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奥尔特加·加塞特
此书是被加缪称之为“尼采以后欧洲最伟大的作家”、大众社会理论的先驱奥尔特加·加塞特的经典社会学代表作。作者深刻地洞察到,在过去安守自己社会身份、悄无声息的平庸大众依靠民主与技术主义的红利大步流星地走到聚光灯下,想要统治文明社会。大众是否就有这样的资格呢?是否应该存在着一种克制的力量呢?作者在书中对此进行了全面地论述。同时作者基于大众的反叛这个论点生发出为什么这个时代产生不了学术大家等小论点也极其有独特的思考。
那篇说这本书是“反对个体拥有权利”的用户我想说囫囵吞枣是不行的,你完全把握错了本书的精髓。是看到了字却无法读懂它的语言。 「贵族主义」并非是全然皇权宪法,作者口中的“贵族”是拥有道德性和思考能力的人,反之则是愚昧的、不假思索的、随波逐流的,是那些享受着平等和自由的余韵却不加以传承的spoiled kids。 事实上他认为自由主义是最宽容的最高形式。它是多数承认少数的权利,因此,它是我们这个星球曾回响过的最崇高的呼声。它宣告了一种与敌人——哪怕是最孱弱的敌人——共存的决心。
2022.3.6 成长7 能力之内 行动是必需品,思考是奢侈品——法•柏格森 不做过多评价,自己慢慢品味
作者试图强调的贵族只是保持“高贵”。他对高贵的定义标准是我们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即是义务,而不是权利。 他引歌德的话说:“随心所欲是平民的生活方式,高贵的人追求秩序和法律。”如果说还可以允许有某种少数人的特权,这种特权必须是一种战利品,享有特权的人必须证明自己有能力再度征服它,所以它绝不能依靠出身或荫庇。他反对“子因父贵”,但欣赏中国古代人通过自己的功名而使祖辈得到封荫的“父因子贵”。 任何一种世袭贵族制都摆脱不了循环起落的悲剧,也就是说,贵族的继承人将发现他拥有的那些身份、地位及生活条件,其中没有一样是他自己创造或挣得的,因此,它们无法构成他个人生命中的有机组成部分。 在他的心目中,“贵族”就等于一种不懈努力的生活,这种生活的目标就是不断地超越自我,并把它视为一种责任和义务。这样,贵族的生活或者说高贵的生活,就与平庸的生活或懈怠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用“大众”来指称这一类人,与其说是因为他们人数众多,不如说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是懈怠的。
这个作者对国家的想象或者共同体,社会的想象是非常理想化的,远超此地现阶段吧。首先这个社会上拥有思考力的人是不多的,大多数人都是跟着潮流走,或者只相反多一件事情,而无法去见过一些东西,其次以幸福为目标而非某种经济指标计划,我觉得这个概念非常的先进,以至于可能除了欧洲之外,其他地方都很难实现,希望有一天可以实现吧。
通读全书后,能够理解它为什么这么低的分数。满篇的文字都有浓浓的精英主义的味道。但细读下来,作者的很多观点还是值得我们现代人深思的。
整本书的写作口吻就像一个失势的贵族,痛批当代政治权利下放到大众的定局,而是非颠倒地鼓吹早已过时的精英派统治言论。很明显,我所在的立场正是作者的对立面。排除个人主观情绪,对立立场也让人更能感受到作者对观点的逻辑存在一些误导性处理,比如“大众的反叛”一词已然有了一种非道义性,他试图证明大众权力的获得、对于权力的运用本身是存在不合理性的。某种程度上说,作者对于贵族合理性的辩护是有道理的,以往权力的获得的确需要一种常人难及的魄力,但不合理之处在于这种权力通过出身来延续,使得前者缺乏了说服力,尤其在资源渐渐不再稀缺的当代,贵族相当于大众的优势已经式微。再者,以一个平民的视角来看,在生理结构、智力程度都相同的情况下,贵族的特权显得尤其不合理,那么大众权力的获得又怎能被试作反叛。诚然,相比精英政治,民主政治的弊端的确可能造成古希腊时期的暴政,正如当下可见,大多数民众的见解难免愚蠢狭隘,但这是公民教育的欠缺而非民主政治本身的缺陷。精英政治的优势在于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但民主政治让人看到,国家机器的建立本就是服务于人,这就是政府成立的初衷,而非维护某些群体的利益。
推荐这本书《大众的反叛》,奥尔特加·加塞特。特别是从第七章开始,每隔两段都想划线,拍案叫绝,不愧是加缪推荐的哲学家。 他否定了文明的理所应当性和发展良性,特别反驳了斯宾格勒的观点(经过文化的时代,一定能抵达文明的时代),而是认为,大众人就是一群原始人,扇动着翅膀,随随便便就登上历史悠久的文明舞台。 有几点说得特别精彩。(以下为摘录) 一是认为战后时期的科学人已经沦落成一种新型的社会贱民。指的是物理学家、化学家和生物学家,并不包括哲学家。哲学不需要来自大众的任何保护、注意和同情,它仍保持着自己无为而治的特质,从而使得自己免于向大众阿谀逢迎的命运。哲学对自己从本质上便是存疑的这一点存在清醒的认识,并快乐地接受了自己如空中飞鸟般自由的命运,没有要求任何人对其予以重视,也无需毛遂自荐或为自己进行辩护。 二是认为欧洲乃至世界,越来越多平庸甚至糟糕的人在统治着这片领土。与之相应诞生的是新型大众人的心理。这种心理结构的显著特点是:1.他们有一种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印象:生活是轻而易举而又丰富多彩的,不会受到任何沉重的限制。因此,每个大众人都感到自己体内充满了一种力量感和胜利感。2.这种感觉令他们为自己站了出来,高估了自己在道德以及智力方面的资质,并自视为绝对的杰出者。对自己的无限满意令他们故步自封,拒绝接受外部权威,他们不愿去聆听、去呈递自己的观点以供判断,也不再考虑他人的存在。他们对权力的掌控感促使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优越。继而,他们开始表现得仿佛自己以及自己的同类就是整个世界唯一的存在。3.插手其他所有事务,将其粗俗的观点肆无忌惮地强制推行开来,完全没有对他人的在意或尊重。也就是说,他们的种种行为方式和“直接行动”完全一致。 三是对世袭贵族的分析,特别是对他们身上那种无头苍蝇式苍白的讽刺,简直绝了。他们一出生,便发现一切都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他们已然置身于无需知其因何而来的财富和特权之中。就他们个人而言,他们与所拥有的一切毫无关联,因为所有一切的产生完全与他们无关。那些财富和特权是其他人,也就是他们的祖先们的巨型盔甲。由于他们是带着继承者的身份降生的,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得不穿上另一个人的服饰。这一事实将会带给我们什么启发呢?继承而来的贵族身份会让他们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呢?那将是他们自己的还是他们那高贵祖先的生活?两者都不是。他们命中注定扮演另一个人的角色,因此也就既成为不了他们的祖先,也做不成自己。不可避免地,他们的生活将因此丧失真实性,并转变成另一种生活纯粹的象征或虚构。他们不得不利用的丰沛资源令他们失去了将个人命运付诸实践的机会,但生命即挣扎,他们的一切奋斗都是为了成为自己,在这一过程中他们的生命日渐枯萎。 如果没有大气给以压力,那么对身体的感受只会是一片含混、松弛,毫无实质感。所以,在贵族的继承者身上,他们的整个人、他们的全部个性都将由于缺乏实际使用和至关重要的努力而走向虚无缥缈。结果就是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为“我们古老的贵族”所特有的愚蠢——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种愚蠢之内在的、悲剧性的机制从未被描述,但所有贵族继承者都会在这种悲剧性机制的引导下一步步堕入难以挽回的没落。 四是,更多现代大众目前仅能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好处,而对危险毫无概念,环境已经将他们宠坏了,事实则恰恰相反。 目前,一场妄想的飓风正在各地以不同形式肆虐,几乎所有已经采取过的立场都是错误的。对此做出的唯一努力不过是为了逃避我们的真实命运,让我们对眼前的证据视而不见,对其深切的呼唤充耳不闻,从而免于直面那些不得不面对之事。 我们采取了一种滑稽的生活方式,并且生活越是滑稽,我们所佩戴的面具就越是充满悲剧色彩。这种滑稽存在于任何生活缺少必然性根基的地方,此根基所供给的是一个稳固的立场。大众人不会立足于其命运稳固而坚实的基础之上,他们更偏爱悬浮于空气中的虚幻存在。因此,从未有过任何时期的人像如今的我们这般,只拥有失去实质、毫无根基的生活——从自己的命运中脱离出去,漂浮于最轻薄的生命之流。这便是一个任生命“随波逐流”、由事物“自生自灭”的新纪元。几乎没有人能抵挡住从艺术、思想、政治或者社会惯例中腾空而起的那股超级旋风。结果就是,花言巧语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发展壮大。超现实主义者认为,倘若他们在其他人尚还描述“茉莉、天鹅和动物”的时候开始动笔书写,便足以颠覆整个文学史。但是,他们实际上所做的只是揭露出隐匿于茅厕之中的另一种花言巧语罢了。 五是对专家的精准剖析(让我想起最近看《圆桌派》的某位傲慢嘉宾)。 于是,以上种种创造出了一类无比奇怪的人。作为发现了自然界中新鲜事物的研究员,他们必然拥有一种对力量感和自信心的体验,从而带着一种相当确信的理所当然之感,将自己视为一个“无所不知的人”。然而事实上,正是他们所具有的一部分东西,再加上许多他们所缺乏,而为别人所有的其他部分,才构成了真正的知识。这就是这些专家们的真实内在,他们已经在本世纪的最初几年里达到了一个极度夸张的狂妄阶段。这种专家对自己所占据的宇宙小角落“知道”得非常透彻;而对其他部分,他们的无知又几乎令人发指。 这种失衡的专业化在当下所引发的最直接后果,就是与以往相比——比如与1750年相比,我们拥有了越来越多的“科学家”,但“文化人”却更少了。最糟糕的就是,在这种科学的“旋转烤肉叉”的劳作下,甚至连科学本身的真正进步都难以保证。科学需要对其自身的发展不时做出必要调整,有时甚至需要一种劳动力的重构,这一要求势必会导致朝着统一化的努力,于是情况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其中涉及到无比广袤的知识世界。 牛顿在不懂太多哲学的情况下就可以建立起他的物理学系统,但是爱因斯坦在实现其敏锐的体系之前,需要先以康德和马赫的哲学武装自己:康德和马赫仅仅是无数对爱因斯坦造成重要影响的哲学和心理学思想的代表而已,这些思想带给了爱因斯坦精神上的自由,为他开辟了一条实现创新的道路。但是,爱因斯坦并不能令人就此满足,物理学正经历着历史上最为严重的危机,并且只能为比最初的百科全书派更为系统的新类型所拯救。因此,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专业化虽为实验科学的发展创造了可能,但它正逐渐接近一个再也无力继续发展的极限,除非有新的一代人能够以一种更有力的方式提供动力。 如果专家们无视其所耕作的科学领域的内在哲学,那么他们肯定会更彻底地无视科学发展所要求的历史条件,也就是说:如何组织社会以及人类的核心,使得研究者能够得以存续。近几年来,科研职位数量显著下降,对此我相信任何一个对什么是文明有清楚认识的人都会意识到,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征兆,而这种意识在我们当下文明的制高点——典型的“科学家”身上是普遍缺乏的。那些有识之士们还相信文明自然存在的想法,显然无异于认为文明与地壳和原始森林的存在方式相同。 六是,不宜多说,自己看吧。
好久没看过这么让我上火的社科类书籍了。 作者身为精英阶级对大众逐渐拥有权利充满恐惧和厌恶,恐惧自身阶级的分权,厌恶曾经鄙夷的、因为失权没有发声渠道的大众逐渐掌握权利开始自我表达。因此写下这本自我又自视甚高的作品批判大众,如同还沉浸在旧社会的遗老接触新社会后破防后说出的言论。 阅读到大概五分之一处,作者始终处于精英主义的立场去评判大众庸常,赞扬精英特殊。 但内容始终含糊不清,视角毫不客观,内容也陈词滥调,充满刻薄的情绪批判(说实话不如看批判群体政治的刻板大成者《乌合之众》)。譬如只说大众如蝗虫一般占领高级审美,去剧院音乐会,去享受一些之前只属于精英的乐趣。从精英史观的角度说明目前社会不像之前大众是历史的背景板,而是大众成为了主人,世界变得没有主人,只有交响乐了等等。 最后又想证明自己十分客观,找补说明大众和精英的本质区别就是大众随波逐流,精英对自己要求严苛并且负有责任。富豪中也有大众,普通人中也有精英。 但略显幽默的是作者好像在和读者演一出我们都清楚但没人会戳破的滑稽戏剧,作者举例属于精英的享乐是私人洗浴间、音乐剧、舞会。愤怒于现在大众竟然也敢享受这些享乐。 显然这些事物都是建立在一定的金钱基础上的,和个人素质毫无关联,随波逐流的富豪也能享受私人洗浴间,对自我要求严苛并且负责的蓝领却没有享受的资格。 由此可以推断作者畏惧的不是大众取代精英,而是有钱人和贵族失去特权。优越感来自于比较,尽管大众享受私人洗浴间并不影响精英享受,但失去因为特权而鄙夷普通人的立场却让作者十分不适,如坐针毡。 批判群体政治是很常见的选题,但言之无物到这种程度实在是有些好笑。 以及看到很多书评也让我惊讶,阅读书籍最重要的一点必然是抱有质疑态度,质疑才会带来思考,思考过的东西才最终能成为自我塑造的一部分。如果明明感到不适却不去思考为什么,仅仅因为这些文字印在书上就选择全然相信则实在是有些荒谬。 不加怀疑的全盘接受不如去享受碎片化阅读,起码碎片化阅读是它们想方设法讨好你,而不需要你明明心有不适但反复自我洗脑去谄媚一本书。
作者的论调并非一无是处,阅读时我总想起发生在鲁迅先生的铁屋子对话。但是作者并没有,敲醒睡着的人,他反而就是坐下来在那里品茶,唉声叹气,说这群人怎么昏睡过去了,大众的思想有问题的话,那么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当然有部分是惰性的恶不想思考,哪怕知识就摆放在他的嘴边,他们也不想摄取,不然的话我觉得是没有大众的恶,只有世界的恶
翻译太过差劲,以至于我根本没心思读到第三章,本书翻译差劲并不是哲学或社会学之类特有的晦涩难懂,而纯属译者个人水平低下;就书籍内容,个人认为没有作者所在的社会与政治背景很难去理解文章意义,再多的因为我并未深入阅读就不再大放厥词了,相信阅读此书的读者朋友在读完第一章就自有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