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多菲
本书收入裴多菲最为脍炙人口的诗歌,包括在中国读者中广为传颂的《我愿意是急流》等。孙用先生的译本很好体现了原作风格。本书将考虑“文艺青年”等特定读者群的审美倾向,打造青春、知性的图书的形态,争取更多年轻读者的青睐。
裴多菲·山陀尔,匈牙利的爱国诗人和英雄,也是匈牙利民族文学的奠基人,革命民主主义者,在瑟克什堡大血战中同沙俄军队作战时牺牲,年仅26岁。 这让我想起25岁卧轨的诗人海子,31岁离世的纳兰容若,34岁不幸坠机的徐志摩,但是裴多菲的伟大之处在于他为国家独立奔走呐喊,并上阵杀敌,战死沙场,真的是大义凛然,是匈牙利的名族英雄,这是普通诗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壮举。 裴多菲有点像中国的鲁迅,一首首诗都是战斗檄文,在呐喊,在咆哮,振聋发聩。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不仅用诗歌和演讲鼓励匈牙利人民追求独立自由,反抗敌国侵略,而且用26岁的生命去实践自己的理想,用鲜血诠释了爱国主义精神。 裴多菲的几首经典小诗摘录如下: 《自由与爱情》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两者皆可抛。 《民族之歌》 起来,匈牙利人,祖国正在召唤! 时候到了,现在干,或者永远不干! 是做自由人呢,还是做奴隶? 就是这个问题:你们自己选择! 我用我的诗作战……每一首诗 都是一个能征惯战的战士。 战士的装饰不是他的衣裳, 战士的装饰是他的勇气。 《谷子熟了》 谷子熟了, 天天都很热。 等到明天一早, 我就去收割。 我的爱情也成熟了, 很热的是我的心, 但愿你,亲爱的, 就是收割的人! 《败仗,可耻的逃亡》 我的祖国,战争吧, 不是死,就是胜利! 起来,起来, 你不能只爱丑恶的生活, 而不爱光荣的死亡, 你不能不愿躺在坟墓里, 而只愿躺在泥沼上…… 谁愿意英勇地死亡, 谁就获得了胜利。
收录裴多菲1843-1849年几乎全部诗作。大概因为年龄和受教育程度的关系,技巧和观察力并不突出,但满溢的激情令人印象深刻。顺带一提,即使立场不同,19-20世纪的奥地利帝国和奥匈帝国,真是孕育伟大诗人的摇篮。
我们一声不响吻着,像果实挂在枝头。
2022年7月25日 星期一 祝福早安 天气晴朗 气温24℃ 《我愿意是急流》 我愿意是急流……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1847年6月1日—10日之间 诗歌 神圣的诗歌啊,愚蠢的人们 怎么侮辱了你,把你的光荣 踩在脚下,就在他们努力 抬高你的地位的时候。 你的那些不合法的信徒 大声地宣称你是宫殿, 是贵族的、金碧辉煌的宫殿, 只有穿上了烁亮的皮鞋, 这才可能悄悄地进去。 闭口吧,你们,假冒的先知, 闭口吧,你们的话一点不对。 诗歌并不是什么客厅, 只有漂亮的人们才去聊天, 那些社会上最出色的人们; 诗歌还不止这样!它是 对任何人都开着门的房子, 只要是愿意去祷告的人们, 总之:它是教堂,穿破皮鞋的, 甚至于赤脚的,都可以进去。 1847年8月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又听到了云雀唱着 我又听到了云雀唱着。 我已经全然将它忘记。 唱吧,你春天的使者! 唱吧,亲爱的,这使我欢喜! 上帝!这多么感动了我, 作战之后,这甜蜜的歌唱。 啊,正如清冷的流水, 洗濯着焦灼的创伤。 唱吧,啭鸣吧,亲爱的小鸟! 使我记起来了,这声音, 我不仅是杀人的工具,兵, 我也是一个人,一个诗人。 你的歌声使我记起了, 记起了爱,记起了诗, 也记起这两位女神的祝福, 在过去、在未来的日子。 记忆、希望,这两株玫瑰树 又因了你的颤音开放, 它们垂下美丽的枝条, 靠着我的沉醉的心房。 我梦着,这幻想的安慰, 这么狂欢又这么甜蜜…… 我梦着你,真心的小天使, 我热烈地、忠诚地爱你。 我心头的天国的幸福, 你,上帝将你给了我, 为了说明:天国不在天上, 在地下,这里正是天国。 唱吧,小鸟!你甜美的声音 也使花朵开放了;你看, 我的心原来是怎样的沙漠, 而现在——却成了花园。 1849年3月8日 欧洲平静了,又平静了…… 欧洲平静了,又平静了, 它的革命已经过去…… 真可耻,它又平静了, 它不再将自由争取。 那些卑劣胆小的民族, 他们单单把匈牙利抛在一边; 他们的手上都是锒铛的铁链, 匈牙利人手上却是铿锵的刀剑。 难道为了这样就要绝望, 为了这样就要伤心? 不,祖国呀,这一件事 反而给与我们热情。 我们的灵魂受到了鼓舞, 因为我们就是灯光, 当别人都睡觉了的时候, 它在黑夜里放射着光芒。 假如我们的光明 不能照彻无边的黑夜, 那么,上天就以为是 这世界已经被消灭。 看我们吧,看我们吧,自由啊! 认一认你自己的人民: 我们给了你我们的血, 在别人连眼泪也不敢给的时辰。 就是这,难道还不值得你的 祝福,难道还不值得? 在这不忠实的时代,我们是 你最后的唯一忠实的拥护者! 1849年1月 又是秋天了…… 又是秋天了,它又像 往常一样,使我喜欢。 上帝才知道,我为什么爱? 可是我爱着秋天。 我在小山上坐着, 我向四下里眺望, 我又静静地听着 落叶的沙沙的声响。 太阳微笑地向大地注视, 发出温和的光辉, 正如亲爱的母亲 望着她的孩子安睡。 真的,大地并没有死去, 它只是在秋天睡眠; 是瞌睡,不是疾病, 显露于它的两眼之间。 它静静地将衣裳褪下, 又收起了美丽的衣裳; 它要换上它的新装, 到春天升起了朝阳。 睡吧,美丽的自然, 睡吧,一直到黎明, 在最甜蜜的梦境, 幸福充满了你的心。 我轻轻地用指尖 将我的琵琶弹奏, 它使你感到安慰, 那歌声的美妙、温柔。—— 我的爱,你且坐下, 静静地在我身边, 听着这歌儿飘去, 像微风掠过湖面。 你吻着我,默默地, 将嘴唇贴上嘴唇, 我们不惊醒自然, 当它酣睡的时辰。 1848年11月17日—30日之间 你们为什么歌唱,好诗人? “你们为什么歌唱,好诗人, 这样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歌唱? 世界决不会倾听着你们了, 歌声已经在战争的喧哗中埋葬。 好孩子,放开你们的诗琴吧! 还中什么用呢,这音乐的铿锵? 你们知道,像在雷声中的 云雀的啭鸣,它一定消亡。” 也许是吧。然而鸟儿却不问 有人听见了没有,在地上? 为了自己和为了它的上帝, 云雀啭鸣着,在高高的穹苍。 歌声也从我们的心头飞去。 只要它感到了悲哀或是欢畅, 歌儿飞着,像是离开了枝头的 玫瑰花的花瓣,在风中飘荡。 唱着,弟兄们,高声地唱着, 唱得比我们以前的声音更响, 把这纯洁的、天上的和音, 混杂了地上的乱轰轰的吵嚷! 半个世界毁了……这荒漠的大地 使我们的眼睛、心都感到哀伤! 且让歌声、灵魂,像常春藤似地 满满遮住了这赤裸的荒凉。 1848年9月 冬天的草原 啊,草原现在真的成了荒原! 因为秋天是庄稼户中的懒汉; 春季以及秋季 所储藏的一切, 这家伙都满不在乎地花掉, 到了冬天,什么宝贝也找不到。 不见了响着忧郁的铃声的羊群, 吹着笛子的牧羊人也无踪无影, 啭鸣着的小鸟 也都一时哑了, 草丛中没有了鹌鹑的喧噪的声音, 连小小的蟋蟀也不弹奏它的提琴。 这地方像冻结了的海洋一般平坦, 太阳像疲倦的鸟儿似地掠过地面, 也许它年纪太老, 眼睛已经花了, 它只得低低地俯下身子,看个仔细…… 但它还是找不到什么,在这草原里。 打鱼人和管地人的草棚已经空了; 院子里冷冷清清,牲口在咀嚼草料; 到了黄昏的时光, 它们被赶到牛槽旁, 毛毵毵的忧郁的牛有的哞哞地叫喊, 外面的湖水使它们非常依恋。 一个雇工从屋梁上拿下烟叶, 他就把它放在门槛上剁切, 剁切得短短的; 又从高统皮靴里 拔出烟袋,装了烟,懒洋洋地抽着, 时时扭转头去看牛槽里:有没有草料? 这时候,连酒店里也十分寂寞, 正可以睡觉了——酒店主和他的老婆, 开酒窖的钥匙, 他们也不妨抛弃, 无论谁都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风吹着雪,已经把小路遮掩。 现在的统治者是旋风和狂风, 这一个打着旋儿,在高高的天空, 那一个在下面, 大怒地飞奔向前, 地上的积雪仿佛火石似地闪现, 还有第三者,来参加它们的争战。 傍晚,当它们疲倦了,渐渐安静, 苍白的夜雾就在草原之上降临, 这时候,朦胧地, 有一个侠盗的影子 驰驱着归来,骑着喘气的骏马…… 他的背后是狼,他的头顶是乌鸦。 从地球的边缘回头眺望的太阳, 恰似从边境上回望的被逐的国王, 用愤怒的眼光, 它再回头一望, 它的视线一接触对面的地平线, 它就从头上滑下了血染的王冠。 1848年1月 冬天的晚上 哪里是天上的彩色的虹? 哪里是牧场上五色的花朵? 还有溪水的潺潺,小鸟的歌唱, 春夏的美和宝藏还剩下什么? 都没有了!只有记忆召它们回来, 好像召回苍白的鬼魂。 冬天掠夺了一切,大地成了乞丐, 什么都看不见,除了雪和云。 大地真像是一个年老的乞丐, 背着一条白的有补丁的被子, 冰的补丁,有几处依然破着, 到处看得见他的赤露的身体, 他在严寒中站着,冻僵了…… 他的枯瘦的外表显出了穷苦。 这样的风景,外面还能干什么? 屋子里面才有美好的生活。 他要祝福上帝吧,上帝祝福了他, 给了他暖和的屋子和家庭。 多么幸福,这所暖和的屋子, 这暖和的屋子里家庭的欢欣! 现在,一间间茅屋都成了宫殿, 只要有木柴投在火炉中, 一句句好话都听在心里了, 原来也许是只当作耳旁风。 晚上这时间是格外地美好, 如果不知道,你们也许不信。 一家之长坐在大桌子旁边, 跟邻居们、老乡们亲密地谈心, 他们衔着烟斗,面前是瓶子, 瓶子装满了地窖中最陈的酒; 无论怎么喝,再也看不见瓶底, 马上斟满了,到只剩一滴的时候。 好心的主妇殷勤地招待他们, 不要担心,她不会耽误她的工作, 她很明白她自己的责任, 她很清楚她应该怎么做, 她一点不看轻她一家的荣誉, 我们不能非难她吝啬或者懒惰。 她在那里不息地说着: “请吃吧,老乡,请,老大哥!” 他们谢了她,又喝下一口酒, 如果烟斗灭了,他们再把烟装上, 正像烟气在空中缭绕, 他们的思想也那样地飘荡,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搜索着、 诉说着过去很久了的事件。 离开生活的边境不很远的人们 不喜欢向前望,只愿意向后看。 小桌子边有一个青年和姑娘, 年青的一对,他们并不谈到过去。 生活在他们前面,不在后面; 对于过去,他们何必考虑? 他们的灵魂漫游到未来的边际, 他们梦想地望着有红云的天。 他们偷偷地笑着,什么也不说, 天知道:他们有的是欢娱的时间。 那里,在后面,在火炉的周围, 小娃娃们很热闹地坐在那里, 他们用纸牌造着宝塔……建筑,破坏—— 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子在一起…… 他们追赶着幸福的现在的蝴蝶, 他们忘了昨天,也不想明天。—— 看,小小的地方竟容得了那么多: 过去、未来、现在,在一间屋子里面! 明天是烘面包的日子,有女用人 筛着粉,唱着歌,歌声传进了屋子。 外边院子里,桔槔咭咯地响着, 是车夫给马喝水,今天最后一次。 在欢乐的夜宴上,吉冈尼拉着琴, 远远就听到提琴的丁东的声浪。 在屋子里,这各种各样的声音 造成了安静的、温和的合唱。 下着雪,大街上依然漆黑, 完全笼罩着巨大的稠密的黑暗。 过路的人们是很少很少了, 一个回家去的人,有时可以望见, 他的手提灯在窗户下闪烁, 一会儿黑暗突然把灯光吞没, 手提灯消失了,屋子里面的人们 就急忙猜着:是谁在这里经过? 1848年1月 裴多菲·山陀尔是匈牙利最伟大的诗人,一八二三年一月一日生于基什克勒什,父亲是一个屠户,母亲是农妇。他从小就过着贫苦的生活,当过兵,做过流浪的艺人。一八四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他在反抗奥地利统治的独立战争中,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一八四八年三月十五日,裴多菲在首都佩斯的国家博物馆的高台上,向广场上的一万多名起义者朗诵了他的《民族之歌》: 起来,匈牙利人,祖国正在召唤! 时候到了,现在干,或者永远不干! 是做自由人呢,还是做奴隶? 广场上的群众追随着他热情激昂地高喊: 我们宣誓, 我们宣誓,我们 永不做奴隶! 裴多菲当时一遍又一遍地朗诵这首诗,鼓舞和动员了匈牙利人民为自由而斗争,胜利地揭开了一八四八年匈牙利革命的序幕。匈牙利人民在民族英雄科苏特等人的领导下,同奥地利殖民统治者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同年十月,裴多菲亲自参加了这场战争。他同时用笔和剑与敌人搏斗。这时期他写了许多鼓舞斗志和士气的诗歌和进行曲。 一八四九年四月,匈牙利在斗争中正式宣布独立。当时反动势力惊惶万状,沙皇尼古拉一世派兵支援奥地利。面临着优势的奥俄联军的进攻,匈牙利爱国者坚决进行抵抗。裴多菲在与沙俄部队激战中壮烈牺牲,年仅二十六岁。这场被恩格斯誉为“具有英雄豪迈的特点”的独立战争,虽被残酷镇压下去,但对匈牙利人民后来的民族解放斗争,却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裴多菲年轻时就勤奋学习,酷爱写作。他从十六岁起就开始了动荡不定的生涯,走遍祖国各地,目睹了人民的疾苦。他流浪的一生使他深切了解匈牙利人民,尤其是农民,这对他的创作起了很大影响。从他的诗歌中,无论在内容上,在形式上,都可以看出,他与人民是多么靠近,难怪他的许多诗已经成为民歌了。 首先把裴多菲的事迹及其作品介绍到中国来的,是鲁迅先生。早在一九〇七年,鲁迅就在《摩罗诗力说》中详细地介绍了裴多菲的生平和思想。翌年,他又翻译了《匈牙利文学史》中论裴多菲的一章。一九二五年,鲁迅翻译了裴多菲的五首短诗;一九二九年十一月,鲁迅收到裴多菲的长诗《勇敢的约翰》译稿后,对全文认真校订,垫钱印制插图,在当时的困难条件下,为了使它出版,奔走达一年半之久。鲁迅在逝世前一年所写的文章中,还一再引用裴多菲的诗,来论证艺术与生活的关系、爱和憎的道理。 本书所选的六十六首诗,都是一八四三至一八四九年间所作;除了歌颂革命的以外,也选了一些回忆儿时,讴歌爱情、赞赏自然的诗篇。这些诗都是译者从原文译出的,曾得到当时两位匈牙利留学生高恩德,梅维佳的协助。 孙用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1847年6月1日—10日之间
很少会读到像裴多菲·山陀尔这样情感如此分明的诗人。他的诗兼具刚烈与柔软,而且这两种特点是各自独立的。当他写爱情的时候,你会感觉他笔下的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他会最大程度挖掘出爱的细节。可当他作为一个伟大的匈牙利民族主义者控诉奥地利侵略主义与君主主义时,你会感到他就像一团火,充满热情的同时也是易燃的,爆裂的,充满戾气。我非常理解这种感觉,这是一个爱国者在祖国丧失独立,饱受摧残之时所发出的最真挚、最震撼的声音。这很容易引起读者共鸣。在我心目中只有拜伦给过我类似的感觉,可能与两人都有过参加、领导革命的经历有关。他们二人都为民族自由而战,一个为希腊民族自由,一个为本国民族自由,也因此他们的诗有着同样的激情与磅礴,这种以时代为依托所创作出的极富张力的诗是我最喜欢的一类诗,读之异常振奋,使人血脉喷张!非常过瘾!
裴多菲,匈牙利最伟大的诗人,26岁卒于独立战。其诗多与政治紧密联系,洋溢着激昂且情绪化的主旋律。三星。
如果单独拿出一两首我在觉得陈词滥调的情况下还有激情,但全都放在一起略显乏味了。革命抒情诗写的人多,广为流传并容易煽动人心的后果就是变得越来越乏味,在和平年代尤显突出。宏大的感情让我鲜少感到真挚,人民和战争变成了纸上的符号,不过考虑到作者背景就显得合理了。但这种类型的诗有普世意义。
好看的!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有些诗人,或许不能每一首诗都能打动我们,但总有一首能让人为之触动,并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