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石山
《花笺》自称三流作家的方仲秀,年届七旬,因陪夫人照看孙子而赁居京城,偶尔参加一些社会活动,结识了曹竖、张砚田、耳东小姐等人,有了自己新的文化圈子。然而,他最想做成的事,是向一家书社讨回一笔不菲的稿费。为此,他发下毒誓,志在必得。
韩石山的小说《花笺》里的方仲秀是一个年届七旬的自称是三流的作家,而在别人的眼里(包括他的老婆、女崇拜者)认为他自称的“三流”是在人面前显清流,写起文章装风流,一见了年轻女人就下流。 看完小说,不得不敬佩作者的古典文学功底深厚,创作文笔细腻老到,文字表达诙谐幽默。 《花笺》在展现丰富的文化底蕴和作者知识储备的同时,也存在着较为明显的“掉书袋”现象,比如多次引用古典诗词与典故、京剧评论、专业术语与知识堆砌,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小说的阅读感受,增加了理解难度,削弱了情感共鸣。
难得读小说,这次读韩石山此书主要是看到他在文章中说书里很多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让我感兴趣。这部现实题材的长篇小说讲的是自称三流作家的方仲秀,年届七旬,因陪夫人照看孙子而赁居京城,偶尔参加一些社会活动,结识了曹竖、张砚田、耳东小姐等人。他最想做成的事,是向一家书社讨回一笔不菲的稿费,发毒誓志在必得,最后却放弃了。故事情节并不复杂,主要是表现了中国当代某一类型知识分子的生活,还是比较有典型意义的。这书读来最大的感觉是作品语言鲜活风趣,很有时代气息。书中化名提到了黄裳、刘绪源和潘亦孚之间的一段公案,对于黄迷可能看了会比较失望。书中还有一些刻薄风趣的话,如“我当时跟朋友私下里说过一句刻薄话。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应呢,我说,我不给他们的后人留下祖上曾有过跟方某人交手的的家族荣誉。”确实有点夫子自道的样子。
一场笔墨官司,一匣祝寿花笺,一桩男女春梦,串起了一个山西作家的怀旧故事之筋骨。丰之以文坛掌故,润之以俗世迷情,就像作者小说中常常提起的钱钟书的《围城》,这也是一部想冲出文人圈的文人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