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的光芒

2020 - No.77《灰烬的光芒》 推薦指數：4星 老鄧到此一讀。然懵懵懂懂，迷迷糊糊。摘抄打卡結束。 PS. 今年居然會時不時「詩乎乎」的，到底什麼狀況。莫非青春回光返照了？老臉一紅.jpg ◆ 序 西川 一种有深度有广度的生活、一种有质量有意味的生活，总是与诗歌有关——当你以为你只和小说、新闻报道、电影、电视、流行音乐有关时，你依然和诗歌有关；当你挑选富于设计感的日用品时，你依然和诗歌有关。即使你觉得你的生活与诗歌无关，你也不能肯定你的下一代就与诗歌无关 ◆ 俳句选 莲花就在眼前盛开，我却只顾，抓虱子 孑然一身的我，不能发光的萤火虫 有人的地方，就有苍蝇，也有佛 ◆ 沙与沫（节选） 我们的言辞，不过是思维盛宴里掉落的残渣 他们认为我发疯了，因为我不愿为金钱出卖自己的人生。而我认为他们发疯了，因为他们以为我的人生可以标价 ◆ 离群者 时光流逝，我的心却愈加富足。不同于年轻时，我不再向每个靠近者分享自己或用语言将思想塑造成具体形状 ◆ 色彩的渴望 如果你渴求美 就应闭目注视自己的心 我一生都将做沉默的女人；谈话的女人就像喋喋不休背叛自己的溪流 ◆ 最初的愿望小曲 灵魂啊，披上橙子的颜色吧！灵魂啊，披上爱情的颜色吧 PS. 個人分類：2020之「隨心所欲亂翻書」。閱讀時長：58分鐘。

这本诗集质量很高。从古希腊“第十位缪斯”萨福开始，诗人西川精选44位诗歌发展史上的代表诗人及其103首经典抒情作品，配合44幅专属诗人肖像，结集成这本别具一格的世界抒情诗选。它打破传统的以欧美诗人为中心的局限，将诗歌的触角伸向波斯、印度、越南、日本，力图为中文诗歌读者勾勒一幅较为全面的世界诗歌版图。 从公元前6世纪绵延至20世纪，用诗人的敏感见证两千多年来我们时代的美丽与哀愁、激情与不安。鲁米：「让灵魂发言，用静默之脸。」哈菲兹：「今夜的话题就是爱，明晚也是，后天同样如此。」乔伊斯：「就唱相爱的人，如今在死里长眠，爱已如此疲惫，墓地所有爱都长眠。」T.S.艾略特：「爱是陌生的名字，有一双织火焰的手，用无人能承受的火，织无人能开解的衣。」狄兰·托马斯：「不要温顺地走进那个良宵。怒斥、怒斥光明的消亡。」 在这个明天就可能遭到毁灭的世界里，诗歌是灰烬废墟之中闪烁着的光芒，始终给我们爱和力量。

《灰烬的光芒》，西川编的一本世界抒情诗选，出版没多久。他说除了海子诗集，就几乎没编过别的诗选了，而这本诗选主要是为了修正大多数人对“世界诗歌”以西方诗歌和苏俄诗歌为中心的偏见，希望对大家潜意识中的“西方中心主义”的世界诗歌趣味做一些修补。除了收录那些广为人知的诗人作品，比如萨福、惠特曼、波德莱尔、里尔克，还收录了越南女诗人胡春香的作品，她可能是在中国第一次被选入世界诗选。而有些诗人对我来说只是听过名字，没读过作品，比如哈菲兹、鲁米。每位诗人选取的作品不多，可以由此出发广为涉猎。 很多人诟病这本诗选的译本不行，要么没有选最好的译本，要么没有选最好的诗。如果以前没读过其他译本、或说对其他译本印象不深刻的诗，我感触倒不是很深，本来译诗就很难，我对这件事比较宽容，但是恰巧碰到读过其他译本的诗，比较而言，有些地方确实比较喜欢以前读过的译本。比如松尾芭蕉那句很出名的俳句，译本有很多，这本诗选里选的是“幽幽古池，青蛙一跃，扑通一声响。”之前读到过印象比较深的译本是“闲寂古池旁，青蛙跳进水中央，扑通一声响。”还有艾略特的《空心人》，“世界就这样结束/世界就这样结束/世界就这样结束/不是砰一下而是哭一声”以前看的译本是“世界就是这样告终/世界就是这样告终/世界就是这样告终/不是嘭的一响，而是嘘的一声”。但在这同一首诗里，前面的一段，我倒是比较喜欢这个译本“这里我们围着刺梨/刺梨，刺梨/这里我们围着刺梨/早晨，五点。”这是对童谣的戏仿，这个版本就很简洁，而且重复的“刺梨”比“带刺的梨树”更戳到我。 庞德的《七湖诗章》我可能是第一次读，感觉有中国画的意境，原来是根据一本日本的折叠画册《潇湘八景》而作，每幅画上有一首汉诗。他在一个中国女学者的帮助下读了这些汉诗，这位女学者是曾国藩的曾孙女曾宝荪。因为文化的不同造成的语言隔阂是很大的，尤其是在诗歌上，正如序言中西川说屈原是中国诗歌的源头之一，但是很少听说哪位外国诗人盛赞过屈原。这让我想到卡夫卡的书信中一个相似的误解，他读到一首袁牧的诗：“寒夜读书忘却眠，锦衾香尽炉无烟。美人含怒夺灯去，问郎知是几更天？”不知道卡夫卡看的译本是什么样子，他在读这首诗时脑子里想的是：哇靠，中国人太有钱啦，上床睡觉前都要用香水喷洒卧具！诗歌在语言和文化上的差异就是这么大，然而《七湖诗章》让我觉得庞德把中国的意境融合到他的诗里融合地很好（当然也有可能是翻译的功劳），那味儿出来了。 这本诗选每位诗人后面都有一幅画像，由青年画家陈雨所绘，我看的电子版，依然觉得为书增色不少，在似与不似间画出了诗人独特的气质。个人印象最深的是佩索阿那个蓝色背景的画像，还有就是把兰波画得有点丑。我觉得读来轻松，浅尝辄止，一个下午，刚刚好。 《此时万籁俱寂》鲁米 我受苦受难，也无法到达彼岸；每天我死亡一千次，也诞生一千次，我离幸福的路程还很漫长。 《如果神邀请你参加舞会》哈菲兹 其实，其实！哈菲兹知道，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不是站在他镶满宝石的舞池上。 《俳句选》小林一茶 有人的地方，就有苍蝇，也有佛。 《生之颂》华兹华斯 对我来说，世间最吝啬的那朵花也有最深的思想，往往藏在眼泪不能抵达的地方 《柯尔的野天鹅》叶芝 把一圈圈破碎的巨轮崩散于喧响的翅翼。 《忧郁》鲁文·达里奥 那是我的缺点。梦想。诗是我穿在灵魂上的有一千处在流血的铁衬衫。血淋淋的刺是我的忧郁滴滴落下而我就这样走着，盲暗又癫狂，在这个苦涩的世界上；有时候我觉得路好像很长，有时候又很短。 《雨蛙溪》罗伯特·弗罗斯特 不过我们爱世间之物是爱他们本身的模样。 《杜伊诺哀歌第一首（节选）》里尔克 美不是什么而我们刚好仍可以承受的恐怖的开始，而我们之所以这样惊叹它是因为它淡定地不屑于毁灭我们。 请记住：英雄继续活着；就连他的没落也只是他获取存在的一个借口。 《沙与沫（节选）》纪伯伦 我们的言辞，不过是思维盛宴里掉落的残渣。 《小吉丁》艾略特 我们只能活，只能叹只能在这火或那火里成灰。

本书诗歌唯美，心灵玫瑰露。 高质量诗集。

也常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要读诗歌？是的，读诗歌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恰恰是因为这种无用之美，我们更贴近人本身，能去理解人性的复杂、幽微，也去感知人的高尚和豁达，这会让我们明白：其实生活中的悲欢苦痛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自己或许也可以渐渐变得柔软而坦诚。

“我打开一本书，一个灵魂就苏醒” 这是诗人西川第二次动手编选一本诗集。第一次是《海子的诗》。 1989年，海子和骆一禾相继离世。曾经的「北大三剑客」只剩下西川一个，目瞪口呆地面对着眼前的一切，开始了漫长的遗作整理。 他说：海子的诗就像一个黑洞，你手抄他的诗，就会给他吸进去。 三十多年过去了，西川依然活跃在当代诗歌的现场。他写诗，也翻译博尔赫斯、米沃什等人的作品。他戏称自己是个「吃书的人」，没事的时候就待在书房里，进入书中指向的那一段过去。像他在诗里写到的那样：「我打开一本书，一个灵魂就苏醒。」 他对当下的诗歌阅读和写作现状不无忧虑。许知远邀请他上《十三邀》，他开门见山： 对我来讲，诗歌就是处理时代。 对他们来讲，诗歌就是单纯地抒情。 西川说：作为一个当代人的前提是成为一个现代人，一个现代人应该了解一些现代诗，也应该了解不同地域不同文化的古代诗。 近年来传统文化凶猛回潮，人们的阅读趣味似乎愈发趋向单一、保守。作为一个多年的世界诗歌的读者，西川希望能编选一本轻盈的诗集，为中文读者提供接近世界诗歌之美的第一层台阶，将读者带入一个较为纯正的、除中国诗歌之外的诗歌世界。 《世界抒情诗选：灰烬的光芒》应运而生。 诗歌是灰烬废墟之中闪烁着的光芒 两千多年来，人类经历了无数的饥荒、瘟疫、战乱，脆弱的文明一次次轰然倒塌，这个世界仿佛明天就可能遭到毁灭。 集中营、毒气室见证了带着「文明」伪装的病态可以恐怖到何种程度，也让阿多诺说出了那句名言：「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面对人对人惨绝人寰的践踏，我们如何假装视而不见，继续用堂皇的语言歌颂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呢。 以德语为母语、师承德国文学的犹太诗人保罗·策兰，最能体会这其中的矛盾和挣扎。父母被送往集中营后，策兰自己也进了劳改营。 美如何能与这暴力抗辩？ 答案是：找到那些适用于逆境的象征。 策兰喝着清晨的黑牛奶，写下一首《死亡赋格》，成为我们这个极端年代的骇丽标本：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 我们喝呀喝 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 那房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玛格丽特 他写信走出屋星光闪烁他吹口哨召回猎犬 他吹口哨召来他的犹太人掘墓 他命令我们奏舞曲 正如米沃什所说：「人用废墟中找到的残余来建造诗歌。」 在策兰步步紧逼的节奏中，我们和掘墓的犹太人一起一次又一次地直面人类黑暗的核心。 在这废墟中，诗人采摘词汇，播种希望，不断在诗歌中注入和抒发最诚挚的情感，用诗歌来传达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和力量。透过诗歌的坚实，我们才感受到自身的力量。 编选趣味多元，折射出斑斓的诗歌世界 《灰烬的光芒》作为一本视野广阔的世界抒情诗选，所涵盖的风格和趣味是多元的，同时是轻盈可感的。随手打开翻翻，就能感受到世界各地的诗人们各异的气质和色彩。 叶芝：梦幻的薄荷绿。是林中的小木屋和湖水的碧波，湖畔蒲草飘摇。 里尔克：浪漫又忧郁的玫瑰灰。是刺破他手指的那枝死亡玫瑰，也是「谁此刻孤独，谁就将永久孤独」。 佩索阿：神秘朦胧的雾霭蓝。是葡萄牙的眼泪，也是思想的牧羊人躺在草地上看到的天穹。 诗选从「第十位缪斯」古希腊女诗人萨福开始，经维吉尔、彼特拉克，到歌德、华兹华斯、惠特曼、波德莱尔，再到里尔克、佩索阿、曼德尔施塔姆和狄兰·托马斯等，以世界诗歌史上的关键性人物，帮你串起阅读世界诗歌的基本脉络。 除了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欧美诗人，西川还特别收录了古波斯的鲁米、古印度的卡比尔、日本的松尾芭蕉、越南的胡春香等东方诗人的诗作，力图打破传统意义上「世界抒情诗」等于「欧美抒情诗」的认知局限。 值得一提的是，诗集中的44位诗人都配有一幅由青年画家陈雨绘制的肖像。这些肖像不同于我们惯常所见到的照片或者油画，用水墨写意的方式传达诗人的特质，比诗歌更为直观。诗画联系在一起翻阅，会有更微妙的体验。 收录名家译作，保证诗歌语言的新鲜与活力 《灰烬的光芒》共收录103首诗歌。这些诗歌中，有飞白、杨武能、罗洛等老一辈翻译家的经典译作，也有黄灿然、王家新、姚风、包慧怡等资深译者的新作品。 阅读诗歌的群体在不断更新，传递诗歌的语言也应该随之更新。惟其如此，才能保证诗歌在几个世纪之后依然精准地触动读者的神经末梢，让他捕捉到那一句碎语、一声脆响和一个正在消失的笑声。 从设计到工艺，概念呈现纯净、赤裸的诗歌之光 设计师邵年为《灰烬的光芒》选择的意象是一颗晶体，通过印金、模切和烫透明白的工艺，在阳光下如钻石般熠熠生辉。 他用了极度柔软细腻的内文纸，却没有按常规用一种较为硬挺的封面纸来包裹书芯，而是选用了几乎同样柔软的纸来作封面。整本诗集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读者面前，除了全书一以贯之的金色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单、纯净、彻底。 整本诗集所呈现的气质都完美地贴合了「抒情诗」的本质，它轻声细语，却能赋予我们对抗庸常的力量。 西川说：好的诗歌能让你在独处中看到光，听到奇妙的声音。 《世界抒情诗选：灰烬的光芒》希望成为这样一本诗集： 它的视野足够广，能带我们领略世界诗歌版图的各个角落。 它同时足够轻，能跨过时代的限制，始终和我们内心隐秘而柔软的情感产生共鸣。 它不需要任何注释，因为阅读诗歌重要的并不是理解，而是遇见的惊喜。 它足够美，配得上诗人敏感的心，以及经过时代淬炼的诗歌那永恒的光芒。

天才没有时间和气度去推荐其他的天才。 睁眼能看到其它世界的诗人们，就像此刻春天的夜雨般滋润。 语言确实存在障碍，可障碍让我更有沟通的欲望。那片未知的天空下，还有多少好奇被捆绑和期望被解救？ 陌生即是光芒，勇气即是最高智慧。 有时间写点诗歌吧 她比春天还稀缺

西川老师本身就是我很喜欢的一位诗人，他选的诗果然也很对我胃口呀。很喜欢。 这本诗集，是诗人用他们的敏锐书写的，多年来我们时代的美丽与哀愁、激情与不安。 鲁米：「让灵魂发言，用静默之脸。」 哈菲兹：「今夜的话题就是爱，明晚也是，后天同样如此。」 阿赫玛托娃：「你迟到了许多年，可我依然为你的到来而高兴。」 庞德：「人群中这些面孔的幽灵；湿漉漉的黑树枝上花瓣数点。」 乔伊斯：「就唱相爱的人，如今在死里长眠，爱已如此疲惫，墓地所有爱都长眠。」 T.S.艾略特：「爱是陌生的名字，有一双织火焰的手，用无人能承受的火，织无人能开解的衣。」 狄兰·托马斯：「不要温顺地走进那个良宵。怒斥、怒斥光明的消亡。」 “诗是语言和沉默的对话，犹如玻璃瓶中风信子的紫穗花频频俯身，问候它饱吸水分的白色的根。” 诗歌是我们无法口头表达的语言，它不会那么鲜亮地存在，像灰烬一般默默无语，然而在这个黯淡的世界里，它又在废墟之中闪烁着光芒，始终给我们爱和感动。

如果 黎幺 译 “与正直的人为伍” ——《报偿与仙灵》 如果你能保持理性，当你 身边所有人都已失去它，并为此指责你； 如果你能信任自我，当所有人都质疑你—— 但还要给他人留有质疑你的余地； 如果你能等待，且不会倦于等待， 即使被谎言包围，也不亲口炮制谎言， 即使受人憎恨，也不让憎恨进入自己的胸怀。 还有，切勿眼中尽善好，尤忌出口皆箴言。 如果你能做梦，且不受梦的支使， 如果你能思想，且不止步于思想， 如果你能在功名与不幸到来时， 将两者同样视为虚妄的幻象， 如果你能承受，你说出的真相被 卑鄙地扭曲，借以诱使愚人中计， 或者目睹你置于生命中心的事物，被粉碎， 只默然躬身，操着残破的工具重新建起。 如果你能留住每一次你赢得的，积少成多， 也能冒险孤注一掷，押上所有积蓄， 输了就重新开始，一次次反复来过， 呼吸之间，从未流露一个有关失败的词语； 如果你能驱策你的心，你的神经和体力， 坚守你的岗位，当人们早已离去， 一直守着，直到所有一切都将你遗弃， 除了你的意志，它一直告诉它们：“坚持下去！” 如果你能与平民聊天，而不降低你的品格， 或者与君王同行，也不丢失你的本色， 如果无论敌人或是亲密的朋友，都不能伤你分毫， 如果对于你，所有人都有价值，但没有谁过于重要； 如果你奔跑着，以货真价实的六十秒累加，冲抵 不留余地的一分钟面值， 世界是你的，其中的每事每物属于你，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将是个男子汉，我的儿子！ 每读一遍都让我感到震撼

面目太过窄小，如走马观花，要命的是，不是每个诗人都拿到了顶级译本。对于看不懂原典的读者来说，这样的投喂是否会导致因噎废食？对节选的合法性也存疑，就个人体验而言，不是所有诗都生产金句，而节录在某种程度上会毁坏其完整性。倘若有热情，还是拿着这份推荐名单去按图索骥吧。当然，西川做的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