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德里科·洛尔卡
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卡(1898-1936),20世纪最伟大的西班牙诗人、“二七年一代”诗人群体的代表人物。他将诗同西班牙民间歌谣创造性地结合,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诗体:节奏形式多样,词句形象丰富,民间色彩浓郁,易于吟唱,显示出超凡的诗艺。他的诗歌作品对世界诗坛产生了巨大影响。洛尔卡的诗歌创作分为三个时期,《诗人在纽约》是他第二个时期的最高成就。选取诗人创作中后期的代表作,包括包括《组歌》、《颂歌》、《诗人在纽约》、《塔马里约短歌》、《致伊格纳西奥·桑切斯·梅西亚斯的挽歌》、《十四行诗》。
《向罗马呐喊》《献给沃尔特·惠特曼的颂歌》非常出色,污秽的无爱欲城市的爱之歌,洛尔迦对大都市景观的把握是从超现实的角度去刻画的,比如《纽约》之中对于鲜血流淌的河与百万头被宰杀的奶牛的嘶吼,宛如美国版的格尔尼卡,人与牛的牺牲在诗歌中凝固为永恒,现代文明正是建立在这种大量而无用地对生命的剥夺、对物质的浪费,洛尔迦从一个热爱土地诗人的角度理解了美国没有灵魂的实质。《维也纳小圆舞曲》就不说了,美。《爱与黑暗十四行》,黑暗的血和爱,隐秘交缠血腥甜美,为爱而死,为爱而写作,洛尔迦每个阶段都忠实地践行着作为爱的歌者。 翻译三星,洛尔迦五星。 洛尔迦被杀,因为他骨子里是吉普赛人,这与帕索里尼被谋杀的逻辑一致。他是同性恋,他爱少数人,所以他必须死。柔弱的人最好残杀,如同耶稣,手中没有刀剑,只有爱是武器。脑袋再硬,可有子弹硬? 热血再多,一把匕首即可放干。我们不应该神话诗人的死亡,但要明白,诗人天生是专制之敌。那些站在人民一边大声说“不”的诗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亡,要么流亡,曼德尔施塔姆如是,洛尔迦如是,维克多·哈拉亦如是。这是为什么哲学家主张放逐诗人,他们篡改诗人的文本,霸道蛮横地阐释,他们不相信人生而自由,认为理应接受统治。而诗人? 诗人注定是吉普赛人,不被任何国家所接纳,在母语中流亡,栖居于大地,歌唱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爱与死亡,为被遗忘的公正与屈辱而歌唱。 洛尔迦《诗人在纽约》的风格变化与《吉普赛谣曲》的内在精神是一致的,尽管他采用了许多地夸张、怪诞、抽象、变形,但《诗人在纽约》依然在坚持写微小的死亡,被欺凌而得不到回报的爱,爱像大海,像暴雨,却无法挽救人的灵魂在钢铁丛林之间的枯萎。惠特曼是值得赞扬的,但诗歌里的美国背叛了惠特曼的精神,他创造了辉煌的物质的泡沫,却禁止不分种族性别自由平等地相爱,这就是洛尔迦为我们揭示的美国精神的实质。现代国家治理的逻辑奠基于此,源于爱与神圣的契约,止于食利者寄生虫对约定的侵蚀,让一些人成为少部分作为他们的血食,人对祖国的爱,即是背叛的爱,无望的爱,充满血泪的爱,而爱是禁忌的词语,他们挑起斗争,鼓励仇恨,禁止爱与希望。
揭露孤独 倘若能在孤独的房间里恸哭, 倘若能在夜里失落孤独, 卷起的桅杆和樱桃树 包围你,义无反顾。 当你露出浸在血中的嘴巴 和长着十五只眼睛的苍白的头颅, 月亮终于沿着马匹洁白的弧形停住。 不,我要揭露。 我要揭露冷漠的办公室的阴谋, 它们不播放垂危的痛苦, 它们抹掉森林的节目。 当受宰割的奶牛的惨叫响彻河谷, 我情愿被那些受宰割的奶牛吞入饥腹。 当哈得孙河喝醉了油污, 我在河里挣扎寻找自己的礼服。 当你的双手是两个国度, 在一个国度捡到张血迹斑斑的地图, 在另一个国度潮湿的穹顶上跳舞。
唉,被译文迷雾都遮盖不住的意象美感,出于自己的无知点开译者名目,可能是某位大家吧翻译了好多眼熟的书,还是感慨自己对外语的无能以及别人翻译工作的重要,但是,译者搭建的桥梁很多时候也可能是破损的,完全不了解翻译专业中纯文学翻译的发展趋势,只是隐约觉得,现代汉语的生命力及其流动恐怕比我想象中更加强劲深远,以我接受的多年的学校教育及生活,所能触及的现代汉语的层次也许只是在最简单日常的口语和网络用语外来词汇等的冲击当中,而阅读近一百年来众多文学作品、某些理论性专著以及与它们交叉并行着的各类译本时,对语言的感知从外到内都如此动荡不安,比如《论自由》某位年龄较大译者的文本就包含太多偏文言文的句式和淡出视野较远的词汇,以我目前的能力和知识储备还完全无法对现代汉语发展所隐蔽和衍生的那些部分有一个大概认知,只是,尤其在诗歌这种文学体裁中,粗浅的阅读已让我感受到很多的别扭,比如就押韵来说,我不知道古体诗的语音学诵读本来应该是什么样,但即使以目前的语音来读它们也完全是美感多于拗口难捱的,而近来看到的很多现代诗尤其是对国外诗歌的翻译文本,我虽然也是不知道外语中的押韵是如何处理的,可是译本中的韵脚就是让我很难受,并一直纠结于此,我不是很喜欢听说唱类歌曲,但是明显好一些的说唱歌曲是完全能够通过听那些发音的节奏变化等体会到愉悦感的,而令人尴尬的又臭又长的rap不仅内容低俗言之无物而且发声也是纯粹制造带毒的噪音,我觉得诗歌的译本有时候也是如此吧,有些美感无法被隐没,但是读着不舒服的译本会让我一直犯恶心
作者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卡(1898-1936),20世纪最伟大的西班牙诗人、“二七年一代”诗人群体的代表人物。 很棒的诗集,也可当朗诵读物,句子不是很长,读来有一丝惬意。 诗理应如此,不只是意识的体现,还蕴藏一种意象美的力量。 诗人用想象力尽情描绘,笔下的星星,时间,少女,自然异常灵动。像是风来去自如,且散发悠悠香味,是无数的拟人,拟物组合。 句子结构多变,是诗人的脚步,如风如火,那风扑不灭火。 他写风: 红色的风来了 经过燃烧的山坡 沿河又变成了绿色,绿色。 然后还会变成紫色, 黄色…… 在播过的田野中 化作一道彩虹。 松软的土地上 蜗牛在移动, 而七月火红的风 摇荡在废墟中。 他认为星星是蓝色的: 微风 一次 又一次地 抚摩天空的脸庞。 星星 一次 又一次地 将蓝色的眼睑闭上。
诗人所使用的意象,象征,我不能全部理解,但不妨碍我喜欢这些意象,色彩斑斓的,激情澎湃的,万千想象力的交织变换,不妨碍情感上的共鸣,阅读的愉悦。
洛尔迦很难译,尽管如此,这个译本也偶有佳句,但刻意追求押韵,反而弄巧成拙,营造了打油诗一般的效果。尽管如此,差强人意的译文还是掩盖不住诗句中闪现的灵光和颤抖的精魂。丰富的意象堆叠,跳跃性极强,看似地荒诞地随意组合,实则有内在逻辑。其中包含的大量文化梗,也给阅读增加了很大难度。但我愿意耐下心去仔细品味和琢磨。洛尔迦让我燃起了学习西班牙语的欲望。
《诗人在纽约(小经典系列)》 费德里科·洛尔卡 ◆ 组歌 >> 你是一座花园 那里有等候我的爱情。 ◆ 诗人在纽约 >> 以及那像小海马一样在角落里颤抖的心脏。 >> 仇恨光明与风的冲突 >> 腹中有婴儿和钱币 而男孩子们在伸懒腰的十字中昏迷。 >> 为自己的痛苦而痛苦的人将会永远痛苦 而畏惧死神的人将把死神扛在肩上。 ◆ 附录 >> 不是战壕就是坟坑。 >> 在这个世界上,我一向并将永远站在穷苦人一边。永远站在一无所有的人一边,站在连空洞无物的安宁都没有的人一边 >> 工作,尽管明知道是白费力气。把工作当成抗议的一种形式。因为一个人的动力就是每天一醒来就向着充满各种苦难和不公正的社会呐喊:我抗议!抗议!抗议! >> 诗歌存在于万物之中,无论美的、丑的,还是互相矛盾的;问题是要善于发现它,善于搅动灵魂中那深深的湖水
这本书第一遍度读的时候感觉非常荒诞,但是抄下来再读第二遍的时候有一种模糊的但随着阅读次数的增加越来越清晰的美感。都市往往能杀灭人的想象力,这里很少有人能想起真实的风光旖旎的田园。诗人在纽约看到的,也是我们应该探索的另一种城市想象力的道路
民俗的更是世界的,旋律的也是歌舞的, 心灵的又是互动的,地域的全是传播的
沿着蓝色的小径,驯服深色的星星,我将继续自己的行程。直到整个宇宙都装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