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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黎明:洛尔迦诗选 封面

死于黎明:洛尔迦诗选

[西]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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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洛尔迦是西班牙知名诗人,他把安达卢西亚民间抒情谣曲的韵律、现代诗歌的技艺和超现实主义的想象力完美地结合起来,被视为西班牙“二七年一代”诗人的杰出代表。2016是诗人蒙难八十年周年纪念,著名诗人、翻译家王家新从洛尔迦一生创作的诗歌中译出了这部《死于黎明——洛尔迦诗选》,它不仅在戴望舒等前辈译者之后为读者提供了一种新的参照,也将激活、拓展和刷新人们对洛尔迦的认识。

读者书评

★★★★★

前半本无比可爱,敞亮而充满韧性,他赠予我们痉挛的语言不能想象的可爱生命,一种饱满的生活(”他的悲歌带着/海盐的滋味。/……他的声音里/有一个无光的大海/和压榨出的橙汁”),还有被诗转换为美而暴露的残酷(“空气中,黑火药的/玫瑰花粉刺鼻”),这一切都被纯美地展现。他从不缺少可爱的句子,比如“熊妈妈敞着肚皮/在喂那些星星:呼噜噜/呼噜噜。快跑,星宝宝们,快来,温柔的小星。”简直是我读过最可爱的东西之一。“八月。孩子们吃着黑面包/还有可口的月亮。”洛尔迦懂得孩子的可爱,他自己有时也变成了一个孩子,这是一位诗人最宝贵的财富。“而窗扇朝向阳台/推开它,黎明的天空/会全部涌入”,这一句就让我落泪,让我想起只有小时候的几个日子我是这样醒来、这样呼吸的。原来以前我在聂鲁达少数的诗里喜欢的那一小部分,就是洛尔迦的全部,他的诗如同孩子的笑脸和步伐,是这段时间唯一让我喜悦和想要哭泣的东西。 我们能看到不可思议的人物色彩搭配(“绿的肌肤,绿的头发/还有那凉银的眼睛”;“穿过平原,穿过风,小马黑,月亮红。在科尔多巴的塔楼上,死亡一直在看我”),饱满而馥郁的身体描写(“我抚摸她沉睡的乳房,它们忽然为我绽开,像风信子花穗一样坚挺。”),还有用花朵、果实与昆虫、器官写的死亡瞬间,其中不少带有宗教性的光晕(“百合花掩住他的躯体, 血石榴爆裂在头上。现在他乘着火焰的十字架,一路奔向他的死亡”,以及《历史故事谣曲》里的处刑描写)。他的一句诗就足以展现生命的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人意识到生命是永远敞开的,生命可以是舞蹈的、冲锋于世界的。他把我们在脱离自然后抽搐而绝望的语言舒展为了无比饱满的动作。 但后半本才真正给出了最伟大的礼物。《诗人在纽约》每首都令我想要痛哭,如同第一次读金斯堡的《嚎叫》。长句开始抽搐、激越,他注视着现代生活的屈辱,看到了纽约,这座“活着不是做梦”“没有遗忘,没有梦”、“棺材会把不劳动的人带走”的城市,其中“受伤的人将一再受伤,那些受死亡惊吓的人将把死亡扛在肩上”,“不眠的人群蹒跚着穿过城区/好像刚从一场血的海难中爬上岸”。这座工业化并被经济危机折磨的大都市,完全不同于他热爱的家乡。但是诗人因此选择了更激烈的注视,“可是我并非/为看美丽的天空而来,是为了看混浊的血河”,而他对工业化带来的苦难与暴力也有着对自然美景同等的敏锐 乃至激情:“与其哽咽着,磨亮刀锋,不如在黎明时抗拒/无穷尽的牛奶列车,无穷尽的血列车/和香水批发商的玫瑰列车”,“我把自己作为饲料/献给那些牲口,它们被密集堵住,它们的哀鸣充满山谷/哈德逊河在那里翻滚,喝多了汽油。” 诗人真正的伟大,在于他在意识到这种生活绝对的屈辱,无慰藉的堕落后,在注视“所有又聋又哑又疲乏的被捕食者”后,还能有力量如写饱满美丽的生命一般去写“不高贵,不美好,不神圣”的生命。他在意识到无梦的都市只有虚假的黎明后,还能再次呼喊“抵达无需黎明的爱”,呼唤死者的尊严,“大海似乎忽然记起了/——所有被它淹死的人的名字”。还有那些饱含愤怒与希望的坚韧的句子,“你的十岁将成为树叶/飞翔在死者的外套上空/十朵柔弱的硫磺的玫瑰/绽开在我的黎明的肩上”,“愤怒的蚂蚁/会向牲畜眼中的黄色天空发起攻击。 另一天,我们将见证干枯蝴蝶的复活, 并且仍将在灰海绵和沉船的风景中漫步”,这仍然是前期“一千个蝴蝶的骸骨/睡在我的墙上。一大群年轻的微风/渡过河流”风格的延续,燃烧的生命、风与死者的灵魂被铭记。 诗人拒绝了惠特曼的乐观主义,因为他看到了死亡、谋杀,看到了梦想着美国梦图景的众生如何被背叛,在这众生相对比下,惠特曼只有着“一只无知豹子的小小痛苦”。而诗人面对这只无知的豹子,歌唱到“我愿最深奥之夜的劲风,吹走你安息地拱顶上方的花朵和词语,而一个黑男孩向金色头脑的白人/宣布玉米穗王国的来临。”这完全是革命性的话语:他的愤怒愿那些忽略了受苦者的美好话语被吹散,让被压迫者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乃至以暴力重获尊严。 洛尔迦写孩子、黑人、犹太人,写梦、爱人,都颤抖而动人,他写了打开阳台看到的黎明,生活的黎明,爱情的黎明,纽约虚假的黎明,无光的黎明,死亡前不再存在的黎明,仿佛在岁月中希望逐渐灰败破灭——但他没有破灭。还有谁,能在写下如此恐怖的“死亡在他的伤口里产卵”后,还能写“没有人在触摸到新生的婴儿后/会忘记一匹马发呆的头颅”“在床的温热的玫瑰下面死者呻吟”这样的句子?洛尔迦没有继续追逐黎明,友人的死让他也深入了死亡,“伊格纳修走上阶梯,将整个死亡扛在肩上。他寻找黎明,但是黎明不再”,只有“黄昏以一头大象的步伐,一路拨开树木和枝丫”,等待着树枝自己落下死亡。诗人仿佛已经又一半步入了灵魂的永恒黑夜。他在痛苦中想要逃离死者的声音,想要逃入睡眠中的梦境,孩子的梦中,“请在天亮时为我掩上帽子,因为黎明将向我投来一捧蚂蚁,请用坚硬的水泼湿我的鞋子/为了让毒蝎的双钳滑落。因为我愿睡在苹果的梦中,以一声长叹,除净身上的泥土;因为我愿与那黑暗的孩子一起生活/他想从高海上砍下他的心。”这里的孩子,几乎指向了一种远离尘世光明的未出生的状态——诗人心中美好的花园,是“可能性的花园,是并非如此但却可以如此的花园”。 然而无论何处,他还是能同时看到一切造物的激情,一切被淹没的生命。就如无论是自然还是工业化城市,他都能同时看到生命的尊严与美,苦难与屈辱。“茉莉花里有大象和云朵,而公牛有一副女孩的骨骼”,在这诗里有着惊人的双向生成,美生成为暴力,毁灭生成为脆弱,非平行地向另一者转化,双方在撕扯中媾和,就如“老虎和鸽子在你的腰际/卷入啮咬与百合花的决斗。啮咬与百合花的决斗”。他能同时看到最蓬勃的生命与最黑暗的死亡——“我厌烦了所有那些/无视生命另一半的人,那提升的混凝土山,/其中有遗忘了的/小动物的心脏跳动”。他把握住了永恒争斗的两面,“面对面,石头和风,阴影和石头。” 仅此,在没有黎明的暗夜里,诗人才能面对面死神,跟随小小的死亡,走出“未出生孩子的花园”。“爱啃咬着世界的苦涩之根”,死亡对于诗人成为了“那耗尽我的充满光芒的死亡”,就如塞尔努达的纪念诗所写,“死亡会自称比生命更有生机,因为有你在死亡里”。

★★★★★

看似毫不相干的词语在诗中碰撞出新的意义,先是写到死亡,之后用黎明唤起对死亡的新生,新的联系,暗示死亡只是转换而非终结,人可以在“黎明”中再次诞生,通过意象与韵律把这种领悟悄悄注入读者的心灵,而非停留在理性说教层面。

★★★★★

同喜欢海子一样 喜欢洛尔迦 把这几日的诗 送给他 一一题记 <小吊梨汤> 驼鹿吃下百合花 却难以下咽忧伤的眼神 雨落在热那亚悠长的深巷 她在小酒馆门口摔了一跤 2020.05.13 <理个发心底透口气> 喉咙里街道冒烟 多需要痛快的一场雨 可是,春天的肺叶 枯萎了。大地披一层 不败的柳絮,悲伤地。 2020.05.13 <其实> 一朵花 慢慢地敞开 蜜蜂会带上篮子 这时采风… 2020.05.13 <缪斯说布谷鸟都叫了> 这几天醒早 听风听鸟 一圈圈遛弯的人 2020.05.13 <独居的蜂> 细腰由一颗露珠 一双透明的手 无限的拉长 无限羽化 透明的翅膀 挂着两颗露珠 透明的露珠 挂着一座山 透明的山 挂着半颗铁牙 苦菜花酝酿露珠 露珠虚无五色海棠 2020.05.13 <诗人> 诗: 小孩子的私生子 猫一眼看穿 玫瑰血儿 白发雪花 诗集: 流动的自画像 或者 小猫把玩够的黄豆粒儿 一颗颗藏在方毯下 全集: 一生舞动水和空气 此刻以同一质地 呈现 2020.05.12-13 <你说生来就在笼里的鸟 还会忆起天空么?> 除草剪枝捉虫 …之后 凸显困惑 已去春天 黑了一树 在树与虫 …之间 我是短暂的过客 只是命运 有着时令的味道 如同记忆的底色 2020.05.12 <初夏> 睡在迷迭香 松叶的露珠 清晨打湿你的脚 沿猫腰的弧度 向山上爬 湖边的剑麻 一串山梅味的小钟 花椒树刺破了风 微凉。白头翁树梢上 反复叨念:请进去… 请进去…… 2020.05.12 <清晨> (被逮住的声音,在远方 穿上了蟋蟀的衣裳。)(洛尔迦) 步子东张西望 走调的鹅推开门窗 空气光着身子乌拉 进来:布谷不…布谷不… 2020.05.12

★★★★★

洛尔迦真是一位伟大的诗人,坚守风格会形成所谓诗风,但不断尝试才会创造更多可能。他的诗歌词汇间的随意组合增添更多文学性,不仅仅表达诗意,还有音乐性,他探索更多的方式:深歌、短诗、组曲、吉普赛谣曲,也尝试更多风格:超现实、自然主义、现代主义、戏剧性。他的人生经历,他对音乐、电影、戏剧的拓展铸就了他的诗歌拥有多样的美。 在洛尔迦身上,能看见保罗策兰的影子,用宗教与传说暗喻残暴,以神明躯体之痛控诉一切恶:吉普赛女郎被奴役、尤拉利亚被割下的乳房…… 而到纽约,接触更加肃杀冷硬的现代文化以后,诗歌的广度更大,意向与情绪也更加丰富。 洛尔迦心中有大爱,例如《活着的天穹》写:越过大群的风和搁浅的船队。/犹豫地跌撞,穿过坚硬的永恒,而最终/抵达无需黎明的爱。爱。看得见的爱! 《向罗马呼喊》写:直到所有城市像个小女孩一样颤抖/而储油牢库和音乐一起迸裂。因为我们要我们每天的面包,桤木花朵,源源不绝的温柔脱粒;因为我们要大地的意愿得以实现,将她的果实给予每一个人。 能感受到洛尔迦的抗争,他总是站在鸡蛋的一年,对美好温情呼喊着。

★★★★★

《死于黎明:洛尔迦诗选》集结了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创作生涯里极具代表性的诗作,以西班牙安达卢西亚的风土人情与民间谣曲为创作根基,借助月光、流水、花朵等鲜活的自然意象,细腻书写出炽热的爱欲、深沉的孤独、无法挣脱的宿命感与对生命的深切共情,诗歌语言兼具民谣的质朴韵律与现代诗的灵动张力,情感浓烈又带着悲怆的底色,既藏着诗人对故土与底层生灵的温柔眷恋,也暗含着对现实困境的无声反抗,完整展现出洛尔迦纯粹炽热的精神世界与独树一帜的诗歌美学。

★★★★☆

《致洛尔迦:一个死于非命的诗人》 你用意象繁殖意象 你用隐喻象征隐喻 你的谣曲充满格拉纳达的抒情 你的深歌浸透吉普赛人的命运 你是西班牙唱得最华丽的百灵鸟 你的诗是你最好最后的挽歌 你生于黎明死于黎明 阿尔罕布拉宫是你的墓碑 风是你的不确定性 诗是你的黑暗魔灵

★★★☆☆

太长不看版: 译得太糟,焚琴煮鹤,快跑。 唯一值得读的是书后其他译者写的对洛尔迦的介绍。和戴望舒一比,本书翻译得太糟糕了,我一个业余的都看不下去了。反应准确性因本人不会西班牙语无可考证,但是结合戴望舒版翻译和作者背景来看,译文作为诗歌本身就有诸多不合理之处。试举一例《梦游人谣》: 戴译“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变成“绿啊我多么希望你绿”?且不说绿这样形容人在中文中有歧义,诗歌翻译应尽量保留韵律音乐美,戴译文字就像一个民间歌手低回吟唱,您看看您这一上来一大串有歧义的紧凑文字,是要噎住读者嘛? 后面“绿的风,绿的树枝/船在海上,马在山中”多么有韵律的两两对应,你改成“船在遥远的海上,马在山中”,好么节奏又被破坏了。海远山就不远吗?去掉“遥远的”,读者会看不出洛尔迦在空间上的跳跃嘛? “银子般沁凉的眼睛”变成“凉银的眼睛”?一般人想到银子,都会写其色泽光亮或者作为首饰是珍贵精美的,而洛尔迦写它冰凉的触感,并且用来形容吉卜赛姑娘的眼睛,这正是诗人的天才之处啊!你翻译成“凉银的眼睛”,读者的目光可能在这句上一滑就过了,很难停下来琢磨姑娘的目光和银子都是美丽又有寒意(哀伤)的,甚至会按照思维惯性,以为这是个动漫里才有的的银瞳姑娘吧! “冷的脸,黑的头发”变成“闪亮的脸,黑的头发”?整首诗的基调都是如月光般沉静忧伤的,在绿色露台上的吉卜赛姑娘怎么可能闪亮,那是太阳下才有的效果吧!(私以为洛尔迦是一个月亮的诗人,不大可能用如此鲜明的意向。)还有“一片冰雪似的月光,把她扶住在水上”多么温柔美丽,摇曳多情,到你这变成“一道月光的冰柱,把她固定在水上”?多么死板生硬,听上去像冰雪奇缘里的Elsa放了个大招,把姑娘给冻住了。 以上只是部分想吐槽的,总之一首诗读下来我气成河豚,槽点俯拾即是。如果译者觉得这些都没问题,那他对洛尔迦的感情简直比Google翻译多不了一茶匙。冲着附录的三篇文章没给差评,总之大家读外国文学务必挑挑译者啊!

★★★★★

如洛尔迦所说:“诗就是人们从来想象不到会结合在一起的两个词语,它们结合起来构成了某种神秘”

★★★★★

绿啊,我多么希望你绿。 安谧的正午,空气中是燃烧的火。 像第一次接触到洛尔迦的文字,他的处女作《印象与风景》一般,这些让心灵颤动着的文字,像绿,所希望的那般绿,像正午,空气中燃烧的火焰……他浓烈的情感若他深邃的眼睛,令人一旦碰触,便深陷其中。 他的血液,在黎明到来之前、一个孤独的夜,将他的安达卢西亚染红,在太多热爱他的心灵的人的身体里绵延流淌。 “我热爱这片土地。我所有的情感都有赖于此。泥土、乡村,在我的生命里锻造出伟大的东西”。 当我死去,把我和我的吉他葬在沙土下。当我死去,在橘树和薄荷之间。当我死去,如果你愿意,把我葬在风向标里。

★★★★★

‘他眺望北方,寻找一颗星,眺望南方,寻找一道帆影。’ 洛尔迦应该没找到那颗星,因为他被那些‘谋杀了西班牙,打开门让野蛮人进来’的人冷血的谋杀了,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在路边。 他死时天依然很黑,他是死于黎明吗?天随后很快就亮了吗?不知道。 外诗难得看到翻译也比较贴切(个人感受)的,此诗集通篇优美而不时总能感觉到透着隐隐的凝重和期望,也许每个诗人的文字都承载他的情怀和抱负。 希望洛尔迦在那边天已经亮了

书籍信息

作者[西]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
译者王家新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08-01
ISBN9787567553132
分类文学-现代诗歌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