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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诗词文选评 封面

苏轼诗词文选评

王水照 朱刚

91.8%推荐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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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万字总字数
¥17.4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采用部类区划的方式,遴选苏轼诗、词、文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约百篇,分雪泥鸿爪、变法风潮、乌台诗案、黄州岁月、玉堂风光、西湖醉雨、流放天涯、谈笑而化八个部分,进行分类、归纳与注解。选篇合理适中,注释精当详尽,解评优美流畅。作者介绍苏轼其人其诗其词其文,逐篇评说,论述精彩。分析和评论博观约取,广参慎择,深入浅出,易读易懂,以便利读者感触苏轼情智活动的脉络,适应新时代读者的欣赏阅读习惯。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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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完这部《苏轼诗词文选评》已很长一段时间了,总在思索一个问题——苏轼的一生告诉了我们什么? 苏轼的才华和一生的成就,历史以及后世的人们已经给出正确的合理的评价,而且是勿用置疑,然而,做为一个读者,不单单是学其文采,更应该学其为人处世之道。本书是用苏轼的诗词文贯穿了一生并做了解析与评析。 苏轼的文采之优秀是不用说的,否则也不会被成为继李白之后第二个谪仙人。李白是豪放不羁;苏轼是豁达通透。从本书客观来说——苏轼的豁达通透不但来自他的智才文思,也来自他的一生遭遇与宦海沉浮。可以说,苏轼一生都在被打击中,被贬中度过。前不合王安石政见后不附司马光做法,中间当了皇帝替罪羊,人老了还被自己皇帝学生怨恨,一贬再贬,直贬到了当时的天涯海角蛮荒之地。纵观历史,苏轼人生遭遇无第二人也。当时读着也为苏轼遭遇感到悲愤和不值,后来仔细想想,这何尝不是苍天降于苏轼重生的机遇呢?不说别的,王安石,司马光以及他的弟弟苏澈政治地位都比他的一生高,但究其人生最终成就却都不如他。如果没有那些人生打击和一贬再贬的遭遇,他也没有时间没有经历去反思去顿悟,当然了,也就是苏轼,换做他人就未必有他的伟大的成就了,因为他的才智他的才华他的性格是不可复制的。 所以说,人生的困难,困境,坎坷未必是不幸是痛苦。能在顺境中飞扬是必然,而能在困境,逆境,绝境中重生才是超然,如那浴火重生的凤凰。 读完此书,纵观苏轼的一生及其伟大,应让我们有所醒悟——人生的困难与坎坷不是命运的不公而是机遇,重生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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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才身处什么困境都会闪光。苏轼贬滴黄州,穷书生为苏轼求来十亩东坡薄地,种稻种菜助他度过艰难岁月。他因而也得了东坡居士之号,此号传颂至今。是苏轼文才人格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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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苏轼选本多如繁星,但选评之书做到既精且深的殊为罕见。复旦王水照、朱刚师生联袂撰著的《苏轼诗词文选评》,便是这样一部兼具学术底色与人文温度的经典读本。 此书最大的创获,在于以“雪泥鸿爪”“乌台诗案”“黄州岁月”等八个生命阶段为经纬,将诗、词、文全部打散重排,嵌入苏轼的人生履历之中。每章导言要言不烦地勾勒时局大势,再以具体作品为证——这种编选方式超越了单纯的“以诗证史”,实现了 “以生证人、以人证诗” 的双向互证。当你随书行至黄州,“大江东去”的壮阔与“江海寄余生”的苍凉便不再是孤立的审美对象,而是鲜活的血泪凝铸。 尤为可贵的是,书中并未将苏轼扁平化地塑造为“豁达偶像”。通过选入《上神宗皇帝书》《答张文潜县丞书》等奏议书信,读者看到的是一个在政治旋涡中保有人间清醒、敢于坚持独立思想的士人。注释解评深入浅出,既消解了阅读障碍,又传递了前沿学术洞见。此书堪称通往苏东坡内心世界的最佳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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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苏轼有关的书,这么些年,大大小小看过十几本了,这本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足之处就是篇幅太少,仅仅是选取了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将之放在苏轼人生的波涛起伏之中来做分析。 目前看过最好的苏轼传记,还得是李一冰的《苏东坡新传》。 林语堂那本《苏东坡传》也可以看看,但不是很推荐。 其实看古代诗人、词人的作品,最喜欢看的就是他们写就作品之时,是何种心情,何种境况。 不过市面上这样的书很少,大抵因为写起来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工作量。 我甚至曾经有一个幻想,把东坡的每一个作品到底是因何而写,把前因后果都理出来。 当然,仅仅是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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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书友的点评。写的好好! 跟着苏轼的诗词文度过了他的一生,从意气风发、志高存远的青年时代,到犀利尖刻、忍辱含垢的立身之年,从豪放不羁、明心见性的中年,到成为一个随心所欲、和蔼有趣的老头,真如大梦一场。 苏轼的文学中,既有思考,也有深情,能作婉约,亦可豪迈。“与君世世为兄弟”、“小轩窗,正梳妆”,令人闻之泪下。而“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句,通达开阔,自在语文课本中学到起,就是最喜欢的古文之一。“若有思而无所思,以受万物之备”的境界也使人震动。 苏轼的文字奇思妙想、妙趣横生。“小姑前年嫁彭郎”、“宛丘先生长如丘”,新奇有趣、活泼动人;“茫茫太仓中,一米谁雌雄”,“急雨岂无意,催诗走群龙”,心有洞天,天马行空。他的联想力和感受力很强,作诗时,能代入写诗对象的情感,观画时,能进入画中人物的角度,想其所想,感其所感,豁人耳目,真挚动人。 苏轼善思,他从所处自然、所观画作、所阅人物、所经世事中,都能获得感悟。笔锋一转,即见哲思,给人惊喜无数。他用太阳做比喻,认为“道可致而不可求”,道理只能自己通过学习实践来获得,而无法从别人那里听得。他思索竹子是由小变大,而非一节一节长出,故做事要有“成竹在胸”,应看到事物的整体而不能拆解成部分的相加。他的“天人之辨”认为人心相隔,但有天道永存。 苏轼与弟弟苏辙的深情,令人动容。两人皆是重情义、有气节的君子,心意相通,亲厚无间,常有诗文往来,从无兄弟阋墙、利益相争。苏轼与朋友的交往,使人艳羡。他会在夜晚的江面,乘一叶小舟,与友人饮酒作歌;可以只因月色入户便欣然去往朋友住处,散步畅谈。而今四顾,既无江湖舟楫,也无山月闲人,每念及此,不免失落感叹。但正如苏轼所写,“莫作天涯万里意,溪边自有舞雩风”。山高水阔,是在心中,未必要在身旁。 变化是古代哲学的一个核心主题,苏轼的人生也大起大落,居无定所。贬谪的路上,他在把诗意与美感散播在这片大地各处的同时,也从对晴雨之美的欣赏热爱,到无所谓风、无所谓雨的超然恬淡,从美学境界到不拘一格的自由境界。于是,我们也不免自问:“此间有甚么歇不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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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在中国古代的诗人词人中,你最想跟谁做朋友”。对这个问题,我的第一个答案是陶渊明。 我可以与他“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农作闲暇时就“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在“有风自南,翼彼新苗”的春景里,看燕子“双双入我庐”。 我会拿着美食和美酒去扣他的房门,他会立刻下床,“倒裳往自开”。 我会听到陶渊明对我的开解,告诉我无需那么疲于奔命,只需执一朵菊花,“悠然见南山”。 而对于另一个答案,我费了些踌躇。 我自是知道若与东坡为友,便可泛舟共享“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在雨中“竹杖芒鞋轻胜马”,告诉他我也是满肚子的“不合时宜”。 但对于东坡,我更会因他的经历而长叹一声,因他与苏辙的情感甚深和相伴甚少而“流下潇湘去”。若我是他,将有多少的不甘和愁肠啊。 去年十一月读苏轼的《江城子》,随手写下: 不思量,自难忘。是一缕风和一枚纽扣,都可以唤起大片大片的记忆。是没有办法看对方的一张小像,却夜夜烛光中都印出你的背影。 明月夜,短松岗。泪水应该会不停不停地流,朦胧与清醒,在与不在,撕扯着,痛苦的。 如今又读《东府雨中别子由》,更是想到,苏轼离开后的十几年的雨夜,苏辙该如何空对思念,唯有萧瑟之音?而苏轼在走向生命的完成之时,脑海里是否循环上演他与苏辙的最后一次会面? “当时只道是寻常”,虽山高水长,但岁月悠悠,总以为还有再见之时。 关于苏轼的旷达、坚韧、智慧,众人已经评价得太多。事实上,这些也是我曾读王水照老师的《苏轼传》后,被感染的。 但在当下的心境里读《苏轼诗词文选集》,更能感同身受的是他的不幸,是那些被他疏解却真实存在过的痛苦和恐惧。 就像曾经读《沈从文的后半生》,敬佩其向死而生的勇气和一以贯之的从容,却也很大程度上感受着他的痛苦。 唯一幸运的是,当我能够共享他们的万种情绪,我才真正跨越历史的阻隔走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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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人竟是一种无用且有害的东西。为我们所赞叹的自然之美,是自然的“无人态”,即不受人干扰的自然的本态,人的出场在这里岂止是破坏而已?人和自然相处得如此失败,使人成为一种本不该有的东西,则人生的意义又该从何处去追寻呢? 其实,比起和自然的相处来,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似乎更为失败。现代人经常慨叹“人心不古”,可能以为古人的情形要好一些,但生活在宋代的苏轼就曾如此慨叹处世的艰难:“我少即多难,邅回一生中。百年不易满,寸寸弯强弓。”(《次前韵寄子由》)因为处世的艰难,竟觉得不足百年的生命是一种延续着的煎熬,犹如用力拉开一张强弓,一点一点地拉开,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吃力,越来越难以忍受。这样的慨叹出现在以豁达乐观著名的苏轼笔下,令人感觉活着好像真是没有什么乐趣可言。 那还谈得上人生意义的追寻吗? 然而,另一方面,优秀的作家创造他的作品,其创造的一生经常被我们形容为对人生意义的追寻的历程。苏轼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关于他如何面对人生的困境,还成为后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他那竹杖芒鞋、吟啸徐行于风雨之中,而回首一笑,渺然如梦的人生境界,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文人,究竟他如何解开由他自己提出的关于“人”的悖论呢?相比于概括其创作经验,揭示其艺术特征,确定其历史地位等等“文学史”的标准课题来,走进他的人生,走进他的世界,感其所感,思其所思,如果可以从而领略到他追寻一生的结果,那会是一件更有兴味的事吧。 如果你听惯了“乱世出诗人”或者“国家不幸诗家幸”之类的论调,则面对苏轼不免会无话可说,因为苏轼生活的时代不但不属山河破碎的乱世,而且正是太平富裕的北宋盛世;如果你以为古代作家的创作动力一定是封建社会士人的怀才不遇,那在苏轼身上也显然错了,科举入仕的一帆风顺,兄弟同朝的意气飞扬,皇帝、宰相、老师的赏识,朋友、学生、子弟的仰慕,金殿议政,北门拟诏,旧时代文人的梦想不过如此而已。拥有了这一切的苏轼,即便也有赤壁矶头的贬居,沧海鲸波的放逐,亦是宦场沉浮的常情,不能一概地说“不遇”了。平心而论,盛世何负于诗人?完备的教育体系、优越的读书环境、拥有书籍购买力的读者,以及稳定的创作交流所需要的物质条件,对乱世文人而言都只是遥远的梦想,而社会整体在安定发展的态势下所呈现的丰厚的文化积累,无疑是那种登峰造极的艺术所必要的依托。如果说没有“安史之乱”就没有杜甫的诗歌,那么没有“开天盛世”也同样不会有杜甫的诗歌。对于苏轼来说,北宋百年太平所造就的高度发达的士大夫文化和丰富多彩的市民文化,使他的艺术之旅在出发的时候便拥有了很高的起点。而与那些真正怀才不遇、终生潦倒的文人相比,曾经进入权力中枢而且一生都卷在党争漩涡之中的苏轼,当然更了解政治。集权社会造成了文艺与政治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造成了人们了解政治事件的权力不平等,苏轼笔下描绘的复杂险恶的政治斗争,对一般人来说大多是高层的“秘闻”,他们既没有了解真相的权力,当然就不可能加以真实的刻画,而这类题材在中国文学中的分量之重轻,可谓尽人皆知,毋庸多论。 所以,并不是乱世或者怀才不遇才造就大作家。因为山河未尝破碎,身世也会有沉浮;仕途有顺有逆,敢于追求真实的人不会停止他的思考。一位哲人说过,人是一支会思考的芦笛。人生遭遇的处境,大多不是本人能够决定或改变的,但是否认真去感受,去思考,却决定他是否迷失,而只有不迷失于外界的人,才能寻找到内在的永恒。“我思故我在”,思考才是真正的生存。苏轼有时感叹:“人生识字忧患始。”所谓的“识字”,实际上是指学会了思考,而感受到“忧患”,正是因为清醒。他也曾在《洗儿》诗中说:“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这愤激的话表达了清醒者的痛苦,但毫不夸张地说,清醒者的痛苦,才是艺术之根。 太平的时代也并不十分宁静,与其他时代一样,苏轼的时代里也有许多事情在发生。这些事情或大或小,与他的个人生活历程交织在一起。表面看去,这些事情决定着苏轼的人生波折;但深入的观察会令我们不断地亲近那一幕幕人生活剧的主人公,他的贯穿始终的人生思考才是他留下的真正的生命痕迹。而这本小书的目的,也就是从他的各阶段的文学作品中,去探寻这生命痕迹,去重温那个在我们千年以前的生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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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作品的动人之处,在于展现了可供人们感知、思索的活生生的真实人生,表达了他深邃精微的人生体验和思考。” 苏轼最能打动我的几点: 1.体察到“人生如寄”(“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和人生如梦(“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的无常感和虚幻感,但仍然保持清醒的主体意识。“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虽然有对前途未卜的迷茫、对人生偶然的不可把握之感,但是苏轼始终把生命视作一个长久的过程,聚散离合、荣辱吉凶只是生命长轴上的某一坐标点,正如鸿飞千里形成中的某一暂时歇脚点,这并非固定的,当然也不是终点。因此没有必要拘束于身外之物,而应超越造物的千变万化,获得最大的精神自由,“自言其中有至乐,适意不异逍遥游”。 2.对现实世界的亲和与亲近,善于在静默中发现醇美明丽,在平庸卑琐的日常生活中最大程度地发现诗意,既有人间烟火气,又不停留于单纯的世俗化享受的浅薄层次,这也是宋代以俗为雅、化俗为雅的整体人文思潮的反映。其中有对自然造化之景愉悦身心的赞赏,“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着便是主人”“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他的笔下其实都是常见之景,只是“心境愈自由,愈能得到美的享受”。 3.对社会的责任感与为民造福的使命感。王国维在《人间词话》说“政治家之眼,域于一人一事。诗人之眼,则通古今而观之。”在我印象中政治家多是局限于一时一地一己之利益的狭隘之人,但是苏轼作为“学者型士人”,同时又是诗人,他“唯真理是从”而非“唯权是从”,无论在新法旧法的变革风潮还是党争中,他始终考虑百姓人民的利益,反对旧法或是新法看似矛盾,实则是他踏实的政治态度的反映。他做地方官时并不把它视为一项累赘或者任务,而是真心实意为当地百姓谋服务,在徐州组织抗洪,在杭州疏浚西湖,在黄州惠州儋州积极为人民谋取福利,如果现代国家官员可以多多学习苏轼,也不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 苏轼无愧为山川灵气凝聚其身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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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家庭教育与早年经历 一、家世背景 苏轼出身蜀地书香世家,祖籍河北栾城,祖辈迁居四川眉山。家族虽非显贵,但世代重学、家风淳厚,是典型的耕读门第。 - 祖父苏序:性情豁达,善诗文,重视子弟教育,家中藏书丰厚,为后辈营造了读书氛围。 - 父亲苏洵(唐宋八大家之一):年少不喜读书,中年始发愤治学,专攻政论、史论,文风犀利深刻。他不求仕进,常年居家教导二子,是苏轼、苏辙最重要的启蒙导师。 - 母亲程氏:出身当地名门,知书达理、深明大义,品性刚正,是苏轼幼年的启蒙老师与人格榜样。 二、幼年家庭教育(童年至少年) 1. 母亲启蒙:立品德、明志向 苏轼七八岁前主要由母亲教导,程氏亲自教授儒家经典。 - 重气节人格:曾以《范滂传》教导苏轼,讲述东汉名士范滂刚正不阿、舍身守义的事迹。苏轼当即发问:“我若做范滂,母亲可愿意?”程氏答:“你能做范滂,我便不能做范滂之母吗?”此事奠定苏轼一生正直敢言、坚守本心的品格。 - 夯实儒学根基:通读《论语》《孟子》《诗经》等,打下扎实的经学功底,塑造了他仁民爱物的思想底色。 2. 父亲督学:练文笔、拓眼界 苏洵中年苦读成名后,专心培养苏轼、苏辙兄弟,教学方式严苛且重思辨。 - 博览群书:不仅教儒家典籍,还涉猎史书、诸子百家、历代诗文,不局限于应试教材,鼓励广泛阅读。 - 写作训练:苏洵擅长议论文,引导兄弟二人研习文章章法、议论逻辑,要求勤学苦练、反复打磨,练就扎实的文字功底。 - 言传身教:苏洵淡泊名利、看透官场弊端的态度,也让苏轼早早形成独立的思想,不盲从世俗。 3. 兄弟相伴:同窗互勉 苏轼与弟弟苏辙自幼一同读书、游学,朝夕相伴。二人天资俱佳,相互切磋诗文、探讨学问,既是手足,也是终身学友。 三、早年生活与成长经历 1. 乡居岁月(眉山童年) 苏轼幼年长于四川眉山乡村,生活恬淡自在。蜀地山水清幽、民风淳朴,他常流连山野、接触市井民生,亲近自然、体察百姓生活。 这段乡居经历,养成他乐观豁达、热爱生活、体恤民情的性情,也成为他日后诗文重要的灵感来源。 2. 外出游学与辗转求学 十余岁后,苏洵带着二子离开眉山,四处游学、拜会名士,游历川蜀各地。 - 开阔视野:走出故乡,见识不同风土人情、文人雅士,跳出地域局限。 - 结交师友:接触当时文坛主流,了解当世思潮与时局,不再只埋头书本。 3. 青年赴京,踏上仕途起点 嘉祐元年(1056年),苏洵携苏轼、苏辙三父子同赴汴京(开封),准备参加科举。 此时苏轼年仅21岁,多年家庭教育与游学积累彻底展露:次年科举考试,苏轼一举高中,名动京师。欧阳修等文坛领袖对其文章大加赞赏,三苏父子就此名扬天下。 四、家庭教育对苏轼一生的影响 1. 学识层面:儒、史、文兼修,功底全面,终成宋代文学巅峰人物,诗、词、文、书、画无一不精。 2. 人格层面:母亲塑造的正直风骨、豁达家风,让他屡遭贬谪却始终乐观坚韧,心怀家国百姓。 3. 思想层面:家学兼容百家,不墨守成规,造就他通透、多元、旷达的人生境界。 结合上一段内容,补充苏轼少年时期(约8岁—20岁) 的经历、求学、交游与心性成长,分阶段梳理: 苏轼少年时期经历 一、少年求学:师从名儒,课业精进(8–14岁) 苏轼8岁进入乡里天庆观私塾,先后跟随两位当地名儒读书: 1. 道士张易简:第一位启蒙塾师。道观读书环境清幽,除儒家典籍外,也接触道家思想,早早埋下他日后儒道相融的思想根基。一同求学的还有乡中孩童,少年苏轼天资过人,读书过目不忘,小小年纪便展露文才。 2. 刘巨:蜀中知名儒生,治学严谨。苏轼跟随他研习诗文、格律与经义,系统学习作诗写文,年少时所作诗句就已灵气十足,深得老师赏识。 这一阶段家中依旧延续父母双教:母亲继续端正其品行,父亲苏洵此时治学已大成,常考校兄弟二人学业,出题作文、辨析史事,训练思辨能力。苏轼、苏辙兄弟日夜苦读,相互比拼、彼此提点,学业进步极快。 二、少年交游与乡野生活(少年至弱冠前) 1. 流连山水,扎根乡土 少年时代大部分时光仍在眉山度过。巴蜀山水秀丽,苏轼常和伙伴出游,登山、泛舟、逛市井,观察风土人情。这份对自然、民间生活的热爱,贯穿他一生,也让他的文字始终鲜活、接地气。 2. 结识同龄挚友 在乡里结识一众玩伴、同窗,年少情谊纯粹自在。不同于闭门苦读的书生,他性格开朗风趣,年少便豪爽爱笑,没有酸腐气,这种性情终身未改。 三、闭门深耕与游学历练(14–20岁,青年前期) 1. 居家苦修,博览群书 十几岁后,苏洵不再只局限于私塾课业,带着二子精读史书、诸子、历代名家文集,专攻策论、史论。苏洵不教僵化的应试套路,侧重洞察时事、明辨是非、抒发己见。 苏轼在此阶段通读大量史籍,熟悉历代治乱得失,早早树立起家国观念,文风也从灵动小诗,转向大气厚重的议论文。 2. 蜀地游学,增广见闻 约十七八岁时,父子三人在川内短途游学,走访蜀地名胜、拜访当地文人贤士。走出眉山小城,见识川蜀各地风物,听闻朝野见闻,眼界不再局限于一方乡土,也开始萌生出外闯荡、求取功名的想法。 四、少年心性与特质(总结) 1. 才名早显:少年时诗文就远近闻名,被乡里视作神童,但家人管教严格,并未滋生骄气。 2. 志向高远:受范滂故事与家学熏陶,少年便立志做正直、有担当的士人,并非单纯追求功名富贵。 3. 性格成型:少年时期就兼具聪慧、豁达、率真、坚韧,爱生活、好交友,既有文人的才情,又有普通人的烟火气。 五、少年收尾:整装赴京(21岁) 20岁左右,苏轼学业已成。嘉祐元年(1056年),21岁的他告别故乡眉山,随父亲、弟弟远赴京城应考,少年岁月正式落幕,就此踏入北宋核心文坛与官场。 苏轼成年时期人生脉络(21岁起,分阶段梳理,兼顾仕途、创作、境遇与心境) 一、初入仕途,名动京华(21–30岁,青年盛期) 嘉祐元年(1056),21岁的苏轼随父、弟入京。次年参加科举,文章深得欧阳修赏识,高中进士,一时誉满京城。 - 不久母亲病逝,三父子返乡守孝,居家三年。 - 守孝期满重返汴京,苏轼参加制科考试,入三等(宋代最高等,百年寥寥数人),正式踏入官场,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 - 凤翔四年是他首任地方官,初历实务,体察民生疾苦。此间诗文风格走向成熟,题材拓宽,不再局限于书斋笔墨。 - 性格依旧率直,敢于直言政见,年少锐气尽显,也埋下日后遭人非议的隐患。 二、回京任职,卷入新旧党争(30–42岁,中年前期) 治平二年(1065)苏轼还朝,先后在史馆、开封府任职。此时宋神宗启用王安石推行熙宁变法,朝堂分裂为新、旧两党。 - 苏轼秉持务实立场,不盲从派系:既反对变法中激进扰民的举措,也不完全固守旧制,多次上书直言利弊。 - 因屡屡批评新法,遭到新党排挤打压。他不愿在京城倾轧,主动请求外任。 - 先后通判杭州、密州、徐州、湖州。十余年间辗转多地主政,勤政爱民:杭州修堤治水、密州抗灾安民、徐州抗洪护城,政绩卓著。 - 创作迎来高峰:词作突破传统花间绮艳风格,开创豪放词风,《江城子·密州出猎》《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均作于这一阶段。 三、乌台诗案,人生骤变(42岁,重大转折点) 元丰二年(1079),42岁的苏轼在湖州任上,被新党罗织罪名,以“谤讪朝廷”抓捕入京,史称乌台诗案。 - 入狱百余日,险遭杀身之祸,最终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无实权、受监管,近乎流放。 - 这场劫难彻底击碎他早年的仕途理想,是其思想、文风、心境的分水岭。 四、黄州谪居,心境蜕变(42–48岁,思想成熟期) 黄州五年,是苏轼一生最困苦,也是精神彻底超脱的阶段。 - 生活清贫,开垦城东坡地,自号东坡居士,躬耕劳作,与乡野百姓相处。 - 沉潜读书、参究佛道,融合儒、释、道三家思想,消解仕途失意的痛苦,养成旷达通透的人生态度。 - 文学成就登峰造极:写下《念奴娇·赤壁怀古》《前后赤壁赋》《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等千古名篇,文风雄浑、意境悠远。 五、短暂起复,辗转南北(48–58岁) 神宗去世后,旧党上台,苏轼被召回朝廷,一路升迁,官至起居舍人、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深得太后信任。 - 回京后,他又反对旧党全盘废除新法,主张取长补短,由此又被旧党猜忌、攻击。 - 不愿久留中枢,再度请求外任,二任杭州知州,修苏堤、建安乐坊,造福百姓。 - 之后又辗转颍州、扬州、定州等地任职,始终心系民生,为官清正。 - 这一时期他身居高位,却始终看淡权位,行事依旧坦荡,诗文多了平和与温情。 六、晚年远贬,遍历蛮荒(58–64岁,人生最艰难流放期) 宋哲宗亲政,新党再度掌权,开始清算旧党,苏轼被接连远贬,一路向南。 - 先贬惠州(今广东惠州),地处岭南,当时属蛮荒之地。他苦中作乐,写下“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 年逾花甲,再遭重贬至儋州(今海南儋州),是宋代贬臣最远之地,条件极端艰苦。 - 海南数年,他依旧讲学授徒、著书立说,教化当地民众,把贬地当作家园,精神从未消沉。晚年作品简约淡泊,返璞归真。 七、北归离世,流芳千古(64–66岁,人生终点) 元符三年(1100),朝廷大赦,苏轼得以北归。 - 64岁的他踏上归途,一路北上,沿途访友题诗,心态安然。 - 建中靖国元年(1101),行至常州时染病,不久病逝,终年66岁。 - 临终前豁达从容,一生起落数十载,终以平和落幕。 成年整体总结 1. 仕途:大起大落,大半时间遭贬外放,一生深陷党争,却始终坚守本心、勤政爱民。 2. 思想:从青年锐意进取,到中年历经磨难,最终儒释道相融,形成独有的乐观旷达的生命哲学。 3. 文学:生涯全程佳作不断,中年黄州阶段完成风格升华,诗、词、文、书、画皆成一代大家。 4. 性格:率真耿直终身未改,逆境中从不怨天尤人,热爱生活、共情众生,这也是他被后世长久喜爱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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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区区三万天,我们真正应该追求的是什么?有些人穷其一生都弄不明白,读东坡,能够得到答案。东坡如水,他随遇而安;东坡似火,他豪放不羁;东坡如潮,他激扬澎湃;东坡似海,他博大厚重。他不是人,他是被贬谪到凡间的仙,且在人间又被一再贬谪,因此尝到了世间的疾苦愁呃,但是他仍然热爱生活,我们也不应该如此吗?——哪怕我们没有东坡的才气。

书籍信息

作者王水照 朱刚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1-12-29
ISBN9787532559589
分类文学-古代诗词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