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一禾
《骆一禾诗选》是《常春藤诗丛·北京大学卷》的其中一册,共分为短诗、中型诗、“祭祀”系列诗三辑。通过“深意象”模式,将两种不同的比喻对象以同一节奏、同一行动的合一关系展现出来,翻新了固有的诗歌“意象论”。
骆一禾老师和海子真像一对孪生兄弟。诗情是不相上下的深远,真挚。不同的是,海子是那风中的芦苇,骆老师因芦苇而想起自身的人。 bytheway,骆一禾老师的情书写得那叫一个…总之,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能拒绝…
一只雨燕,只要是活着,那么就总是在飞。 日夜在飞,不停的在飞。 在天空中进食,在天空中休息,在天空生儿育女。 只是在飞,只为在飞,只能在飞,一只雨燕的命运,就是飞。 一只雨燕的生命就是飞,一只雨燕的信仰就是飞。
这一篇好极,一气呵成,如同绝句: 灿烂平息 这一年春天的雷暴 不会将我们轻轻放过 天堂四周万物生长,天堂也在生长 松林茂密 生长密不可分 留下天堂,秋天清杀,今年让庄稼挥霍在土地 我不收割 留下天堂,身临其境 秋天歌唱,满脸是家乡灯火: 这一年春天的雷暴不会将我们轻轻放过
过于冷静克制,不敢稍作逾越表示出情绪的弱点,让我觉得写的是很稳,也不出彩。
人们崇拜海子,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同为北大出身的骆一禾。但是读了骆一禾之后,不得不承认海子的诗人天赋一骑绝尘。骆一禾的诗歌意象是碎片的、且很难被拼贴起来,语言晦涩,词句的搭配怪异到让人读不懂,只有幽暗的、极难被捕捉、极少被注意到的美。海子就完全不同,他的语言就好像在纸上画星,画到纸张尽头,他继续拿着笔划向天空,星光纵生,过渡都带着柔光。海子也造词遣句,他赋予了中文新的生命,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更别提海子的诗歌意象,那是跨越了时代精神的璀璨。
虽然是难得的写了这么多长诗的诗人,但读起来还是更喜欢骆一禾的短诗一点,长诗里压了太多沉重,失去了诗的轻盈
十年前,从西川缅怀海子的文章中知道了海子,然后在海子诗集的序里面知道了骆一禾,很多年过去了,才读了骆一禾。他的诗跟海子有很多共通的地方,但是风格各有不同。 骆一禾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能用最简洁的语言准确地描绘他所需要描绘的场景,并且不会减弱句子的冲击性,譬如,一汪鲜红的湿纸如鱼…升上我久唱其中的山崖…这样的写法最有利的一点是,用最简洁的语言描绘诗的背景,从而能使最闪光的句子占据最具冲击力的位置。这也很容易理解,对于有合格鉴赏力的读者来说,最在意的其实是能展现诗人独特思维的句子,而场景描绘和意境的创造其实只起到衔接作用,但是这些句子又必不可少,所以以简洁语言描绘意境能够使一首诗在结构上看上去比较协调并且第一眼就能给人巨大的冲击。 很多人会比较海子和骆一禾,我觉得没有必要,写诗的大可以学学他们二人的技巧,读诗的大可以在他们独特的思维中找找乐子。 对于后面的长诗,我不太理解,故而喜欢不起来,我不太爱读充满狂热的诗歌,私以为还是有理趣的诗才最有乐趣。我记得海子的长诗里面也比较疯狂,有空再读吧。
听说海子、西川、骆一禾是好友,听说骆一禾是海子的知音,但知道骆一禾却晚了太久。读海子的感觉早就模糊不清了,读一禾的诗正在不停抄写。他的生平好像是春风与秋风的结合体,自比秋风一度却因病乍停。愿麦地有神,愿您心头似流水长明。
“我们一定要安详地 对心爱的谈起爱 我们一定要从容地 向光荣者说到光荣”
骆一禾文字的张力还是有的 但是跟海子一比 少了那种磅礴与疯狂 我甚至可以仅通过文字 就在脑海中生成他俩的人格影像 骆一禾是那种拘谨稳健刻苦一点的 海子是那种敏感潇洒奔放一点的 有些希望左突右奔的描写 趋于华菲的工笔 少了些才气其中 嗯,也不做过多褒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