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特里奥娜·凯利
本书介绍了各种形式的文学在俄罗斯文化中的地位和重要性。俄罗斯的民族文学是如何发展形成的?俄罗斯人又如何看待自己的语言文化?作者没有采用传统的文学史写法,而是另辟蹊径,以俄罗斯文学的中心人物普希金为出发点,延伸探讨了俄罗斯文学文化的方方面面,包括俄罗斯人的作家崇拜、俄罗斯国内外对俄罗斯作家的解读、俄罗斯文学中的性别问题以及民间故事传统对俄罗斯文学的影响等等。
感觉牛津通识读本系列的国别文学都很好读(之前读过中国文学,德国文学,英格兰文学,法语文学),这本俄罗斯文学视角特别,文字简约浓缩,读完意犹未尽。
此书选择以普希金为重点(每章题目都以普希金的一句诗作为提点)来衔接俄罗斯前后文学的历史发展与个中事件。 整体听读下来,作者似乎对俄罗斯的诗人🈶更多眷顾,除了普希金,笔墨涉及较多的还有曼德尔施塔姆、茨维塔耶娃、阿赫玛托娃、马雅可夫斯基等,以诗人来表达对俄罗斯文学及其复杂的精神进行理解,也是别有特色了。 当然,那些伟大的作家,如列夫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莱蒙托夫、帕斯捷尔纳克等,也都写到了,但,似乎不如对诗人们的热情更高些。 俄罗斯的文学可以说是在不断学习西欧(乃至复制、模仿、克隆),自我反思与体验实验中,终于在19世纪实现了自己独有的特色(当然,20 世纪后的社会主义文学也是特色,只是,政治性、宣传性更多“压抑”了自由的人性),从此,俄罗斯文学成为一股洪流,在世界文学史上书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 2022年即将过去,2023年马上到来,俄乌冲突(战争)继续且逐渐升级!俄罗斯文学自然包括现在俄罗斯和乌克兰两个地理意义上得国家的文学,反映的也必然是包括这两个国家在内斯拉夫等147个民族乃至更多国家、民族得人心、遭际与求索、苦难!“国家不幸诗家幸”,现实的魔幻、苦难,是否会造成新的俄罗斯文学兴起或影响力呢?不得而知!不过,希望这种文学之幸少些,多再现实层面,让天下百姓,多一些安稳个平安吧。
作者没有用历史的手法写作本书,因为宏大的俄国文学史与通识读物的强调短小通俗是不协调的。所以,作者采用了一种另辟蹊径的办法:围绕俄国文学的“上帝”普希金,将把普希金的每一句诗作为每节的主题来写作的。 个人认为总体上来说,文本通俗(作者的语言有时候是不羁而有趣)但并不是十分容易理解,特别是文本中有很多外行不熟悉的俄国名人则是主要的阅读难点。 阅读该文本是初步了解俄国文学理论和历史及“俄国性格”的一个良好“触点”,因文本中除了对普希金也对于普希金相关的主要的俄国文学家做了非系统化的介绍。 我的这个书评“干巴巴”的,可能是本人不具备俄国文学基础的原因,对该文本的认识自然就像齿轮缺少润滑发出的干巴巴的嘎嘎声一样,并不悦耳动听。但也希望我的一点点理解能帮助到还未翻开并打算翻开此书的读者。
尽管序言里说和一般文学史不同,但是还是颇有挂羊头卖狗肉之嫌疑。从普希金地位、作品、评价、接受、性别意识、地域意识和宗教意识等七方面入手,以普希金《纪念碑》一诗为纲,打开了俄罗斯文学的一条路径,某种意义上普希金就是俄罗斯文学的代名词。想要更加了解俄罗斯文学,那就去阅读吧,虽然文学史一般不招人待见,但在通识方面还是无法替代的。
我很喜欢 通过解构普希金 梳理了整个俄罗斯文学的精神脉络 并没有春秋笔法 而是直抒胸臆 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客观 一家之言 比人云亦云好得多
我印象当中的俄罗斯文学一直是人类最优秀和最具代表性的文学之一,俄罗斯民族也曾经诞生了很多世界级的大文豪,而俄语作为俄罗斯的民族语言,是世界上最高雅和自成体系的语言体系之一,以前我就阅读过很多俄罗斯文学的作品,非常喜欢俄罗斯文学的风格,俄罗斯文学的语言和叙事风格都体现了很多俄罗斯民族的特点,使俄罗斯文学区别于西方世界的文学,在世界文学体系当中独树一帜,希望以后能够阅读更多21世纪能够体现最新时代发展变化的俄罗斯文学作品。
不好,还不如报菜名的那种文学史,起码能找到一些感兴趣的作家和流派。建议直接从经典读起,比如这书里列举的《叶甫盖尼·奥涅金》,《罪与罚》、《安娜·卡列尼娜》、《罗亭》、《死魂灵》等等,看这种书是入不了门的,看完以后对除了被造神的普希金以外的伟大作家还是一无所知。
1.通篇读完最大的感觉是译者英语过好导致读他的汉译书读起来也像在读英语。比如文中插入语的译法是直接在中文句子里用两个破折号划出一个四维空间塞进去,再比如好多与中文习惯不合的长句子(让人需要作句子成分分析才能懂的那种)。其实现在好多人都这样,我也是,汗。 2.本书以“普希金”为切入点,从他的一首诗出发找到七个主题去讨论俄罗斯文学,作家崇拜、政治偶像、文学地位、文学与善(→与政治)、文学与女性、文学与殖民(主流正典与文化精英之外的风格)以及文学与宗教意识。按作者的思路,普希金是当之无愧的“切入点”,那么如果以此思路度量中国文学,这个切入点该是哪位作家?私以为鲁迅最合适。 个人感觉本书写的最有意思的章节是最后一节,即文学与宗教意识。而普希金偏偏对此不感冒,甚至还写过嘲讽宗教意识的作品,不过也如布尔加科夫所说过那般,“一个伟大作家的缺席同样可以是一股强大的文化力量,不亚于他的在场”(本书有引),普希金在这一章节中仍要出场;此外,第三章所述文学地位中提到将普希金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的人要面对普希金并未对心理小说做出贡献的尴尬,而这种鸿篇巨制的心理小说则被公认为俄罗斯文学的最大贡献。颇像谈及中国长篇小说总有人会把鲁迅拿出来可惜一下一样。掺点私货,宗教意识和心理小说普希金虽未涉足,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可是个中高手[嘿哈] 就冲这船新的文学史写作方式和船新的文学史阅读体验给个四星不过分吧。
《德国文学》感觉复杂深奥,《俄国文学》让人忧郁悲怆。
这本书都叙述角度我印象不是很深,它可能说的情况反应我对俄国的国情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