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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隐喻 封面

疾病的隐喻

苏珊·桑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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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万字总字数
¥56.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7 · 视频解读 18

内容简介

美国公众的良心,永远的知识偶像桑塔格最著名的批评文集之一, 有关人类疫病的当代社会批评经典之作,众多文青引经据典、案头阅读的宝藏之书。本书是苏珊·桑塔格最负盛名的文论作品之一,收录了桑塔格两篇重要论文《作为隐喻的疾病》及《艾滋病及其隐喻》。在文章中桑塔格反思并批判了诸如结核病、艾滋病、癌症等如何在社会的演绎中一步步隐喻化,从“仅仅是身体的一种病”转换成了一种道德批判,并进而转换成一种政治压迫的过程。文章最初连载于《纽约书评》,由于反响巨大,此后数年中两篇文章被多次集结成册出版,成为社会批判的经典之作。

读者书评

★★★★★

疾病与人类相生相伴,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每当瘟疫大流行时,治疗手段都很有限,可以说是束手无策,于是就产生出诸多的隐喻。这恰恰体现了人们在疾病面前恐惧心态,以及无助与无奈的境遇! 译者翻译此书时,适逢2003年SARS肆虐北京,而本书为译者观察流行性传染病的社会层面提供了一个有启发性的视角。如今,当新冠病毒横行全球之际,这个命题的全球性就更加显而易见了。 看本书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如果早些看到,就能够更加睿智,更加理性的看待流行病。不过,得道无先后,现在看到也不错。 感谢作者!感谢译者!

★★★★★

疾病,从来不只是身体的溃败,更是文化的战场。它被编织成隐喻,成为道德的审判、政治的话语和美学的符号,它们是社会回应未知与恐惧的努力,一种将疾病转化为可控之物的叙事方式。 患者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社会的镜子,映照出集体的焦虑与偏见。政治话语将复杂的社会问题简化为某种疾病,军事化修辞则合理化了对“异己”的清除。这种隐喻的逻辑与种族主义如出一辙。 疾病的美学化修辞则从另一角度为疾病赋予了一层虚假的升华意义。这种审美异化,本质是将身体的失败转化为文化的消费对象,将个体的苦难变成集体的幻想,既减轻痛苦,也遮蔽痛苦的真实性。 隐喻不仅是语言的游戏,更是权力的工具。对隐喻的解剖关乎我们如何看待自身和他人,如何看待这个不确定的世界。 作者围绕上述观点做出了过多的重复阐释,让人读着昏昏欲睡。

★★★★☆

疾病,作为生命的阴暗面,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我们人类的健康,进而决定了我们的物质及精神生活。疾病本身固然可怕,但是对于有心灵的人类来说,更可怕的是不仅需要直面由疾病而引发的精神上的恐慌、焦虑、悲伤、无助等一系列的消极情绪,而且会遭受周遭人的或明或暗的歧视、偏见、诽谤、疏远等不公正待遇,进而加深患者精神上的痛苦,这种痛苦又极容易引发心灵上的不适(适度正常)甚至是病变(过度非正常),在这时,消解额外的心理上的痛苦的唯一途径便是将生理上的器质病变合理化、具象化,以及寻找心理上的安慰,正如人们为了寻求解脱而信仰宗教一样,在心理上寻找宣泄痛苦的方法就变得理所当然。譬如我们经常能在媒体报道上看到这样的英雄事迹:某某身患绝症,但是凭借着他的不屈不挠的意志,与死神赛跑,同病魔斗争,遭受非人的磨难后最终痊愈,创造了奇迹。不得不说,这样的事迹确实鼓舞人心,尤其是对同道中人来说,简直是黑暗中的一道亮光,它弱化了我们面对自然,面对这个世界的渺小与无知,大大强化了我们人类的心灵力量,从本质上来说,它将一个人从唯物主义扯向了唯心主义,而事实上,这个物质的社会,并不会因我们的意志而发生改变。当然,这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认为心灵的力量对治愈疾病毫无帮助,恰恰相反,我相信人类独有的信仰的力量,虽不知它是如何发挥作用,但对治愈疾病一定是起到了很大作用,但这也是远远不够的,单单依靠心灵的力量就妄想战胜一切,到头来往往会钻入另一个需要心灵的力量来拯救的陷阱。对于物质的生理上的疾病,尤其像癌症和艾滋病这类的“绝症”,最好的态度莫过于坦然的面对,适当的物质及医学介入,积极的配合治疗,同时相信心灵的力量以及,生命的奇迹。

★★★★★

疾病的隐喻是一种具有时空演化形式的动态认知,其本质是神秘性所引起的误解➠故意曲解➠成为经济发展/政治斗争的工具……的过程,而一旦其“神秘性”的面纱被揭开,疾病便只是疾病,再无任何可被引申/赋予的意义——越无知越会引发无限的想象,身体、灵魂、道德、伦理……都不过是想象的工具。

★★★★★

最近在读《魔山》,被安利同时读了这本《疾病的隐喻》,这本书从理论层面解构了《魔山》里的很多象征意义,的确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托马斯曼的一些创作意图。 在人类的漫长历史中,疾病一直如影随形,除了身体的失调,人们更赋予疾病带有恐惧、偏见及社会评判的隐喻色彩。而本书的意义就在于将疾病从那些道德评判中解放出来。作者苏珊·桑塔格晚年被诊断出乳腺癌,她亲身经历了肉体的病痛和精神上被歧视的双重痛苦,最终她战胜了癌症,也催生了这本《疾病的隐喻》。书中她揭示了社会如何将结核病浪漫化为“灵魂病”,视为敏感、优雅人格的标志;又如何将癌症妖魔化为心理压抑、情感闭塞的生理表现。这些隐喻不仅加剧了患者的痛苦,更形成了一种隐形的暴力,患者不仅要对抗身体的疾病,还要承受那些强加的道德指责。 桑塔格写这本书的目的是希望还原疾病的本来面目,要正视疾病,“它不是上苍降下的灾祸和惩罚,不是羞于启齿的东西”,我们无需对疾病恐惧或进行美化,而只需清醒、理智并客观诚实地对待它。疾病本身没有意义,“要摆脱这些隐喻,光靠回避不行。它们必须被揭示、批评、细究和穷尽。”

★★★☆☆

1. 疾病被赋予隐喻,成为一种道德审判 a结核病:在19世纪,结核病(肺病)被浪漫化为一种“高雅病”,与敏感、激情、创造力挂钩(如文学中的“痨病美人”)。患者常被视为“灵魂过于丰盈”而肉体衰弱的象征。 b癌症:20世纪后,癌症被描述为一种“压抑情感”导致的疾病,患者被暗示性格冷漠、情感闭塞,甚至“自我毁灭”。 c艾滋病(在后续补充的《艾滋病及其隐喻》中):被视为“道德堕落”的惩罚,与性放纵、药物滥用等行为绑定,成为污名化边缘群体的工具。 批判核心:疾病被转化为对患者人格或生活方式的道德评判,掩盖了其作为生理事实的本质。 2. 隐喻加剧患者的痛苦 - 社会对疾病的隐喻化叙事(如“与癌症战斗”“战胜病魔”)将患者推向“自我谴责”的境地:若未能康复,可能被视为“意志薄弱”或“道德失败”。 - 患者不仅要承受生理痛苦,还需面对社会强加的羞耻感与孤立(如艾滋病患者被社会排斥)。 3. 隐喻服务于权力与恐惧 - 疾病隐喻反映社会对“失控”的恐惧。例如: - 癌症被比作“内部叛变”,隐喻社会对失控身体的焦虑; - 艾滋病被构建为“外来入侵”,强化对“他者”(如性少数、移民)的歧视。 - 军事化语言(如“抗癌战争”“杀死癌细胞”)将疾病妖魔化,暗示患者需以“战斗”姿态对抗疾病,实则加深了无力感。 4. 呼吁“去隐喻化” - 桑塔格主张将疾病还原为纯粹的生理现象,拒绝用隐喻附加道德或文化意义。 - 强调医学应基于科学而非神话,患者应被当作“人”而非“隐喻载体”对待。 - 这一观点尤其针对现代社会中疾病被媒体、文学和政治话语不断“意义化”的现象。 总结:疾病如何成为一面文化之镜 桑塔格揭示,疾病的隐喻本质是社会对死亡、脆弱性与未知恐惧的投射。通过解构这些隐喻,她试图解放患者身上的文化枷锁,推动社会以更理性、共情的态度看待疾病。本书不仅是对医学史的反思,更是对人性偏见与语言暴力的深刻批判。

★★★★★

那些年以及这些年,和疾病共存 非常严肃的两篇论文合集,值得推荐。对疾病的隐喻,不应当是含着罪恶感或是羞耻感,对抗疾病的除了病人的身体,还有那颗并不坚强的内心。 救死扶伤,是医学的社会责任,从其中也不应当分出三六九等,被定义为肮脏的、羞耻的、不道德的病,就不去救治,任其自生自灭,何以为医者仁心呢?

★★★☆☆

本书的和新观点:看待疾病最真诚的方式,就是尽可能消除或抵制隐喻性思考。 第一篇:作为隐喻的疾病: 首先是疾病的“神秘化”过程。任何一种被当作神秘之物且令人恐惧的疾病,即使不具有传染性,也会在道德上被视为具有传染性。疾病的名称本身似乎具有魔力,给患者带来道德上的贬抑和身败名裂感。例如在司汤达的小说中,母亲拒绝说出结核病这个词,担心一说出口就会加速儿子的病情。而在二十世纪,仅仅癌症这个词就足以杀死那些原本未被疾病压垮的病人。这种对名称的恐惧,导致了对患者撒谎的风气,如在法国和意大利向患者隐瞒癌症诊断,使得癌症成为一种需要遮掩的丑事,甚至危及患者的性爱生活、晋升机会和工作。 其次是结核病被浪漫化为灵魂病。在十八、十九世纪,结核病被浪漫化了。由于当时病因不明且难以治愈,它被想象成一种热情病或情感病。其症状如潮红、盗汗、消瘦被赋予了诗意和形而上的色彩,被认为是内心激情燃烧、消耗肉体的外在表现。肺部作为上半身、精神化的器官,使得结核病成为一种能够提升人格、使灵魂超凡脱俗的疾病。例如在文学形象中,小仲马《茶花女》中的玛格丽特、狄更斯《董贝父子》中的小保罗,这些角色死于结核病时被描绘得美丽、真诚且充满灵性,死亡变得优雅而从客。结核病被看作是一种能够消解粗俗肉身、使人格变得空灵的死法。在时间观上,结核病被视为一种时间病,它加速了生命,仿佛生命在疾跑中燃烧殆尽。在性格类型上,当时人们相信存在一种结核病性格,即既充满激情又感到压抑,疾病是这种性格的必然结果。 与此相对的是癌症被去浪漫化为身体病。到了二十世纪,癌症取代了结核病,成为最令人恐惧的疾病。但它的隐喻与结核病截然相反。癌症不再被浪漫化,而是被描绘成一种激情匮乏的病,源于压抑、克制和无能发泄怒火。它攻击的是身体那些令人羞耻的部位,如结肠、膀胱、乳房等,毫无精神性可言,只是赤裸裸地显示身体不过就是身体罢了。例如在文学与影视形象中,与结核病优雅的死亡不同,癌症患者的死如伯格曼电影《哭泣与耳语》中的妹妹被视为卑贱、痛苦且毫无尊严的。而唯一被赋予一点浪漫色彩的白血病,则因为它是一种白色的、类似结核病的疾病,攻击血液而非具体器官。在性格类型上,当时流行一种看法,认为易患癌症的人是那些性压抑、克制、无力发泄火气的人,这与结核病那种热情似火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在空间观上,癌症被视为一种空间病,主要指肿瘤的扩散、增生和转移,治疗方式也充满了地形的隐喻如切除和浸润。 最后是疾病隐喻的社会功能, 。桑塔格追溯了疾病隐喻的深层社会心理根源。古代世界常将大规模流行病如鼠疫视为上天对群体的惩罚如《俄狄浦斯王》。而现代社会对结核病和癌症的幻象,则将其演变成了自我审判。疾病不再来自外部的神,而是源于内心的背叛,要么是心灵背叛了肉体,要么是肉体背叛了情感。例如在群体审判方面,修昔底德记载的雅典鼠疫导致了社会道德的全面崩溃和法纪废弛,薄伽丘《十日谈》的背景也是鼠疫引发的社会失序。在个体审判方面,卡夫卡认为自己的结核病是头与肺达成的协议,是一种内在的背叛。托马斯·曼的小说《黑天鹅》中,女主人公把癌症晚期的大出血误当作青春重现即月经,象征着肉体对她的无情嘲弄和背叛。 第二篇:艾滋病及其隐喻 首先是隐喻的叠加与升级。艾滋病将此前各种疾病的隐喻集于一身:它像梅毒一样通过性传播,带有深刻的罪孽感和耻辱感;它像癌症一样被视为必死的绝症,缓慢地吞噬生命;它还因为具有传染性,被当作如同鼠疫一样的公共威胁,需要被隔离和监控。 其次是军事隐喻的泛滥。在讨论艾滋病时,军事语言如侵略、防御、入侵、战斗被大量使用。这种语言不仅强化了疾病的恐怖感,还将患者置于敌人的位置,加剧了社会的恐慌和对患者的歧视。例如媒体和公共话语中充斥着人体免疫系统被攻破、病毒入侵、向艾滋病宣战等表述。这种修辞使得患者不仅承受病痛,还要承受作为第五纵队协助敌人即病毒攻击自己的道德压力。 最后是作为政治压迫的工具。桑塔格指出,对艾滋病的隐喻性建构,被用来为各种歧视政策和对个人自由的限制提供借口。它成了推行保守政治和道德惩戒的工具。例如艾滋病被用来污名化同性恋群体,引发要求对高危人群进行强制检测、隔离甚至限制其行动自由的呼声。疾病在这里彻底演变成了一种政治压迫和社会控制的工具。

★★★★☆

疾病,不仅是身体出现了状况,它还常常被用作隐喻,例如对于社会腐败或不公正的指控等。中世纪的欧洲对于犹太人的大迫害都源于流行病。本书是社会学经典,于当下很有意义,值得阅读。

★★★★★

疾病不仅仅与生物医学相关,还是具有社会性的,书中从独特的角度分析了结核、癌症、艾滋等疾病与文学、政治、军事等的关联,为我们打开了新的视野。

书籍信息

作者苏珊·桑塔格
译者程巍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7-01
ISBN9787532785124
分类文学-经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