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明辉
本书为近代历史人物钱穆的传记,是“江苏历代名人传记丛书”中的一本。本书借鉴引用了近年来国内外钱穆研究的最新学术成果,勾勒出钱穆先生这位出生于江苏无锡的著名历史学家、教育家、国学大师自学苦读、诲人不倦并取得巨大学术成就的人生轨迹,重点对其学术生涯、学术成就、学术特色以及重要的学术著作等进行介绍和评论,尤其突出他与中国传统文化的互动,力求全方位地展现这位来自乡土中国、完全靠自学成才的学者跌宕起伏的人生之路,让人深刻地感受他一生为祖国传统文化招魂呐喊的赤子之心。
《江苏历代名人传记丛书·钱穆》是一部旨在勾勒国学大师钱穆一生轨迹的传记作品。本书对于钱穆先生的学术生涯与成就进行了深度解读。读后感触深刻的的是钱穆先生的学术思想。在西方文化强势冲击的背景下,他坚持从中国历史内部寻找生机,强调对本民族文化的自信与复兴。这种“为往圣继绝学”的赤子之心,贯穿了全书始终。向民国大师们致敬!
本书以“知人论世”为创作原则,既依托扎实翔实的史料和国内外钱穆研究的最新成果,又在叙事中融入优美的文字和生动的细节。它没有陷入纯学术传记的晦涩,而是将学术考据与流畅的叙事相结合,使读者既能获得深度的文化洗礼,又不会感到生涩难懂,真正做到“叙事严谨又文采盎然”。 这本书揭示了钱穆的一生几乎与书相随,从读书、教书、淘书、藏书到著书,孜孜不倦,最终铸就了人生的辉煌。书中对钱穆在苏州、北京琉璃厂等地“淘书”的经历有生动的描绘,展现了一位学者与书籍之间的深厚情感,使传主形象更加立体丰满。 本书不仅仅讲述了钱穆的个人故事,还通过描述与他相关的学术大家(如胡适、顾颉刚、吕思勉等)和重大事件,让读者得以一窥清末民初直至八九十年代的时代变迁。这种将个人传记与时代历史紧密结合的写作手法,使读者能够更深刻地理解钱穆在近代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坚守传统文化的不易与可贵。 作者对钱穆的学术生涯和著作展开了中肯的描述与公允的评析。书中重点介绍了《刘向歆父子年谱》《先秦诸子系年》《国史大纲》等里程碑式著作。尤其在评价钱穆的史学地位时,作者保持了持平之论,既肯定其作为“史学四大家”之一的卓越贡献,又结合了近年来国内外钱穆研究的学术成果,不盲目拔高,显示出良好的学术素养。 本书尤其突出钱穆与中国传统文化的互动,力求全方位地展现这位“来自乡土中国、完全靠自学成才”的学者跌宕起伏的人生之路。书名中“一生为故国招魂”六个字精准概括了钱穆的学术使命——在近代西方文化冲击中国的大背景下,钱穆始终致力于发掘中华文化的内在价值与生命力。 钱穆的最高学历仅为中学肄业,完全靠自修苦读而在学术界确立地位。本书对这一独特经历有详尽的梳理,尤其突出了钱穆在乡村小学任教期间的“十年自学苦读”,揭示了他如何在缺乏正规学术训练的条件下,凭借非凡的毅力和超人的悟性,从一名乡村教师跃升为大学教授,这种“逆袭”本身就具有极强的励志力量。 书中重点描绘了钱穆在西南联大任教期间编著《国史大纲》的经历。该书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期出版,揭示了中华文化悠久、无间断的历史特性,为民族国家铸“国魂”,为抗战中的国民鼓“士气”。钱穆在《国史大纲》中提出的对中国历史应有的“温情与敬意”,通过本书的梳理,成为理解钱穆文化民族主义思想的一把钥匙。 本书的一大亮点在于打通了钱穆“乡土出身”与“国粹大家”身份之间的精神脉络。钱穆出生于无锡七房桥一个衰落的书香门第,早年家贫辍学,但父亲“宁可饿死,也不可让孩子失学”的士大夫情怀深深影响了他。作者正是通过对这种家族精神和地方文化传统的细腻勾勒,让读者明白:钱穆对中华文化的坚守并非居高临下的“保存”,而是发自血脉的深情与担当。 总的来说,本书是一本集权威性、可读性和思想性于一身的优秀传记。它以一个同乡学者的温情目光,为我们呈现了一位国学大师从乡土走向世界的完整人生画卷,堪称了解钱穆学术与心灵的入门佳作。
随着2026年历史大剧《太平年》热播,吴越钱氏再次闯入大众视野。这个文化世家,开祖即窥一斑,钱镠的“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写出历史上最温柔的情话,流转千年。钱弘俶的“纳土归宋”,传承了祖训“天子为轻,君王为轻,民为重,太平为重”,格局之大令人震撼。 钱氏家族的家国情怀沉淀在基因里,宋朝出过三百多名进士,近代云集大师、学者、科学家无数。无锡钱氏有句老话:“东有七房桥,西有七尺场”。七房桥指的是湖头支,七尺场指的是堠山支。钱穆属于湖头支,而钱基博属于堠山支。这两支钱氏都是学术大师辈出。在湖头支中,有“一门六院士” ,指的是国民党中研院院士钱穆,钱穆的女儿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易,钱穆的侄子中国科学院院士钱伟长,以及同支的中国科学院院士钱俊瑞、钱临照和钱令希。而在堠山支中,则以钱基博、钱钟书父子为代表。 钱穆,有人把他称为“中国最后一位国学大师”“最后一位读书人”。却不知,中学肄业是他的最高学历。时逢乱世,能静然端坐,阅古博今,自学钻研,注定了钱穆的不平凡。影响钱穆最深的,除了父亲钱承沛士人风范,还有恩师屠元博、吕思勉(也是赵元任老师,简直是梦幻联动)和童斐,但引路人却是遥远的梁启超。梁的《中国前途之希望与国民责任》,他提出“中国不亡论”,令钱穆极其震动。他想透过对中国历史的考察来寻找中国不会亡国的根据,从中找到挽救危亡的方法。可以说,钱穆此后八十年的历史研究都是为这个信念所驱使。 作为现代新儒家之一的钱穆,和胡适并驾“北胡南钱”,但他们一尊古倡中国精神,一疑古张全盘西化,代表了不同流派,且一个不为政治所裹,一个为民主奔波,不同立场和学术方向的二人难免冲突。书里有很多细糠。比如蒋氏退守台湾,抢救学者,胡适和傅斯年把钱穆排至门外,钱被迫流走香港;在院士评审时,郭沫若赫然在列,而钱穆几次被拒,直到68年第八次院士会议全票通过。钱穆的观点也许和那个时代背道,甚至被同行嗤之以鼻,引发了不少口水仗。他在哈佛大学演讲,李济在座,这位“平时喜作青白眼”的考古巨子对钱穆的演讲很不以为然,有人注意到他当时的反应是“白眼时多,青眼时少”,哈哈,笑死个人,这表情是怎么做到的呢? 舍旧谋新,本不可一概而论,是非曲直也难肃清评判。但钱穆能坚守初心,弘扬国学,是一代大儒。他在香港艰苦筹办新亚书院,可谓殚精竭虑,此书院后来与崇基书院、联合书院合并成香港中文大学。在五六十年代大陆轰轰烈烈搞运动当会儿,新亚以培养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为目标,为保留文化根脉培植了一片净土,这个功劳就大了。 1966年,大陆搞“文化大革命”,蒋介石则搞“中华文化复兴运动”,力邀散居海外的大师级人物赴台“共襄盛举”,钱穆、林语堂、张大千等成为敦请对象。钱穆自此移居台湾,在素书楼一住就是20余年。在后来的政治斗争中,陈水扁以“非法霸占公共财产”之罪,逼走双目失明且已九十五岁高龄的钱穆。三个月后,心情郁闷的钱穆病逝,一代大师隐入历史,享年96岁。此书还爆,陈水扁在钱穆搬出素书楼之后,把素书楼改为“钱穆纪念馆”,钱穆知道后,很气愤“我活着不让我住,死了纪念我干什么?”政客嘴脸,真正丑陋啊!“素书楼事件”是陈水扁无法遮掩的诟病。当“钱穆纪念馆”在素书楼开馆时,作为台北市长的陈水扁讲话,反复表达了对钱穆的道歉,这番操作,我只能视他作秀,政客,戏子尔! 读罢此书,充满敬意。当知晓钱穆等人命名未名湖,2025年北大浅学一周,我和这位大师,也算跨越时空,有了一次近距离仰视…
《江苏历代名人传·钱穆》是一部有温度的地方性学术传记。作者巧妙地将钱穆宏大的学术人生,与江南水乡的廊桥、书斋、方言、家族记忆编织在一起,让读者看到:一代宗师并非悬于历史星空,其精神底色正是在无锡七房桥的晨曦、太湖的烟波与战乱中的流离中逐渐染就。 此书最可贵之处,在于揭示了“地域”与“天下”的辩证。钱穆一生守护的是超越王朝更迭的“大中国”文化道统,而这“守”的定力与情怀,恰恰源于其江南士人家庭深厚的诗礼传统与乡土之恋。他晚年在香港创办新亚书院,那份“为往圣继绝学”的悲愿,其精神原点正是无锡乡村的琅琅书声。 读毕沉思:在全球化与数字化的今天,我们如何安放自己的“文化故乡”?钱穆先生以其一生给出了答案——只有深植于一方水土的文化自觉,才能真正拥有面向世界的文化自信。这本书,是一代宗师的回乡之路,也为我们点亮了寻找自身精神原乡的灯。
这是让我倍加感动的书。钱大师的形象在我的心中矗立起一座丰碑。 他没有上过大学,但能在大学的讲堂上口若悬河,赢得众生的满堂喝彩。他的学术成果显著,世界各大学争先请他教学。并赢得世界知名大学的荣誉博士称号。 他终身致力于中国历史文化的研究,不畏权威,不畏冷漠,不畏排挤,不畏寂寥。不畏物质利诱,追求道义,坚持真理。尊重客观,埋头学问,民国所有的学人都承认他的学说成就。 他做学问忠于读原著,吃透原著的每一个词句。板登宁做十年冷,反复推敲做文章。在抗日战争时期的联大任教,克服没有资料,生活艰苦,敌机轰炸,等困难,独立完成《中国历史大纲》著作,创造出史学著作的颠峰地位。至今仍然保有学术价值。 他的学问让胡适,傅斯年先是佩服,后是排挤。在胡、傅把持的台湾文化教育领地上,拒绝大师进入台湾大学的课堂。 他不畏政治左右。大陆争取他留下,他不相信党派,排斥马克思主义,婉拒邀请。 蒋介石向他抛出橄榄枝,暗示他从政,并用办公经费补助他办学,他也没有因此而感恩戴德。为其服务。 他用一己之力创办香港集美书院,打破了英殖民者在香港包办大学的学霸作风。 晚年受到党派之争的打击,甚至到了居无定所的地步。三个月后辞世。马英九在他墓前祭奠道歉。 在九十高龄的时候,倡导一个中国,和平统一的思想。 他是旧中国向新中国过度间的最后一位士大夫,他坚持研究中国经典文化,继承经典文化,维护经典文化的精神值得中国人的赞美。
看最后主要参考书目,就知这本书写的比较客观和全面了。从开始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非常有吸引力。几乎是一口气看完的。因为喜欢看一些历史书(像这本书提到的那些中国古籍如《读通鉴论》没有尝试读过),对钱穆一直比较好奇。在义务教育中,没有机会接触此人。还有正好是无锡太湖边上的人,读了他的生平,对家乡的往事、人名、地名有了深一点的了解。书中提到很多故事都是第一次听说比如荡口七房桥的故事、钱老读的果育小学旧址还在、宝界桥是荣德生60大寿时捐建,桥有60个孔代表60大寿、哥伦比亚大学有一个丁龙讲座、徐复观属于新儒学派,他的书后面想读一些。徐复观早年留学日本后来偷偷抗日被遣送回国当兵打了很多仗,后面做过蒋介石的机要秘书,还到延安做了半年的联络员。在1946年他转投国学,从武将转研究史学。他和钱穆从相知到反目的过程,我是比较认同徐的观点。钱穆认为中国没有君主专制,中国的一人专制制度是民主制度的一种;徐的观点相反。钱穆和胡适、傅斯年,在学术上分歧也很大。钱穆是中国古籍智慧的代言人,同时感觉他有点迷信或是遵从士大夫的体面,不想把中国历史中不堪或是离乱示人,有先得结论再找论据之嫌。在他那种时代背景,他真实的一生,让我看到他存在的合理性。还是多看一点古书,回报他的良苦用心吧。
杨明辉的《江苏历代名人传记丛书﹒钱穆》,详细讲述了钱穆先生一生博洽沉潜、矢志教书治学、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卓然成就、特立独行的士大夫风骨。 钱先生年幼时靠着家族设立的怀海义庄抚恤,与寡母、三个兄弟相依为命,连初中学历都没拿到,却从家乡的后宅初级小学教员做起,先后从教于集美中学、无锡省立第三师范、苏州中学、燕京大学、北京大学、西南联大、昆明五华书院、无锡江南大学等名校,并在香港创办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前身新亚学院。还应邀到欧美诸国讲学,并被耶鲁大学授予名誉博士,“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被誉为“一代儒宗”“鸿儒硕望”,实乃学术史上罕见奇才。 从立德而言,钱穆一生以“君子固穷”自勉,立志要做一个现代中国的士。遵奉诸葛武侯的“谨慎”、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曾国藩的‘扎硬寨,打死仗’品格,毕生为弘扬我国传统文化为己任,不屈不挠为故国招魂。不但始终保持特立独行的学术风格,而且终生践行着中国士大夫的风骨。他的一生,与中国甲午战败以来的时代忧患相终始,洋溢着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和“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责任担当。他的治学,自始至终蕴含着强烈的民族意识和民族感情,力图从哲学的高度反思中国传统文化的得失,毕生都力图在中国历史中寻找出“中国不亡”的确定答案。直到晚年,他还一直谆谆告诫众学子:不要忘了自己是一中国人,这是一切大本大源之所在。要根据这本源来规定自己学问路向,来改良社会风气。钱先生自始至终是一位纯粹的学者,一位勤勤恳恳的读书人。终身诲人不倦,践行儒家的理想和士的气节操行。他的著述讲演,无不是“在不断的国难之鼓励与指导下困心衡虑而得”,无不自其对国家民族之一腔热忱中来。 钱穆先生在新文化运动“全盘西化”浪潮中,自觉高举文化自信的大话,成为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凤毛麟角式的旗帜性人物。为此,他不惜与先后担任北大校长的“学霸”(阀)——胡适、傅斯年师徒为代表的科学考据派针锋相对,念念不忘追究国民党失去大陆中胡适的“思想责任”,直到晚年还一直对师徒二人进行口诛笔伐。认为正是胡适倡导的新文化运动,破坏了中国传统文化,造成“价值空白”,从而导致中国的乱局一发而不可收拾。为此,他在胡适、傅斯年师徒把持台湾教育界期间,不得不长期客居香江。他认为中国传统政治是贤能政治、民主政治,而非台港新儒学派所认为的“君主专制”,因此与夕日曾经并肩战斗的唐君毅、徐复观、张君劢等台港新儒学派分道扬镳。他一贯对“台独”思想持批评的态度,认为“台独”主张对中国历史毫无所知,必无出路。 从立功而言,钱穆先生虽然没有像他崇敬的诸葛亮、王阳明、曾国藩等古圣先贤那样建立治国平天下的伟业,但“也是一个非常能干的行动者”。面对欧风美雨的侵袭和中华民族精神的泯丧,他不顾一介书生的弱小之力,大声呼唤民族精神之魂,孜孜不倦地培养“新国士”,为中国文化复兴招募义勇兵。他不辞辛劳地讲学、办校、教书育人、著书立说,把全部的爱心、情感、智慧、生命都奉献给了中华民族的文化伟业。他是中国文化坚定的捍卫者、弘扬者。尽管他对中西文化比较研究所得出的一些结论存在争议,他的一些思想主张与这个时代多少也有一些隔膜和疏离之处,但是他维护和弘扬中国文化的热忱和勇气令人感佩,始终有一份为往圣继绝学的气魄。尤其是1949年来到香港后,在艰难困苦之中,他赤手空拳创办了新亚书院。通过坚持不懈的讲学,传播思想,培养贤才,使新亚书院成为弘扬中国文化的重镇。新亚书院并入香港中文大学,不仅打破了殖民地只设一所大学的旧规,更因以中文授课,打破了殖民地政府官办大学只以英语为官方语言的惯例,为在香港这块文化沙漠上保存和传播中国文化起了重要作用。 钱穆先生一生以教育为业,执教75年,培养了大批弟子,这批弟子遍布学林,又各自培养了自己的学生……从而使中国传统文化生生不息,薪火相传。 从立言而言,钱穆先生学识广博,精通经史文学,著作等身。从18岁初登讲坛,到92岁告别杏坛,再到告别讲台后著述不辍。先后著有《先秦诸子系年》、《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论语新解》、《国史大纲》、《新亚遗铎》、《朱子学提纲》、《现代中国学术论衡》、《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国文化史导论》、《理学六家诗钞》、《庄老通辨》、《中国文学论丛》、《双溪独语》、《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合刊》《晚学盲言》等几十部著作。他去世后,钱夫人及钱氏门人搜集、整理成约1700万言的《钱宾四先生全集》三编。其治学范围广及史学与史学史、哲学及思想史、文化学及文化史、政治学与制度史、文学、教育学、历史地理学等,在人文学科中可以称得上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学者,堪称传统国学中的“通儒之学”,被后学尊称为“中国最后一位国学大师”、“最后一位读书人”。
钱穆—— 山岩岩,海深深,地博厚,天高明,人之尊,心之灵,广大出胸襟,悠久见生成。珍重珍重,这是我新亚精神。 十万里上下四方,俯仰锦绣;五千载今来古往,一片光明。五万万神明子孙。东海西海南海北海有圣人。珍重珍重,这是我新亚精神。 手空空,无一物,路遥遥,无止境。乱离中,流浪里,饿我体肤劳我精。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 千斤担子两肩挑,趁青春,结队向前行。珍重珍重,这是我新亚精神。
他认为中国文化的发生并不依赖于黄河主流,它所依靠的是黄河的各条支流。每一条支流流进黄河时两水相交的那个角落,才是中国文化的真正摇篮。
70多年的教书育人,写作与研究,深耕中国传统文化,经历了抗日战争,国共内战,内陆和台湾分治,正是需要弘扬中国文化,凝聚国人的时期,所以钱穆先生一生做的事是非常有意义的, 只是,我更喜欢胡适,新文化,新思想,国人更需要为民主自由的摇旗呐喊的人,需要智慧和创造,可惜,历史没有给这个机会。 历史上从来不缺在统文化里找点点星光的学者,但是别忘了,民主自由的诉求一直都在,今日开创的新思想,随着时间的积累,也能成为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后的“传统”。就如“五四青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