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尔特加·伊·加塞特
本书阐述了作为“大众”的社会力量在现代的崛起,以及一个由“大众”占据支配地位的时代的来临。当前文明带来了越来越舒适安逸的环境,这是一个“随波逐流”“任其自然”的时代,大众人在其中过着一种缺乏重量、失去根基的生活。他们几乎没有人能够抵制得了来自思想、政治、艺术或社会习惯方面的那些浅薄而短暂的风潮,却宣称自己有权利自行其事,企图取代精英。故而奥尔特加将这种现象称为“大众的反叛
不知何时放到书架,再想起看是被名字所吸引,我认为目前社会碰到的很多问题,大多来源于此,本书开篇介绍了何为大众,何为反叛,在100年前就关注此问题,不愧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碰到的问题早,思考的也早。但往后就和我想了解的内容相距甚远,作者处在一战二战期间,西班牙又是革命利益的聚集地,大概这些让作者更多的思考国家,统治的意义,到第二卷更是没有大众的事情,更没有反叛。另外,作者用了大量定义式的描述,不太爱看。 回到我的初衷,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社会,碰到的问题虽不同,但重要原因之一都是大众的反叛,我们从过去而来,习惯了被统治,被安排,一旦权力分散,回到各自手中,那该怎么用,是否能用好,会出现什么问题?比如西方社会的过于自由,大多数发达国家的生育,我们的议事规则等等,大抵都和反叛相关,或许这是个很好的研究课题。
这是将近百年前的书,内容并不好懂。时间的跨度并未将其书泯灭于历史的潮流中,也印证了此书的价值性。作者在书中所预测的“欧盟”,也见证的此书的超前、预知性。 20世纪,“大众”的时代逐渐到来,从西方开始逐渐蔓延到全世界。这是一个人口、物资、科技......一切客观物质极具上涨的时代,而以之反向而行的确是人类精神性、目标性、责任心或直接说人类内在资源的逐渐下滑。 欲望、情感的迸发,而智慧、灵魂的低沉。 作者口中的“大众”是“精神堕落”的人群,是享受着“我之权力”,忽视其“我之义务”,享受其“当前”,忽略“未来”,因“平庸”而骄傲,放纵自己的化身。而他欣赏的“贵族”并非是“血统继承”的N代,而是具有自省、为他人、自制力等优秀品质的化身。所谓的由于“贵族”的优秀而继承TA的后人,即使有着物质的富饶,也不过是“大众”之一。 关于大众,作者说道“如果这一类人继续主宰欧洲,那么不出30年,我们就会退化到野蛮人的境地,工业技术将会倒退,法律程序就会毁弃,就如同许多工艺技艺中的秘密常常容易失传一样” 辩证的看待作者的结论,有其“极端化”的倾向,但何尝这不是作者对此之担忧而做出的呼救呢?虽然这本书籍更多的阐述欧美的情况,但何尝不是阐述了“人性”的“共性”呢?随着我国的物质、经济的逐渐丰富,大众“个人主义”的极端化,大家都像是活在本该应有的“富饶”的世界中,而我们“之所以能够获得”的历史过程也逐渐被抛之身后。 在阅读这本书时,我们可以将自己放空,带着“无”去看,先听着作者的表述、论证,最后在思考自己的对此的反思,也许你并不认可里面的结论,但它一定会给予思考者心的启迪。
19世纪把人类从数个世纪间拷贝一般重复的生活剥离了出来、进入工业化成果的快速车道,而进入20世纪科学技术的大爆发更是重新定义了现代。 在20世纪40年代的欧洲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对未来的恐慌。作者抛出一个论点:旧道德正在被推翻,而人们口中的“新道德”却并没有事实建立。
作者仅仅代表精英群体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他能看到的大众群体,不敢触碰资本主义的一丝毫毛,同时又不屑于了解共产主义思想。就在自己的圈圈里一直寻么来寻么去。结果说了一堆没有丝毫建议的废话。只是批判他能看到的大众。也只是批判
对于大众意识的觉醒还是一个过程,特别是在经历了全球化以及人类之间形成更加紧密的联系存在的状态,能够使得我们看到了大众受到各种影响力的作用,最为典型的就是所谓的网络热点对于社会意识的影响,当然我们的社会也是非常容易健忘的,所以热点或者热度存在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但是对于信息的隔离方式就是不理会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变化,或者对于我们能够接触到信息数量巨大之后,大众受到影响可能性就是巨大,最为典型的就是所谓网红带货就是把影响力变现的方式。对于过去若干年之后,能够看到信息对于大众的影响还是非常有意思的,特别是在希特勒对于大众的影响,也许这个也不完全是觉醒,而是更加容易被操控,特别是在那些容易产生阴谋的地方,对于当下更是如此,大众之中特定群体更加容易受到所谓推送信息的影响,而形成了各种控制,从而失去了对于信息的辨析,进而可能得到更多的大众信息。对于大众也存在野蛮人的可能,特别是各种技术的发展非常容易形成分裂的群体,同时也会对于社会进行一定撕裂,比如极端白左和白右的各种行为,对于社会产生了若干影响,使得大众非常容易产生影响,比如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或者其他非常非常怪异的行为需要各种权利,在这个过程之中本身就是非常怪异的状态,而且对于我们的文明起到了破坏作用,但个人行为作为隐私而存在着,是可以容忍的,但是不能影响他人与社区的群体,也许大众的觉醒似乎只是少数的存在状态的感受。
《大众的反叛》【西班牙】何塞·奥尔特加·伊·加塞特 著 张伟劼 译 大众:随大流者。感觉自己,“跟所有人都一样”,并且不会为之不安。含有惰性、无生气,像“面团”一样且人数众多。与此相对的是“精英或贵族”:能够做出自发的、可贵的努力的人,对他们来说,生活是永远的紧张状态,是永不停歇的训练,他们是苦行者。 大众的反叛,即这类随大流者对拥有的物质、民主权利、社会环境以及一切与己有关且追求拥有的东西是理所当然应该拥有的,即使少一点也是不应该的。不知道这背后的物质是人创造出来的、民主环境是前人努力追求来的、社会环境是其他人付出换来的。一言以蔽之:大多数人忘恩负义、只知索取,不知感恩回馈! 总而言之,这本写于近100年前的作品,和今天的国际环境以及国人“大众”是那么的相似……
“我是电,我是光,我是唯一的神话,你只能尊我,我TM是 Super Star"。 作者基本上就是先划分好了我是欧洲精英,我是道德及统治的”源泉“,我压根就跟大众不搭嘎,大众就是指姆们以外的欧洲的非精英和其他,没有姆们欧洲的精英阶级的统治指挥你们就只能等着抓瞎。于是我这个扛着天的”阿特拉斯“在此洋洋洒洒十几万字动动嘴皮子先,你们这帮不识相的大众怎么就TM拎不清我要是哪天高兴了”耸耸肩“,你们谁TM担待得起? 这本着实断断续续读了近两个月,最后发现,除了上面这130几个字,其他13.9万字都是围绕以上130字的碎碎念,论故事性不如安·兰德的小故事儿编得耐看,论闪光点更是比茨威格的微短剧脚本合集要差了指数级别,要不是最近刷时事比较多,间歇里没事儿自己强迫症想着有始有终,是该中间就弃了。 所以,就算是给北溪管道叮当了14万言的水陆道场吧。 P.S. 爽文之后,补一刀, “我是人民的一员,为人民服务。” “我是自我督促的精英,你们不是,于是你们是要反叛我的大众”,哪种逻辑才能推动社会正向发展? 所以说“从书名就已经定性了失败”并不过分。
虽然本书是对欧洲的观察,然而把它放到世界范围内依然适用。甚至说放在前苏联、朝鲜反而会更具有典型型和代表性。 西方文明并不是某一个国家、某一个人的发明创造,而是欧洲各个国家、各个时代的人经历一代又一代的努力、经过失败的检验所形成的智慧结晶和血泪教训。
作者的话: “现在,我就可以来总结本文的主题了。如今这个世界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道德危机,其主要征兆之一就是史无前例的大众的反叛。大众反叛的根源在于欧洲的衰败与没落,而欧洲没落的原因又是多种多样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先前欧洲管理自己并支配世界的权力发生了转移。欧洲对自己、对自己领导世界的权力丧失了信心,而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亦开始不愿接受领导。历史上曾经至高无上的统治权发现自己正处在四分五裂的状态之中。”(第14章) “我的观点有些极端,因为尽管我从未说过人类社会应该是贵族制的,但我实际上却走得更远,我过去认为,现在仍然认为——并且坚持这一观点的信念与日俱增:不管人们愿意与否,人类社会按其本质来说,就是贵族制的;甚至可以这样说:只有当它是贵族制的时候,它才真正成其为一个社会;当它不是贵族制的时候,它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社会。”(第2章) 很显然,作者是一个欧洲中心主义者,就如作者自己所言,本书的观点比较偏激,实际上,他抨击的是“庸人”政治,而不是庸人。 对中国当代而言,本书给予的最大警醒是:警惕熊孩子、小仙女、巨婴和坏老人,尤其是熊孩子和“坏老人”。
《大众的反叛》是奥尔特加最负盛名的著作,出版后一时好评如潮,《大西洋月刊》甚至载文评论说此书之于20世纪,一如《社会契约论》之于18世纪,《资本论》之于19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