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永刚
世间优美清净之物,莫过于花。中式花道守艺人吴永刚历时7年,足迹遍访大江南北,以虔诚之心倾力打造,尽显东方花艺归真之美。中式传统插花的构图讲究中国画留白、线描之趣味,但又摆脱文人花的造型束缚,自由创作,用淡雅素简的一两条花枝进行创作,在朴拙的意境中传递出四季的低语,姿韵尽展,充满禅意。吴永刚先生采撷山野花草,枝条造型上,虬曲的、伸展的都可以塑造成作品,那是活泼泼的草木之灵,引发你对自然更多的好奇与思考。好花融入好器,本书每一幅作品都有对花和器皿及匠人的介绍。器皿插上当令的花叶,古法琉璃、龙泉青瓷、汝窑花器、古茶仓……文人雅赏与植物恰到好处地融汇,营构出清幽淡远的意境,那是鲜活流动的生活美学。插花与文人空间交相呼应,茶席插花、文人书房、禅意清供……传承东方审美精神,重拾古人优雅清寂的诗意生活。
《花间世:中式古典插花》宛如一部徐徐展开的中式插花艺术长卷,引领我去探寻这一古老艺术形式背后的深厚底蕴与独特魅力。 作者开篇便将插花艺术提升至与书法、绘画同等高度,视为文人内在修养的外在表现,点明“气韵生动,中正平和”不仅是书画审美旨归,亦是插花艺术的追求。书中对中国插花历史的梳理脉络清晰,从2000年前的雏形初现,到宋代的风行及文人推崇,再至明代艺术巅峰及相关理论著作诞生,让读者清晰感知其发展脉络,领略不同时代插花艺术的风貌。 在阐述中式插花与日本插花的关联与差异时,作者见解独到。既肯定日本插花对中国传统文化复兴中插花艺术回归的反哺作用,又精准指出二者区别。日本花道尊崇形式之美,而中式插花在形式之外,更具自由洒脱的写意精神,展现出宽博朴厚、直指人心的特质,强调传统插花外在形式简而意境高,注重与植物、自然的联结,在侍花过程中体悟生命意义,使读者对中式插花艺术的独特美学有深刻认知。 作者根据自己多年的实践经验,提供了诸多实用知识与技巧。他列举了各式各样的花材,令我震惊的是油菜花、黄瓜花、香椿、玉米穗、枯荷也能做花材,盛花的器物更是五花八门,有哥窑观音瓶、龙泉窑青瓷残片,也有木器竹器和铜铁器、陶器,甚至椰子叶。作者详细阐述“一观、二择、三快、四养”的择枝取材四字诀,以及古人保养水质的方法等,丰富全面,为读者实际操作提供专业指导。 作者强调“画花难画其馨,插花难插其灵”,指出要插好花需了解植物在自然中的生长状态,身体力行去践行,升华了对插花艺术的理解,让读者明白插花不仅是技艺,更是对自然敬畏、对生命感悟的修行。这是一本兼具文化深度与实践指导价值的佳作,无论是插花爱好者还是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读者,都能从中汲取丰富滋养。
中式插花像小家碧玉,其精华在于传达自然之美,鲜花,杂草,绿叶;枯木,盆盎,竹石;苔藓,藤蔓,横枝……看似随意叠放,却也处处透出庭院一角,颇有园林气息和留白逸趣。 这本书好读,也简单。书中未数典籍,未把花目、花器的种类一一说教,也不探索如何造型、保养或者节令选材的屏俗,只是一幅图一幅图的回归花和生活的关系,依照四季轮转,将作者对插花气韵的理解娓娓铺陈。 古人说“阶划侵窗润,瓶花落砚香”,中国传统的"瓶花"艺术,它不止于插花,不类于花道,更不同于花艺,"中式古典插花"本质是“瓶花” ,是中国人内心深处对植物、花器、环境的理解和呈现,是水墨画般中式含蓄情感、意境、审美、文化的移瓶换景。 至于书中的插花美与不美,审美本就是一件相当个性化的事情,看了前面资深书友们的争论,也如花草斗艳般不拘一格,微信读书的乐趣可见一斑。 如花在野,就让我们把日子过得慢一点,用道法自然的精神自洽和治愈,花间世便也如一粒小苔米,幽幽烛照这大千世界的婆娑旖丽。 乙巳年正月初十 评于梅香冷冽之春寒南京
对个人来说,这本书的“前摇”长了一点点,还担心正文也如此,还好只是瞎担心,作品集部分还是很干净利落又整洁的——图片➕统一格式的作品信息介绍,不废话。 花艺作品按四季分成四个部分,从整体上看几乎每一个作品都简洁典雅得很直观,真正做到了赏心悦目,个人还蛮喜欢的。 除此之外,也是有比较惊喜的部分吧,比如花材&花器的采用、花材与花器的搭配,有一种意想不到的落在生活里的艺术气息,既保留了「艺术性」,又不让「花艺」显得那样的高不可攀。「侍花」这个概念也是挺让我眼前一亮的(对我来说这词挺新鲜)。 总而言之,这书整体上属于一本比较薄的鉴赏型花艺类读物吧,但也能从这些优秀案例及作者的见解里学到一些东西,比如构图搭配、如何找到花艺与自然的交点之类的。
欺世盗名之作。照片明显能看到日式插花的影响,凡是独花,枯木,古朴陶器,皆非中式所固有,乃东瀛之舶来(中式独有不妨看看明清绘画小品,甚或常玉,齐白石作品)。 本书插花与四季花传书对比,其抄袭分外明显,作者而以中式虚名邀誉,进口转土产,其心可诛,其行恶极,可说无耻至极了。
看完这本书,是一种非常美的享受! 中式插花的留白,总是那么引人入胜! 虚插,精临,检改,学习亦如是!
在宋朝,中国插花进入了文人四艺“点茶、焚香、插花、挂画”。直至明代才有大量文献涌出,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高谦《瓶花三说》、张谦德《瓶花史》和袁宏道《瓶史》。 日式插花发源于中国古代,但现代日本插花的道与技的发展高于中国目前的水准。 中国古代插花属于小众项目,只活跃在少数文人雅士的圈子,他们通过曲赏、酒赏、琴赏和茗赏等各种方式赏花,追求的是美的感受和心的顿悟。 但是在日本,插花被视为一种以师徒形式教授技艺的职业。一代一代师徒对花道技艺磨练,使之不断成熟完善,产生了许多流派,其中以池坊流、小原流和草月流三大流派最具代表性。 中式插花崇尚道法自然,天人合一。遵循植物自然的生长姿势,运用花、枝、叶,营造错落有致、疏影横斜的不对称感,注重意境和诗意。 日本花道注重仪式规矩,在对待形态不够理想的花枝时,会通过人为干预,做出需要的造型。 至于花艺背后的文化内涵,中国人重“生”,讲究生生不息,企盼的是美好富贵、平安祥和。就连季路问事鬼神,孔子都拒绝讨论死亡:“未知生,焉知死?中式插花爱用“谐音梗”图吉利,比如:用白玉兰、海棠、牡丹搭配,象征着玉堂富贵;牡丹花与竹类相配置,象征着富贵平安;松、竹、梅互为伴侣,颂扬君子之风。 而深受无常观影响的日本人,则崇尚瞬间美与消亡美,他们认为越是美好的事物就越容易消逝,比起一轮满月和华枝满春,日本人更喜欢傍晚的残月和深秋散落的花瓣。《源氏物语》提出此为“物哀”。物哀可以说是日本美的源流,连同他们的文学作品也追求着物哀美学,比如川端康成的《雪国》《伊豆的舞女》。他们希望在直面死亡时,能够思考死亡瞬间所散发的美学价值。这种物哀美学也深深嵌入了日本花道。 虽然有如此多不同,但中日插花都充满着浓郁的人文气息,都是对美的追求。
个人风格明显,花器为主,花草枯枝点缀,各有各的美。
看评分高才买的,没想到里面这么丑。不舍得用好花,不舍得用贵的花,不舍得多用花,瓶子也各有各的廉价和丑陋,爱用各种风化的大树枝,或者哪里剪点树枝。大部分插花也是随便一插的感觉,抓个幼儿园小孩可能都能插得更胜一筹。好崩溃,微信读书里也遇到诈骗的了。
这本书里的插花宁静典雅、构思精妙、含蓄而不失灵动。与这些插花对视,我感受到了叶片轻微的呼吸、花瓣姿意的舒展;它们用各自的语言向我轻诉自己的身世与情怀、以独有的风姿向我展示或清丽婉约或孤傲冷冽……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是在问一句:你是否懂我? 文字中作者的“侍花三心“”侍花三则”,引起我强力共鸣,有这三心三则,才是真正的爱花懂花之人!
深秋,开车路过一片芦苇荡,被蒹葭苍苍的意境打动,便折了几支带回。然而插进花瓶摆弄半天,却怎么也还原不出眼见的韵味。带着这份困惑翻开本书,才惊觉自己从前对插花这门独立艺术的轻视。原来,将自然之美引入室内的过程,不仅需要技巧,更需要心境。读罢方知技艺之深,得需要一定的审美积累和淬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