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德·哈特
《山的那一边:被俘德国将领谈二战》是一部独特的二战史,大部分来自李德·哈特在纽伦堡对德国高级将领的审讯记录。李德·哈特全面、公正地将与布卢门特里特、伦德施泰特、托马、克莱斯特、海因里希、一曼陀菲尔、施图登特等德国将领的谈话汇集起来,删繁就简,并在记述中穿插自己的分析和结论。他让德国将领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进程的叙述者,这就是所谓的“山的那一边”——指代德军在二战中的心理和各项军事方针,由此本书记录的不仅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直接的证据,读者也能从德国将领的描述中感受当时的真实氛围、领略战争的成败细节。本书具有相当的可读性,精彩程度不亚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
《山的那一边》:一部解构战争决策的“敌后观察笔记”——基于军事战略史的视角 本书以二战结束后对数十名德军高级将领的访谈为基础,通过对手握战略决策权的“战争亲历者”的深度追问,撕开了传统战争叙事中“胜利者书写历史”的单一维度,为军事战略研究提供了一面“敌后镜子”。从军事理论视角审视,本书的价值不仅在于其稀缺的一手史料,更在于它以德军视角重构了战争决策的动态过程,揭示了战略制定、指挥控制与战争性质之间的复杂互动逻辑。 一、主要内容:一场关于“战略失败”的集体回忆 《山的那一边》的核心内容可概括为一场“失败者的战略复盘”。桑德斯采访的对象涵盖1939-1945年间德军各军种、各层级的高级指挥官,包括陆军元帅曼施坦因、古德里安、莫德尔,空军元帅戈林,以及一批军长、师长级别的实战派军官。这些受访者曾在战争初期主导了“闪击战”的辉煌,最终却目睹帝国崩塌。他们的叙述围绕两条主线展开: 其一,战争初期的战略成功与路径依赖。受访者普遍承认,德国在波兰、法国战役中以装甲集群为核心的“闪电战”之所以奏效,并非源于某种“不可战胜的军事学说”,而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偶然与必然——波兰的军事落后、法国的防御僵化、苏联的暂时中立,以及德军对坦克集中使用的大胆突破传统条令。但这种成功也导致了战略误判:将领们将特殊条件下的战术创新(如装甲兵与航空兵协同)升华为“普适性战略”,忽视了对工业潜力、资源补给与战争长期性的系统评估。 其二,战争扩大化后的决策失控与体系崩溃。随着入侵苏联(“巴巴罗萨”行动)与对美宣战,德军逐渐陷入多线作战的泥潭。受访者以大量细节还原了这一过程的决策病理:希特勒对军事专业的粗暴干预(如否决曼施坦因在莫斯科方向的攻势,强令进攻斯大林格勒)、陆空军的资源争夺(装甲部队被调往地中海支援北非,导致东线兵力不足)、后勤系统的脆弱性(苏联广阔地域与恶劣气候下,补给线始终无法支撑大规模装甲突击)。更关键的是,将领们普遍承认,当战争从“有限目标”转向“总体战”后,德国的战争机器已失去弹性——意识形态狂热取代了理性计算,士兵的战斗意志因资源短缺与伤亡激增而崩溃。 二、核心观点:从德军视角重审战略决策的底层逻辑 《山的那一边》通过敌方指挥层的自我解剖,为现代战略理论提供了三个关键命题的思考维度: (一)战略的“路径依赖”与适应性陷阱 德军的兴衰深刻印证了克劳塞维茨“战争是政治的延续”的论断,但更揭示了战略制定中“成功经验的反噬”。波兰与法国战役的胜利使德军高层陷入对“闪击战”的迷信,将战术优势等同于战略优势。例如,古德里安在回忆录中坦言,1941年入侵苏联时,陆军总参谋部仍沿用法国战役的速胜思维,未针对苏联的战略纵深与冬季作战进行充分准备。这种“用昨天的胜利应对明天的挑战”的思维惯性,在现代战争中依然存在——技术优势方若过度依赖既有作战体系,可能在新质战争形态(如混合战争、认知战)中陷入被动。 (二)指挥体系的“集中-分散”悖论 希特勒对前线指挥的直接干预(如“微操”战术指令)常被视为德军失败的主因,但本书提供了更复杂的解释:一方面,德军“任务式指挥”(Auftragstaktik)传统本赋予将领高度自主权,曼施坦因的克里米亚战役、隆美尔的北非反击均受益于这一机制;另一方面,随着战争升级,希特勒对将领的不信任加剧,逐渐将战略决策收归己身。这种“集中-分散”的矛盾本质上是战争复杂性超越个人决策能力的体现。现代联合作战中,指挥权限的划分(如战略级与战役级的权责边界)仍需在“统一意志”与“一线灵活性”间寻求平衡。 (三)非正义战争的“自我消耗”本质 德军将领的反思中隐含一个关键矛盾:他们普遍强调“军事失败”源于资源不足或对手团结,却回避战争性质的根本问题。桑德斯的追问揭穿了这一遮羞布——无论是苏联红军的顽强抵抗,还是盟军的战略轰炸,其动力均源于反侵略的正义性;而德国的战争机器依赖掠夺维持,随着占领区反抗加剧与资源枯竭,其战争潜力必然走向衰竭。这一视角对当代战争研究具有警示意义:脱离政治合法性支撑的军事行动,无论初期多么强势,终将因“战争成本-收益”的失衡而崩溃。 三、学术价值与局限:口述史的“多棱镜”与“滤镜” 作为一部基于口述史的军事著作,《山的那一边》的学术价值首先在于其史料的稀缺性。德军将领战后大多被囚禁或边缘化,他们的叙述为研究纳粹德国的战略决策提供了“内部人视角”,弥补了盟军档案中“对手认知”的缺失。例如,书中首次详细披露了陆军总参谋部与希特勒在战略目标上的长期分歧,修正了此前研究中“德军高层完全服从希特勒”的刻板印象。 但口述史的局限性亦需警惕。部分受访者存在“记忆过滤”倾向——为减轻罪责或维护声誉,他们可能淡化自身决策失误(如对犹太人大屠杀的默许),或夸大希特勒的个人责任。此外,桑德斯的写作带有明显的“反战”立场,对德军“专业精神”的刻画略显浪漫化(如过度强调将领的“战术天才”,而较少批判其战争罪行)。 结语:从“山的那一边”照见战略的本质 《山的那一边》的终极价值,不在于复盘一场战争的胜负,而在于揭示战略决策的复杂性与战争本质的残酷性。正如桑德斯在结语中所言:“德军的失败不是因为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战争目标与能力脱节,手段与目的背离。”对于当代军事理论研究者而言,这本书的价值在于提醒我们:战略研究不能仅停留在“胜者经验”的总结,更需从“败者反思”中提炼规律;战争不仅是武器的对抗,更是政治目标、资源动员、指挥体系与社会意志的综合博弈。从“山的那一边”回望,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德军的崩溃,更是所有试图以非正义战争征服世界的势力的必然结局。 (本文系军事战略史视角的书评,侧重理论启示而非单纯历史考证。)
本书是德军高级战俘的对话录,也是一幅精英指挥官的集体像,其中既有总参谋部体制下精明强干、循规蹈矩的老牌军官,如伦德施泰特,又有曼施坦因、隆美尔、古德里安、曼陀菲尔等后起之秀。作者认为,德军高层不是推动,而是反对发动战争,但与德皇时代不同,军方对元首的影响微乎其微,更无力对抗纳粹政权。元首对军事一知半解,常犯低级错误,但堪称权力游戏和战略心理大师,不但轻松攫取最高指挥权,重建武装力量,还热衷新思想、新战术和新武器,起用年轻军官,使德军一度取得了辉煌胜利。但从长远看,职业军人的运筹胜过非专业人员的直觉,元首终究要在膨胀、疯狂和偏执中坠入深渊。在此过程中,军方从鄙夷到惊异,再到困惑和绝望,多数人出于尊严、爱国、投机、恐惧等原因,维持了对元首的效忠,少数反抗则遭到瓦解和镇压。
#李德·哈特《山的那一边》 李德·哈特是英国著名军事历史学家,本书《山的那一边》是他采访二战被俘的德国将领。这本书写得非常好,但翻译非常差,明显缺乏军事历史常识。比如:团/军团/集团军/集团军群不加区分乱用,格鲁吉亚/美国佐治亚州都写作 Georgia, 但译者却分不清楚,出现了“谢尔曼将军在格鲁吉亚作战”这样荒唐的句子。类似的错误不胜枚举。后续打算再读另一个译本。 李德·哈特解释为什么本书起名《山的那一边》,来自一个典故:克罗克(Croker)的《通信与日记》讲过这样一件事:他和威灵顿(Wellington)公爵在旅途中为了曾经以猜测每座山的那一边的地形来消磨时光。威灵顿屡猜屡中,克罗克大感惊讶,公爵答道:“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了猜测山那边的情况,我付出了一生的精力。”威灵顿公爵“山的那一边”这句话后来被引申到军事上,指推理敌方和对手的心理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军人在推理时应当具备的想象力,也成了情报功能的代名词。
战争时政治的破产。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这本书总体来讲还是很有启示。揭示了很多我没意识到的东西。比如纳粹德国的军政高层在对波,对法,对苏的战前都是心惊胆战的,犹豫会失败。会重蹈覆辙。一战时的或者,当年拿破仑的。 这些德军将领的自述,真是一种甩锅的艺术。全文没有提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对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龙德施泰特,曼陀菲尔,隆美尔一顿猛吹,对德军军官,军队的素养,贵族气质一顿猛吹。偶尔肯定一下希特勒还是有一点创见的,又说最高统帅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完全脱离实际。如果按照自己的方法就可以成功。真的吗?这些将领也完全缺少一种整体观念,只会局部看问题。比如东线分为两个主轴,靠北的柏林莫斯科轴线,中间是白俄罗斯,波兰。靠南是乌克兰,罗马尼亚的战争资源。在战争的开头和结尾,重点都在政治轴线上,拿下莫斯科或者柏林。而中间的主要争夺都在为了战争资源的战斗。从42年到44年主要的战役都打响在南线,为了争夺资源。而希特勒说这些将军不懂战争经济学,这也不是一个笑话,只知道要装备,要汽油,要坦克,不管这些东西从哪里来只顾及自己打的嗨。比如曼施坦因要求从库尔斯克战后的战线,一路撤到第聂伯河的东方壁垒,结果直接就被苏军跟进,突破了第聂伯河,完全没有达到撤退的效果。 希特勒就更没啥好说的了,前期还可以,后期越来越疯狂,沉浸在幻觉之中。固然战略上不好,不过客观上加速了纳粹德国的灭亡。神化的领袖,确实有着失真的滤镜。 盟军水平也差的很,在意大利本来可以快速取胜,一路墨迹,错失战机。不过盟军在绝对优势下,就像蒙哥马利一样,完全没必要冒险,不像苏军,在反攻时步子跨的太大,容易被反杀。 毕竟都是人类,不是神明,战役开始实行,谁都无法预料结果。双方也会因为各种疏忽犯错导致意想不到的情况。不过在力量对比差别越来越大,战略达成也只是时间问题。 对我来说,主要还是通过这个喜欢的材料,波澜壮阔的二战,领会到一些东西,少犯错误。
读书札 战争是政治的破产,也是政治的延续。希特勒把和平视为战争的继续。山的那一边是从德军将领的视角,让他们以第一人称的口吻来追述二战。沙场复盘,痛定思痛,其价值不言而喻。 作者李德·哈特身历二次世界大战,以《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史》《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和《战略论》等著述名世。作为一个享誉世界的战略思想家,他在书中对一些战役的评点高屋建瓴,独具只眼,为本书增色不少。 在他的笔下,我们看到谦恭有礼的伦德施泰特、骁勇善战的古德里安、足智多谋的隆美尔,而不是一帮凶神恶煞。 1.读本书先录一下二战时希特勒手下那些著名的元帅和将军们。 伦德斯泰特,曼施坦因,古特里安,隆美尔,莫德尔,克卢格,蔡茨勒,约德尔,保卢斯,哈尔德,泽克特,弗里奇,布隆贝格,贝克,曼陀菲尔,凯特尔,托马,莱布,博克,勃劳希契,赖歇瑙,海因里希,克莱斯特,魏克斯,李斯特,约德尔,安东内斯库,凯塞林…… 2.朱可夫的老师是德国人泽克特。 3.德军有一流的军官,可以说当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有战争经验受过从基层士官到军校的系统训练,甚至从小学就开始了。高级军官儒雅而有专业素养。不同于东方军人都是贫农野夫出身。德国军人的战争理论,人性,战争哲学都是独特的,有其文明的一面。即使战争仍有假期甚至可以休假,军官可以辞职,这是他们与上级意见不合常采用的一种技术方法。这在东方是不可理喻的。 4.希特勒读过不少军事文献,喜欢听军事讲座。作为下士作战的经历使得他对低层部队生活较熟悉,但对具体战术战略却无知,偏要尝试去指导指挥高级军官,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和元帅们,其拙劣的偏执性格对少错多,直接导致二战军事失败。东线他在莫斯科斯大林格勒诸战役优柔寡断错失战机。命令死守,致德军受损严重伤了元气。 5.诺曼底他和隆美尔都猜对了,问题是没有多少行动。 6古德里安本可以开到敦克尔克,希特勒仁慈放过英国人。 7最后高级将领都希望早日失败结束战争。或者暗杀希特勒。 8他对战略战术这类高层次的问题常常不得要领。他可以很好地把握一个师的行动和作战,却不懂如何进行集团军的整体作战。 9在战略战术上,希特勒确实独具天赋,尤其是在突然袭击方面。但是他缺乏正确实施战略战术的基本军事技能。而且他还容易常常自我陶醉在数字和数量之中。 10不管怎样,二战中德军将领的专业素质毕竟是一流的。如果他们的视野更为开阔,思想更具深度,他们应能表现得更为出色。不过,如果他们成了哲学家,也就成不了军人了。 11希特勒与德国军界元老一向心存芥蒂,那些老将军们原本就看不起这个“波希米亚下士”,希特勒重用年轻将领也多少有点出于无奈。
战争不是单纯的军事对抗,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作者是英国坦克战理论的专家,战后直接与德国将领深入交谈,对“山的那一边”的观点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希特勒与军事集团的关系,实际上是非常复杂的。大部分德军将领主要从军事的角度考虑战略,要为具体战役的成败负责,要为手下将士的生命负责;而希特勒的战略制定则是充分考虑了政治和外交影响。希特勒面对敦刻尔克的英法联军而犹豫不决,一方面考虑到战场劣势难以行进,另一方面幻想留一条生路,与英国进行政治媾和。这一点还体现在德国的总体战略上,德军横扫欧洲大际陆后,仍然没有一个完整的进攻英伦三岛的计划。战争后期,希特勒经常受诟病的“不许撤退”,也考虑到为了政治宣传需要和保持军队士气。1944年的德国,撤退比进攻更加困难。 作为德国军人,忠于职业素养与忠于元首存在巨大的矛盾,在纳粹体制下,前者往往迁就后者。书中提到,将领们提出的想法得到了希特勒的认可后,往往变成了希特勒自己的想法,对于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希特勒只是避重就轻提一嘴而已。胜功归元首,败罪归将领。纳粹德国将领们独到的甩锅艺术,与自己无法充分自由的指挥有密切的关系。 希特勒有很强的军事天赋,他是战略大师,却不是战术天才。希特勒始终缺乏学院派的军事素养。前期战略上的巨大胜利,让他对自己的指挥能力充分自信。到了后期,这样的自信造成了他的盲目自大,以至于将第三帝国送进坟墓。莫斯科战役后,斯大林将具体的军事指挥权交给手底下的人;丘吉尔和罗斯福也知道自己没有金刚钻,作为政治家,不参与军事微操。唯有常凯申在淮海战役中空投手令,依旧心系物流事业。希特勒和常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对自己的军事才能过分自信,不信任手底下的将领。 (可希特勒的军事才能比常凯申高出许多) 如何看待战争?我欣赏战争的艺术,因为战争从来不是单纯的军事对抗,战争背后是残酷的政治,诡诈的外交,纷争的利益。历史研究者们往往以此为题,书写了大量精彩的著作。战争过程是指挥的艺术,时运的巧合,战术的妙用,士兵的发挥,奇迹的诞生。军事学家们往往乐此不疲,从战争中学习战争。 我们痛斥战争某一方的反人类罪行。战争是维护正当利益的手段,而不是进行屠杀的工具。无论侵略者及其后人如何为战争的“正当性”辩护,南京城下30万冤魂,纳粹集中营中600万受害者,是他们永远的罪证。 从战争中,我们也可以学到,如何避免战争?如何恰当地处理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如何建立一种可以用政治和外交解决的国际秩序?思考这些问题,有助于理解当今世界的国际政治格局。
德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反对希特勒四面出击,将战线拉得过长。他尖锐地指出:“我们的危险在于——赢得所有的战斗,输掉最后的决战。”
让读者觉得很真实,刚开始不怎么想听,听着听着就会自觉的跟着故事进入情景,好像没什么带有自己感情色彩和政治倾向的观点,就是简单的按事情发展的顺序记述,有点像历史书,这样反而是很难见到的,比起各种专家的战例分析,它更加真实。 让人感觉到,强大的对外的武力取决于领导者统一内部分裂的能力,战争中不光是对手迫切地希望你失败,还有内部不希望你成功的人更渴望你失败,哪怕整个战争失败也希望你失败。人的思维才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所以推动一个团队积极向前一定要和关键的人达成共识,如果形成对立他会成为这个群体中最致命的弱点。 一个有能力的人,都是孤独的,在其他方面可能疏于经营,因为他的时间都专注于他的某方面的事业,这样的人需要支持,他会成为打破平衡的利剑,推动机器运转,但也会对他们完成伤害,他们的结局都是不完美的,甚至是凄惨的,在战争中如此,但是在团队中,我们要学着保护这些人,觉得他们才是中流砥柱,最应该被善待,
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读书过程中多次感慨。这本书通过与二战的德国将领的访谈,为我们展示了一个看待二战的特别角度。 在任何时期、在任何国家或企业,统一意志、统一目标、统一行动都是非常重要但又很难做到的。二战时期的德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希特勒又格外擅长利用派系矛盾来扩张自己的权力,使得军方势力逐渐萎缩,最后甚至难以了解战争的全貌,就算有一些理智的人拥有正确的主张,但也无力左右希特勒的决策。致命的是双方在战略战术上的矛盾,真的很难说希特勒与德国军方之间权力的争夺对战争的胜负产生了多少影响。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知人善任很重要。但是不巧希特勒是一个独裁者。独裁者总是多疑的、猜忌的、难以付出信任的。希特勒的权力欲已经扼杀了基层的可能性。希特勒可能拥有对于战略战术的独特天赋,但是他却缺少一些基础的军事常识。而专业的军人可能能力比较强,但是往往缺乏创新的观点。而双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局限。后期战争中,希特勒脱离实际战场的强硬指挥,使基层部队丧失了根据实际形势灵活决策的自主权,造成了大量德军的不必要伤亡。 做好情报工作还是非常重要的。德国的失败多多少少还是跟情报工作一团稀碎有点关系。一方面德军对于苏联的实际情况完全不了解,所谓“战前的情报工作”完全没有任何帮助,反而影响了战术制定。另一方面,没记错的话,德国的无线电已经漏成筛子了,被盟军轻松截获各种情报。 我真心认为对于德国来说,当时那么轻松地战胜法国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没有前期几次的胜利,德国就不会高估自己的实力,从而发动后期一系列战争。在战争的一开始,德国内部大部分人都不觉得德国有足够的能力来承担发起战争的后果。可惜,前期英法的不作为一步步助长了德国的野心。 最后,文中的一句话印象深刻——战争是政治以另一种手段的延续。德国却觉得可以通过军事上的成功来解决政治问题。同样,在这个当今局势比较紧张的情况,很多人戏说但求一战来证明中国的实力。对此,我想说我们可以做好一切战争的准备,但是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争。
从德军角度回顾并分析二战各重大战役期间德军战略战术的形成、实施、以及将领与希特勒或总指挥部之间的分歧及矛盾对具体战役造成的影响。人物访谈的回忆来自第一手资料,刻画细腻,对话精彩,有许多值得了解的德军战时内幕,尤其是关于希特勒与诸多元帅将领之间的变幻莫测关系,颇可供读者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