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封面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弗朗西斯·福山

3.5万人在读
26.9万字总字数
¥78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1 · 视频解读 26

内容简介

两大力量在共同推动着人类历史的前进,一个是现代自然科学的逻辑,一个是黑格尔—科耶夫所谓的“寻求承认的斗争”:前者驱使人类通过合理的经济过程满足无限扩张的欲望,后者则驱使人类寻求平等的承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股力量最终导致各种专制暴政倒台,推动文化各不相同的社会建立起奉行开放市场的自由民主国家。紧随而来的问题是,在“历史的终结处”,政治经济的自由平等,是否能够产生一个稳定的社会,让生活在其内的人得到“完全的满足”,抑或,“最后的人”被剥夺了征服欲的出口,不可避免地导致他们冒险一试,让历史重返混乱与流血状态?福山对这些终极问题的当代思考,既是引人入胜的历史哲学教育,又是对人类社会及其命运这些最深刻问题的发人深思的探寻。

读者书评

★★★★★

这本书核心是:冷战后自由民主制是人类政治制度的最终形态,历史在意识形态层面走向终结,但会造就精神平庸的“最后的人”。 一、这本书到底讲什么 1. 核心命题:历史的终结≠历史停止 福山说的“终结”,不是事件终止,而是人类意识形态与政治制度的演化到达终点——以自由民主+市场经济为组合的西方模式,是人类可欲的、最终的政府形式,不再有更优的制度替代。 2. 理论根基:从“承认”到历史终点 • 继承黑格尔—科耶夫的“承认理论”:人类历史的根本动力,是对“被他人平等承认”的欲望(而非单纯物质欲望)。 • 历史演进:从奴隶制、君主制到自由民主,最终只有自由民主制能系统性满足所有人的“平等承认”需求。 • 现实依据:1989—1991年苏东剧变、冷战结束,被福山视为自由民主制在全球的决定性胜利。 3. 关键概念:“最后的人”(Last Man) • 借用尼采概念:自由民主社会会造就“最后的人”——追求安全、舒适、平等,放弃卓越、奋斗与精神超越,变成“没有豪气、只求安稳”的平庸个体。 • 福山的矛盾:既认为自由民主是历史终点,又担忧它会导致精神空虚与活力丧失。 4. 全书结构(按逻辑读) 1. 历史的方向:论证历史是有目的、向自由民主收敛的进化过程。 2. 人性的欲望:区分“物质欲望”与“承认欲望”,后者是历史核心动力。 3. 历史的终结:自由民主制如何满足“承认”,成为最终制度。 4. 最后的人:自由民主的内在困境——精神平庸化。 5. 回应质疑:反驳“文化决定论”“民族主义挑战”等。 二、怎么读才不白读(阅读方法) 1. 先抓“时代语境”,再读文本 • 成书于1992年,冷战刚结束,西方学界普遍乐观,“历史终结论”是时代情绪的理论表达。 • 先读福山1989年论文《历史的终结?》(比书更凝练),再读全书,理解其从论文到专著的论证扩展。 2. 抓“理论内核”,跳过细节 • 重点读:承认理论(人性动力)、自由民主的最终性(制度论证)、最后的人(内在批判)。 • 跳过:具体国家案例、繁琐的思想史考据,聚焦核心逻辑。 3. 带着“批判视角”读 • 不要只接受结论,思考:自由民主真的是终点吗?“承认”能解释所有历史吗?“最后的人”是必然吗? • 结合公共政治学,对比马克思、韦伯、亨廷顿等不同理论框架。 4. 先读“导论+结论”,再读正文 导论讲核心论点,结论做总结与回应,先读这两部分,建立全书框架,再读中间章节会更清晰。 三、30多年后重读:必须补充的现实与理论 1. 现实挑战:历史并未“终结” • 民主倒退:2010年后全球“民主衰退”,美国极化、欧洲民粹主义、威权主义回潮。 • 中国模式:中国的快速发展,证明非西方模式也能实现经济增长与稳定,挑战“自由民主唯一论”。 • 新冲突:民族主义、宗教极端主义、技术革命(AI、数字威权),都超出福山当年的预测。 2. 福山自己的修正(关键补充) • 后期转向国家能力研究(《政治秩序的起源》《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承认:自由民主需要强大、有效的国家能力支撑,否则会陷入衰败。 • 不再坚持“历史绝对终结”,转而强调民主是长期趋势,但过程充满波折。 3. 理论补充:三大批判视角 • 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历史不是走向单一民主,而是不同文明的冲突(西方vs伊斯兰vs儒家等)。 • 马克思主义批判:历史终结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胜利,忽视阶级矛盾与资本主义内在危机。 • 后现代/多元主义:自由民主是西方中心论,忽视非西方文化的政治价值与制度多样性。 四、刘瑜怎么评价这本书 刘瑜在《民主的细节》《观念的水位》等著作及评论中,对《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有清晰评价,核心可概括为: 1. 肯定其“时代意义” • 认为它是冷战后西方思想界的标志性作品,精准捕捉了时代情绪,将“自由民主胜利”从直觉上升为系统理论。 • 肯定其理论野心:试图回答“人类政治向何处去”的终极问题,在宏大叙事衰落的时代,提供了完整的历史哲学框架。 2. 批评其“历史决定论”与“西方中心论” • 反对线性历史观:历史不是“单行道”,自由民主不是唯一终点,不同国家有不同的政治演进路径。 • 指出西方中心偏见:将西方模式普世化,忽视非西方社会的文化、历史与现实差异,低估了其他制度的生命力。 3. 赞赏其“内在批判”(最后的人) • 认为福山对“最后的人”的担忧,极具洞察力:自由民主在带来平等与安稳的同时,确实可能消解人的奋斗精神与卓越追求,这是现代社会的普遍困境。 • 这部分超越了简单的“民主必胜”论调,体现了思想的深度与复杂性。 4. 总结:有价值,但需“去魅” • 刘瑜的态度:尊重其历史地位,但不接受其结论。 • 建议:把它当作理解冷战后西方思想的钥匙,而非“历史真理”,结合后续现实与理论,批判性阅读。

★★★★★

亨廷顿的学生福山,在这本研究性专著中分别论述了:历史发现可能存在一定的规律,历史将终结于像欧盟这样的自由民主世界;而最后的人,将满足于自我状态而没有更多的激情和欲望。他依据黑格尔、尼采等前辈关于人类历史终结和最后的人的描述,通过一系列历史事件,论述了马克思提出的共产主义,到20世纪末已经消亡,取而代之的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方式下的自由民主和平的世界…… 整本书考下来非常有意思,从最初的人到没有胸膛的人,从最初的民族国家制度到人类文化宗教和社区组织形式,抽丝剥茧的分析和探讨,耐人寻味,发人深省。作者并没有得出最终结论,还对自己论述的观点提出四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希望读者在未来的发展进程中更加深入探讨和验证~ 另外,作者关于未来自由世界的观点和看法也很值得关注~一个既公正又可靠的自由世界秩序,一定不能建立在单一的支配一切的全球制度上,相反,它应建立在多样化的国际制度上,它们能够围绕功能问题、地区或具体问题组织自身。这种世界秩序仍在创建的过程之中,不过,这一领域仍有大量创造性工作可做。

★★★☆☆

微信读书:阅读《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作者:[美]弗朗西斯·福山,译者:陈高华。 在目前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下,需要读一些理论性的书籍,以免遇事一问三不知或人云亦云…… 弗朗西斯·福山的《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约翰•米尔斯海默《大国政治的悲剧(修订版)》 以上这三本书是这本书被《外交事务》评为后冷战时代最有影响力的三大箸作。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是美国政治学者弗朗西斯·福山于1992年发表的一部具有深远影响的著作。在这本书中,福山提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论点:随着自由民主制度的普遍传播和成功,人类社会的发展已经逐渐走向一个终点,即“历史的终结”。他认为,自由民主制度不仅在经济上最为有效,而且在道德上也是最为可取的政治制度,因此将成为全球政治发展的最终归宿。 然而,近三十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再次审视这个论点时,更应该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也正是这种带有强烈争议的话题更能引发思考!

★★★★★

《历史的终结》与历史决定论的破产成为自由民主制度与社会主义制度两大阵营及其背后蕴含的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等理性传统在现代破产的体现。 福山以一种遮蔽替代了另一种遮蔽,并借由一个理想的“自由民主制”攻击现实的“社会主义制度”,与其说其有意为之,不如说是一种“天职”使然。 福山在书中看似分析了非理性的虚无主义对自由民主制的批判,却转头以“当下最好”为由,将一个理想类型的分析概念肆意扩张分析的层次: 帕森斯的结构功能主义中的政治功能并不是也根本不可能是人类社会的终极归宿,福山却天真地希望自由民主的完善既有合法性,又有绩效保障,这可能吗? 历史制度主义将历史上的转折视作关键节点,而其后的稳步发展视为路径依赖,民主的《第三波》也许确有其事,但光有阶点而无稳固,民主的治理效能还要更差,普遍的承认更是局限在狭小的领土范围内、层次也高不到哪去。 政治革命只能解决政治问题,社会问题需要整体的范式移转——既避免生产力的大破坏,又防止既得利益群体的阻碍。 福山引用的现代化理论尽管不过时,却也难掩沧桑,民主与经济的相关关系不等于二者的因果关系应该是每个社会科学学者都要把握的,但他肤浅地接受了效度较低的学派的不可推广的观点,很是遗憾。 总体上说,不如他有关国家的两本书,还是很显稚嫩的认知。

★★★★★

读完《历史的终结和最后的人》,想到之前约定的讨论,至此时方觉一语成谶。我们在追问“历史走向何处”之时,回顾人类一路走来的抉择,无论是现代自然科学与技术,还是自身“寻求承认的斗争”围绕着生产力的发展所解放的欲望与激情,同时也创设了社会形态的可能性。落到现实,便是欲望与激情的相互作用,前者要求财富的积累,后者要求他者对自我的承认,因而引出了作者的观点“自由民主制”可能标志着意识形态演进的终点。历史的终结,便从此处进行了概括,它并不意味着真正的“终结”,而是在作者眼中,这是乌托邦的现实具象,是可以看见的最终理想。当作者在阐述这样的观念时,我却从字里行间读出他的忧虑,这样能够同时满足物质欲望和平等承认的制度,最大的问题在于后者。物质欲望可以量化满足,平等承认却是一件因人而异的事情,它涉及到主观评价的标准,首先就要求处于该制度之下的人民本身,具有认识、理解并执行该评价标准的能力,即是意识达成统一,自身的行为处在一个可预知的范畴之类,才能被社会认可,这是制度之中的平等个体。这就意味着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意识形态对民众进行教育,在教育过程中认证其符合该社会的要求(宗教教义),从而保证平等承认的执行,即“平等的实现需要思想上的一致,而思想的一致又以自由的牺牲为代价。”而在这个前提之下,“自由”这个概念便会受到威胁,即自由所象征的个体发展,在社会平等承认的要求下,会被视为一种压迫。我想,可能自由与平等两个诉求本身是相互排斥,社会要求的是二者的平衡而非共同实现。 按照书中“经济结构的变革”要求生产要素的不断重组,使得个体在生存层面需要随着“市场”(工作机会)进行移动;将家庭以及信仰相关问题进行统一管理,在消费主义中成为相互隔离、竞争的原子个体;以及权利保障不足的情况下,公共精神与道德规范的松弛,从而在结果上推崇个体的选择自由,同样也伴随着孤独、人际梳理、道德失序的问题。在国家与市场难以为之提供有效支持与认同的情况下,社群的作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作为某个人的你”所需要的承认,为原子化的个体提供了缓冲。但同时,我们能看到社群的认知是基于某种共同的理想、利益或者是兴趣,它在不断同质化趋近的同时,也暴露出排外的特点。在后续《享乐与虚无》的阅读中,当下数字网络平台所展示的特点(如知乎、小红书、贴吧等)基于不同人群的价值,在赛博空间呈现出不同的行为趋势,这一点在未来需要相应的法律法规进行规制,它是现实世界在赛博空间的倒影,同样具有影响现实的能力。如民众通过跨国网络、非政府组织等新型力量,影响国际政治。 在这样的背景下,福山所谓的“最后的人”,即当自由民主与经济满足普及后,个体可能丧失“征服欲”,从而陷入平庸或冒险的两难局面。当物质欲望得到普遍满足,社会秩序趋于平稳,个体在形式上获得了平等的承认。然而,这种承认的普遍化也带来了激情的消解与斗争精神的丧失。人类不再为荣誉、信仰或伟大事业而斗争,而是安于舒适、消费与自我满足的状态——这正是“最后的人”的形象。从这个论断中我认为其忽视了“承认”的时代性与循环性,承认并非一劳永逸的状态,而是与时代语境、经济结构与社会心理密切相关的动态需求。换言之,每一代人都有其特定的“承认诉求”:工业化时代的人寻求的是劳动的承认;民主化时代的人追求的是权利的承认;信息时代的人渴望的是存在感与注意力的承认。当社会的普遍承认体系无法满足新兴个体的精神诉求时,便会出现 “无聊者的反抗”。这种反抗的根源,不在于物质贫乏,而在于意义贫乏,即是人们渴望重新被看见、被肯定、被赋予价值。这同样也是我认为所谓“最后的人”仅仅是在一个百年的循环中,人类在承认的缺席中重新唤起斗争的意志,它必然向着“最初的人”迈进。并且我认为,这样的迈进与经济衰退的周期紧密相关,即是在物质充裕的繁荣期,生活安逸,“最后的人”出现;在资源紧缩的衰退期,由于不安与焦虑,出现“无聊者的反抗”(当下的游行示威等);在秩序失衡的经济崩解期,激情与混乱呼唤着“英雄式的人物”(承认),从而“最初的人”得以复现;在新秩序确立的重建期,历史进入到新的循环,是一个周期的必然。因此,“最后的人”并非终极状态,而是一个周期的必然阶段,它标志着旧的承认体系的枯竭;当经济增长的逻辑无法继续支撑社会认同,新的承认逻辑就会以冲突、危机甚至战争的形式重新生成。这意味着,所谓“历史的终结”不过是“历史的静止片刻”,真正的历史总在无聊与反抗之间循环。 因此,我认为,历史的终结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是承认体系的周期更替;“最后的人”并非终点,而是通向“最初的人”的必经阶段。但在这一层理解中,生产力的发展便是物质的轨道,它促使科技向着前方不断前行,而“承认”是这条轨道上的车轮;它随着“最初的人”向着“最后的人”迈进,又从“最后的人”回到“最初的人”。在这个观念的基础上,我就能够重新解释黑格尔的那句话“我们从历史上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从未从历史上吸取教训。”即历史并非自由的线性展开,而是“承认”结构在不同技术与社会条件下的循环显现。换而言之,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被承认的方式”,如在部落社会中,承认来自血缘与勇武;在宗教时代,承认来自信仰与神意;在工业时代,承认来自劳动与生产;在信息时代,承认来自注意力与算法。这些承认结构的变化,并非从前者“吸取教训”而来,而是由技术条件、生产方式与社会组织形式重新塑造的结果。从这一层意义上来说,黑格尔的话并不是对人类的讽刺,而是一种客观陈述:“历史无法被吸取,因为每一次“历史”都建立在新的承认逻辑与技术结构之上。” 在此处,重新回归到福山的“历史的终结”,历史的终结很可能并非终结于自由民主制度的普遍化,而是终结于旧承认结构的耗尽(设定科技稳定向前,提高社会效率,始终满足物质条件)。当技术使物质充裕、信息泛滥、意义稀薄,个体的“被承认”需求重新激活,历史便再次启动。如果此理解正确,那么虚无主义与个体原子化应该视为历史重启的预兆,需要得到政府的重视。 另,对文中“家庭”这段描述颇为认同,引用如下: 但是,如果家庭基于自由原则,也就是说,如果家庭成员把家庭看成是一个合资公司,是为了功利而不是基于义务和爱而组合在一起的,那么家庭就无法真正发挥作用。整个一生中,抚养孩子或结婚所要求的个人牺牲,如果根据成本收益计算来看,是非理性的。因为,健康的家庭生活的真正利益,常常不是那些担负着最沉重责任的人能够得到的,而是被转移给了后代。当代美国家庭许多问题,如高离婚率、父母权威缺乏、子女叛逆等等,正是源自如下事实:其成员总是基于严格的自由主义来看待问题。也就是说,当家庭的义务超出了缔约者的期待时,他或她就会设法废除这一契约。

★★★☆☆

用庸俗黑格尔来解释马克斯韦伯的庸俗之作,整部作品充满了一种对先验论和目的论的迷信。看过一本正经历史学家研究书目的读者就不必在此浪费时间了,不如直接看黑格尔来得舒适。以及,阅读历史学或者社会学的时候,如果看到一劳永逸这种说法,基本可以直接打叉。

★☆☆☆☆

福山的观点可以说是相当有意思,尤其是和马恩的观点放在一起比较时。 福山自己说“历史的终结”不是经济决定论,和马克思不一样。但他证明自己观点的绝大部分的论据,却是建立在“民主国家”有足够雄厚的经济实力之上的。为人民提供医疗卫生教育服务,足够的就业,最重要的“承认”,哪一样不是经济实力撑起来的? 福山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经济实力从哪来呢?美国这么雄厚的资本积累,是西北风吹来的吗?美国真的完全靠自己的努力,积累了这么多资本,没有奴隶贸易,没有殖民,更没有剥削?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拿南美国家人民偷渡到美国举例子,说他们向往美国,是因为更好的生活条件,这不是更说明了经济实力的重要性?况且这些国家的贫困,背后很难少了美国的手笔,一个“民主”国家,却堂而皇之地搅乱别人的国家,最终还把“不够民主”的帽子扣在别的国家之上,这真是寡廉鲜耻。 如果他是认为先有“民主制度”,再有经济实力,那么西方的经济实力是建立在对全世界的吸血和盘剥之上的,这样的“民主”,谁能复制呢?这样靠吸血得来的雄厚资本,他们又能轻易放弃吗? 所以归根结底,这套说辞完全是扯淡,什么人对需要的承认,“民主”制度的自我改善,说的很好听,看起来也很有道理。 但是,矛盾运动推动着社会发展,社会发展不断地解决矛盾,福山心目中,社会最根本的矛盾是什么,如果是人得不到承认,那么又是因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社会会不断地产生越来越大的矛盾呢? 而且为什么寄希望于“民主”的自我修复,越来越不可行了?归根到底是美国那套全世界吸血的老办法行不通了。看看福山在新序里那半遮半掩,用马克思的话来说“羞羞答答”的说辞,怕不是自己也心虚了。 说到这也让我想起了马克思的话,资本主义社会越发展,物质生产越多,无产阶级反而越贫困。资本对人的异化淋漓尽致地体现在了美国这个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 不得不说,“民主”这么好的一个词,算是让西方给搞臭了,把自己的制度标榜成“民主”,而排斥别的国家的民主,这可能就是最大的不民主吧。 用福山的理论幽默一下,不知道福山这么一曲粉饰太平的忠诚赞歌,给他赢得了多少承认呢?他有没有感到满足呢?

★★★★★

​自由的黄昏与无胸膛的人:重读《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在冷战落幕的狂欢年代,弗朗西斯·福山的《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曾被奉为一篇自由民主的胜利檄文。彼时,历史似乎真的按照某种既定的轨道驶向了终点,自由民主制度被视为人类意识形态进化的最终形态。然而,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当我们站在民主退潮、民粹崛起的十字路口重新审视这部著作时,会发现福山的盲点与洞见同样深刻:人们过于轻易地嘲笑了他的“过度自信”,却悲哀地忽略了他对“最后的人”那毛骨悚然的精准预言。 ​一、 辉格史观的幻象:从马克思的反方向应用黑格尔 ​福山的理论建构,深刻地融入了黑格尔的辉格史观(Whig history)。他借由科耶夫的解读,将历史视为一个具有方向性和目的性的线性进程。有趣的是,他从马克思相反的方向应用了黑格尔:马克思认为历史的辩证运动终结于共产主义,而福山则断言,这种为了获得“承认”而展开的历史斗争,最终在普遍同质的自由民主国家中找到了绝对的平衡与终结。 ​然而,这种宏大的叙事带有辉格史观的固有缺陷——它总是倾向于将当下的胜利视为历史的必然,并以一种目的论的视角去剪裁复杂的历史事实。正是这种决定论的底色,导致人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福山过度自信甚至傲慢。他似乎低估了历史进程中的偶然性、宗教与民族主义的韧性,以及制度衰败的可能性。 ​二、 舆论的错位:被围攻的“历史”,被忽视的“最后的人” ​关于福山的这部著作,知识界存在一种奇特的舆论错位:批判其“历史决定论”的声音铺天盖地,但批判“最后的人”这一概念的却寥寥无几。 随着“9·11”事件、中东乱局以及全球化的撕裂,人们热衷于用“历史并未终结”来打脸福山;但他们没有意识到,书名是由两部分组成的。 ​事实上,福山的悲观恰恰隐藏在书的后半部分。尼采笔下那只知道追求舒适、毫无超越性追求的“最后的人”,正在我们的现实社会中实实在在地发生。当意识形态的生死搏杀退场,社会进入高度物质化和原子化的阶段,人类灵魂中那种渴望伟大、追求荣誉的“激情(Thumos)”被彻底消解了。 ​三、 现实的隐喻:虚弱的公民与僭主的崛起 ​这是福山理论中最具讽刺意味,也最发人深省的悖论:自由民主制度在保障了人们的权利与物质生活的同时,也养出了一代“虚弱的人”。 ​当“最后的人”沉溺于消费主义的安逸和去政治化的岁月静好中时,他们逐渐丧失了公共德性。这种虚弱的人,在面对强人政治、僭主和民粹主义的冲击时,彻底失去了保卫自由的勇气和能力。 自由不再是需要用鲜血和警惕去捍卫的神圣之物,而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免费消费品。 ​当下的全球政治版图已经为这一推论提供了残酷的注脚。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之后出现的大面积回潮与民主倒退,以及美国本土政治极化中“僭主”式人物的出现与民粹狂热,都深刻地表明了这一点。 当民主体制内部的公民变得软弱、犬儒且只关注一己私利时,那些善于操纵情绪、煽动仇恨的民粹领袖便能轻而易举地撕裂制度的防线。 ​结语:未竟的考验 ​福山或许错判了“历史终结”的稳固性,但他无比准确地预言了自由民主制度内部的溃败逻辑。制度的存续不能仅仅依赖于其理论上的优越性,更依赖于捍卫它的公民的品质。如果我们全部退化为毫无血性与担当的“最后的人”,那么历史不但不会停留在自由民主的终点,反而会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被民粹与僭主重新拖回黑暗的循环之中

★★★★☆

在本书中,弗朗西斯·福山提出,有两大力量在共同推动着人类历史的前进,一个是现代自然科学的逻辑,一个是黑格尔—科耶夫所谓的“寻求承认的斗争” 福山:亚洲是多核心、多极化、且不断演进的。

★★★★★

所谓历史的终结吗。我想这是个人人都可以讨论和设想的话题,历史究竟是否有终结,并没有时间和空间的确切佐证,但是历史他允许人们想象。我站在马克思主义历史政治观的角度来看,不同的历史阶段中,奴隶社会有对封建社会的梦想、封建社会有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梦想、近代有对现代的梦想,这种梦想从近代开始主要有两个依托主要的政治制度来想象构建,也就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划分,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很抱歉,基于西方的政治现实我无法认同资本主义政治制度下的自由民主是否是历史的阶段性终结,但是我也无法基于中国的社会现状证明历史是基于社会主义的阶段性终结,我们国家尚且在加强民主法治建设,也在尝试性地构建中国政治道路并对社会主义做出新的解释。种种表明,我国基于五千年政治文化和对于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式运用,极有可能走出一条独特的政治文明道路,这条道路和自由民主式并驾齐驱的,且没有暗淡。 且不多说没有实现的,基于现实和本书,我想,当我有一天过上自己满意的生活之后,再也没有了欲望、激情也不需要理性,我是不是达到某种所谓的最后之人了,或者说,当每个人都可以这样的时候,没有了欲望激情和理性,历史终结了,这是个有意思的话题。再反观国内的一些文化人,基于个人的欲望激情离开了祖国却仍要将国家政治压迫当做借口,言语中提到中国总是有种不屑,可是也没见这群住进大房子,有花园和宠物的人,为西方国家严重的社会问题做出突出贡献,反倒是增强他国诋毁我国十分热衷,无非是想获得一种所谓文化上的优势和政治认可。 我们应该有一种热血是值得承认的,无论是对西方自由民主的社会构想,还是中国的天下大同,我们都有一部分人没有满足于自己的激情欲望为所有人创建一种美好的生活,我想,所谓历史的终结,当你看到有人衣食无忧但是仍然有人衣不蔽体食不饱腹的时候就已经答案了,历史远没有到终结的地步,但是历史有终结的想象,它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永远有一部分人愿意构想它并为实现它的终结做出努力,至于终结之后是否有新的一轮历史,便不是我们所能承担的了。 在这个世界形式极其复杂的当代社会中,我且热爱中国并坚定信仰了,但是我理性地学习和思考,不过度赞扬,不借题发挥,不摧毁抵制,如果有历史我将见证,如果历史需要我,我将投身洪流。

书籍信息

作者弗朗西斯·福山
译者陈高华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9-01
ISBN9787549555291
分类社会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