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是靠不住的：近距离看美国之二

⭐️⭐️⭐️⭐️ 如果说“近距离看美国”系列的第一本《历史深处的忧虑》讲述了“被统治者”如何利用法律保护自己，那么这本《总统是靠不住的》则将视角转向“统治者”，剖析了总统的权力是如何被关进制度笼子里的。 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往往寄希望于掌权者的道德自觉，渴望圣君贤相。但美国建国者从一开始就拒绝了这种人性赌博。他们的逻辑起点是：人性是有弱点的，权力是会腐蚀人的。制度设计绝不能建立在“总统是好人”的假设上，而必须建立在“总统可能是个坏蛋”的预设之上。唯有预设掌权者会作恶，才能设计出一套即使坏蛋掌权也无法作恶的制度。 【横向：三权分立】 为了防止暴政，宪法将国家权力切割成三份，分别交给三个互不统属的系统，相互制约： 首先是立法分支，由参议院（100人）与众议院（435人）组成。它掌握财政预算权与造法权，决定政府每一分钱的去向，并拥有宣战权与弹劾权。其次是行政分支，由总统及其政府组成。总统作为三军总司令掌握指挥军队的权力，并负责执行法律、主管外交。最后是司法分支，以最高法院为核心。法官实行终身任职制，掌握解释法律的最终话语权与违宪审查权。 这三者通过互相找茬达成平衡：国会管钱并盯着总统的权，总统管事并能否决国会的法，法院则通过独立地位盯着双方是否守规矩。没有任何一方能独自说了算，这种精妙的死结迫使各方在妥协中前行。 【案例：水门事件】 书中复盘的水门事件展示了这套三权分立机器在极限状态下的运作。尼克松最大的错不在于窃听丑闻，而在于破坏程序正义——他指示中情局阻挠联邦调查局的正常执法。这种滥用行政权力妨碍司法公正的行为，触碰了宪法底线。 面对僭越，三权分立机器启动了排毒程序：司法分支先行发难，最高法院裁定总统必须交出关键录音带；立法分支紧随其后，通过电视直播听证会揭露真相并起草弹劾条款。面对必输的结局，尼克松于1974年宣布辞职。整个过程没有动用兵卒，握有大军的总统在面对判决与弹劾威胁时，只能低头离开。 【纵向：联邦制】 除了横向分割，美国还通过联邦制实现了权力的纵向切割。总统并不是全国的大总管，他的权力在伸向地方时会遇到坚硬的边界。各州拥有独立的宪法、议会、警察和法律体系，州长并非总统的下属。即便总统控制了华盛顿，也无法轻易掌控五十个州的每个角落。州权与联邦权力的博弈，构成了保护公民自由的又一道屏障。 【总统选举】 为了从源头限制权力，美国确立了基于联邦制逻辑的选举人团制度。这套制度不计全国普选总数，而是以州为单位结算。每个州的选举人票等于其众议员人数加两名参议员。这种计票模式最具特色之处在于“赢者通吃”，候选人赢得该州普选票即可拿走全部选举人票。 这种设计赋予了小州更高的权重，强迫候选人走出大城市寻求共识，有效防止了人口大州对小州的“民主暴政”。复杂的博弈也为潜在的民粹狂欢设置了制度缓冲。 【共和党和民主党】 这两大政党在底线共识上完全一致，都认同宪法与自由理念。他们的分歧不在于终极目标，而在于对自由的不同定义与路径： 共和党奉行小政府原则，他们主张通过减税与去监管化来释放企业生产力，相信效率优先的保守主义价值，认为财富应由市场竞争带动。在社会层面，他们强调秩序、持枪权与传统家庭观，并在外交上倾向单边主义，主张美国优先。 民主党则奉行大政府原则，坚信政府是实现社会公正的工具。他们主张通过向富人加税来构建社会安全网，相信经济应由底层与中产的消费驱动。在社会层面，他们拥抱多元主义，捍卫少数族裔与平权，并在国际舞台上拥护多边主义，主张通过集体契约与外交协作来维护全球秩序。 两党交替执政是价值天平的动态修正，中间选民的“秋千效应”使社会在竞争过热时转向民主党寻求保障，在政府臃肿时回归共和党追求效率。两党并非彼此的看客，而是权力笼子内互为天敌的拉锯力量。基于以野心制约野心的设计，在野党如猎犬般盯着执政党，确保任何越权行为在司法与舆论下无所遁形。这种竞争建立在对规则的共同敬畏上，因为笼子既约束对手，也是保护自身在野时免遭迫害的屏障。此外，选票的硬约束迫使两党必须尊重法律以争取选民，在互相找茬的动态平衡中，共同维持了权力笼子的坚固。 【结语】 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不在于它能否产生完美的圣人，而在于它是否拥有一个足够坚固的笼子，能让每一个人——哪怕是那个握有核按钮的总统，都能在规则的边界内行走。 总统确实是靠不住的，但只要制度靠得住，权力的野心就永远无法逾越文明的红线。

美国政府的三个分支实际上还有更严密的相互制约的机制，以避免单纯的一层高于一层的简单构架，因为对于美国人来讲，高高在上的权力总是非常危险的。正是为了避免某一个分支爬上权力的顶端，所以美国政府的三个分支是相对独立的，互相之间始终存在着作用和反作用。

当然，十年二十年后来看这本书，也许就只能打三星了。当年的夫子自道，当年觉得权力可以被很好制衡、系统可以抛开人的不可靠而继续优化而稳定运行，乃至党争也不会极化，党争可让位于国家整体利益等等等等，如今看来好不唏嘘。不禁想问，那么当年如此领先优秀的美国，是如何走到今日这步丑陋的田地的，难道也还是要把锅全扣在全球化上么？

权力制衡失效 林达的书在 30 年前风靡一时，这套书和“三联书店”、“三联周刊”成为那一代年轻人的“读者文摘”，这套书为当时的中国年轻人勾画出一幅完美政府架构，三权分立的权力制衡，自由的舆论监督，全民坚守的宪政权力，自由开放的国际贸易，维护世界正义的强大军事力量，可短短 30 年神话破灭，一地鸡毛。 全世界人民最近看到懂王变疯王，向外国元首要飞机，指责曼德拉的战友种族灭绝，哈佛大学因为谴责了加沙暴行，被削减联邦经费，对在海外留学生（20% 是中国的）发出禁令，对全世界所有国家加进口关税，对中国发出半导体禁令，对华为全方位封禁，特朗普一家人都政商通吃，全球各地的房地产开放+虚拟币发行，可以说全面推翻当年认知战中的宣传。 本书的重点讲述的是美国对总统的监督，过去中国人看到镜头前的美国总统平易近人，竞选集会上尽力讨好选民，同时也看到众参议员在各种听证会上对总统和一众官员的质询，句句诛心，让普通群众大呼过瘾，可现在信息传播迅速和全方位，我们才明白白宫是个草台班子的纸牌屋。美利坚议员和总统都是演员，任何选举都需要金钱支持的团队运作和动员，宣传操作，因此独立候选人在美利坚没有立足之地，而懂王就是抓住党团的钱袋子，也就掌控了党团，商人+网红的特质，让懂王打通美利坚整体的任督二脉，抓住美利坚选举人团的 BUG加马斯克的大数据分析，抓牢基本 MAGA 盘就可以入住白宫，用自媒体（自己出钱办的）对抗传统媒体，DOGO 揭露出的各种腐败漏洞让人瞠目结舌，直播的白宫内阁会议，一众阁员轮番拍懂王马屁，美国总统变身美国皇帝。 再说一下卡塔尔送飞机的不得已，很多人已经忘记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其女婿库什纳的家族企业在 2017 年初曾寻求卡塔尔的投资，但遭到拒绝。2017 年 6 月 5 日，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巴林和埃及等国突然宣布与卡塔尔断绝外交关系，这场被称为 "卡塔尔断交风波" 的事件，不仅是中东地缘政治格局的重大转折点，更暴露出美国外交政策的深层矛盾与私人利益的复杂纠葛。断交声明发布后，沙特等国立即对卡塔尔实施全面海空封锁，沙特关闭了与卡塔尔的陆路口岸，切断了卡塔尔 90% 的食品陆路运输通道。阿联酋、巴林和埃及紧随其后，禁止卡塔尔航空使用其领空，封锁了卡塔尔的主要港口。这一封锁导致卡塔尔面临严重的物资短缺，首都多哈的超市货架一度空空如也。 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支持沙特等国的行动，并指责卡塔尔长期资助恐怖主义。纯粹是报复特朗普的亲家（现在的驻法大使）的要钱失败，结果是卡塔尔主权基金在美国有股份（第二大股东）的美国公司，出了15亿美元，租赁了库什纳公司的办公房地产，就是纽约特朗普大厦，租期99年。卡塔尔马上就不是“支持恐怖主义国家”了。有2017年的教训，卡塔尔政府当然会在特朗普选举成功以后，想办法主动行贿特朗普，不然的话，等着挨收拾吗？ 美国总统唯一威胁只有国会的弹劾，懂王第一任期就遭遇到了“通俄门”，现在懂王明白只要抓住钱袋子就掌控了议员，只要国会无法发起有效弹劾（三分之二多数）、美国皇帝完全不顾美国以往的政治惯例、政治规矩和潜规则，可以无限签署各种违法甚至违宪的行政命令并且不尿美国最高法院，当年尼克松被弹劾，就是他还只是党团协商推荐聘任的经理人，而懂王是要当掌控党团的领袖。最近推出的稳定币也是给自己搞小金库，对抗美联储，发行川普币的公司只有 1.25 亿的股本，去年就亏损 400 多万，现在说要拿 25 亿美元购买虚拟币，这些钱哪里来的？虽然懂王一直声称他当总统不拿薪水，但每次任期他都常驻自家海湖庄园，所有随员保安都给给庄园交房费，更不要说总统朋友圈长年在哪里打高尔夫，而海湖庄园这个历史悠久的文物级别山庄的购买也彰显特朗普奸商本色（在此不详述），现在被特朗普改造成著名的豪华私人俱乐部，会员会费就让懂王大赚特赚，特朗普最近的资产就倍速翻番，这一切都教育中国百姓，制度不是万能的，人的社会，制度还是要人来执行，国家和人一样都有生命周期，当全世界的优秀人才涌向哈佛时，美利坚确实像个灯塔，而现在白宫女秘书说：「美国需要更多的电工、水暖工，而不是哈佛大学的 LGBT 研究生」，前天哈佛校长在 2025 年毕业典礼上虽然获得长达一分钟掌声，但使馆依然停办赴美留学签证，在美留学生疯狂删除自己的社交媒体上的痕迹，担心受审查被驱除，今年哈佛毕业典礼变成全校学生的反川大聚会，帝国暮年，日薄西山。 2025年#185

总统是靠不住的——聚焦美国政治制度的核心：三权分立与权力制衡。以水门事件为核心案例，一定程度上也颠覆了我对国家领袖与行政权力的固有认知。好像不那么高高在上了。 美国人不相信总统与权力，所以设计出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的体系，使其相互制约、相互博弈，从制度层面控制权力的边界。我看了都感觉美国的制度设计真的很巧妙，并且竟然能奇迹般地运行下去，这实在是让我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如今的美国已经今非昔比，党派极化严重、权力博弈沦为政党斗争工具，三权分立不再能有效纠错，政府停摆、司法党化、政策反复成为常态。这也是本书的时代局限。制度虽是基础，但制度无法脱离人和时代独立运转。没有成熟的社会共识、公共理性，再完美的制度设计，也会被人性、派系利益异化。 任何时代、任何体系，权力必须被监督，绝对集权必然滋生问题，权力制衡应该是所有现代国家治理都无法逃避的刚性需求。

读的越多，越是对洛克《政府论》中的那句话理解深刻。民主之所以优于专制，从根本上，不在于效能，而在于优良的制度会培育人性，让人性上升，而腐朽的制度会侵蚀人性，让人性下沉。这不仅体现在人的道德水平上，还包括更广大的人性领域。他们会更能理解人性和生活的真实、复杂，而不是刻板单一，缺乏纵深。或许，这并不能真正减少偏见，但会培养健全、包容、开放的心灵。他们不会简单的认为世界非黑即白，也不会在成熟后拿灰色一以概之，而是明了世界像太阳的光，清澈透明却五彩缤纷，可以驱散黑暗，给人间带来温暖和光明。

1. 【美国总统 == 美国政府？】“美国政府”（U.S. government）的“政府”原文“government”，它的主要含义是“政府”、“政体”，“克林顿政府”（Clinton administration）中“政府”的原文“administration”，它的主要含义是“管理”、“行政机构”。总统只是美国联邦政府“大行政办公室”的主任，是一个“大管家”一类的人物。 2. 【著名的权利方案为何只字不提民主？】着眼于来自权力机构本身可能发生的内部变化，否则说得再漂亮也会被破坏。 3. 【如何克服人性的弱点？】承认这一个事实：人是有弱点的，人是不可靠的。如何解决呢？我们中国人的手段就是德化教育，相信人性本善。而美国人则是走向了另一条思路：他们会一心一意地从发明一个什么机制这样的角度入手，期待以一种机制解决人的不可靠性。他们认为关心人的“灵魂”这样的“重大课题”，是教师和牧师的事儿，而普通人只能解决实际问题。 4. 【为何让一个明君下台？】美国人选总统，并不是在选一个完人，而是在选一个理念。当多数民众连续选一个人，并使他当了八年总统之后，他们对一个固定对象的续选权就被中止了。他们被迫中止一股持续的热情，被迫冷静一下，再重做选择，以防止被哪个高明的政客给灌了迷魂汤。而这种灌迷魂汤的现象在各国历史上都是并不罕见的。所以，必须下台的不仅仅是某个总统，还包括那些选民针对该总统的“选举权”。 5. 【总统如何完成他的的 KPI？ 】总统本身只是一个行政主管，虽然他有发布行政命令的权力，但是他没有权力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为这个国家做出什么战略部署。因此，总统如果试图推行一项什么新的政策和改革，兑现一项在竞选时对选民的承诺，他必须以提案的形式提交国会，并且说服国会，以立法的形式把他的想法确立下来。否则的话，总统即使有雄韬大略，也只能停留在夸夸其谈的水平上，根本无法实施。 6. 【谁来决定国家战略？】选举出作为主管的总统，来管理公众事务。这个主管当然可以提出如何管理的设想，但是，这个国家并不是总统的，这个国家是大家的。他对于这个国家走什么方向只有一个建议权，愿意不愿意这么走，得看大家自己的意思了。 7. 【为何为难总统？】如果在一个总统给民众带来好运的时候，大家就愿意放弃自己的判断，完全被动地接受强权的安排，那么，他们从此也必须接受强权有可能给他们带来的厄运。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民众面对强权的恩赐，就愿意放弃自己的选择权利的话，那么，明天强权落下一个苦果，那就不仅没什么可抱怨的，连挣扎的余地也不存在了。所以美国人才认为，失去制度对于人民权利的保证，就失去了一切。他们不能仅仅依靠对一个总统的信赖过活。他们会说，总统不也是一个凡人吗？而人是靠不住的。 8. 【如何获取到事实？】新闻自由！ 9. 【如何监督自己选择的议员？】国会辩论，每个议员的态度不仅在当时是公开的，而且，他的发言将会记录在案，随时备查。任何一个老百姓都可以查到。这样，没有一个观点是在当时就能够一锤定音的。美国人把一切都交给时间，让历史去对一切做出再判定。 10. 【水门事件，宪政危机！暴露了制度漏洞！】在美国政府的权力构架里，行政分支和司法分支在一个环节上是相交的，就是对于刑事案件的调查和起诉的执行，在行政分支一方。这就是行政系统里有一个司法部的原因。这个结构，出发点首先是考虑保护普通美国人的公民权。但是，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就是，如何控制政府行政机构本身的刑事犯罪。尤其是在执行机构的高层犯罪中，既然行政与司法的分割，就意味着刑事案的调查起诉与审理判决的分割，意味着司法分支无权过问调查起诉。那么高层犯罪分子是否就可以让下面的司法部干脆不调查不起诉，不就可以为所欲为、逃避法律惩罚了吗？ 11. 【这个漏洞的起因？】为了防止美国政府的执行机构迫害平民，如果不这样分割权力的话，那么，一旦美国政府的行政执行机构要找哪一个平民麻烦的话，调查起诉在它手里，审理判决也在它手里，平民也就只能任其宰割了。 12. 【成熟的社会不应该有大的起伏】：玩弄职权的尼克松，向宪法低头，回到家乡。并没有任何人，不论是政界还是百姓，打算对他进行“穷追猛打落水狗”式的打击。一个稳定的政治制度，都必须具备这种把政治家还原为常人的能力。 13. 【军队的独立性？】美国军队的最高统帅是总统，但是，军队的日常运作和管理是由国防部来负责的，而国防部是一个文职机构。国防部长不是军人出身，而是一个文职人员。军队的最高将领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也是一个文职人员。这样，军队的日常运作和管理就不受总统个人意志的影响。总统只能通过国防部长来影响军队，而国防部长又必须通过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来影响军队。这样一来，军队就有了一个独立于总统个人意志之外的运作机制。 14. 【宣战的权力】总统虽为三军统帅，但是只有国会，才具有正式对外宣战的权力。 15. 【堕胎法案为何是持久战？】背后是对生命的尊重，保守派认为，胎儿本身已经是一个生命，堕胎就不仅是一个特别的“是否允许堕胎”的问题，而是“是否允许谋杀”这样一个问题的一部分。胎儿不等于婴儿？出生前不等于出生后？等于是说，谋杀的合法性只有两英寸距离的区别。试管婴儿呢？人工受孕呢？这些问题都涉及到生命的起点问题。保守派认为，生命的起点是受精卵形成的那一刻，而不是胎儿形成的那一刻，更不是出生的那一刻。只要是一个生命，就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 16. 【中国社会更能理解美国保守派？】我们其实与美国的保守派很相似。如果有人问：我们有几个人知道点儿日本茶道的？爱国心切的人跳起来：“中国是茶的故乡，干吗要去知道日本茶道？”保守派美国人所持的就是类似的态度。保守派确认只有一种价值观。在他们的价值观内，就宣称“对的就是对的”，出了他们的价值观，就判定“错的就是错的”。不论你所坚持的这种价值观是多么美好，当你要求这个世界只局限于一种价值观的时候，当你的价值观不仅仅表现在严于律己，还发展成苛以待人的时候。这种价值观就可能是禁锢思想的，也可能是危险的。因为它很容易走向极端。保守派的这种“坚持真理”的观念特征，有一种我们掌了权，就要带领迷途的羔羊回到正道的劲头。而这种劲头在自由派看来是危险的。因为，自由派的多元文化特征，更倾向于由个人决定他的价值取向。也许有某些人，他们的价值取向是会通向痛苦的，但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许他继续走下去，也许他会逐步转变，但是，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也许有一些人会走向毁灭，这的确是一种社会代价。但是，如果动用政府的力量去号召甚至规定人们的价值取向，这将是一种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的倒退行为。 17. 【再论辛普森案，两种诉讼，两个结果】在美国的刑事审判中，它所寻求的唯一目标就是“正义”。寻找的是“罪犯”，它的起诉性质是“公诉”，定罪的结果是剥夺被判有罪者的自由乃至生命。 在美国的刑事诉讼案中，提出起诉的一方，并不是受害者的家属，而是在线索上归属于美国政府行政分支的司法部之下的各级检察官。民事诉讼相对来说要简单得多。美国的民事诉讼寻求的唯一目标就是对于受害者或者其家属的“经济赔偿”，它和“寻求正义”的目标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原告方一般都是个人，或者是一个法人。而被告方通常也是个人、法人。

这本书让我对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有了了解，以前只在高中语文老师课间谈论特朗普时提到美国政党和国内是不同的，很复杂他也没深入，我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可以直接手机上网了解，等周末早忘了。 一是美国法律制度体系的高级有了了解，二在了解了美国总统就类似咱国务院总理但又略有不同外，我意识到美国的公务员体系在他国是行不通的，它的行政体制是在法治完全的前提下才立的住的。倘若他国出了水门事件，我想更可能的结果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就为后来者作了“榜样”。在美国之所以成立是民众普遍政治素养高，对政治有兴趣有要求，倘若美国公民都如我似的对政治司法不感兴趣年纪一大把就认识总理，对投票也不重视，那美国总统哪天发动军事政变老百姓可能也就震惊一下，凭对自己的生活产生影响来判断重要性了。（就目前我的政治法律素养来说） 美国这个庞大的系统能运行得大家把《权利法案》当常识，行成社会公约，你不遵守游戏规则就是傻子。简而言之就是美国的公务员系统在他国完全照抄是完全玩不转的，除非你匹配到美国这类“高政治素质”公民！ 我们要学习的也只有是它的先进之处，但我们得用中国创新的形式来表达核心意义，例如在中国搞美国式政党是不切实际的，我们应该用其他办法防止结党营私等的发生。

主要介绍了尼克松水门事件，克林顿第二次竞选前后的事情，附加辛普森民事诉讼案。 核心就是，权力导致腐败，政府需要提防。 可以了解总统和国会法院的互动关系，总统大选的过程，国会议员的构成，民主党共和党保守派自由派的内涵。 中间读的有点累，因为总是不停的出现偏离主线的弹窗再弹窗。

介绍了美国三权分立，三个权力分支各自监督，国会立法，总统的行政机构执行，司法负责各种法律案件。国会提出立法，又要最高法院同意。各个分支互相没有理由听从对方。总统是靠不住的，总统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被诱惑，就会被权力迷惑住，就会做出超过法律界定的事。不仅是美国的总统，其他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也是这样，只有他权力能够得到有效监督，才不会至于为所欲为，从尼克松的事件，我们就可以看出，美国总统不是为所欲为的。。。 一旦一个国家的权力机构变成谁的一人堂，那么这个人就成为了皇帝，皇帝当然不会舍得放下自己的权力，他会不断稳固自己的权力，做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