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宗悦
《工艺之道》是柳宗悦最早的关于工艺性质的论文集。在本书中,他一反潮流地引导大众关注日常器物的健康之美、朴素之美,论证器具的实用价值与服务精神是其美学的核心,而优秀的器物源自匠人的无心,而非艺术家一时灵光之产物。为生动阐释自己的艺术理念,在本书最后,柳宗悦以图文并茂的方式一一评述了自己所钟爱的工艺品,从工艺家与美学家的角度对其美学价值细细道来,极富洞见。日本至今仍保留着鲜明的民族传统与手工技艺,柳宗悦先生功不可没。他在《工艺之道》中提出的艺术理念历久弥新,深刻影响着日本当代的设计美学。
书友推荐了《工艺之道》,读罢眼界大开!作者宗悦先生在书中倡导的工艺之美与民艺之美颇有新意。他说,用与美结合的器物方可称为工艺。宗悦先生不喜浮华,重视器物的实用性,形态上也以朴拙为美。他认为,绚烂之极,将归于平淡无华。器物的制作也是这样,流于精巧却不敷使用的器皿,反而失去了制作它的初衷,可谓舍本逐末,何谈工艺之美呢!反观当世,追求奢华、耽于逸乐的风气不绝如缕,难道不该值得我们警醒吗? 先生在书中总结的工艺11项法则独具特色: (一)工艺超越一切的本质是“用”。品质、形态、外表等等围绕工艺的所有的事,都是以用为中心延伸开来的。 (二)如果用是工艺之美的源泉的话,最频繁使用的东西,最接近美。于是,日常使用的器皿,它的美是最鲜明的。 (三)工艺的原理是“美”和“多”的结合。 (四)没有与劳动结合就没有工艺的美。 (五)要完成工艺上的美与劳动相结合,背负了劳动的命运的大众就是最合适的工艺制作人,只有他们才能制作出正宗的富有工艺之美的作品。 (六)因为是民众的工艺,所以必须有合作。 (七)没有比手工艺更好的工艺了。 (八)正确的工艺源自天然,这里的天然就是工艺要求的所谓材料。没有依附于好的材料,就不可能有工艺之美,因而好的材料的含义就是天然的材料。与其说人们为工艺选择材料,还不如说是材料选择了工艺。没有得到自然的守护,不可能有工艺之美。 (九)信的法则依然是美的法则。 (十)无心就是“无我”的意思。无心若是美的源泉,具有个性色彩的器皿就不能成为完整的器皿。 (十一)在工艺这里,美的主要要素是单纯。 颇为赞同作者的观点——工艺之美就是服务之美。所有的美来自它服务的精神。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仪的器皿,一套餐具茶具,亦或盛放日用品的瓶瓶罐罐,它们因为被使用而美,因为美而被爱,因为被爱而越发被使用。在人和器皿之间,有着无止境的交集。彼此被对方温暖着,被对方爱着,共同度过这一生一世。用是器皿对主人的贡献,爱是主人对器皿的馈赠。在两者的交融之中,孕育出了工艺的美。器皿为人们服务时播下了美的种子,与人们的爱结出果实。在器皿与人们的相爱之中,工艺之美诞生了。
复读此书,仍有不解地方。还需再读。
柳宗悦:因此,虽然是在论述工艺,就我个人而言,这仍是一部追求“信”之世界的内心记录。
渐老渐熟,乃造平淡。其实不是平淡,绚烂之极也。古代作品之所以特别美,是因为它常常有着超越了时代的新鲜的美。真正的鉴赏,并非要复古之心,也不可以有复古之心。真正的鉴赏,必须是对永恒之相的赞叹。与个人主义的美相对,柳推崇的是超越个人的美。
无念之念,以用为美 以美修心,以心悟道
有点啰嗦,可以当做是了解日本物哀美学的读物。一九二几年的作品具有很大的时代局限性,如果活到今日面对乔布斯设计的 iPhone 和大量工业制造的汽车,恐怕无法说出“没有手工参与制作的机械工艺就算不上美”这种话吧,美学观念也是需要跟随时代进化的,能看但必要性不大。
本以为这只是本泛泛而谈工艺的书,没想到「工艺之美」里面的三观简直正到爆。真正能感觉到匠心和技术之外质朴又体贴的人文关怀,柳宗悦一定是非常热爱和懂得生活的人。 “民艺”一词出自于他。强调「实用性」、「用之美」才是工艺的本质、民艺的精髓。“器物因被使用而美,美则惹人喜爱,人因喜爱而更频繁使用,彼此温暖相爱,共渡每一天。” 谈到了人与物之间应该相互的关系、之后又上升到哲学信仰和社会制度的讨论,感触良多。很赞同,美应该是健康的,“美若不是善,就不能成为美。” 所以不管是人还是物,应该是要和幸福有关。要「挑剔的」挑选喜欢的和实用的。留在身边的是可以带给你欣喜和温暖的。 PS:就是翻译扣了点儿分,每章节都有大面积重复。后半段没有前半段阅读体验感好。
日本的“民艺之父”柳宗悦先生,论证了器物的实用价值和服务精神是美学的核心。他提出“器物因使用而产生美”,从而让人们重视器物的实用性。器物的材料要用自然的,形态也要以朴拙为美! 柳先生的艺术理念历久弥新,深刻地影响着当代的设计美学。
柳宗悦关于“工艺之道”的见解非常独特也他本人的态度也异常肯定,很受启发。在他所处时代,这是对个人艺术盛行的一种反思,这又何尝不像如今的中国,当个人审美充分表达之时,丑陋与庸俗也就横行于世界。但是,一味执手的工艺之道,呈现自然之美的“工艺”是否就是通往美之路唯一的真道呢?所有时代的某种“正见”很有可能是别的时代的“偏见”。那么,时代在美之中参与了何种角色?我们需不需要把自身时代的没纳到作品审美的体系里?而创作又如何表达这种时代的特征?其实个人特色彰显的艺术品〔即使在柳宗悦看来是病态的〕,当他们集结出现在人们视野之前,它们也早已消磨了个性,成为时代的标志,同时它们也反应了器物在我们这个时代出现的分化:承载个人艺术提现失去物用的作品和掌握工艺成熟之道的作品。这两条分化恰恰是近代人与机械的分野,是不完美而有灵与完美而缺灵的分野,是人类有限生命表达与机械永生表述的分野。它们的分化是我们时代需要对美思考的一个主题。
开始看不下去,非常想吐槽,我甚至写了快一千字的吐槽的文字给朋友让他们别看这本书。(对艺术的执念有点深啊) 不过看着看着,越来越觉得书里说的对。 艺术和工艺不一样,工艺之所以美在于它是真的和人们一起沙沙生长着的,那种潜意识里对于美的向往,真挚的呈现出来。自然是美的。 在当代很难再去体会这样的美了。 大多器物都商品化了,纯粹太过于难得了。在这样的时代里其实更加需要工艺的复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