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 希利斯·米勒
本书是美国著名批评家、耶鲁学派四干将之一的J.希利斯·米勒关于大屠杀写作的文学评论,是其对阿多诺“奥斯维辛之后的诗歌是野蛮的”这一观点的挑战。作者通过让-吕克·南希、卡夫卡、托马斯·基尼利、伊恩·麦克尤恩、阿特·斯皮格曼、伊姆雷·凯尔泰斯、托妮·莫里森相关作品的精彩解读,揭示了其中表现类似事件的相互呼应之处,从而揭示了文学是见证奥斯维辛大屠杀的有力方式,以及奥斯维辛对人类共同体的影响。
1. 赓续传统就是接受野蛮,艺术如果还要生存,这就必须是非传统、反传统的。 2. 二十世纪的诗歌见证了我们对世界的感知存在着严重的混乱,能意识到这一点才有自我疗救的希望。
感觉一般。不新鲜,分析得也嫌牵强。
竟然买到最后有缺页的纸书,幸好这里可以看
Luc Nancy 的无用的共同体中用désœuvrée 指示无用和焚毁,正如,当犹太人被关进奥茨维新集中营里的焚烧室内,就意味着斯蒂文斯式田园诗化的欢腾被泯灭。“像丹麦人生活在丹麦里” 这种原始田园诗意般由劳作而链接而成的共同体消逝了。这也是,我认为,为何阿多诺会说,奥茨维新之后,甚至连写诗都是野蛮的,因为这种田园诗意所对应的共同体已经无法救赎现实,但是米勒用卡夫卡的作品的预言性表明:文学是可以见证极端集体和个人行为的。正如卡夫卡小说审判中的k,这种无厘头的怪怖情境的预设,恰恰说明文学的先验性。历史中,共在消失,阐释不定,言语失效,主体性与主体间性摇摆不定,正如弗洛伊德的kettle logic让人困惑的诙谐。 就像无命运的人里的共同体的焚毁,命运必须是通过不可存在的先见之明才能凝结于命运,命运是一种按照神的方式和以某种生活方式超验的力量,但是正如生活在集中营里,那种宗教性消失了,神性也消失了,一切有利于共同体团结的方式都消失了。
“奥斯维辛之后,甚至写首诗也是野蛮的”,米勒冲破大屠杀后阿多诺在审美意识形态下做出的著名论断。黑暗降临之际,艺术彻底失语,诗歌到其他形式的创作、研究,要么苍白无力,要么沉默,甚至沦为帮凶。文学何为?文学何用?这不仅是我个人的疑虑,更是时代对于文学的追问。在一切灾难面前并非无人见证, 小说以其自身的书写,为共同体的崩解、错位、焚毁予以见证,文字以言行事,并由此指引我们由记忆走向行动。 面对现实政治,米勒坦然的承认了作为批评家的力不从心,纵使阐释与文本的沟壑难以跨域,但这种自觉的诘问依然令人肃然起敬。
实在太喜欢米勒深入文本进行分析和拆解的姿态了。全书结构清晰,第一部分区分了传统和现代意义上的“共同体”,并以此为基点展开对奥斯维辛之后共同体存续状况的思考。第二部分对卡夫卡的多部小说进行细读,指出卡夫卡的作品中传统共同体被消解,阐释变得不再可能,述行语言更是早已失效——这造成了《城堡》《审判》《变形记》等等一系列小说主人公面临的永远无法解决的困局(我认为这部分对我的启发最为深刻)。第三部分解读了四部与大屠杀相关的小说,指出小说作者自身的大屠杀经历越深重,使用的叙事手法也就越为复杂,因为他们清晰地意识到集中营里焚尸炉的大火已经焚毁了犹太共同体,传统语言不再能够再现事实真相,这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阿多诺那句“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第四部分分析了托妮·莫里森的《宠儿》,将美国奴隶制与奥斯维辛联系起来,揭露二者的内在共性,最后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遗忘是存活的代价。 可以看出,米勒仍然对文学抱有很大的希望,他在结尾呼吁我们读这些作品,因为这些作品虽然一次又一次证实了语言在灾异面前的失效,但越过语言本身,我们能从文学中获得直观的情感力量,这是理论永远无法带给我们的。保罗·策兰还是谁说过吧,我们不是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而是根据奥斯维辛来写诗。人们开始明白语言永远无法穿过历史的雾瘴抵达真相,奥斯维辛在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但这种影响本身未尝不是一种见证,我们应当承认语言的有限性,然后跳过语言铭记历史本身。 另,米勒的文字对我个人的启发还是相当大的,看了他的解读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用理论解读文本都显得生搬硬套,而他的理论和文本完全有机结合在一起。文本细读功力真的很重要啊。
许多欧洲作家认为文学是关于生活和艺术的致命游戏。文学不是矫揉造作,而是一种利用语言的力量来给人启迪、找回在生命之火中日渐丧失的东西、追忆并确定由于几代人的失忆症而每时每刻从脑海中抹去的东西的真诚追求。
书店偶遇,读起来很顺畅,因书中提到的几本小说有读到过的,而且对于那段历史也有些了解,但这种文体是第一次读到,属于文学研究然后同时解读历史与当下。没读过的几本小说因为读者的解读也感觉了解的很透彻,作者对这几本小说的研究是真的很透彻讲解的也很到位
写的很细。文本细读做的很足,整体也是轻松容易上手的类型(虽然题材原因一晚上看的时候得屡屡驱散忧闷),相当一部分表达也很适合学习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