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蒂文· 约翰逊
我们生活的时代,无疑是一个创意满天飞的时代,而人人都认得出好创意。比如,印刷机、铅笔、抽水马桶、电池、互联网、GPS、Google——这些都是绝妙的创意。然而,它们是如何产生的?被喻为“科技界的达尔文”的史蒂文·约翰逊在《伟大创意的诞生》一书中,提供了深具启示意义以及有理有据的答案。史蒂文·约翰逊以富有感染力、包罗万象的风格游历于多重领域,他指出:人们通常会把颠覆式创新的产生过程浪漫化,想象一个个伟大的创意超越环境的限制,横空出世,但实际上新创意更像是从一些旧思想和僵化的传统中发现一些全新的创意。从神经生物学、都市研究,到网络文化,通过深入人类600年重要发明的创新自然史,史蒂文·约翰逊成功归纳出了七大创新模式:相邻可能、液态网络、慢直觉、意外的收获、有益的错误、功能变异、开放式“堆叠”平台。并且进一步揭示出:一个创意是一群细胞组成的网络,会尽可能地在相邻可能空间里,去探寻一些新的网络组合方式。这一点适用于任何一次创意的产生。
这本书其实是几个月前读过的,不知现在头脑中还残留着多少渣滓,现在试着来提炼一下,希望这次提炼后能变成长期记忆。 在快速的翻阅下,基本上算是读完了,特别是遇到证实观点的案例故事,一目十行的赶紧翻过去,虽然这些案例都比较经典,无奈要读的书太多,时间又太少。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本书讲述的中心观点很重要,太重要了! 如果用一个关键词或一句话来概括本书的要点,那就是“连接或联结”。中文的成语里面如“集思广益、融会贯通、触类旁通”等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用一小段话来描述:创意需要在一个液态化的(如大自然的原始汤)环境里,发展出尽可能多的连接。 为什么要在类似大自然之原始汤的液态环境下? 因为在液态环境下,元素之间的连接不会像固体那般固化、僵硬、死板,在液态环境下,它们才有足够的流动性、开放性,才有机会与其它的元素或原子分子相连接、相互反应,并不断地堆叠发展下去。 比如说小孩在幼儿园里,摇头晃脑地背了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那背出来的就是一个固化的东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当有人忿忿地道“你哪只狗眼看到人性是本善的?你去翻翻正经的历史书,看看社会上的现状!”,性本善,就这么地与狗眼联系起来了。 当一方有难,八方人士慷慨解囊、倾心相助时,人们又能体会到人世间的温暖与爱心;当一个双手沾着人血、残忍狠毒的人走上辉煌之路后,又无偿地捐赠、赞助钱财给社会建医院、盖学校。这是在洗涮罪恶感,还是人的内心都有善良的一面?只不过在面对利益争夺与生存时,善良这一项不知被排队排到哪个角落去了,现在争夺完了,又把排在最后的善良给想起来了?(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 于是又有人提出了“人之初、性本私”,人类历史就是一部自私贪婪、无限满足自身利益与欲望的血泪史。当好人做好事行善举,是为了减轻罪恶、缓解道德压力、满足虚荣心、收买人心获取筹码、为了让自己感觉良好感觉很爽...等等多个选项,这是道多选题。 至此,“人之初、性本善” 这个元素就活跃的,与相邻的周边事物产生了各种联系,形成了联结。也对这个概念产生了更多细分化的认识,内涵变得更加丰富,并引出了更多的总结性规律。 好象有点跑题了,又感觉没怎么跑题。 书籍大致是通过生命的诞生、大脑的工作原理、人类的进化、人类社会的发展到科学技术的进步等等几个模块,阐释“连接”在其中发挥的核心功能。 结合到我们的学习、工作和生活,“连接”同样是一切的核心基础,就拿读书学习来说: 1.我们需要把学到的知识点存在一个“液态”环境中,就像孕育生命的原始汤,既保持着它的流动性与开放性,随时与其它知识、观点、想法保持连接性,不断形成新的神经网络,激发新思维的灵感。 2.同时又必须保持头脑中知识的稳定性,不要像气态物质那样,随时会蒸发,这种不稳定就无法形成网络连接,就像我们读书学习常犯的一个错误,读了后面的忘了前面的,甚至全部忘光了。而是要将其精华部分留存下来,以关键词或思维导图的方式,这种让大脑比较舒服的方式来留存。 一直在说“连接、连接”,究竟什么叫做“连接”?有没有仔细地想过,那天在散步时稍微想了一下,想到了“连接”的三层含义: 一个就是上面所说的理解“人性本善”的例子,人性是本善还是本恶,要理解靠死记硬背是没用的,需要与历史上、社会上的各种现象联系起来理解,产生的联系多了,就能丰富它的内涵,并从中找出些规律,人脑天生就有找规律的本事。找出的规律再与其它事物相连,可能又有更深刻的理解。 二是不同事物间存在着重合的共同点,这两个事物可能是跨学科、跨类别的,但是它们之间却存在着联系与共通处。 比如说数学中的复利效应,同时它也是投资理财中的重要概念,上一年的利息计入到本金中,再计算出下一年的利息,如此利滚利使本金如滚雪球般,随时间的推移会越滚越大。 这个思维可以用在选择工作事业方面,最理想的工作除了符合兴趣和人格特质外,你在工作中积累的能力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越到老越吃香。再比如,中国未来的经济发展状况,可以适当地参考日本经济的轨迹,他们当年也经历了少子化老龄化、房地产泡沫、资产价格高企等问题,如今正在逐渐走向复苏,两者是否有些共同点可以借鉴。 三是,两个不同的事物相结合,生出另一种新生事物。这方面应该有不少绝妙的案例,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随便举个例子吧,比如最近听说的,有人将心理疗愈与旅游相结合,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搞一个民宿或小酒店,将休息放松、适当旅游、心理辅助、线下沙龙交流等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1加1大于2的化学效应。 能想到的大致就这些吧,也算是一小篇读后感,若日后又想到更多的东西,再行补充。好像一个观念、一个想法也可以在头脑里养着,就像养个宠物那样,我先把它们养着。
伟大创意不是凭空产生的 读书起止日期:2025-09-07——2025-09-14 趣味:8 美感:5 智慧:8 史蒂文·约翰逊显然不是那种靠卖廉价励志药片为生的“成功学导师”,他更像是一个拿着显微镜的自然史学家。他通过对过去600年创新史的复盘,甩出了一个让所有自诩天才的人都感到尴尬的真相:所谓“孤独的天才”和“顿悟时刻”大多是事后烟雾弹。真正的创意,本质上是思想的碎块在“相邻可能”(Adjacent Possible)里的随机碰撞与重新拼接。这太符合理工男的胃口了——万事万物皆可模块化,创新也不过是系统的组网过程。 我最欣赏他提出的“液态网络”和“慢直觉”概念。在我的ICT产品开发和AI创业经历中,无数次验证了这一点。一个伟大的产品方案,绝不是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憋出来的,它往往是在跨领域的碎片信息(那点“慢直觉”)在潜意识里漂浮了几个月甚至几年后,因为一次偶然的“意外收获”或甚至是“有益的错误”,突然在液态化的思维网络里接通了电路。 书里提到盖茨的“阅读假”,这让我非常有共鸣。在这个信息过载、短视频横行的智商盆地时代,能把大量不相干的硬核材料压缩到几天内饱和阅读,是为了强行制造思想的突触连接。创新需要杂食,需要让神经传递素在多巴胺的驱动下,在看似荒谬的边界上跳舞。 当然,作为写小说的人,我更在意他谈到的“功能变异”。杜雅尔丹为了写心理自省搞出的“意识流”,被乔伊斯这种大神拿去捕捉现代都市的灵魂流失,这不就是文学上的技术转场吗?这书揭露了一个残酷但也迷人的真相:我们谁也别想无中生有。我们只是在前人留下的思想原始汤里,通过调整“DNA转录”的误差率,去博取那一点点进化的可能性。 在这个讨厌民粹、鄙视乌合之众的逻辑世界里,这本书告诉我们:别等上帝给你灵感,去构建你的网络,去容忍你的错误,去相邻的黑暗里摸索下一盏灯。同时,他也给迷信只有人类才有能做创造的人们泼了一盆冷水——既然创新其实都是在思想的随机碰撞与拼接中诞生的,那大模型绝对可以创新,甚至要比人类更擅长创新。
现代的婴儿恒温箱中配备了氧气辅助和其他先进的功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成为美国每家医院的标准配置之一,从而使1950—1998年间的婴儿死亡率降低了75%。由于婴儿恒温箱是在人的生命之初提供治疗,由它挽救回的人类寿命数字相当庞大,因此这项发明对于公众的健康有巨大的保护作用,超过了20世纪其他任何一项发明。放射治疗和安插双导管或许能让人多拥有10年或20年的寿命,但婴儿恒温箱却因为挽救了婴儿的生命而带来了一个完整的人生。
这本书认为的五个创意场景包括: 缓慢的灵感:创新往往需要时间来慢慢形成,而不是一蹴而就。保持笔记和摘录的习惯,用20%的创新时间去研究感兴趣的事。 意外的收获:在混乱无章又有效的思维环境中,探索相邻可能空间更容易。开放式创新才能激发偶发的创新。 有益的错误:噪音、异议、错误会促使新思考。理解为:就是相邻可能的另一种表达。 开放式“堆叠”平台:珊瑚与虫黄藻的共生和废物垃圾循环利用,大自然通过可回收资源建立平台。 液态网络:保持一定信息有序流动,不是无序的空气,也不是封闭式的固态;在混沌边缘容易诞生随机性,在高密度液态网络中,更易出现“信息外溢”。城市就是一种液态社会网络系统。
作者以宏大而长远的视角分析了人类的伟大创意,总结了七个创新模式:相邻可能,液态网络,慢直觉,意外的收获,有益的错误,功能变异,开放式堆叠平台。这些模式在开放连接的第四象限(非市场/网络)得到最大限度的激发,由此作者倡议推动一个利于创新的环境是激发创造性的关键。整部著作大开大合,气势恢宏,值得重读。
#日拱一卒功不唐捐 人生里真正重要的那扇门,往往在你从未想象过的地方打开。张忠谋十七岁想当作家,被父亲一句"会饿肚子"劝去学了理工;二十四岁MIT博士资格考试落榜,退而求职,因为福特汽车只肯给479美元、一家名为希凡尼亚的小电子公司给480美元,他阴差阳错进了后者。此后他在德州仪器一路做到统管全球半导体业务的二号、三号人物,却在七十年代因与公司路线不合被步步边缘化,五十二岁辞职,下一段任职也只维持了不到一年。五十四岁赴台出任工研院院长,依旧根基浅薄、里外不讨好。按"人生三十岁前定型"的常理,他该混几年退休了。可就在五十五岁这年,他创办了台积电,并把自己自传里的"黄金时代"毫不犹豫地划给了六十岁以后——而且长达二十五年。 要理解这样的人生,光盯着一个人的努力是没用的。真正的问题是:一项事业、一个物种、任何新东西,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答案叫"邻近可能"。这是复杂性学者斯图尔特·考夫曼提出的概念:任何系统在任一时刻,周围都环绕着一圈"只差一步就能实现"的新状态——用现有零件做一次组合、一次改动就够得着的东西。生命起源就是这样走出来的:原始地球的化学汤里本没有DNA的位置,只有简单分子,而简单分子能组合成稍复杂的分子,每一种新分子一旦现身,又让一批原本不可能的反应变得可能。可能性的边界,随着每一次"实现"向外扩张。科普作家史蒂文·约翰逊把它比作一栋魔法房子:推开一扇门走进新房间,墙上又长出几扇你在上个房间根本看不见的新门。这套学说的根本,是把创新从"以人为本"改成了"以可能性为本"——关键不在你聪不聪明,而在于你必须先进入那个房间,才能打开那扇新门。 这个视角顺手解开了科学史的一桩悬案:重大发明为何总是"撞车"。牛顿与莱布尼茨各自发明微积分,达尔文与华莱士几乎同时想到自然选择,贝尔和格雷甚至在1876年同一天为电话递交专利。社会学家默顿系统考察后指出,多人独立、几乎同时做出同一发现不是例外,而是常态。若灵感真是天才头脑里的神来之笔,怎会如此巧合?可把创新看成推门就全都说通了:大家住在同一栋房子里,走廊尽头那扇门是房子自己长出来的,那几个人恰好同时站在门口罢了。经济学家布莱恩·阿瑟把这套逻辑推广为"组合进化"——新技术都是已有技术的组合,而每一项新技术一出生就成为下一项的零件,工具箱越大,造新工具越快,这正是技术加速的根源。国家命运也遵循同一规律:伊达尔戈和豪斯曼把全球贸易画成"产品空间"网络,发现产业升级很少凭空跳跃,而是先做成与现有能力"相邻"的产品再够下一个。中国从纺织服装、家电,到手机、电子零部件和新能源车,正是沿相邻能力一步步走来的。所谓"外星人技术造出iPhone"的阴谋论就此破产——真有外星技术,你根本找不到它的演化图谱;现实中每一项新技术都沿着一条邻近可能之路实现。 不过邻近可能还藏着一层更激进的意味:走完这一步,你心中的世界就不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考夫曼等人提出"不可预先陈述性"——演化中不仅未来状态无法预测,连未来会出现哪些变量、功能、生态位,都无法事先列举。这是一种彻底的未知:未来的可能性,你想象都想象不出来。他爱举的例子是让你列出螺丝刀的全部用途,拧螺丝、撬漆罐、抵门、削铅笔……你永远列不完,因为"用途"不是螺丝刀的内在属性,而是它与所有场景的组合,而未来的场景还没长出来。激光在1960年刚被发明时,连研发者都自嘲这是"一个寻找问题的解决方案",谁也没料到日后撑起它产业的是超市条形码、光纤通信和近视手术。把这个道理用在人身上就是:在你学会一项新本领、拿出一件新作品、到达一个新身份之前,不可能提前预测自己会得到什么。"电竞选手""带货主播""智能体工程师"这些岗位,上一代人连想都想不到。张忠谋创办台积电时,纯晶圆代工这个行业根本不存在,英伟达还要等六年才成立——他等于给一个尚未出生的产业先修了一座工厂。可若不建这座厂,那个行业就永远不会出现:一旦台积电真实存在,设计者不必再花几亿美元建厂,一张图纸就能开公司,"无厂芯片公司"这个物种才得以大规模繁殖,高通、英伟达、联发科、苹果的芯片部门都长在这个生态位上。他预见不到智能手机和AI芯片,那是邻近可能之上层层叠加的可能,但你不实现第一个可能,后面就都没可能。你无法预先忠于一个还不存在的自我,只能走过去,把它走出来。 据此,行动只需满足三个彼此咬合的条件。它必须是"邻近的"——不是一步登天,而是用现有的知识、资源、关系再加一次够得着的伸展就能做成的事,足够新才打得开新门,足够近才落得了地。它必须"留下一个现实的构件"——一次行动结束后,世上应多出一样东西:一篇文章、一个原型、一项被实战检验的能力、一段共同做成过事的关系、一小群真实用户;仅仅"学过""想过""计划过",世界毫无变化。它还必须"能参与下一次组合"——评价一件事别只问它现在给我什么回报,要问它做完之后还能长出什么。第一条是探索,后两条是投入。这不是关于"保留期权"的学问:攥着所有选项不会给你新选项,你必须commit到一个上、不惜放弃别的,才推得开下一扇门。好比两个工程师,甲收藏夹里存着一百个绝妙点子,怕被抄、迟迟不动手,因为做了这个就等于放弃别的;乙只有一个不太起眼的点子,花两个月做成粗糙的小工具发布出去,吐槽里藏着真需求,他改了三版有了第一批用户,用户里有人拉他合作,第二个东西被一家公司看中——三年间乙变成了自己当初根本想不到的样子,而甲仍抱着原来那一百个可能。世界不会为你的潜力作出反馈,它只为你已经做出来的东西作出反馈,而反馈会改变你。 于是许多"传统智慧"值得重新掂量。最好的学习单位不是一门课,而是一个略高于当前能力、几周内能做出作品的项目——上完课,世上只多了一张描述你的证书;做完项目,世上多了一个会替你说话的东西。比较两份工作,别只比薪水、头衔和名气,那衡量的都是"这一步本身值多少",还要问干满三年手里会多出什么:有的工作光鲜却封闭,三年下来只剩工资单;有的看似平平,却让你攒下几块能搬走的构件,中年转行最可靠的恰恰是把旧模块搬进新组合。面对让人又爱又怕的AI,"它会不会取代我"是个问错了方向的问题,那问的是过去的可能;正确的问题是搜索邻近可能——我哪样本领加上这些突然变便宜的零件,能组合出上个月还不存在的动作?你的邻近可能刚刚被AI扩了一圈,该盯住新长出来的领地。 那么什么叫好高骛远,什么叫脚踏实地?目标定得高未必是好高骛远,守着一亩三分地也未必是脚踏实地。只要你想做的那件事落在你的邻近可能之内,哪怕听起来再高级也合理;若不在其中,哪怕去工地搬砖也算不上脚踏实地。这个视角最终告诉我们:你所处的位置,比"你是个什么人"重要得多。能力、关系、经历,本质上都是可能性空间里的一个位置,性格与爱好也只是一个暂时的坐标。你要做的不是追问"我是谁"、去发现某个固定的真我,而是前往下一个位置——在那里,你会发现现在的自己想象不到的可能。 《伟大创意的诞生》《技术的本质》《复杂》
外国人写书的思维,或者说是叙事的思维,跟中国人存在很大差异。外国人更加倾向于举例,用事实说明。中国人更加钟意于去追根溯源,从过去的经验或者前人积累的基础去看待现在、推演未来。 孰是孰非,当通过自我亲身验证,才具备比较两者的资格,或者更好的运用这两者。 因为从事创意行业,创意在工作中是自己核心竞争力的命脉,所以对它十分倾慕。可我终究是狭隘了。作者所讲的创意是宏观的创意,从人类生存到具体某一行业,创意在各个领域交织错乱,而这种意外的连接,却恰恰正是创意发生的表现。 如想要创意常在,需要不断涉猎各个领域的知识,不断去突破限制,各个领域的融汇贯通,是创意产生的绝佳机会!当不断通读各类书籍,去丰富自己的见识!
约翰逊在《创意源自何处:发明的自然史》一书的开头讲述的是达尔文悖论:1836年,达尔文搭乘“猎犬号”轮船进行环球科学考察,他途中经过基林群岛,发现该岛的陆地上动植物种类非常贫乏,但岛上的珊瑚礁中生态群却非常繁盛。 第二节讲述了瑞士生物学家马克斯·克雷伯的发现:不同物种的代谢率随它们的身体质量按3/4次方增加。有人据此做出推论,城市规模与其创新能力的关系也是如此:一个城市,如果其规模是邻近城市的10倍,其创新能力就不只是后者的10倍,而是17倍;一个规模是小镇的50倍的城市,其创新能力是后者的130倍。 第三节说,电视机和高清电视的发展过程表现了一个10/10规则:一项新技术的成熟需要10年,它普及到大众又需要10年。到了网络时代,这个规则变成了1/1,YouTube技术的成熟和普及都只用了一年时间。讲完这三个故事后,约翰逊才总结说,城市和网络都像珊瑚礁一样,是有机的、活跃的系统,适合创造、融合。约翰逊青睐的比喻是达尔文研究的珊瑚礁。环礁本身是有机的、活跃的生态系统,不仅其中的个体野蛮、残酷,而且合作和相互依存。 约翰逊这本书的特点就是,接连讲述不同领域的故事,就在读者可能会对两位年轻物理学家研究如何跟踪苏联的第一颗人造卫星感到厌烦时,约翰逊又开始讲述艾森豪威尔时期的高速公路如何引发了GPS的发展。作者知道他最终想说明什么,但读者在读每一个小故事的时候则会迷路。他乐于让游客感到迷雾重重,一步步移步换景,直到最后豁然开朗。 约翰逊先提出一些确定的原理,他称之为创新环境的共同特点,然后用各个方面的例子来加以证明。他从容地从生物学、科技、音乐、跳蚤的繁殖、确认“9·11”恐怖嫌犯的失败讲到进化论和人类学。还说到,最能诞生发明的地方是那些人们聚在一起交流想法的地方——伦敦18世纪的咖啡馆、硅谷的家酿计算机俱乐部和弗洛伊德在维也纳的星期三沙龙。 该书的每一章的标题都很特别,如“临近的可能”(前人的突破很合理的延伸)、“液体网络”(孵化创新的互联网、咖啡馆或生态系统)、“缓慢的直觉”(某个想法在成为正确答案之前要缓慢地发展,甚至走弯路)、“联适应”(一个领域的创新出乎意料地被用在别的领域,古腾堡的印刷机综合了墨水、纸张、活字以及很关键的,榨葡萄的机器),还有平台(从操作系统到珊瑚礁)。 在该书的最后,史蒂文·约翰逊研究了过去400年间的200个重大发明,包括维生素、塑料、打字机和超级处理器等,把它们按照是个人还是集体的成果,是不是为了谋利分成了4类。他的结论是:早年的创新是个人的突破,文艺复兴时期只有不到10%的创新是集体的。但随着历史的推进,大部分创新出自集体协作,并且不是为了利润回报而做的。我们以为牛顿、洛克、拉瓦锡等启蒙时代的天才在商业利益的激励体系之外搞研究。但是约翰逊发现,直到18世纪初工业化资本主义和专利保护兴起之后很久,大部分商业发明都是集体形式,有很多个人做出了关键的调整和改进。历史著作喜欢把这些缓慢、演化的过程压缩成单个发明家灵感乍现的时候,但推动了工业革命的很多关键技术都是群体干预的结果。因此,社会不能依赖少数科学家或技术专家在商业利益的驱动下为获得专利和版权而创新。 约翰逊并没有就创新给出多少实用的建议,他也只是说泡澡、散步有助于创新。书中倒是给商务人士提出了一些建议:他指出,联邦调查局没有抓住“9·11”恐怖嫌犯,是因为亚利桑那州一位探员的直觉没能成为液体网络的一部分。组织化灵感的秘诀是构建一个信息系统,让灵感持续存在、散播并重组。美国营销专家汉夫特说,该书的标题“临近的可能”等概念应该很快会流行起来,但在商业领域,问题不是缺少创意,而是其扼杀创意的文化,因为新观念像早产儿一样脆弱,作者应该在续作中讨论如何使创意避免夭折。■
读了一半看不下去了…硬搬硬套一些故事往中心思想靠拢
“出去散步;培养直觉;写下每一件事情,但保持你的文件夹凌乱;拥抱意外的收获;犯生成性的错误;拥有多种兴趣爱好;常去咖啡馆和其他液态网络;跟着连接走;让其他人依赖你的创意;借用、循环、改造。建设一湾错综复杂的河岸……〞 相邻可能、液态网络、慢直觉、功能变异......很多让你开眼界的理论介绍,如同科普一般,让你了解伟大的进化与创意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