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丽明
这是一部描写五六十年代塞外北方生活的随笔散文,作者从器物、吃食、民俗、生活方式等细节入手,以个人体验的方式回忆那些距今已渐行渐远的塞外生活,勾勒出当时的生活情景。对现今年轻人来说,那些生活既新鲜又陌生。不过50年所有的光景,很多器物已成古董,表明社会发展的速度。书中的故事不仅能勾起中老年人的回忆,也对年轻人充满好奇。从非物质文化角度讲是一种抢救记忆的工作,很有价值。
一个亲身经历者对家乡的浓情追忆。 “塞北”是长城以北那片辽阔边疆,涵盖今内蒙古、东北三省及宁夏、河北北部等地。书中写五六十年代塞外生活,正是描绘这片冰雪苍茫、民俗独特的北国天地。 雁北地区,既是一个地理概念(山西省内雁门关以北的地区),也是1970年到1993年在这一地区存在的行政区划的名称。这一行政区划撤销于1993年7月10日,原雁北地区所辖的县区划归山西省大同市、山西省朔州市管辖。原雁北地区共包括大同县、怀仁县、阳高县、天镇县、浑源县、广灵县、灵丘县、山阴县、应县、朔县、平鲁县、左云县以及右玉县等十三个县,统称“雁北十三县” 。 书中的“得胜堡”,系指今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最北部,大同市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交界处。
每个人达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就会开始回忆,而回忆就是曾经生活的一部分,读了差不多年龄写的回忆,也会使得自己产生类似的回忆,阅读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开着别人的文字,并且呼唤起来自己的记忆,并且能够用自己的文字把曾经丧失的记忆恢复过来,并且完成了记忆的转移,变成了文字似乎就不会忘记了。从自己生活过的农村似乎记忆变得越来越少了,以前坐绿皮车回家,会路过自己小时候的家,一旦发现了自己最远探索过了的地方就会兴奋起来,扒着窗看着外面熟悉的房子,还有林子和路口,内心就是想着自己什么时间可以看到什么,如同放电影似的在,把现实和想象进行叠加,当然最初读大学时候回家还是重叠很多的,但是研究生甚至工作了发现叠加之时的差异慢慢变大了,很多熟悉的东西消失,又过来一段时间,每次回家都是高铁了,走的完全陌生的线路,如播音不说,自己也不知道要到家了。再后来自己开车回家,伴随着经常走错下高速路口,也算是探索了老家的路,但是有了手机的导航之后,回老家没有错过,但是返回自己所在城市还是翻过错误,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比平常多了两个所小时才到家,其实犯错误也算是一种经历。长城之外就是我们的塞北,在蒙古之内的国土,当然这里面比东北更加粗旷一些,似乎也包括了贺兰山的部分,本来这里就是在元朝之后才逐渐进入了我们版图,在我们的大清这里还不算是我们边疆,但距离边疆已经很近了,在这里似乎算是我们游牧民族的发源地,而且不断与南方的农耕文明发生冲突,当然游牧民族彪悍而且产生了速度,所以在宋朝之后的改朝换代大部分都是从我们到东北和塞北开始,当然如把山海关之北也看成塞北的化。北方的生活总是非常不容易的,特别是在自己小时候,尽管在东北要比塞北好些,塞北更加不容易,似乎寒冷牧草总是这里生活的一部分,似乎哪里土地除了土豆之外,也很难有其他作物了。记得自己到过塞北的张北走了草原天路,发现当地的住房大部分还是茅草房,能够见到的果树是沙棘,当地农民在道路两旁买的只有土豆,而且价格便宜的可怜,印象之中个头还是蛮大的,记得小时候家里每年过冬的菜,除了大白菜和萝卜之外,就是来自于我们塞北的土豆了,后来阅读了汪曾祺先生的故事,在其实年代到了内蒙古的土豆研究所,任务就是画出来各种土豆还是土豆的秧子加上各种土豆花了。
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书中提到的在长城上挥手迎接亲戚,擀毡,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很多东西因为没见过,引起不了共鸣,但作者对家乡,对姥姥,妈妈的爱,溢于言表。真诚朴实的塞北人!
接地气,有意思,让人忍俊不禁。
虽然每个人的童年都不一样,但都像一颗颗灿烂的宝石一样闪亮
能了解一下 老一辈的生活 挺好[呲牙]
以风俗为书甚伙,韩翁笔法细腻,是其善者。虽贫,幸其欲浅易遂而常乐。
能把过去老的老日子,风俗习惯,传统真实再现,并引经据典,佐证了根源。实属不易,佩服!
挺好看的,尤其是讲西北吃食那块,只不过到了六百多页之后,开始讲江湖把戏,水平直线下降,殊为可惜。
时光雕琢匠,静下心细细品读,字里行间流淌着作者的对旧时光的追念。佩服作者热爱生活且学识广泛,及寻源探古的处世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