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适 梁勤峰 杨永平 梁正坤
相比胡适的鼎鼎大名,许怡荪是鲜为人知的。然而在胡适早年的人生轨迹中,却有着后者深深的印记。无论是胡适的由堕落而奋发振作,应考赴美,还是流传至今的《胡适留学日记》,都与他密切相关。故许怡荪英年早逝后,胡适专门写了近七千字的《许怡荪传》,情真意切,感人至深。胡适与许怡荪的通信开始于1909年,结束于1919年。这正是胡适一生中的重要时期,其中留美七年是他人生观、文学观形成及演变的重要时期,其开文学革命之先河的《文学改良刍议》即发表于1917年1月。回国后的三年,也正值他首倡新文学革命的高峰期。《胡适许怡荪通信集》从一个侧面真实反映了胡适在这一时期的所思所想,为胡适研究提供了极为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此通信集为首次公开出版,堪称胡适研究的重大发现,具有很高的文献和史料价值。
胡适与许怡荪的通信,大抵是1910至1919年,这十年是两人最青春的时间,可怜许怡荪英年早逝,不然两人的交游恐是两人各自一生中的关键时期。 就胡适而言,这十年正是他由十五六岁的思想混乱期,到二十四五岁的思想定型期的关键阶段,许怡荪对于胡适的影响不可谓不多,可以说:没有许怡荪,胡适的博论写的不会那么顺利;没有许怡荪的勉励,胡适是否留美都未可知。 通过阅读这本通信集,我们可以看到后来名满天下的胡适,当时的心路与心境,远不是他自己后来反复标榜的“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那样。而在胡适犹疑不定之时,许怡荪的来信为胡适带来了诸多勉励和坚定。自然,留美的胡适自然也给当时苦闷的许怡荪带来了新鲜空气和思想。 刘瑜在《送你一颗子弹》中讲自己异国留学之孤苦,今日咨询、社媒发达,但无论国内国外读书求学,那种一人独行荒原的寂寞和孤独仍旧是存在的,因而更显得良师益友的可贵,尤其是那种能时常砥砺所学、交流人生、生活与观察的朋友。 纵不能日日联系、相伴,但偶尔的一二、三两好友与游,也能让自己的心情和精神活泼灵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