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斋藤茂男
落后于快速变化浪潮的人,就是无用的人吗?日本泡沫经济时代真实记录影响日本战后一代的非虚构系列代表作,畅销日本多年,万人评价8.1分口碑之作《饱食穷民》的续篇。 我比常人多一条染色体,但不想成为多余的人 有一个孩子,她刚出生时就被诊断为内脏器官受损的唐氏儿,维持生命的希望微乎其微, 如果你是她的父母,或是医生、护士,再或是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局外人,你会选择救她还是任其死去? 围绕这个唐氏儿的生死问题,日本社会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展开了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对人类不断追求进化的反省…… 这是一场与死神赛跑的生命救援。 但,孩子最终得救了吗? 随着经济的高度发展,日本社会越发奉行效率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只想留下最高效的少数精锐部队,以求在残酷的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而如同唐氏儿那样,落后于快速变化浪潮的人,正像“工业废渣”一样被他们的“同类”无情丢弃、冷眼相对。 人类对待他们“同类”的态度,映照着涌动在社会底层的暗流。没有人能确信自己免于交通事故、灾难或疾病,今日的强者也会沦为明日的弱者,谁都不想在需要支持的时候失去连接、独自面对。像一束光一样闪现在世间的唐氏儿,推动着我们思考“如何像人一样活着”……
这本书真的很好,读的过程中可以启发读者发散性地产生很多感想,内容甚至超出这本书所讨论的主体本身,确实非常有意义。简单梳理为以下几个主题吧: 一、 关于残障人士的权利 这本书从“唐氏婴儿出生,父母是否有权力放弃治疗”这一问题引入。一开始看的时候对于书中采访的一些对象的观点其实不敢苟同。我感觉很多人还是习惯性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可能包括作者一开始为什么会展开这个调查),一味去否认父母因为“不爱孩子”“冷血无情”而选择放弃治疗,只能说真的很理想化。设身处地地思考,父母希望孩子可以活得有质量、活得快乐,在自己无法庇护的时空里面依然能够健康平安。但这个社会真的允许吗?我不清楚在读的时候,大家有没有联想到自己遇到过的残障人士?我完全可以回想到小学时候身边同学对于智商稍微一般一点的同学的那种排挤和讥讽。 根据目前可以查到的统计数据,中国有8500万残疾人,约占中国总人口的比例的6.21%(2020),说实在的,这个比率是不低的,但又有多少人能够被看见呢?基因选择会犯错误,但社会给了我们多少容错率呢?平心而论,我们有足够的就业机会、足够的社会保障,甚至只是有没有足够的盲道和无障碍通道,如果这些都没有,那谈什么“平等的权利”呢?如果舆论都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把压力给父母是非常不合理的,更多时候应该去探索如何建设一个对残障人士更友好的社会。 二、 关于藏在心底的法西斯主义 这一章内容也让我非常感慨,也很难不认同。文中讲到的是健全人对于残障人士的法西斯主义,其实放开了所有人数众多的群体对于少数群体不都会持有这样的心态吗?异性恋群体对性少数群体、身材正常的人对胖的人等等,这难道不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 书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可能很多事情不能明说)—— 「根据笔试分数对孩子们作出相应评价,分成五、四、三、二、一的先后顺序,以此来实现人们政治上期待的“量才录用”。这种选拔在学校教育中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地位,教师因此变得不理解教育,孩子们也不再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个体而开始感到悲哀。有的孩子因此感到沮丧,选择了死亡。不仅如此,无情的分数地狱和学历社会将孩子分成三六九等,将他们一一定位。然而,当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这样的旋涡,并使孩子们陷入无底深渊时,我想,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是不是本来就存在着一种潜意识,即承认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和弱肉强食的竞争法则呢?有能力适应这种现实的人才是社会的强者,才能获得幸福。这种价值观难道不正横亘于我们心中吗?这种价值观与昔日彻底践踏人类尊严、令人憎恶的法西斯主义思潮之间,其实存在着某种联系……」 三、 关于内卷 这本书最后的升华还是很到位的,直面了这个社会里面的问题——我们的内心预设的都是零和游戏的模式,认为如果不变强就要被淘汰。我们社会并没有对为“被淘汰者”留下什么生存空间。 「在这样的社会中,证明自己拥有高学历、实现进入社会上层的阶级跨越能给人带来幸福感,然而在奋斗过程中,乍一看有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供我们选择,但实际上,人们却始终被单一价值观所束缚,如果不跟上大多数人的步调,就会变得惶惶不可终日;如果逆流而上或是节奏落后,就会像“受欺负的孩子”一样难以在社会上立足。」 之前在听@非洲的青山 青山老师讲“内卷”的时候,他运用狞猫和薮猫同处在一个生态位却没有卷起来,而我们人类却内卷,他因此认为「内卷=资源有限+生态位重叠。」当前我们社会就是生态位重叠,也就是专业重复,能力类似,劳动力要素禀赋趋同。人们为了一点资源争得你死我活,人与人之间如此,公司与公司之间也如此。资源太有限了,社会就变成了担心被拖后腿的冷淡社会了。书中提到好的社会是给人自由选择的权利,但是试问什么样的人能够得到自由选择的权利呢……现实社会就是掌握更多资源的人才拥有更多的选择权利,很残酷。 最后,我还在书中看到一个细节,里面讲到残障女生被要求强制绝育,因为残障女生被作为卖春的工具,所以将强制绝育作为一种“预防方法”。这里真的把我看得很生气?究竟是谁的错?是工具人的错还是使用工具的人低劣?这些在女性主义觉醒之前,可能意识到问题的人还很少吧。 特别喜欢这个系列的纪实文学,希望国内继续引进!纪实文学的魅力就是很真实,它允许有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也允许有人表达不一样的观点,观点本身并没有对错,很多人都是在别人的故事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这份共情是因人而异的。同时,他们的观点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件事情的不同切面,给我们提供不同的视角,供我们反思。
#2023年第26篇读书笔记 《为了生命闪耀之日》这本书才是纪实文学的颠覆之作吧,我们读了太多所谓纪实文学,不过是流水账般记录人或事,要么文笔一般,要么思想浅薄,要么布局谋篇的能力稍弱,但是为了读那些我们不了解的故事,我们读了很多一言难尽的”纪实文学”,甚至默默降低了自己对于纪实文学的心理预期。 这本书真的不一样! 态度客观、语言平和【当然,也可能是翻译水平高】却有引发思考的魔力。 一个残障新生儿被遗弃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父母多番权衡决定放弃他,医生护士不顾患儿家属意愿和隐私,非要拯救这条生命,随着事件的发酵,社会上的开始有人指责这对父母,甚至要签名请愿救救孩子。。。 作者就平铺直叙了这个故事,没有煽动性语言,然后真实客观的记录了这件事情背后各方态度,看到这里我差点儿弃书,这令人压抑的社会舆论是“网暴”的初级版本吧? 我个人是支持众生平等的,每一条生命都值得尊重,而每一个生命只能由他自己决定是否延续。虽然我不赞成文中患儿父母的选择,但是我更厌恶书中围观群众的“圣母”行为。书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个新生儿患有脑积水,受限于医疗水平只能停止救治,在患儿等待死亡的日子里,主治医师要求孩子的母亲给孩子织帽子,因为孩子的头围一直在变大,孩子母亲必须不断织新帽子,医生甚至表示:这是一个真正的人的做法,作为医生有责任鼓励家长这样做。 不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医生有没有考虑过可怜的母亲,面对道德绑架的无助和煎熬。 《为了生命闪耀之日》如果止步于此,那么,它只是真实的故事,算不上一本好书。当我看到快要弃书之时,作者话锋一转,开始陈述不一样的声音,比如成年的残障人士、残障人士的家属、邻居,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果不其然,很多人支持那对父母放弃救助,因为七八十年代的日本一个智力障碍的孩子会面临我们想象不到的恶意和不便。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其实我好奇的是,当吃瓜群众狂欢于自己拯救生命的圣母行为、伟大壮举时,有人为那对父母和患儿的未来考虑过吗?提供一些帮助?他们只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沉浸在自己的圣母光环,说对的话,而不是做对的事情。 这本书始于一个悲剧,却没有止步于社会舆论,作者由于太过客观,我甚至读完各方态度之后不知道作者支持的是哪一派!直到作者开始分析事件反应出来的社会问题,他甚至从人类学、历史、神话、伦理、政治等方面阐述,在人类发展的各个阶段,残障人士们曾经遭遇过哪些不公平的待遇,曾经接受过哪些社会的善意。 你敢信?我在一本纪实文学里了解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纳粹绝育法,我甚至得出结论柏拉图的《理想国》并不理想: “年轻或年迈女性生的孩子、残疾孩子,应该被杀死;给穷人长时间治病是浪费国家资源。”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我想这便是一本好书应有的样子: * 突破认知 当我对柏拉图认知还停留在“希腊三贤”,整个西方最伟大的哲学家的时候,突然发现在特定历史发展的阶段,他的思想也被阶级束缚了,虽然拿现代人三观评价古人这事儿不厚道。。。 * 引发思考 面对残障人士的困境,我们应当做的不应当是空洞的声援、签名、抵制、谴责,而是应当思考,我们应当如何才能创造出一个让能和残障人士也能够和喜欢的人结婚、过上幸福日子的社会;如何构建一个完善的社会保障机制,让每个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选择,无论选择那条路,都可以公平地享受服务,这才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吧。
#斋藤茂男:日本世相《为了生命闪耀之日》 斋藤茂男是日本新闻界极有名望的记者,在战后日本经济高速发展的年代,他敏感地看到了弱势群体的存在,当中有孩子,有老人,有贫民,有家庭主妇……最终,不同群体的真实状态集结成一套12本《日本世相》系列,描绘了上世纪七十至九十年代真实的日本社会。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举国上下都沉浸在经济飞速发展、生活无忧无虑的美梦中,很多人不知不觉间在丰富的物质生活中迷失了自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社会的一个部件,被消耗、磨损,直到被无情遗弃。 在《为了生命闪耀之日》这本书中,作者斋藤茂男主要关注的是那些先天残疾的儿童。他们本该和正常孩子一样在家人的呵护下成长,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然而仅是因为天生残疾,就落得完全不同的命运——像刚生产出来就被处理掉的工业废料一样,有些孩子刚出生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宣告了死亡。这样的行为是否是经济飞速发展、社会不断前行所遗留下来的问题? 落后于快速变化浪潮的人,就是无用的人吗?有一个孩子,她刚出生时就被诊断为内脏器官受损的唐氏儿,维持生命的希望微乎其微。围绕这个唐氏儿的生死问题,日本社会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展开了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对人类不断追求进化的反省。 随着经济的高度发展,日本社会越发奉行效率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只想留下最高效的少数精锐部队,以求在残酷的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而如同唐氏儿那样,落后于快速变化浪潮的人,正像“工业废渣”一样被他们的“同类”无情丢弃、冷眼相对。 人类对待他们“同类”的态度,映照着涌动在社会底层的暗流。没有人能确信自己免于交通事故、灾难或疾病,今日的强者也会沦为明日的弱者,谁都不想在需要支持的时候失去连接、独自面对。像一束光一样闪现在世间的唐氏儿,推动着我们思考“如何像人一样活着”。
我都有点怀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写的了,这本作者立场太过明显,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连法西斯那套都扯上了,连基本的孕期筛查都不同意。 表面上说着听取不同的意见,但也只是记录下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聊聊书本身的内容吧,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村里有残障孩子会带来好运那章…… 这种神化本身不就是没有平等的看待这些孩子嘛,反正我是不喜欢被人如此特殊看待,我希望我可以和别人一样做个普通的人。 被夸奖当然很开心,但如果不是我做过什么,只是因为我身上的某些缺陷,我能高兴起来,那也只是为了照顾身边人的感受。 就像书里某些父母一个劲夸这些孩子多么可爱纯真,我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吧,日子总得过下去。 当然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感受,还是那句话,自己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不管是经济还是心理上的,并且没有真的影响到他人,别人就没有权利干涉。
作为纪实类文学,作者也太夹带个人感情了吧,好几次有失偏颇指责那些生出唐氏儿又不养育唐氏儿的父母,现实里你能无条件接受一个唐氏儿吗?不过至少也探讨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利用科学的方式减少唐氏儿或者残疾儿的出生,现存唐氏儿的抚养问题,社会问题,并没有多少改进。
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不在于某些问题上观点的不同,而在于其背后整体人格与价值理念的巨大差异。同样,这本书引人深思的也并不只是“患唐氏综合征的婴儿该不该救”的问题,而是人类究竟要如何看待生命,如何度过人生。是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提倡优生学,人工干预生产过程,还是谨遵人文主义,顺应自然,平等看待每一条生命。是追求社会提倡的标准人生,还是做独一无二的自己。这些问题的答案直接关联着个体的人生抉择。青年时代是一条不断加速的传送带,眼前的景色看似光明,实则虚幻,遭受失败,停下来用心思考也未尝不是好事。这也是为什么包容心历来是我最看重的品质,对生命的尊重、对个体多样性的宽容远比钱权名利来得实际。生命极为复杂,生活同样如此。对那些将生命简化为屈指可数的指标、并据此判断最应活得生存权的人,我又恨又鄙视。爱惜生命,鼓励每个人施展天赋,才能使得利益最大化。真正的自信来源于独立的思想、人格与独特的个性,而不是在排名上优于他人。
“所谓好的社会,是允许个人作出最大限度的选择,并且能够帮助个人实现这些选择的社会。比如,生不生孩子、去不去学校、结不结婚等。当每个人面临这些选择的时候,行政机构就为他们提供所需的信息,保证选择的多元化,通过广义的教育使人们能够依靠自身力量对信息作出判断等——为选择创造条件便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 世界观:效率的尽头是冷漠 · 弱者的处境是社会的“底色”:一个社会的好坏,看它如何对待残疾人就足够了。对弱者的态度,折射出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 · “效率至上”是一种冷酷的暴力:泡沫经济下的日本,奉行效率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这种价值观无形中“杀死”了那些被认为“没有生产力”的生命。 · 残障儿是社会的“包袱”更是“镜子”:他们看似是社会的负担,却发挥着宝贵的作用——他们映照出社会的缺陷,提醒我们文明的底线在于能否容纳“不一样”的人。 · 今日的强者,可能是明日的弱者: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免于意外或疾病。构建一个善待弱者的社会,本质上是在保护未来的自己。 🛠️ 方法论:如何做一个清醒的人 · 立场先于“客观”:斋藤认为,所谓的“中立客观”是虚构的。记者必须彻底站在弱者的立场和视角,才能接近真相。 · 倾听多元的声音:书中汇集了大量采访和读者来信。这提醒我们,面对复杂问题,要主动去倾听不同立场的声音。 · 警惕单一的成功标准:社会鼓吹的成功学,将人工具化。要有意识地对抗这种单一价值观,尊重生命的多样性。 · 践行“看见”的善意:不要因他们“无用”就移开目光。看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今日的强者也会沦为明日的弱者,谁都不想在需要支持的时候失去连接、独自面对。像一束光一样闪现在世间的唐氏儿,推动着我们思考“如何像人一样活着”……
作者的十二册《日本世相》纪实文学作品,展示出日本社会的真实情况,我之前读过其中两册,好书,受益匪浅!这一册是关于日本残疾人问题的,首先必须承认,这又是一本好书,感谢作者! 我在德国已经生活了35年,所以一边读一边与德国的情况做比较,感慨万端,想写点看法,这里只说最强烈的感慨: 本书中讨论的问题,在日本是有意义的、值得讨论的好问题!但是,在德国,这些问题中的相当一部份问题,那就不是问题,不需要讨论。从社会、家庭怎样对待残疾人这个角度看,德国的幸福指数比日本高出很多; 德国和日本在二战期间都犯下反人类罪,都是曾经的邪恶之国。二战结束这么多年后,这两国都成了经济强国。那么,人民有钱了,安全感如何?幸福快乐吗?这本书(还有其他书)告诉我,日本人的生存安全感比较差。按我个人的经验,德国的情况与之相反。为什么会这样?我认为,德国、日本的差距是“反省”和“不反省”造成的; 德国对二战期间所犯罪行的反省,不但做了,而且做得很认真!德国的反省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一种长期、不间断、从人性角度出发的深刻反省和反思。德国国家因之而富强,德国人民因一套人性化的社会保障体系而得到岁月静好; 认错、认罪,不是丢脸的事,是自强、自信的前提。日本政府、日本右翼自己不认罪,也不允许别人认罪(比如,天皇不能对中国说“对不起”)。连认罪都做不到,何谈反省?何谈发现、发扬和保护人性善?何谈在自己国家建立一套人性化的社会保障体系?按作者的话说:“形成一个多元共存的社会。……形成保障残疾人、不给其本人或家庭带来致命负担的制度。”? 看来,不认罪、不反省就是在继续不作不死,首先受害的是日本人民。 唉!本书中讨论的问题,智障儿病了要不要救?这还需要讨论吗?!当然要救,父母没有任何权利决定儿女的生死,即便她是个在襁褓中的残障儿。再比如,残障儿、智障人士对社会有没有生存的价值?在如今的德国,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反人类的,更何况去讨论它! 德国在纳粹时期灭绝智力障碍人士。在今天的德国,智力障碍人士是怎么生活的?在德国日常生活中,我可以轻易观察到、经历到一些,但如果我在这里花费篇幅描述,也是只管中窥豹。网上有介绍这方面情况的文章,有一篇挺好。感兴趣者可以点击如下链接读一读: 德国残疾人找工作很容易,还普遍从事高技术含量工作? 叶克飞,专栏作家,畅销书作者 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8457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