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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岪与木心 封面

张岪与木心

陈丹青

6569人在读
12.4万字总字数
¥68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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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忽然明白:要和这难弄的家伙不分离,只剩一条路,就是,持续写他……我不想限制篇幅,不愿遗漏种种细节。这是木心以自己的性命的完结,给我上最后一课。”——陈丹青张岪,是木心为陈丹青起的笔名。1982年,陈丹青、木心,先后赴美,在纽约地铁相遇,此后亦师亦友,近三十年。2011年木心去世,陈丹青开始书写木心,八年过去,乃有此集。书中以极尽写实的笔墨,慎重恳切的文字,从终点出发,追忆木心的文学旅程。罕有一个人的死亡,被如此细致地描摹,也罕有这样的文字,如此深情地凝视死亡。《张岪与木心》,记述了文学的死亡,自身亦成为死亡的文学。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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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打卡】《张岪与木心》,哈哈哈我竟然一直以为张岪是木心先生埋在心底的红颜知己,还在猜测是那书信往来三年的女孩子?还是那“梦中捡了一枚指环,梦中又丢了一枚指环”的女子?我甚至还在想象中勾画着一个民国女子的样子,没想到,张岪就是陈丹青[捂脸] 突然想起来“爱情”这个词,被我们用的太狭义了,陈丹青忆木心,你能感受到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到木心离去,甚至在木心离开后,那超越了亦师亦友的情感依然那么真挚,从广义上讲,这不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么!如此珍贵的关系不可替代,不可复制,张岪有木心,木心有张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正如陈丹青所说:木心真有魔力,你稍微放下自己,读他,他会给你点亮一小时,之后又暗下去了,你在说他的时刻,比你平时好。 是这样的感觉,读木心的时候,他会点亮你,是时候重读木心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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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木心的作品,在平台上搜出了《张岪与木心》,不知张岪是谁,读了才知,原来“张岪”是木心送给陈丹青的笔名。张,是陈丹青的母姓。岪,指山。因为陈丹青喜欢山。张岪,有韵味且好听!陈丹青一直没公开使用,给的理由也确实合理。 1982年,陈丹青、木心,先后赴美,在纽约地铁相遇,此后亦师亦友近三十年。2011年木心去世,陈丹青开始书写木心,八年过去,乃有此集。书中以极尽写实的笔墨,慎重恳切的文字,送别木心,也为读者带回了木心。 罕有一个人的死亡,被如此细致地描摹;也罕有这样的文字,如此深情地凝视死亡。本书从终点出发,追忆木心一生文学与艺术的旅程。 随着木心身后《文学回忆录》《木心谈木心》的出版,以及木心故居纪念馆、美术馆的先后落成,作者回顾木心在纽约开讲“世界文学史”的漫漫历程,追忆海外孤露的生活点滴、文学灵感绽放的时刻、出访英伦的旅程,更以画家的体贴与见识,缕析木心绘画的渊源与追求。再没有一个人,能这样亲切而体贴地为我们道说木心的世界。 感谢张岪——陈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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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岪与木心》-陈丹青。 304.2020.03.10. 是现阶段关于木心而想看的最后一本书了,看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散散讲述一些关于木心回国后的境况,生病时的情况和去世后的状况,蔓延到建起的晚晴小筑和木心纪念馆。说得我都想去乌镇看一看,看一看木心故居,木心的画,和他生活的痕迹,以及成长的这片小镇,看乌镇那弯弯绕绕的水可能应该是独属于我这个北方人的水乡情节吧。 想起2017年去过的西塘,真的好喜欢那种白墙黑瓦、湿湿的空气、绿绿的小河水、嫩嫩的水草、沿河的带檐走廊、以及不宽的小河道上架起的石桥啊!连去年在五一要求我出差回不来的难受也会因蚌埠连成片的湖和水打消一大半。大概我的骨子里还住着一个温柔的江南姑娘吧,这些都是她对故乡的情谊~ 书里不免谈到生死,讲陈丹青在殡仪馆时的恍恍惚惚,记不真切,我有种感同身受呢,尤其时说到死去的老人面容上那种带着油光的蜡质感,不知从哪个角度照在面部的昏黄的灯光,以及随着冷风晃来晃去的鼻子眼睛,清晰如昨。 “有谁对愈见老迈迟缓的人,年年月月不嫌烦?与木心相交的种种难为、积虑、不好办,唯有我知情。这一路为他操心办杂事,虽是情愿,到底吃力的。那年扶他走进乌镇住下来,如释重负,从此他身边有人照应了,我可以远远歇一歇:此后我很少很少去电话、去看他,实话说,我并不如外界所知,对先生那般好。”看到陈丹青说这些,开始也觉得难过,渐渐觉得是平常,因为之前会觉得这仿佛关乎“孝”与“不孝”,后来想到他们本就不是父与子,忘年交的好友间一个孝字要从何谈起?“人之常情”既能把你我拉得那么近,又会把渐行渐远的我们说得那么普通与常见,让本来因疏远产生的那些小委屈也无处发泄,只能憋在心里暗暗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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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也好,陈丹青也好,语言节奏,也就是韵律感是极其到位的。 去年秋,木心昏迷的前两个月,贝聿铭的弟子去到乌镇,与他商议如何设计他的美术馆。木心笑说: 贝先生一生的各个阶段,都是对的;我一生的各个阶段,全是错的。 这不是反讽,而是实话,因为实话,有甚于反讽 哎呀呀,哭了😭😭 “喔哟……这次是祸闯得大来!”他现出我好久没见的老男人的憨笑,“原来弄成这样子……难为情!难为情!……你坐,你坐。” 陈丹青太会写了,这种调调上一次看到应该是胡兰成写的😭😭😭 “家里的老眠床,八仙桌,角角落落,暗沉沉,小时候觉得永远会这样过下去,地久天长呢。”先生几次对我说。在我幼年,沪上人家也还多有这份江南旧宅的暗沉沉。 说的好委婉,这就是修养。 开馆后小代回乡探亲,行前,文学馆橱窗的几件真东西——《伪所罗门书》全本手稿,世界文学史三大本讲义——被他起出玻璃罩,全部收回。其时我已回京,得到他报告此事的短信,无话可说。难为他没取走那副眼镜,成全我——包括爱木心的来访者——也亏他懂事,他知道,顶顶要紧的遗物,还是手稿。 不知道说什么,世事无常,而我们还活着…… 多像是四流剧本的廉价情节,然而确有其人,是真事:本月我来纽约侍奉老母,两位美国电影人在皇后美术馆又办了一场木心座谈会。我早到了,出门抽烟,迎面撞见前来赴会的林女士,身边是异国的夫君,还有他们的小孩子。她认出我,登时大哭,从包里取出木心给她的一沓信。我原以为她是年少浪漫的女书生,谈下来,结果她去欧洲修的是康德与尼采,日后教的是美学,只为眼界学问长进了,能来见木心。 “他玩笑开得太大了!”林女士哭笑莫辨地说,“自己走了,偏要招我那天来! 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木心的所有诗文,只字不提这件事,纽约市、杰克逊高地,也从不知道一小群中国人曾在这里听讲世界文学课。如今木心死了,母亲死了,金高死了,此后我不会每年去到那里——“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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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情谊,再久长,数年、数十年,总归开初那段最是金不换。这是陈丹青在《孤露与晚晴》中的句子,我很喜欢。 2000年,陈丹青回国;2006年,木心接受故乡邀请,回乌镇定居。2011年,木心去世。陈丹青与木心二人近三十年的交情,就此终结:“葬礼毕,回京翌日,没有片刻的迟疑,我坐下写他。不是我自信有了写他的本领,而是眼看他死在那里,从此阴阳两隔。我忽然明白:要和这难弄的家伙不分开,只剩一条路,就是,持续写他。" 人们常说,爱人之间,数十年经营,白首不相离,不容易。那么,朋友之间,师生之间,或如陈丹青与木心之间,可以想象么?要维持如此长久的情谊而数十年不变,直至一方生命的终结而不罢休,又哪里是件容易的事?多少人做得到呢?对陈丹青而言,木心独一无二,不必讳言的,对木心而言,陈丹青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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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乌镇的孩子 越来越没办法写关于木心先生的书评了。我还拧巴地用了小学生造句的格式“越来越……”。 大部分内容是读过的,所以这次读,不会那么伤心得读不下去(是的,就是关于先生弥留之际和身后事,许是我变得有韧性了)。 读完,还是回到原点初始的感觉,那个丢了心爱的瓷碗在江中的少年,那个意气风发就读美专的翩翩公子,即使流亡到希腊,也还是那个乌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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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岪与木心》,陈丹青与木心,都是我喜欢的人物,喜欢他们的腔调,喜欢他们的文字。 如果没有陈丹青,可能木心就会与我们失之交臂;如果陈丹青没有遇见木心,用他自己的话说叫不堪设想。 2⃣️几年前在微信读书上发现木心的《文学回忆录》,惊为天人,如获至宝,牛B,一个人的世界文学史和中国文学史,除了文学,兼顾哲学、思想、宗教、艺术(音乐和绘画)等方面的内容,其涉猎之广泛、见解之独特、驾驭之轻熟、语言之华美,就本人仅有的见识论,49年后(之前没有发言权)无人能出其右。 3⃣️后来,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不仅买了书,而且逢人便推介,还从网上找来几乎所有有关木心的文章,找来先生的其他作品如《哥仑比亚的倒影》《素履之往》等等,不禁叹其天赋异禀才高八斗却命运多舛,叹其向往自由的决绝,叹其对文艺和传统的坚守,更叹其拥抱世界的野心……闭上眼睛,你会浮现他上莫干山的读书身影、他在被监禁的地下室中记下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他在纽约给一群留美画家谈笑风生的情景,在他身上,你可以贴上无数个标签,比如贵族、绅士,比如画家、音乐家、作家,比如……,他就是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存在。 4⃣️两点叹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的文学和艺术这根脉在那个年代被割断了,至今未能连接上,此为一叹;其二,因为其一的原因,我们对木心的认识可能是浅层次的,甚至是轻慢的歪曲的,我们对木心作品的理解是有困难的,那个《诗经演》,那个转印画,恐怕只能是曲高和寡了。好在我们有陈丹青,好在我们有木心。 5⃣️笔记若干,其中有的是木心说的,有的是陈丹青的,有的是陈丹青写木心的,都很有意思,转录于此吧: >> 人说视死如归,我是视归如死啊。 >> 如今总算明白,人死了,头一件事,便是任人摆布。 >> 人到了一败涂地,大概就剩恶狠狠的嘲讽吧 >> 第二天。有谁经历过丧礼过后的第二天吗?窗外喧嚣,人世如常。 >> “周年的象征性没有带给我任何东西。”罗兰·巴特在他怀念母亲的《哀痛日记》中写道。 >> 人追念逝者,随时随地,不必有待周年。另一句,“每人都有自己的悲伤节奏”,又是实话。 >> “人害怕寂寞,害怕到无耻的地步!” >> 人的情谊,再久长,数年、数十年,总归开初那段最是金不换。 >> 人在岁序中度日,很少念及今后。当年的“今后”,就是现在。 >> 难缠的生性啊,羞怯,狷介,垂老的决绝,如对自己挑衅。 >> 这被视为征兆的鸟叫,不是关于俗世的命运,而是,天界正在报告他的非凡。 >> 近乎温柔的“痛咥”——“说老实话,我们都在硬撑。” >> 我这里门开出去,死路一条。 >> 他这辈子果真全是错的。直到归来乌镇,这才似乎渐渐“对”了。 >> 那年我借他托尔斯泰的《复活》,他读了(当然,他早就读过),一脸心悦诚服而万念俱灰,哑着喉咙,用一种近乎蛮横的语气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小说。” 怎样好法呢,我问他,他说,“从容不迫”。 >> 他说,凡事到了要争起来,就没意思了。 >> 他常说,待人宜宽厚,待艺术,必须势利。 >> 有时,人生 真不如一行波德莱尔 有时,波德莱尔 真不如一碗馄饨 >> 从小听得杭州艺专老学生说起徐悲鸿,嗤之以鼻,北平艺专的老学生说起刘海粟,更其嗤之以鼻……在纽约,旅美的中国台湾画家说起徐悲鸿,个个痛加贬斥。 >> 我曾问他:刘海粟怎样?“伊老滑头。”颜文樑怎样?“伊老实人。”徐悲鸿呢?他收了笑意,正色说:“误人子弟!” >> 木心和他们不相干。当他混在浦东吃馄饨时,早已决定做局外人。 >> 一九四六、一九四七年间,“衣履光鲜”的艺专小子混在这座剧院的后排: 我是小规模地博大精深 我们的流浪还只限于路角街心 >> 他在文学课中说:不经过象征主义,不进入意识流,便是“乡巴佬”。 >> 昆德拉与盖德洛维奇们,究竟是西方人。他们从未体验过木心式的孤立和无援。 >> 他又借助词语:“古典艺术,比崇高,现代艺术,比无耻。” >> 我问他今人的国画如何?“败相!”我问怎样的败相,他怫然怒道:“全错!” >> 做人没意思。总要像戏里那样才好:袖子么一撩,头发么一甩,乃么死样怪气唱……” >> 中国背景之于他、于他那代人,不言而喻,但木心不言,也不喻,仿佛若无其事。 >> 他的若有其事是什么呢,是他在兹念兹的所谓“世界性”。 >> 他顺下目光,嗒然说道:“写字么,根本是绝望的……魏晋人写过了,写什么写!”同样,谈及所谓国画,他的断语很简单:“国画是完了的,走不下去的。” >> 画画,却是感觉的、直截的:  ,想什么想,画画不要想! >> 胡兰成说及鲁迅批评中国,可比是女子晨起,对镜梳妆,忽然不高兴起来。我读到,想起木心。但凡说及中国的事物,有时,木心便会这样的“不高兴起来”。 >> 他真的是个“翻了脸的爱国主义者”,带着狡黠而认真的神色,木心常说:“我是绍兴希腊人。” >> “靠生活越近,离艺术越远。”据说这是林风眠的信条。 >> 音乐嘛要耐心,听完第一乐章,还有第二乐章……文学呢,抗拒从严! >> 他的画不设隐喻,因为他不要绘画发生“意义”。 >> 一幅画有“诗意”,大致是外行语。 >> “文人”,又一个木心鄙薄的词。 >> 达·芬奇问拉斐尔:“你画画时有思想吗?”拉斐尔答:“没有。”——这时,木心提高嗓音,像是宣布喜事:拉斐尔是对的呀!对的呀! >> “爱完美,所以苦。”他写道。“要么连看破红尘也看破。” >> 从水彩画讲,这些画实在是世界第一。一定的场所,为之申冤。 >> 人的愚蠢是要被事实证明,这才自知。 >> 木心嗤道,“去过金字塔,拍张照,就算眼见为实?游客哲学,就是‘到此一游’。” >> 不知原谅什么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 天才而能毕生甘于无闻者,或许有吧;庸才而汲汲于名,则遍地皆是。 >> 当没有人理解你时,你自己不要出来讲。 >> 做艺术家,做文人,要有点“草莽气”,不然不会有出息。 >> 不少人讨厌木心,说他做作,小气,太精致,我们恐怕不知道,也不承认,我们的语境是一片泥浆,一片浑水,哪里懂什么叫“做作”?什么叫“小气”? >> 他是“老牌个人主义”,生来不喜欢“群众”,同时,非常害羞。 >> 晚年获得自由,但毕竟是流亡。你们没流亡过,更没在晚年独自流亡。可是木心说到出国,只说那是“散步散远的意思”——这不是潇洒,而是,他不肯诉苦,不玩伤感主义。 >> 大半辈子没人尊敬他,他的所有平衡是靠自尊。 >> 在他那个时代,他超前了,到了可以公开,又相对过时了,这是悲剧。 >> 在我书里找我的人生观,找不到的。 >> 木心真有这个魔力,你稍微放下自己,读它,他会给你点亮一小时,之后又暗下去了。 >> 文艺有什么好处呢:写着写着,作者自己好起来。 >> 骑虎难下,虎也怨,谈虎色变,虎也惊。 >> 他批判萨特的“他人即地狱”,他说,“他人即天堂”。天堂是个窄门,一个人都很难挤进去,两个人反倒挤进去了。 >> 他说,你们将来出去见名人,要见其人,不见其名。 >> 修养是很具体的,像禅宗,一件小事、一件小事。你可能很有教养,可是一句话熬不住,失了教养。 >> 和不同的人见面,作风语言都不同。晚生敬畏,唯因读到他的书,在书中,他隐去自己。 >> 跟木心厮混太久,很难清理他对我的“影响”。他使我渐渐洗去一点野蛮的根性,使我明白作文说话的分寸,而且,怎样把握分寸。虽然我至今还是个知青年代的粗坯,但假如不认识他,不堪设想。 >> 小说是少年人的庇护所,到我这岁数,喜欢读真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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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的象征性没有带给我任何东西。” 没有叫作“美”的事物,那是你的偏爱。 我是小规模地博大精深。我们的流浪还只限于路角街心。 绘画不是语言。所谓“绘画语言”,不过是形容词。 这是冒犯的见解,无须俗世同意。而文化的演变起于不满,巨大的不满。 中国学问的某一层,原就是精致的逃避系统。 他是对的,因为他无可救药地关切智力。但他的智力提醒他,艺术并不意味智力,而是感觉与骚动。 人问陀思妥耶夫斯基:你的文学是写实主义吗?陀氏答:在高的意义上,是。 他太少太少,几乎是,没有被赞美过,所以他记得每句赞美。 人的愚蠢是要被事实证明,这才自知。 愚蠢的后果便是着急。 远游的最美的时光总在抵达之初。 天才而能毕生甘于无闻者,或许有吧;庸才而汲汲于名,则遍地皆是。 一个人不和时代玩,但不会不和人交往。 “问题大到了好像没有问题”。 一个人的知名度来自误解。 所有人类的文化都是自恋。 太多人像狗一样死掉了。有尊严的死,是自己动手。 就像安·兰德说的——你不能把这个世界,让给你所鄙视的人。 有灵性的年轻人有直觉,会辨别。 大半辈子没人尊敬他,他的所有平衡是靠自尊。 我们现在不会说话,也不会“听”,不会解,不会读。 不会说话的人一定也不会“听”,两头出了大问题。 木心爱文学,而真的文学,爱的是人。 他不见人绝不是孤僻,真的孤僻者,见人是场折磨。 珍贵的关系不可替代,不可复制的。 我期待“争议”——诚实的争,高明的议——但目下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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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撞到《文学回忆录》,知道了木心这个人,读到了《从前慢》这首诗,揣摩着“岁月不饶人,我也未曾饶过岁月”、“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世事尽可原谅”这些话。 陈丹青在我印象中有点儿“愤青”?但通过他才知道了木心。这本书的前面部分耐人寻味,感人肺腑!直面自己亦师亦友亲如父子般的人衰弱、痛苦、挣扎、死亡,那种无助、无奈、无力,撕裂心肺般的痛只有作者自己有切肤体验! 自己的认知和学识没能力去评价木心的成就。但仍羡慕他,自己无儿无女,老去时能如此的“风光”。相识的未识的在实现着他的愿望,传承着他的传承。漂泊一生,最终叶落归根,魂留故土。 乌镇不只是停留在《似水年华》中,因为那里有木心,想看看晚晴小筑,在木心美术馆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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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了一整天 子皿 20210616 读到了,发现云雀叫了一整天颇适合总结这本书。是不舍,是求而不得。陈丹青说很想梦见木心,然而很多其他人进入梦中,哪有木心那么好,哪有木心那么木心。 这本书大概是非亲人写的纪念文章中最动人的。让人想到即将到来的父母还有自己的死亡,也会是差不多的流程,暗下,暗下,生命的终曲。哀恸和思念,以及时时的不知在何处的闪念。如果爱着什么人念着什么人,都可以随时随地穿越到自己的“杰克逊高地”-两个人的纪念馆。这也是生而为人最甜的痛和最痛的甜,能遇上交心的朋友是一个人的运气。 陈丹青还在讲着他和木心的故事,一个人活着得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新的“木心”在如今的社会上飘着,会是怎样的旅程呢?希望有机会去乌镇住一段,去看看木心美术馆,去看看晚晴小筑。喜欢木心也并不需要他同意,哪怕只是读懂了他一点点,也没关系的。想起书中关于大闸蟹的片段:啧啧,多么神圣呀!也许这也是我想去乌镇的理由吧。 去乌镇,在木心的门外,在文学的门外,站一站。

书籍信息

作者陈丹青
出版社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8-01
ISBN9787550316867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