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
全书总共收录了作者在1912年至1924年间所写的儿童文学的文章,其中主要包含了《童话略论》《童话研究》《古童话释文》《儿歌之研究》《儿童的文学》《儿童的书》等,其主要讲述了童话…
现在流行大语文,提倡未成年学生课外阅读。但是为什么要让未成年课外进行阅读?应该阅读什么?似乎没有人去回答。周作人先生的《儿童文学小论》对于家长的这些疑惑给出了解答。 从这本书中我们知道了原来未成年跟成人一样需要自己的精神食粮,需要自己的读物。而充当他们读物的可以有童谣,神话,传说,童话,故事。 对照现在语文课本里面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的阅读内容,可以看到和周作人先生提倡的未成年阅读规划基本一致:一年级是儿歌和童谣,二三年级是童话和故事。四年级是神话传说,五六年级是经典阅读。 当然从这本书中除过可以获得儿童文学阅读内容的认识以外,我们还能获得应该和未成年平等相处的观念,知道应该保护未成年的成长环境,帮助未成年有序自然,快乐的长大成人,将来能够更好的适应成年人的生活。
收录周作人谈论儿童文学的文章十一篇,前四篇写于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一四年,都是文言,系初次收集;后七篇写于一九二〇年至一九二四年,都在之前的集子中收录过。 童话是儿童文学的一大端,它作为神话的一支,起于上古之时。“童话者,原人之文学,亦即儿童之文学,以个体发生与系统发生同序,故二者,感情趣味约略相同。”(《童话略论》)因此,须根据人类学和民俗学的知识来看待童话的意义。而童话的应用,则应该只是儿童本位的,完全以儿童心理学为依据。在《儿童的文学》中,周作人就对过去的两种非儿童本位的观念——“不是将他当作缩小的成人,拿‘圣经贤传’尽量的灌下去,便将他看作不完全的小人,说小孩懂得甚么,一笔抹杀,不去理他”——予以批驳。阅读童话于儿童的用处,《童话略论》总结为三个,一是“厌其喜闻故事之要求,且得顺应自然,助长发达使各期之儿童得保其自然之本相,按程而进”;二是“长养其想像,使即于繁富,感受之力亦渐敏疾,为后日问学之基”;三是“能了知人事大概,为将来入世之资。又所言事物及鸟兽草木,皆所习见,多识名物,亦有裨诵习也”。针对那种“对儿童讲一句话,一眼,都非含有意义不可”的实用主义,周作人认为这样的儿童文学不是最上乘的,最有趣的应该是“有那无意思之意思的作品”,“因为这无意思原自有他的作用,儿童空想正旺盛的时候,能够得到他们的要求,让他们愉快的活动,这便是最大的实益”。除了违背儿童本位的缘故,我想这恐怕与周作人的文学主张也不无关系,因为他一向是反对“载道”而主张“言志”的。《儿童的书》有个比喻很妙:“其实艺术里未尝不可寓意,不过须得如做果汁冰酪一样,要把果子味混透在酪里,决不可只把一块果子皮放在上面就算了事。” 童谣是儿童文学的另一端,童话是小说之起源,童谣是诗歌之起源。童谣又称儿歌,约分为两类,一类是母戏母歌,一类是儿戏儿歌。据《读童谣大观》一文讲,现代研究童谣的人大约有三派,其一是民俗学的,其二是教育的,其三是文艺的。在古时候则还有一派,是五行志派。这一派以为是荧惑星降世为儿童编的童谣,预示着将来的国运,有“历史”的价值,这也是童谣得以保存在史书中流传下来的原因。
在微信读书上搜《儿童文学小论》,有多部电子书版本。我因友人新赠一本纸质书,连续两天阅读周作人百年前所写的儿童文学论文,今日读到《儿童的书》,不禁想起中国进入21世纪后,童书出版出现过的黄金十年(2006-2016)。 周先生在百余年前说“中国还未曾发现了儿童,其实连个人与女子也还未发现,所以真的为儿童的文学也自然没有,虽市场上摊着不少卖给儿童的书本。”如今,我们的书店、图书馆都有专门的儿童书区域,各大出版社、民间出版集团都在出版供儿童阅读的书籍。在全球化发展的黄金年代里,中国引进了大量的优秀图画书,同时也带动了中国本土的原创图画书的创作。 百余年前的周先生,为儿童精神生活所操心,他提议,凡是对儿童有爱与理解的人,都可以着手去做儿童书的编订工作,最为适宜的就是富有爱心且少有个人的野心的女子们,本于温柔的母性,加上学理的知识与艺术的修养,便能比男子更为胜任。在我身边就有很多这样的女性朋友,或经营绘本馆,或在儿童图书馆里做着日常的工作,从事儿童文学写作或翻译,我们大家都为新的一代儿童成长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