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捷
《名流之流》是丁捷所出版作品中唯一的一部随笔文体。作家自己称之为“浮华语态”。他一如既往,秉承《追问》的勇敢尖锐和《初心》的率性直白,用另一种方式追击伪精英名流,试图为我们这个气喘吁吁的“肥大时代”抽脂刮骨。
人世间有两种上位者,一种有钱,一种有权,两千年来,金钱一直是权力场的附庸品,若有钱人想获得更多的权力,甚至想主导权力场以实现利润最大化,那矛盾就来了。钱与权的博弈,不同的官场主导者,就是世上唯二的两种治理架构核心,或有钱驱使官场做事,或有权利用金钱做事,天下事永远跳不出这个框框。 正如深受宫刑之毒害而不改其铮铮铁骨的一身正气的司马老先生说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作者行走在江湖上,遇见的人、事都很多,因为内在的不一,成了他的素材。 比如荒诞性,某个人在大起时追随者众多,前面递烟后面提鞋,大落时无人问津,甚至连名字都被人忘了。 追名逐利是人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你不去追逐,不是因为你高尚,而是你离这些太遥远。当接触到这一切之后,你还能保持一颗纯真的心,那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吃饭、喝酒、抽烟,饭桌上大谈特谈,外面好友如云,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不经意间就会被岁月冲淡,唯有内在的知识与修养、稳定的情绪、健康的身体,才不会随意被他人所左右。
这本小说罗列一些社会名流层次的现象,翻翻看看也挺有趣。
写的挺好的呀…… 只是可能抨击的频次太高了, 有些让人心脏🫀跳个不停的急促感。 人至中年又怎样…… 好好度过青年,中年,来就来…… 蓦然回首的正中靶心, 是岁月给的回礼。
很薄的一本书,各种生活随笔,短小风趣又五味杂陈……
附记者与丁捷一问答以记之,共悟。 记者:事实上,你的写作面向是多元的,诗歌、小说、散文、非虚构等多种,这包含着一种意味:内心的丰富性、表达的必要性,促使你探索以不同的形式来呈现自己的思考。你曾经在一个访谈中说自己关注更多的是写作本身以及借由写作来倾吐的感觉,而并非某种擅长的文体或写作风格。现在依然如此吗? 丁捷: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不在文学体制、或者说不在文学圈子里生存,这让我对文学创作,没有“计划”、技巧和目标之类的概念。我遵从自己的表达需要,性情所致,随时开启某一部灵感发生、冲动强烈的作品的创作。我也不太在乎体裁,只要有利于我这部作品抒发的特定需要,就可以了。所以,我涉及的体裁、题材特别多,形式上五花八门。这两年甚至用摄影文学、绘画文学来创作。 平时,我大量阅读,但从不钻研文体,不研究写作技巧,更不刻意经营某种文体。有热心的评论家多次提醒我,要在文学的某一个题材、特别是某一个体裁内专心致志地经营,这样才能培养相对稳定的读者群;更重要的是,才能引起属于这个领域的评论家的关注,以此博得知名度和一些重要奖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永远攻不了一个山头,当不了“山大王”。我觉得这有道理,但已经偏移了创作本身,它说到底算是一种人生智慧了,是用创作来赢得人生的“外在”精彩。而我一边从事着大多数人的必要的世俗职业,一边坚持几十年“业余创作”,当然不是为了博取这种“外在”。文学一直在解决我的“内在”问题。我活着,需要解决世俗问题,承担个人和家庭的物质义务,也需要有创作这样一种精神意义的高度表达。 我们处在一个创作理论家的话语时代,因而创作行为和作品形式被“过度”研究和进行程式制定。对作家来说,理论家像你的”领导”,读者像你的”群众”,你听领导的还是听群众的?听领导的,你可能受到的扶持、奖掖会暴增,“成长”很快,人们更多地知道了你的荣誉。听群众的,跟他们的心灵呼应,走进彼此内心,在相对寂寞中获得一种抚慰——这大概算是文学创作的“初心”。本质上我属于后者,但有时候好像也做前者,偶尔用创作听从某一种善意的指引——比如,《追问》和《初心》的创作,就发源于此。 我十几岁热爱文学并开始写作,从中获得的是一种生命体验式的满足,直到今天,文学带给我的没有什么不一样。这一点让我对自己满意。
一本很不错的随便,文字功底扎实,风趣幽默,很多观点发人深思。将中产的生活进行了一些揭露和剖析,怀着猎奇的心态拜读了一下,感觉很多事情说得在理,作者见多识广、高朋颇多,作品讽刺了社会上一些虚荣、浮夸的现象,暗暗又展示出作者对真善美的追求,做人做事还是实实在在的好。
之前读过丁捷老师的《追问》,不仅被内容打动,而且文笔很成熟,写作功底厚实,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是一位很有家国情怀的作家,一种责任和担当一直荡漾在作品中,还有一种孟子说的那种“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天之大道”的大丈夫气概!而这部作品更多了些他自己的温情!
介于虚与实之间,最让人心痒难耐,但却很好的保护了自己,莫要为了探究实或者虚而打破保护屏障,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之前看过丁捷的《追问》,确实开了眼界。这本书前半段讽刺,后半段温情,随笔读起来还是很轻松的,尤其是副名人之执着和中年摇滚两篇,写的还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