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业军
“浙大中文学术丛书”之一种。“金风”即肃杀秋风,以此为名,并无“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的萧瑟意,而是带着一股把自己从温暖得令人微醺的在世之“烦”中掷出去,与世界和命运素面、素体相“对”的刚健。本集收录了我十年来对当代文学的思考与评论,其中不乏考证之作,可还原历史的当时面貌。当代文学处于历史上最好的时代,也同时也是最需要思想指引的时代,文学与历史的交织将处于何种程度,文学及文学评论将如何指引时代的发展,本集中的若干思考或思想的片段将给予一定的启示。
《金风集:现当代作家作品阐释与批评》 翟业军 16个笔记 二、另一种酒与一定要“好”起来 ◆ 祥林嫂用十二元鹰洋捐门槛,免去了死后被锯成两截的苦难,从此一直“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地 ◆ 我想,他的人物就是躺进棺材里,也会很“妥帖”的吧!从这个角度说,蒋一谈的创作本身就是在营造一座酒楼,读者于其中被目不暇接的灵物所致幻,沉醉不知、也不要归路, 一、大男孩的“圣”意 ◆ 金圣姬的深情则让王应洪感到从未有过的甜蜜,因为甜蜜,他慌乱了,因为慌乱,他又变得异常的生硬。这些既自负又赤诚还懵懂的大男孩,从 二、她性力量 ◆ [插图]也就是说,眷恋于姐姐在拔草、邻家姑娘在笑这样的日常生活画面的人都是懦夫,甚至是叛徒,只有克服了“我”,扬弃了阴性世界,跃居更高级、永 ◆ ,寂静中自有一股改天换地的伟力在孕育。在路翎的想象中,最动人的男人、最理想的共和国就应该是这样的形象,也一定会抵达这样的境界,而阳性 ◆ 寂静中自有一股改天换地的伟力在孕育。在路翎的想象中,最动人的男人、最理想的共和国就应该是这样的形象,也一定会抵达这样的境界,而阳性的人或共和国要想抵达这样的境界,成长为最完美的英雄,就必须由她性力量来平衡、丰满和引领吧。基于 三、溃败也可以是一种成长 ◆ 抵御她性力量的引诱,才能成为共和国的英雄,成圣的过程就是对她性力量,对“邪 ◆ 到了阴性世界里,伤痛却是生命的本然部分,因为伤痛,所以更加亲爱。只有在此领悟的光晕中, 一、老舍的时代颂歌 ◆ 现在我明白过来:从现实生活中体会政策,以现实生活表现政策,才是更好的办法。这就是说,剧中的一切都从生活出发,使观众看过之后能意味到政 ◆ 在强调“十七年”加在作家身上的桎梏的同时,也应该反过来考虑到,正是作家的工具化自觉,强化了“十七年文学”精神,两者是相生相成的。剧作家老舍实在是“十七 三、终究是“活报剧” ◆ 落后分子在先进典型的感召下“浪子回头”,无限欣喜地皈依组织的怀抱,本是解放区文学 ◆ 如果没有发生“文革”,“十七年文学”还在继续,沙叶新会不会如臻化境,制造出大量更成熟的《一分钱》,成为杨朔一样的“经典作家”?他还会有那么多的狐疑和追诘吗? ◆ 到了思想冰消、春潮涌动的时代,则会写出《假如我是真的》这样的讽刺剧 ◆ 主体性弱化至此(弱化不是指不批判,而是说批判与否全由时代决定),对于一位以思想性著称的剧作家,是不是一种讽 ◆ 。而沙叶新抛却戏剧的血肉纠结直接进行教训,教训必定是自以为是的、粗暴的,思想也是浅薄的。比如,《孔子、耶稣、披头士列侬》假托一场莫名其妙的 四、正剧时代的喜剧 ◆ “我的胆子最小!我不敢面对困苦、困难,我老想吃现成饭!”罪犯竟然不是国民党特务, -- 来自微信读书
“所以,冷就冷一点,随它去吧,我自有我的沧江和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