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浔
20世纪80年代,在中国大地上如地壳运动一样,崛起了一座座诗歌山脉。北京大学、吉林大学、武汉大学、复旦大学及华东师范大学,成为中国当之无愧的诗歌重镇。在这一时空节点上,诗人们所具有的探索、独立、低调的写作态度,朴素、豁达、真挚的诗风,构建和丰富了当代诗人特有的诗学与美学传统,并取得有目共睹的诗歌成就。就整体成就而言,可立于世界诗歌之林。《常春藤诗丛》呈现了20世纪80年代活跃在中国,且至今仍在全国诗坛具有影响力的诗人的成就以及他们诗歌创作的面貌。
在没有瑕疵的失眠里,天越来越高这是天大的好事,从此心再也不会比天高了。再高一点的地方,只有蚊子它们幸福地飞翔吃牛血,喝露水,看夜慢慢长大。 去年的桃,过冬之后仍不沾荤腥。这浮动的春水,随手可摸的浮脉脉象紊乱。现在安静的山里,草和树无聊鸟与风散漫。那些菜刀、锄头、晾衣竹竿仍在所有人的家乡,代代相传。一个没抱负的织网人,他总在自己所织的网面前格格不入,仿佛这世界从来就没有过漏网之说。你真的病了,把忧患倒在路上像药渣一样让行人多踩踩。 在秋天变得越来越陌生,就像夏天早已被汗水冲洗干净了。被鱼游过的河,湖泊,大海都有一股浪劲,冒着快乐的水泡。我在船上点灯,照亮的全是没有翅膀的桨声。守着宽大的叶子,却有小小的秘密亚马孙河的雨终于有了烦恼失眠,这哗哗作响的雨。 梦也是有辈分的,就让熟梦老去吧。雨水中阔叶茂盛成为神的最普通的技巧,伊壁鸠鲁的花园,雅典只是他衣袖中的一粒尘埃。土耳其浴室,花在浴池里认识了另一个春天。干干净净的玻璃,终于让他感到,那些行人是多么凌乱,却又是那么不可触摸。苦难的人,都有一张倒影中的脸,请你心怀慈悲,流水永远不会带走一脸的无辜。
其实好的想法是非常多的,但还是不够精密和协调,导致很难形成印象非常深刻的篇目甚至句子。
“风总会如期而来,情如吹散的小鸟 师父,人间的声音为何落地生根”
乱七八糟的意象,胡言乱语的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