“上,演变成类似“波斯波利斯和罗马,铁器世纪所摧毁的雉堞,史诗中的武器和篝火,以及侵蚀陆地支柱的沉重的海洋”的文明遗产,最后“一颗细微的沙子确定了它们的命运”。 比起“自生语言”命运必然导致的悲剧性,“作者语言”痴迷“创造”的特征则让它们读起来浪漫、壮阔,富于想象。“作者语言”不刻意强调语言的第一视角(及“我”的主导权),不需要模仿他人的存在来确定自我,事实上,“作者语言”像一块磁铁,紧紧吸附着经历过的声音、情绪和记忆,作者说出来的山的确是山,但那是作者看到的、感受过的、重塑过的山,如同罗贝托·波拉尼奥在《遥远的星辰》里写集会,写一群青年人、或者有志者的谈话内容:“来诗社的人大部分都很健谈:我们不只谈论诗歌,也谈政治,谈各自的旅途(彼时没人能想到我们后来的旅途会是那般模样),谈绘画、建筑、摄影,谈革命和武装斗争;武装斗争将会带给我们一种崭新的生活和一个崭新的时代”,谈诗歌,谈政治,谈个人命运,每个人也会面临着这类选择,在作者语言的视角下,每个人的特性都不可避免地转换为一个自私的定义,即“它就像一个梦,或者更确切地说,像一把开启梦想大门的钥匙——梦想啊,那是唯一值得我们为之奋斗的东西”,“我“的感受,确定为唯一真理。因为”作者语言“的宏观之处在于:罗贝托·波拉尼奥不把”我“当成为首要主体,妄生与世界的抗衡之心,他把”我“当成透明的、可视的,以他者的意义为意义,”我“就变成了一个三棱镜:色光客观存在,经过”我“则分散出来,使旁人看到,认为”我“具有色彩的性质。”作者语言“的向外延展性体现于此:它承认自己的存在,也承认自己不是奔什么来存在的,类似海德格尔叙述的”被抛状态“,我们自身与世界是同一形象。”我“可以覆盖世界。 罗贝托·波拉尼奥使用这类模式的巅峰之作应该是那本假想世界——《美洲纳粹文学》,”一部伪造的作家辞典“,虚构的人物、风俗和地理史构成了”作者语言“与现实世界博弈后的真空领域。他用实际的、惯性思维给虚拟人物分类,有“一些家族”(听起来像一部可以满足窥伺心理的纪录片情节,什么意大利美第奇家族和黑手党之类的),有“有学问的人和放荡的女士”(年轻却声名狼藉的艺术家),有一些“巫师,乞丐和奇怪的人”(卷进历史进程的普通人),等等,像一张绘制民族文化的假面具,每个人物都有几页编撰的、但细节真实的历史。当然,我认为博尔赫斯的《阿莱夫》,这个惯用技巧而不是审美去写作的——一位百科全书,它的创作也与对岸的罗贝托·波拉尼奥遥遥相望:一个人经历想象的虚假和感受的真实,那个瞬间把个人的感受萃取出来,短暂地相隔在肉体和真实之间,以不确定的态的形式,客观存在了。罗贝托·波拉尼奥的写作魅力就在于此:不渴望创造,也不苛刻想象,而是顺其自然,如同“被鬼附身”,幽灵般地写作,普通人看不见它的形体,却依然被一个磁力场影响,产生思想。与“自生语言”的不同是:面对语言这个无意识结构的侵入,它接受,并享受混乱。因此,阅读它的人就会受其影响,或者说——趋向同一。我们也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即使隔着时空的领域,但阅读时,我们也是“我”的主体。 人称使用的重要性,从简单说来,通过对读者的心理诱导,文章变得扑朔迷离,富于手段。但我认为,人称的选择体现了创作者怎么看待自我与艺术的身份定位:我们是“语言的主人或奴隶”这类二元定位,还是“我们和语言系统都是一个更广大结构里的成分”。选择后者的作家往往带来更深沉的写作。而其中,第一人称是一面镜子,是空白的桥梁,是一段理论,是深不见底的湖水,作家是创作的主体,写作时,作家是“我”,镜子里被模仿、引领象征的人物;阅读时,读者是“我”,镜子背面,如西班牙画家迭戈·委拉斯凯兹《宫娥》里的人物,我们同样在忍受吸纳、刻画和解读。如同博尔赫斯在诗作里展示的那样:“我是盲人,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预见到/道路不止一条。每一件事物/同时又是无数事物。你是上帝展示在我失明的眼睛前的音乐、天穹、宫殿、江河、天使、深沉的玫瑰,隐秘而没有穷期。” 我傲慢,我直说:第一人称是伟大的写作。
起初由于不熟悉作者,被标题被吸引,以为是讲音乐和脑科学的书,读完第一篇后,才明白是自己无知😂但也正是这个美丽的误会,让我发现了一条有意思的新航路。作者强大的想象力已经不能用“脑洞”来比拟了,他的每一篇都是天马行空的思维游戏。我最喜欢“毕加索”和“砖墙”这两篇。前者让我感到自己何尝不是那个瘸腿女王,而作者恰似那位高情商的大臣,读到最后恍然大悟。后者与其说是“ISI”游戏,不如说是作者欣赏的生存之道,现实中有许多行为都隐含着“ISI”的游戏规则。一个人的大脑要多么智慧、逻辑要多么清晰、想象力要多么丰富、内心要多么温柔、写作手法要多么娴熟、写作方式要多么特别、写作习惯要多么坚持,笔下才能流露出这样的文字。我非常享受沉浸在这本书中的感觉,反复看反复听间会在同一处会心一笑,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有趣的灵魂。
最惊艳的(对我来说),还是关于孩童的游戏那章节,忘了是恰克还是艾拉提到一句话是:人们渴求毒品,实际上只是为了回到那种纯粹的“真实感觉”。无关社会定理,无关概念,纯粹的感受,我猛地一想很多时候我能理解诗人的词句不是因为构词,而是它能让我瞬间回到童年的某个片刻,不存在定义,时间是离散性的,思想是没有框架的,这太美好了。
比起《文学会议》,更喜欢《音乐大脑》,在这部作品中,才真正领略到了塞萨尔文字的魅力。 人应该如何去抵抗“人生无望所导致的精神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