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卫·梭罗
1847年,美国自然主义作家梭罗移居到离家乡康科德城不远,优美的瓦尔登湖畔的次生林里,尝试过一种简单的隐居生活。他自己搭建木屋、开荒种地、写作看书并在森林中漫游探险!他以这项为期两年的实验向世人证明:美与满足往往来自于简单。如果不被欲望捆绑,人们完全有能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每次阅读似乎感受都会产生差别,因为不同时间以不同的方式来进行阅读,对于其中很多内容理解都会发生改变,个人的理解如此,其实社会更是如此。梭罗的理解本身也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而逐渐发生改变,因为我们这个时代总是在不断发生变化。我们经历了快速转变的过程,似乎值得纪念的东西也是逐渐在增加。在现代社会之中,似乎生命变得容易,但精神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而且出现问题也是非常容易被察觉出来,同时解决的方式就是在发现之后来进行产生,其实现代社会暂时变成了更加对立和极端,但是身体上的承受能力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存在,对于梭罗本身来说都是被神化的存在,本来都是一种陌生化的存在,可能类似于我们过去对于过去的陶渊明的认识,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其实如同当下对于苏东坡产生感受非常类似的状态。我们总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理解社会以及过去的存在,而且似乎很多符号化的东西也在发生着改变。梭罗本身生活算是不是特别完整的,毕竟不算是完整的人生,因为缺少了与人相处的状态,其实这个也算是一个值得思考的过程。对于瓦尔登湖之后,梭罗似乎更加难以融入人群之中,尽管还是依靠与人打交道才能获得收入,才能得到更好的生活,当然梭罗一家人的寿命都不算太长的原因可能也是与对于自然的态度有些关系,可以看到了自然的生活。其实我们对于政治以及态度理解还是会根据自己所处的环境在不断发生着改变,非常类似于美国的民主以及三权分立等制度的理解,很大程度上都在影响着我们对于不同时代的存在状态产生差别,其实每一个人都非常容易陷入幸存者偏差,对于世界的理解更是如此。这个也反应在不断阅读不同版本的过程之中,似乎每过一段时间阅读一次之后,形成的感受还是存在着差别。自然观察本身似乎不会产生改变,也就是观察的本身。
这个译本的糟糕之处不在文笔,相反,译者的文笔很不错,但它的翻译思路简直有点胡来了。首先是篇章顺序,译者和编者直接打乱了原著书序,chapter2竟然规划到了chapter1前面。注意到这个操作的时候,我已经有点不想看了,但还是找到chapter1去看了一下,结果从第一段开始,语句顺序就开始放飞自我,甚至还有译者自己过分解读的增译内容,这些增译不仅违背了翻译基础的“忠实”准则,还破坏了原文的朴实简练的优势。 不止这个译本,有些备受追捧的译本也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不顾原文朴实、简洁、率真的语言风格,硬是用一种自我沉浸的、炫技式的美文风格在翻译,读起来矫揉造作得很。 PS:这里不是对译者本身的文笔风格有意见,如果抛开翻译这事儿不谈,译者们自己写的原创文章我可能会非常赞赏,但如果是翻译,那就讲翻译的规矩,不仅在内容上要做到“信达雅”,在风格上也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