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新番
新书《新书》已发,新莽之际,穿越者大战位面之子。 蓦然回首千年,汉家宫阙依旧! 时值汉昭帝元凤三年,朝中权臣当道,外有匈奴未灭,丝路不绝如缕…… 卫霍虽没,但汉家儿郎的开拓精神,却永不止息,新的英雄,正呼之欲出! 敦煌戈壁,名为悬泉置的驿站里,微末小吏任弘投笔怒喝曰: “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张骞、傅介子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间乎?
《汉阙》是今年读的七月新番的第二本小说。作者的写作功底自不必言,藏不住的民族情节也心有戚戚,但这部让我最无法拒绝的是它的主题。全书以汉朝达到鼎盛的“昭宣中兴”为背景,讲述了穿越者任弘主动融入时代洪流,在大汉朝版“地理大发现”的过程中推波助澜,远赴西域纵横捭阖,高居庙堂拨乱反正,最终达成立德、立言、立功三不朽的“圣人”级成就,读来让人热血沸腾、欲罢不能。得益于作者扎实的历史功底,本书的人物群像塑造依旧出色,各种历史细节也十分考究,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贯穿全书的那种昂扬进取的时代精神,虽是小说,却也是真实历史的写照。彼时的汉朝彻底解决了百年匈奴之患,强盛气象已现,国人自信勇健,于是继承汉武遗志,勇于奔赴四方探索周边世界,不吝文明优势主动同化蛮夷,才有了傅介子、陈汤这样的传奇使者,一言一行深刻塑造了汉人的精神气质。而在本书中,作者让这种王霸四海的征程达到了极致,像是在游戏中打出了完美结局。读罢深感,这种自信开放的态度隐隐与当今的时代交相呼应,恐怕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看到,这一代国人会用新的作为告慰先祖:我们知道曾经的你们那样活过,而那种活法,至今仍在塑造着我们是谁,也让我们知道应往何处而去。只是不知道,如今七月自己穿越去了哪个时代,又会有怎样一番际遇,R.I.P
这也算是遗作吧,七月的书情节不复杂,走的还是历史爽文的路子,只是在爽度上很克制,不后宫,少开挂,再加上文笔不花哨,梗融的少,又大量的引用古文原文,看起来不大容易沉浸。但是,如果我要写一本历史穿越的书,我想写的就是这个样子,只是我笔力有限,写不出来,面对浩繁的文牍,我连精心整理,构思大纲的勇气都欠奉。
满腹才华的七月去了,但是他的作品会在世界上存在很久很久! 从秦吏追到汉阙,对于历史细节的把握,对于小说架构的搭建,对祖国对人民深沉的爱都让人佩服之至。 常常想:七月是去古代替中国绘制出更美好的蓝图了吧?
千里觅封侯 很久没有读过穿越小说或者架空历史了,还蛮有意思的。很多关于历史的细节,我都是从这一类小说中获取的,再去求证。 关于书,没有什么好说的。看了一眼,我也没有留下任何笔记。 有意思的是这里面的人物。霍光,他的名气远远比不上他的哥哥霍去病,但他的影响或许更为深远。霍去病留给世人的,永远是那个策马扬威的冠军侯,封狼居胥。而霍光,则是汉武帝的托孤重臣,也是一代权臣。回望中国历史,想当周公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他还不仅是周公,是废黜天子的权臣啊。 另一个人,是刘病已。我知道这位皇帝,是通过一部极不靠谱的电视剧《乌龙闯情关》,好在看的时候年纪很小,没有留下什么错误的记忆。只隐约记得几个人名。长大后听说了故剑情深的故事,再长大知道这位汉宣帝的功绩非凡。 十八岁的夏天,我骑车去了长安杜陵,这里埋葬着的,就是两千年前的汉宣帝刘病已。 那天,我想起那句未知真伪的话:凡江河所至,日月所照,皆为我大汉之臣妾! 汉朝,距离我们已经足够遥远。我走了很远的路,在玉门关看到了残垣断壁,据说是汉代修筑玉门关的遗址。时隔数千年后,我却依然会遥想大汉帝国。 2020年11月8日 于福建泉州 2020年读的第57本书
考据扎实,文风厚重,依托汉代史实铺陈架空故事。兼具家国情怀与人物成长,生动复刻大汉开拓进取的时代气魄。
只是朋友随口那一句,:“推荐你看一本书《秦吏》”,我便就翻开这本书看了。 《秦吏》,这本书的主角是围绕着1975年湖北云梦睡虎地4号墓出土的两件秦代木牍, 黑夫和惊的家书,全文共527字,由士兵黑夫与惊写给兄长衷,内容涉及前线生活、家庭关怀及物资需求,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家书实物。 在七月的笔下,主角从一名警校学生穿越到了秦朝,成为了黑夫,黑夫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那句是每次在战场对同胞的喊的那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这一次一定带我们回去,《秦吏》中黑夫给我的印象是坚韧,勇敢。 后来在今年我接着看了《汉阙》这部巨著,何为,“汉阙“西边的凉州,便是从宫外入宫内的长长甬道!而在这甬道的末端,便是玉门、阳关横亘大汉边陲,左右分列,以其阙然为道,两关是为‘汉阙’也!” 主角也为穿越者化成了司马迁《报任安书》中任安的儿子任弘(虚构),任弘这个从悬泉置走出来的小吏,带着他的梦想出走汉朝。 这两个人物在七月新番的笔下看到了那个不一样秦朝和汉朝,那些历史上诞生的人物,又重新活了起来,嬴政,李斯,张苍,赵高,刘邦,霍光,刘病己,解忧公主,苏武,傅介子,常惠。历史人物并不是印刻在课本上那些冷冰冰的一句话,反而因为在七月的笔下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精彩动人。 一是要感谢七月新番,因为有你我们才能看到这么好看到书,每当读到新的篇章佩服你的知识架构和文章笔法, 因为你的作品,从《秦吏》到《汉阙》,从黑夫到任弘,我看到了不一样秦和汉,历史上那些存在的真实人物因为七月的笔下才能透过时空感受到他们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读完已泪目!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浪漫存在,这一定是世界的大树下的另一个。 谢谢你,李云帆。
读过《汉乡》,再读《汉阙》,两相对比,颇有感触。 两位作者都是大汉崇拜者。相对于《汉乡》,《汉阙》的穿越特效用得更巧妙,收敛,个人体会似乎更好接受一些。作者改史却不远离,增添了作品的可信度。 读了这些穿越文,有时未免常想,若有一日我穿越回去该如何做呢?我想也许格于天时,地利与人和,更大的可能是一无所成。福祸相依,任何变动都有两面性。把火药提前一千年弄到汉,难道我们的灾难会少一些?恐怕未必。 所以,真的了了分明,只好如如不动。 又及,穿越者常盗后人之诗,说明现代人多失了诗词格律的基本功。不过呢,盗有雅与俗。整首整首地,一字不改地盗,太俗,换换字词,借其意用之就雅致一些。 评五分,祝更好,
【悼念李云帆君】 天不假年,人不遂愿。 很遗憾今天才知道消息,可能李君真的去《匡扶汉室》了吧。 诧异,慌张,惶然,遗憾。 从云梦乡里喜君的秦律竹简开始,昨天尚且以为能追到隋唐宋明……我一直期待李君妙笔生花,自平王东迁至辛亥革命,用你的方式,记录下两千载华夏风流。君慢慢写,我们慢慢看,然天不假年,人不遂愿。 秦时明月汉时关阙,银河迢迢岁月悠悠,一千年后,若人类文明未绝,当有人从书中读你的文字,读你为秦黑犬统一华夏的雄心,读你凿空西域开疆拓土的豪情,读你故纸堆中故事新作的才思,还有对华夏文明千古不绝的衷心和信仰。 一直听说中国人没有类似基督的信仰,我想,我们已失了衣冠,但还有文字,我们曾失去尊严,却从未遗忘历史。自历史长河中漫溯,一个个伟大的灵魂恰如群星闪耀。从他们身上,我们学会仁义礼智,我们传承秦汉铁血、唐明风骨。每当华夏文明陷入危难时刻,总有一个不屈的灵魂呐喊,然后英雄拔剑,豪杰并起,挽大厦之将倾,救民族于危亡。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从秦始皇到孝武帝,从霍去病到郭子仪,苏子卿,颜真卿,狄武襄,辛弃疾,岳武穆,陆秀夫,戚继光,林则徐,左宗棠,杨靖宇……昔人之坚守与责任,即今日之信仰和传承。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为中二又沉重的伟大梦想,为字里行间的家国情怀,为手不释卷的日日夜夜,敬你。 我宁愿相信,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 “秦王政二十年,南郡,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不跟别的比,就相比秦吏,看到现在首先战争方面描写进步了不少,小规模战斗描写的挺细致,大规模战斗也能在大场面之下兼顾表现出小的细节,和秦吏那时候的七🐶不敢写大规模正面战斗的进步不是一点两点,而且目前来看,节奏更慢了点,秦吏有一个个人来讲不是很好的体验是后期进了中央后描写有点赶,目前在汉阙里还没看到有这种特别赶的情况,应该会超过秦吏达到一个新的高潮,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七🐶这个车开的,真的没章必有车,一句孝武皇帝上我快成精神污染了[捂脸][捂脸][捂脸] 顺便求一下各位有没有不错的书推荐,主要是符合客观逻辑,金手指别开那么扯淡,符合一下穿越基本法的书,谢谢啦🙏
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 刘邦起于微贱,持三尺长剑诛暴秦逐鹿天下,最终建立了汉帝国,也就是中国历史上的汉朝。 纵向来看,汉朝是中华文明大一统的原始形态,直到今日中华民族的主体仍然以汉为名;横向来看,在当时的世界上,汉朝与罗马一东一西,成为了真正的文明之心,辐射四方。 汉武帝说:“我这一生呐,也就干了三件事。第一是颁布推恩打击郡国豪强;第二件事,就是用独尊儒术确立了大汉的意识形态;第三件事,就是郡县广大南方地区,在后世就是我中华的兵库粮仓。还有什么,那就是反击匈奴的入侵,这个和帝国的边防有很大的关系。还有内外朝也是很大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三件事,很惭愧,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相比三件大事,反击匈奴其实是一桩巨大的遗憾,武帝晚年在发布《轮台罪己诏》否定自己的武功时,内心不知道是怎样的苦涩。 不过这是汉朝,知耻守礼风气贯穿始终,在大将军霍光掌握政柄后又开启了攻略匈奴的大战略。 一个穿越者的人生,就从帝国的西陲——敦煌起步,让汉家宫阙的影子,留在戈壁、草原乃至远山、大海的记忆中。 问:如何对付周边的异族? 如果是唐,李靖、裴行俭会告诉你轻骑奔袭直取虏庭; 如果是宋,范仲淹、种世衡会告诉你高壁深垒,徐徐图之; 如果是明,徐达、蓝玉会告诉你大军远征,决战草原。 那么,汉朝呢? 卫青霍去病证明了以上一三路线的可行,但是赵破奴李广利同样证明了效果有限……前者如何赢回来的,后者就能如何输出去。在军事冒险被证明不可行后,长期对峙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但是游牧民族的机动性决定了修堡垒和驻军面积的广大,相当于年年修长城。算算花费,宋朝都宁可给岁币……不过这是汉朝,义不受辱的汉朝。在请平是不可能请平,这辈子都不可能请平的心理下,打下去并获得胜利,这就是汉朝的目标。 所以,从哪里破局? 答案是西域。地理上的格局决定了匈奴的大兵团在漠北就到不了河西,强行两侧驻军的结果,在政治上容易造成东西的分裂,而经济上又被汉朝拉入了消耗国力的驻军对峙中,家底不够厚的匈奴,自然只能乖乖臣服。 用今天的地理标识来看,西域东起敦煌以西,西至巴尔喀什湖及葱岭,南至拉萨界,北至俄罗斯及左右哈萨克界,青海西南地域、西藏北部地域很多也在其中。河西走廊西端的敦煌,就是开拓西域的桥头堡。 悬泉置,一个小小的驿站,受到巫蛊之祸牵连而死前北军校尉任安之子任弘,因父罪带着三代不能为百石吏的桎梏被流放至此,一场风沙又将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换进这具身体内,成就一世的荣耀。 如果一个穿越者到了其他的时代,奋斗的目标其实是围绕救时之弊展开的。但是如果穿越到汉朝,和后世一样的奋发开拓的大环境,顺势而为要远远强于逆时代大潮而行。 可能这才是汉穿的爽点所在。 不同于后世,汉代官吏文武尚未出现明显的分别,养成了务实的风气。 后世人的见识只能让你看到机会,把握机会还是要凭借实干。汉朝人喜欢说大话,但是也不乏俯下身子去做事的觉悟。 这片土地上最容易结出英雄的果实,也只有这片土地上会诞生“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与“大丈夫无他志略,当校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侯封。安能久侍笔墨乎间?”的豪言。 在汉朝,最常见的社会身份被称作良家子。这个身份兼有宗法与道德意义,宗法不同于前代的宗法,道德也不同于后世的道德。 前代的人们有家无国,等级森严;后世的儒家则从天命跳到了人道,给了局限性成长的空间。 至于汉朝,如汉宣帝所说“汉家自有制度,王霸杂之”,家国观念空前强大。家国概念,后世失而不能复得,在民间却自然地生长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汉朝良家子与罗马公民是同质的。以此为主体构成的社会,自然有一种天生的凝聚力,与中华文明特有的包容一起,造就一个海纳百川的盛世。 汉代人是分良贱的,换言之,存在奴隶制。 但是汉代的身份流动性是很强的,贱籍不会因国策而消除,但是可以通过努力而改变。成为良家子继而拜爵封侯,对于汉境内的任何人都并非不可想象。 任弘的起点其实一般,但是,谁让这是汉朝呢? 况且,还是在刑徒罪人聚集的边陲,冒险家的天堂。身份差距与可上升的环境,共同造就了一个中华文明的地理大发现。 张骞通西域对后世带来最大的影响是在生活方面,这种影响集中在饮食领域。核桃、葡萄、石榴、苜蓿都自那个时代传入,丰富了人们的食谱。 来自两千年后的任弘,发明创造从饮食开始。 两千年汉家儿郎在西北的经历,都沉淀在一口馕半杯葡萄酒里,这是来自后世对汉家的致敬。 大将军霍光,人人都知道他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权臣,达成了废而后立皇帝的成就。 但是有多少人记得,那个更加有名的大将军,以一己之力诠释骠骑二字的霍去病,是他的哥哥。 自古权臣秉政多保守,毕竟乱子少了好稳固自身地位。但是霍光激进,激进到五路伐匈,六军出塞。军事冒险的结果,老规矩,付出跟收益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比例,别指望多。 但是霍去病的心愿呢?还有实现的机会吗? 任弘说:“有,不必等待缥缈的天灾,我们自己去争取”大将军老了,但是大汉的将军不会老,匈奴灭亡在覆手间。 汉朝的儒生其实非常有个性,从叔孙通开始,到董仲舒集大成,硬生生把自己的各种理念往大汉朝的结构里套。 任弘对外的开拓助力是大汉朝的国运,那么阻力就只能是大汉朝的未来。 只是这个未来并不成熟,所谓的清流党议此时更是芽儿都没有。不过按照历史的走向,对霍光政治的反动终究要把这群人提到历史的舞台上,魏相、萧望之等人的保守其实给宣帝之后的大汉朝找了一条存在即合理的道路。 虽然这条路跟着王莽的死胡同完了蛋,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条路在后世遭遇挫折时又被捡了起来,被当做政治正确。这是一条反汉朝的路,但是被中华文明走了大半个历程。 这个遗憾,或许才是任弘更需要弥补的。 西域平定之后,好像还有对匈奴的最后一战。不过任弘既然无意割据,那么回朝的日子也不远了。 大将军呢?也不远了。老一代的逝去给新一代带来的除了挑战,还有机会。而任弘要把握的,不是他个人的机会,是大汉朝的机会,是中华文明的机会。提前绝灭匈奴平定西域带来对战力的蓄养使得东胡必然没有机会崛起,但是日益增长的人口,郡国豪强以新形式的死灰复燃,都是接下来大汉朝即将面临的问题。 这些问题不解决,大汉朝立国的内在逻辑不修复,所谓的军事成就都是镜花水月。 苏武,持节牧羊北海的故事为后人传颂,成了中华民族一个坚贞不屈的符号。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比大汉朝的影响还大。毕竟汉朝以天命立国,而后世不需要天命。 苏武的精神,才是中华民族真正需要的养分。 但是苏武能在历史长河里闪闪发光,大汉的天命就只能沉入深渊?不是这样的。王莽的假天命骗不了天下人,刘秀的残缺天命骗不了太久。大汉朝独立撑了中华文明三百年的天后,终于塌陷在内耗中。然后就是神州陆沉山河沦丧。 任弘能改变大汉朝的命运吗?他已经改变了。 远及三百年呢?不能及也。公天下这三个字不应该存在于儒生的幻想中,也不应该伴随着百年后已然畸形的政治环境诞生。专制君主的政治体制下,汉朝本有着公天下最佳的产生条件。 只要不是像党人一样自杀式地昙花一线,给文人一条上进的道路,大汉朝总能自己走出一条路,一条后人魂牵梦萦却又不敢想象可以在中国历史上存在的路。不需要欧风的代议,不需要美雨的民主,左手是剑,右腰是玉,剑不内指,玉不外向。这样的天下如何? 想来大汉朝的天命,都会在自己消亡后笑出声,为了中华文明的王道乐土。 来到另一个时代,对任何人而言都需要一个接受这一切,并且活下去的理由。对任弘而言,农耕文明血脉里的温情、一个“汉”字对自己身份的判定、重义轻死又敦厚朴实的先民们的笑容,或许就是最佳的理由。 任弘这个人,用我们通常的观念来看,身上带着现代人独有的聪明和年轻人独有的幼稚。不过幸而,汉朝也带着农耕文明的成熟和新生文明的幼稚,所以给了任弘以成长的余地。 站在读者的角度,在小说中感受到一切,无不早就存在于读者的心里,文学只是一个帮人发现自己的契机。其实,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汉家梦。 小说卷首“蓦然回首千年,汉家宫阙依旧”为我们带来的感动,或许就来自我们的根。《汉阙》——优书网小说拾遗的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