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
写字,搜书,集邮,说梦,聚餐,喝酒,赏月,看花,刻印,制笺,等等。 如制笺,“平伯兄:印了这么一种信纸,奉送一匣,乞查收。此像在会稽妙相寺,为南朝少见的石像之一,又曾手拓其铭,故制此以存纪念,并亦略有乡曲之见焉,可一笑。”通过这些,可以看到作者生活的一面,很是有趣。
读来真是愉快,这等从容又这等恳切,如一池塘好水,随风怎么拨弄强制,涟漪总是不丑也。《苦雨》《郊外》《国庆节》都是俊逸朴拙地写出了几滩无可奈何,想出声诵读了。《与友人论国民文学》《代快邮》《山中杂记》《济南道中》则舍不得诵读,好似含一枚果丹皮静待生津。与俞平伯废名沈启无的七十七封信有些不能意会段落,亦囫囵吞了,反正不过这一枚是枣核,那一枚也是枣核罢了。 忽然想看树人作人的暮年通信了。民国史请开一副本吧。
除了最后三章看得匆匆,有些稀里糊涂外,前面的文章所透露的观点无一不让我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