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法布尔
通过各种各样的实验,讲解了它们有趣的生活习性、高超的本能。《昆虫记》卷一:高明的杀手推粪球的圣甲虫、捕食吉丁的节腹泥蜂以及黄翅飞蝗泥蜂等一系列鞘翅目和膜翅目昆虫卷二:树莓桩中的居民为黄地老虎幼虫做手术的毛刺砂泥蜂、辛勤筑巢繁衍后代的石蜂以及西芫菁等一系列膜翅目昆虫在荒石园中的生活状态卷三:石蜂的苦难石蜂、蜂虻、褶翅小蜂等寄生性蜂卷四:蜂类的毒液长腹蜂、切叶蜂、采脂蜂、天牛等昆虫卷五:螳螂的爱情鞘翅目、同翅目和螳螂目昆虫卷六:松毛虫的行进行列松毛虫、埋葬甲、白面螽斯、蝗虫等昆虫的卷七:蓑蛾的保护层象虫、叶甲、步甲、石蛾和蓑蛾等昆虫卷八:昆虫的几何学昆虫的筑巢习性做了详细的观察卷九:圆网蛛的电线报展示了狼蛛、圆网蛛和蝎子等昆虫为了生存不懈努力的画面卷十:昆虫与蘑菇对素食昆虫的进食习性做了详细的观察记录
喜欢自然之美与生灵之趣,于是只要得闲,多少次往返于法布尔的《昆虫记》中他的“工作室”。法布尔的笔下,自然万物都是可爱的,全无俗世喧嚣,当你进到他的“工作室”,遍处都可逢到那些可爱的精灵,喜欢此中的“游历”,那妥妥的田园风格,啾啾声可闻,飞翅草丛隐,还有那双深喜爱恋着它们的宠溺眼眸,法布尔的此生挚爱都交付其中,情不自觉会想起陶潜的诗句“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只不过陶渊明是隐逸山林,生活俗常都在诗中热爱;法布尔是恋上昆虫,朋友圈都是飞鸟鸣虫诸蜂。所爱不一,然都是真性情,将热爱自然的故事点滴桩桩件件写尽春夏秋冬。 太喜爱这样的笔触,及其笔下生灵的悠然之态。各自忙活着,每一个都是自由的,没谁规定它们必须住在哪,又或是不准踏足哪,哪哪都是它们的栖息处。它们鸣唱也好,筑巢也罢,尽管按照它们自己的节奏生长,这个圈子里,大伙都是主角,也无需担心被谁瞅着,因为这个地盘的主人是允许它们随意撒欢的,尽管肆意快乐,横行也不是不允许的。 爱,让昆虫的世界别样美丽生机,也不乏智慧与温情,就这个意义上说,“荒石园”成了昆虫世界里的最美栖息,我们也因得可以任由领略一二,科学与诗意交融,为我们打开精妙绝伦的微观宇宙之门,揭示其生存智慧与生命壮歌。 细品这样的文学瑰宝,当敬畏且温情。万物皆有灵,我们更应以平等之心凝视微小生命,感悟自然奥秘。 一部值得藏放榜单的科普启蒙之书,闲在之时,昆虫世界的无声交响依然在灵魂深处悄然回响不息,读来既涨知识又添趣味,是自然观察文学的典范。
在科学理性高歌猛进的十九世纪,一部看似朴素的昆虫观察笔记悄然颠覆了人类认知自然的传统范式。让-亨利·法布尔的《昆虫记》以其独特的双重身份——既是严谨的科学记录,又是充满诗意的文学作品——在科学与人文的裂隙间架起了一座奇特的桥梁。这部耗费半世纪光阴完成的十卷本巨著,表面上是对膜翅目、鞘翅目昆虫行为的细致描绘,深层却是一场关于认知论与方法论的哲学沉思。法布尔以文学家的敏感与科学家的执着,创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然书写方式,这种方式既反抗了当时盛行的实验室暴力,又超越了浪漫派空洞的自然讴歌,最终成就了一部至今仍熠熠生辉的"科学诗"。 在法布尔所处的时代,科学界对昆虫的研究充斥着解剖刀的闪光与标本针的冰冷。主流昆虫学将生命简化为可分类、可测量的对象,实验室成为施加科学暴力的场所——昆虫被麻醉、解剖、固定,成为分类体系中的一个符号。这种"微观暴政"将活生生的生命体验压缩为二维的标本和拉丁学名,正如福柯所言,是一种典型的"知识权力"的体现。法布尔敏锐地意识到这种科学方法的局限性:"你们把昆虫开膛破肚,而我研究活着的它们;你们把它们变成恐惧或怜悯的对象,而我努力让它们变得可爱。"在法布尔的视野里,实验室中的昆虫学家如同暴君,以科学之名实施着对微小生命的殖民统治。 法布尔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径——田野观察。他拒绝将昆虫从其生存语境中剥离,坚持在它们自然栖息的环境中,以它们自身的生命节奏进行研究。这种研究方法上的选择,本质上是一种伦理立场的表达。当法布尔花费数小时跪在沙地中观察粪金龟滚粪球,或连续多日记录砂泥蜂的捕猎行为时,他不仅是在收集数据,更是在践行一种认知的谦卑。这种"跪着的科学"姿态与实验室中居高临下的解剖形成鲜明对比,它承认了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平等关系,打破了科学观察中主客二分的传统模式。法布尔曾写道:"在昆虫面前,我们要学会放下人类的傲慢。"这句话道出了他科学哲学的核心——一种去人类中心主义的认知伦理。 《昆虫记》的科学价值正源于这种独特的方法论。法布尔对膜翅目昆虫寄生行为的研究,尤其是对泥蜂、砂蜂等种类的观察,颠覆了当时关于昆虫本能的主流观点。通过细致记录黄翅飞蝗泥蜂精确刺中猎物的神经节使其麻痹而不死亡的行为,法布尔展示了昆虫行为的惊人复杂性,这些发现为后来的行为生物学和神经生物学研究提供了重要启示。更为关键的是,法布尔开创了长期野外生态观察的先河,这种研究方法直到二十世纪中期才被主流科学界广泛接受。他对昆虫"心理学"的关注——用今天的术语来说就是行为生态学——远远超前于他的时代。 然而,《昆虫记》的持久魅力更在于其非凡的文学品质。法布尔将科学观察升华为一种诗性叙事,他笔下的昆虫世界充满戏剧性和情感深度。粪金龟成为"清道夫"辛勤工作,蝉是"夏日歌手"不知疲倦地歌唱,螳螂则化身"虔诚的捕食者"进行残酷的求爱仪式。这种拟人化手法曾招致科学界的批评,被认为有损客观性。但法布尔的文学策略远比表面所见复杂。他的拟人化不是幼稚的童话投射,而是一种精妙的认知工具——通过人类情感的透镜,让读者得以窥见昆虫世界的陌生性。当法布尔描述蟋蟀的"小提琴"或蚂蚁的"战争"时,他实际上是在创造一种理解的桥梁,让读者先通过熟悉的框架接近昆虫,再引导他们认识这些生物与人类本质上的差异。这种文学策略产生了奇特的认知效果:拟人化成为通往去人类中心认知的必经之路。 《昆虫记》的叙事结构同样匠心独运。法布尔将科学观察转化为微型戏剧,每章节都构建了完整的叙事弧线——悬念、冲突、高潮与解决。例如在描述螳螂交配时,他先铺垫雄性小心翼翼的接近,然后渲染交配后的惊悚场面,最后以冷静的科学分析收尾。这种叙事方式不仅增强了作品的可读性,更反映了一种深刻的认知理念:理解需要故事。法布尔意识到,纯粹的数据堆砌无法传达生命的真相,科学需要文学的叙事力量来构建意义。这种科学与文学的融合,预示了二十世纪后期科学史和科学哲学中的重要转向——对科学叙事性的认识。 法布尔的语言艺术在《昆虫记》中达到了诗性的高度。他对普罗旺斯乡间景色的描写,对昆虫形态与动作的刻画,都展现出非凡的文学敏感。"五月,金雀花绽放,把山丘染成金色,这时节,黑腹舞虻开始它们空中的芭蕾",这样的句子模糊了科学笔记与抒情散文的界限。法布尔对色彩、声音、气味的敏锐感知,使《昆虫记》成为一部感官丰富的文本。这种诗性语言不是对科学精确性的妥协,而是其必要补充——它捕捉了定量描述无法触及的生命质感。在法布尔看来,科学若不能传达生命体验的丰富性,便是一种贫瘠的知识。 《昆虫记》中体现的生态整体观同样具有前瞻性。法布尔从不孤立地看待昆虫,而总是将其置于与其他生物及环境的复杂关系中考察。他详细记录不同昆虫物种间的互动,以及昆虫与植物、气候、土壤的关系,这种系统思维在生态学尚未成为独立学科的十九世纪实属难得。法布尔对食物网、生态位等概念的理解,虽然尚未使用现代术语,但已具备现代生态学的基本视野。他对昆虫"职业"(métier)的描述——每种昆虫在生态系统中的特定角色——预示了后来生态位概念的核心思想。这种整体观照使《昆虫记》超越了单纯的昆虫行为记录,成为一部关于生命互联性的沉思录。 法布尔作品中的哲学维度同样深刻。《昆虫记》表面上是关于昆虫,实则不断叩问着认知的本质、生命的尊严以及人类在自然中的位置。法布尔对昆虫本能行为的思考触及了决定论与自由意志的哲学难题;他对寄生蜂精确神经攻击的惊叹引出了关于自然设计中目的论与机械论的讨论;他对昆虫"技艺"的赞美则挑战了人类对工具使用的垄断性宣称。这些哲学沉思不是系统性的论述,而是嵌入在观察叙事中的闪光片段,如同普罗旺斯阳光下的昆虫翅膀,短暂却耀眼。法布尔以科学家的眼睛观察,以诗人的心灵感受,以哲学家的头脑思考,这种多重身份的交织使《昆虫记》成为一部难以归类的独特文本。 《昆虫记》的当代意义或许正在于它提供了一种对抗科学异化的资源。在科学高度专业化、技术化的今天,法布尔那种整全的自然认知方式显得尤为珍贵。他提醒我们,科学可以是一种充满惊奇与敬畏的探索,而非冷漠的技术操控;科学知识可以增进而非削弱我们与生命世界的联系。生态批评学者劳伦斯·布伊尔曾指出,环境危机的深层根源在于认知方式的危机——我们将自然视为客体而非主体,视为资源库而非生命共同体。从这个角度看,法布尔的认知伦理——他的谦卑观察、诗性理解与生态整体观——为重建人与自然的关系提供了宝贵的思想资源。 《昆虫记》最终超越了一部科学著作或文学作品的传统范畴,成为一种独特的知识-诗学综合体。在这部作品中,科学精确性与文学想象力不是相互妥协,而是相互成就;显微镜般的观察与神话般的叙事不是彼此矛盾,而是认知的双翼。法布尔向我们展示,对自然最深刻的理解或许正存在于科学与诗的交界处——在那里,粪金龟的滚粪球行为既是一个可验证的科学事实,又是一首关于坚持与勤劳的寓言;螳螂的残暴求偶既是行为生态学的案例,又是关于欲望与死亡的希腊悲剧。这种双重视角不是认知的缺陷,而是其最高形式——它同时把握了世界的数据与意义,机制与魔力。 在人类纪的今天,当物种灭绝以惊人速度发生,当大多数人对自然世界的认识越来越依赖数字屏幕,重读《昆虫记》成为一种迫切的精神需要。法布尔教我们如何观看——不是带着征服的眼光,而是带着好奇与尊重的凝视;不是急于分类与利用,而是乐于欣赏与理解。他告诉我们,科学可以是有温度的,知识可以是有伦理的,而对微小生命的关注不是幼稚的多愁善感,而是成熟智慧的标志。在法布尔的昆虫世界里,我们不仅认识了自然,更重新认识了自己——作为无数生命形式中的一种,既特殊又平凡,既强大又脆弱,既是观察者又是被观察者。这种谦卑而互惠的认知姿态,或许正是《昆虫记》留给我们最珍贵的精神遗产。
法布尔极其聪明,不仅是无与伦比的观察者还是深刻的思考者并能据此设计出验证想法的精彩的实验。 他和达尔文的不同在于达尔文观察后试图在总体上给出一个问题解决的假设,就像是这个世界缺了很多的拼图,他观察有限的资料给出一个最终轮廓的猜测,很大胆。 法布尔不是,他执着于寻找拼图,发觉更多拼图的秘密和线索,他看到了未知,但命令自己止步于此,不愿意对自己还不能验证的事情做出任何假设。 书里多次针对昆虫的本能问题发起了向演化论的挑战,简而言之,他认为演化论不能解释昆虫的本能,或者说昆虫的本能的表现否定了演化论这个假设。
《昆虫记》是法国昆虫学家法布尔的传世之作,它既是一部严谨的观察记录,也是一部充满诗意的生命赞歌。读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感受是:真正的科学与深邃的人文关怀,可以在对微小生命的凝视中完美交融。 科学精神与人文温度的交织 法布尔以数十年的时光,在荒石园中与昆虫为邻。他不满足于标本室的解剖,而是坚持在自然环境中观察活生生的昆虫。书中没有冷冰冰的数据堆砌,取而代之的是猎食、筑巢、求偶、育雏等生动故事。法布尔让我们看到,昆虫不是简单的“虫”,它们有个性、有智慧、有本能下的坚韧,甚至有其独特的“道德法则”。比如圣甲虫坚持不懈滚动粪球、蟋蟀精心打造住宅、狼蛛母亲用生命守护卵囊……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作者对生命的平等尊重。 对“人性”的微妙映照 法布尔常常以昆虫的行为反观人类社会。他在描写昆虫的狡猾、贪婪、合作与牺牲时,时常带着温和的讽刺与深刻的同情。昆虫世界宛如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自身的欲望、斗争与温情。这种笔法让《昆虫记》超越了普通的科普读物,成为一部充满哲思的生命寓言。 “热爱”是最高级的研究方法 最打动我的是法布尔的研究姿态——他不是居高临下的剖析者,而是满怀好奇与耐心的观察者与叙述者。他的文字里没有对“低等生物”的轻视,只有对自然造物的惊叹与敬畏。这种源于热爱的研究,让科学充满了人性的光晕。他告诉我们:真理不仅存在于显微镜下,更存在于与万物共情的心里。 对我的启发 在效率至上的时代,《昆虫记》是一种温柔的提醒:真正的发现往往需要慢下来,俯下身,与观察对象建立情感的联结。无论是科学研究还是日常生活,或许都需要一点“法布尔精神”——用热爱抵御浮躁,以细节揭示宏大,在平凡处看见奇迹。 读完合上书页,仿佛也随法布尔在荒石园的草丛中度过了一季。那些曾被人忽视的小生命,从此在我的认知里,有了名字、故事与尊严。这或许正是经典的力量:它改变我们看世界的眼睛。
孩子很喜欢看昆虫记,我也跟着他看了很多篇介绍虫子的章节,但是学校指定的那个版本没有这么多细致描述如何折磨昆虫的内容,比如把氨水注射到不同的虫子体内。怎么说呢,看到这样细致的描写心里很不舒服,我没有博爱到对虫子产生什么感情,但也不希望有大人还像无知的孩子一样以研究,科学,或者什么名义去刻意的折磨昆虫。不希望给孩子看到这个版本,我要果断将这本书移出书架了。
《昆虫记》全套共十卷,文字逾200万字,书中提及了上千种昆虫,并提及了很多其他动物、植物等。内容繁多,是一部涵跨文学与科学领域的经典巨著,百余年来一直誉满全球。 《昆虫记》是最好的昆虫、动植物学说作品,也是最好的文学作品。《昆虫记》法文原名为Souvenirs entomologiques,意为“关于昆虫学的回忆”。 法布尔并不局限于传统的昆虫解剖和分类,而是直接在野地里进行实地观察,或将昆虫带回自己家中进行培养研究,并生动详尽地记录这些小生命的体貌特征、习性、喜好、生存技巧、蜕变、繁衍和死亡。细致的观察、形象的描绘,正是《昆虫记》的最大特色。 法布尔全名让-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1823年出生于法国南部城市普罗旺斯的一户农民家中。好奇心重的法布尔从小就表现出对自然异乎寻常的热爱和出众的观察力。 为了更好地对昆虫进行实地观察和研究,在第一卷《昆虫记》出版后,法布尔买下了塞里尼昂乡下的一栋房屋和一公顷的荒地,并将这块荒地命名为“荒石园”,从此他全身心投入到了对昆虫的观察与实验中,直至逝世。 在这块“矢车菊与昆虫”钟爱的土地上,法布尔用30年的时间,完成了十卷横跨科学与文学领域、史无前例的伟大经典—《昆虫记》。 自始至终,法布尔的《昆虫记》都是谦逊的、平和的,没有对生命的随意摆布,没有可笑的妄自尊大,他孜孜不倦地在“荒石园”中观察、记录了30多年,平和地向我们传达着那些关于昆虫们最朴素也最深刻的知识,也让我们在这种平和、温暖的心态下,重新思考生命的含义与价值。 正是如此细致入微的描写,才会让每一个读到《昆虫记》的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撼,那一只只小虫子,清晰地在我们眼前活跃着,那充满活力的自然和生命之美几乎触手可及。 在书中,他向我们说明了,在昆虫的一生中,外部形态与内部器官经历几次大的变化,叫变态。大多数昆虫如蝶、蚊、蝇、蜂、甲虫等都经过卵、幼虫、蛹、成虫四个时期,叫做完全变态。 还有一种是不完全变态,例如螳螂、蝗虫、蟋蟀、蝉、木虱、粉虱、蚜虫、介壳虫、椿象,一生中只有卵、若虫、成虫三个时期,没有蛹期。 幼虫与成虫的形态和生活习性基本相似,只是体型较小,性器官未发育成熟,仅有翅芽,不能飞,只能跳,称为跳蝻,这样的幼虫称为若虫,若虫逐渐长大,经过几次蜕皮后,直接发育成有翅能飞的成虫。 这些生灵像勤劳的人类那样和平地砌砖、结网、织布、咀嚼、收获、狩猎和储存,但在它们中间也不乏混杂一些寄生虫,它们东游西荡,从一家到另一家,在门外监视、观察,伺机在别人身上繁衍自己的后代。 向我们阐释了,食粪虫和一些在人们眼中,臭名昭著的昆虫,并不像人们眼中所说的那样不堪;相反,它们是大自然的清洁工,环境的卫道士。 大部分人认为寄生虫是依赖别人生活,不需要劳动,有许多空闲的时间,过着舒服的日子。在事实面前,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的。其实,它们的生活是最辛苦的。在昆虫的世界里,不存在好吃懒做这一说法。 在筑巢时,昆虫不是自由的,也不是有意识的。昆虫筑巢、织网、捕猎、麻醉瘫痪猎物,就和它们消化食物、分泌毒汁、用丝织茧和用蜡筑巢一样,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它们自己也不知道使用的方法是什么和最终为了什么。就像它们的胃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化学物质一样,它们对自己的能力也一无所知。 同时,又向我们说明了,它们在吃东西时,会非常的专注,吃东西就只是为了活下去,不会像我们人类那样,搞很多花样。无论是对于昆虫还是人类,粗茶淡饭都能够使性格软化,而大吃大喝则会使性格钝化。 《昆虫记》中没有种属科目的严格分类,而是由那些或美丽或丑陋的昆虫自己出场,展示出一幅幅生动旖旎(yǐ nǐ)的昆虫生活风俗画。书中充满了像孩子一样对未知的渴求、对自然的热爱、对生命的敬畏,也充满了法布尔本人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生命状态。 法布尔将昆虫世界化作供人类获得知识、趣味、美感和思想的美文,宛如一幅描绘属于昆虫秘密花园的精美画卷。 最后,作者向我们传递了这样一种信念;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在同一个紧密联系的系统之中,昆虫也是地球生物链上不可缺少的一环,昆虫的生命也应当得到尊重。 我们的一生还很长,生活也存在着很多我们未曾发现的“美”。 我们不能在生命的途程中,稍微遇到一点儿挫折,就把生命当成一文不值的东西,然后把它扔掉;不管未来会陷入何等的困境,失败了多少次,都不要轻易放弃,我们能够做的就是,继续往前走,坚持不懈地与之搏斗。
《昆虫记·全译插图珍藏本(全10卷)》是一部不可多得的经典之作。 作者法布尔以其细腻的观察力和生动的笔触,为我们展现了一个丰富多彩的昆虫世界。在书中,你能了解到各种昆虫的生活习性、繁衍方式以及它们与周围环境的奇妙互动。 陈一青的精准翻译,让原著的魅力得以完美呈现。全10卷的内容涵盖了众多昆虫种类,无论是常见的蜜蜂、蝴蝶,还是鲜为人知的奇特昆虫,都有详细的描述。 书中精美的插图更是为阅读增添了乐趣,让你仿佛亲眼目睹这些小生灵的模样。阅读这套书,不仅能增长知识,还能让你对大自然的奥秘有更深刻的认识,仿佛置身于昆虫的奇妙王国之中,感受生命的奇迹与美好。无论是孩子还是成人,都能从中获得无尽的乐趣和启发,是值得珍藏的一套书籍。
建议大家不要一次性买1套,最好一卷一卷买,1套要花170多书币,一卷一卷买,总共只用花20书币(让更多人看到)
太伟大的一部著作!!!科学书籍能写这样深入浅出且亲切和蔼,真的太了不起了。一位科学家博物学家化学家却像孩子那样天真热爱真是令人尊重! 喜欢原野,喜欢自然,尊重生命。 语言生动,字里行间都是可爱。经常读着读着就忍俊不禁。 喜欢他喊着,我亲爱的虫子们啊!喜欢他说虫子们迈着细碎的小步子,喜欢他的天真,尤其在80多岁的高龄!!
热爱故存在 在2025年的端午节前,我本想在阅读玩昆虫记后写一篇推介,作为第一次完整阅读昆虫记的读后感,但是拖延症一直在发作,不知不觉热情便消散了,前期作好的推荐篇目便闲置在电脑桌面,恐怕这一次的节日企划也同往常一般无疾而终了。过了端午,夏天也向大地的人民展现它狰狞的面孔,蒸腾的暑气让人疲倦困顿,工作生活都打不起气,打开微信群,远在珠三角的朋友字里行间也显得疲倦不堪,直呼着躺平与养老,生活的压力、自我的内耗让这夏日显得更加酷热。这时,窗外传来了同样因为炎热而发出的蝉鸣声,我就又想起法布尔了。 在原来的昆虫记推介里,我的计划是从四个方面来展示昆虫记的美从而达到一点推荐介绍的作用,这四点分别是诙谐幽默的文字、科学思辨的态度、作者平凡却非凡的经历以及昆虫本身的独特魅力,但到了今天,我只想聊一点的便是热爱。 法布尔对于昆虫和昆虫学是怎样的热爱呢?这么说吧,如果今天你的邻居告诉你他趴在地上只为了观察黄蜂是如何捕食的话,你对他的评价应该不会特别积极吧,而这只是法布尔观察昆虫习性、研究昆虫学的经历中最平凡的事情了。他专门包了一块没人要的荒地,只是因为这里能让他更方便地去观察多种野蜂;他用自己的手去触碰多种毛毛虫,只为了直观感受昆虫的毒素以及研究发作的机理;他与达尔文互相来信也是交流昆虫的知识而非去向名人献媚。在昆虫记书中,蜣螂、螳螂、蝉、泥蜂、蜘蛛、蝎子、蟋蟀、象甲等虫子就像三国演义里的曹操、刘备、关羽、张飞、诸葛、赵云一般,活灵活现,而这之下便是法布尔倾注的热情。 而如果去追溯法布尔的生平,我会觉得这样的热情更是难能可贵。作为一个十九世纪末出生的农村少年,家里靠给佃户打工维持生计,家中一度遭遇饥荒,七岁才到村中破落的教会学校识字。可就是一个在现在网络中戏称为跪族家庭的环境下,法布尔硬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对知识的热爱,在师范学院中掌握了拉丁文,后来又自学了数学,在教书过程中又掌握了物理和化学,在与生活艰苦的斗争中,他也从未放弃对昆虫的热爱。我们现在读到的昆虫记的第一卷,有很多的内容便是来自他年轻时的观察,在后面的《我的学校》和《数学忆事》这两章中,更是介绍了他求学的经历以及对研究昆虫的坚持。哪怕法布尔在当了教师之后收入稳定了,但是对于研究昆虫的投入最多只能是包块荒地、打一个玻璃水缸以及雇牧童在放羊的时候捡牛粪罢了,所以他在研究昆虫毒素的时候,面对昂贵的显微镜时自我吐槽道:“当然,我需要试剂、仪器、实验室、昂贵的成套设备。但后者有点儿让自己无法想象。因为这个时候,我正患上一种可怕的疾病—贫穷。我为此感到十分痛苦,但对研究人员来说,恐惧贫穷这种疾病是司空见惯的。”追寻昆虫学时的筚路蓝缕可能反而成就了昆虫记独特的人文美,我们得以见识到法布尔对于热爱的坚持。 在这次读完昆虫记的阅读之前,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碰过甚至没有想起这本书了。小学初中的我曾经捧着这本书的节选版如痴如醉,也曾想着有朝一日要买到完整版再大读特读。但是,慢慢地,时间如溪流哗啦啦流走了,阅读整本昆虫记的想法也随着其他的梦想与希望在成长路上一点点地被遗忘了。也许是生活的压力变大了吧,也许是网络世代的信息太多了吧,也许是我专注力变差了,于是热情不再,变得俗不可耐。可当我再次打开尘封的昆虫记,重新审阅了法布尔的求知之路,却发现热爱可能依旧存在,我萌发出了写篇昆虫记推介的想法,我想起了以前构思过的奇幻小说的素材,还有很多想看的书,想研究的课题,我的热爱应该还在!印象最深的是书中有一章《登上万杜山》,讲的是法布尔一行要上山观测植物,途中遇上迷路和暴雨,可他们仍排除万难,登顶成功,我写下了一句感悟“荒山寻遍觅花草,风雨历经见彩霞”,或许你我都有这样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