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屠刀为邻：幸存者、刽子手与卢旺达大屠杀的记忆

—— 1994年，一些中国企业接到了一笔很大的订单——卢旺达香蕉丰收，需要进口十万把香蕉刀。加班加点的工人们不知道，在不久之后，在遥远的非洲将有近一百万人倒在血泊之中，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就是被这些砍刀杀死。 1994年4月6日，一架飞机在卢旺达首都被导弹击落，卢旺达和布隆迪两国总统同时罹难。7日，胡图族士兵杀死了时任卢旺达女总理（图西族）和三名部长。在之后的三个月里，先后80万至100万人惨死在胡图族士兵、民兵、平民的枪支、弯刀和削尖的木棒之下，绝大部分受害者是图西族人，也包括一些同情图西族的胡图族人，卢旺达全国1/8的人口死亡，另外还有25万至50万卢旺达妇女和女孩遭到强奸。随后图西族的报复又导致了大量胡图族人被杀。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非常荒诞的故事。 胡图族与图西族本来就世代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在比利时殖民者来到这片土地之前，并没有这两个民族。比利时人为了便于殖民统治，按照职业和富裕程度将一片土地上的人民，人为划分成了两个民族。后来，反殖民运动兴起，比利时人离开了这片土地，走的时候，他们做了一件事，在新身份证上，为这两个民族做了标注…… 胡图族与图西族在生理上的区别非常小，一般而言，图西族高个子会略多一些，胡图族皮肤颜色会略浅一点。那么，胡图族是怎么区分哪些人是图西族，并进行屠杀呢？答案是，他们是一个球队的队友，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是一个酒馆的酒友，他们是早已相识的邻居！ 大屠杀爆发的时候，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就在卢旺达，那里还有一些国外的传教士和医生。据说他们早就知道了大屠杀即将到来，但没有人干预，他们都选择了离开。 屠杀发生在教堂、医院、市集、学校、田间、牧场、森林、沼泽，胡图族人像是在上班，早上他们扛起武器相约一起出门，傍晚他们谈笑着回家烤肉喝酒，他们并不太勤奋，不太会加班欧。 屠杀者有农民、有手工业者、有教师、有医生、有运动员、有律师…… 那些屠杀的场景太过可怕，会反复调动起生理反应。 “我们喝沼泽地里满是泥浆的水。请原谅我直白的表述：那水里混合着尸体的血液，所以富含营养。” “我的大姐向她认识的一个胡图人请求，希望能痛快地被杀死，不要受折磨。他同意了，于是他拽着姐姐的胳膊，把她拖到草地上，用大棒打了她一下。这时，有个叫哈基齐马的近邻大喊说她怀孕了。于是那个胡图人拿刀一下子划开姐姐的肚子，就像打开一个背包似的。” 很难不联想到奥斯维辛大屠杀。针对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有很多研究，最深刻的当属齐格蒙·鲍曼与汉娜·阿伦特，他们一位对现代性进行反思，提出是现代性带来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另一位则提出了令人震撼的“平庸之恶”。 在卢旺达大屠杀中，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现代性，看到“平庸之恶”。但在阅读过程中，我却总觉得，略有不同。 纳粹的屠杀体现了现代大工业时代的高度分工，有着精巧的宣传和严密的计划。而在卢旺达大屠杀中，虽然同样确有统治者对图西族的污名化宣传，有事先的计划，有不甚清晰的分工，但程度都远不如纳粹。 想了又想，我认为卢旺达大屠杀，依然无法摆脱现代性，一些表面上的区别，反而体现出更加极端的民族主义和更为麻木的人民。 日耳曼人与犹太人自古以来就是两个不同的民族，而胡图族与图西族才刚刚被人为界定为两个民族。1938年，德国“水晶之夜”后，再顽固的排犹分子，面对发生在眼前，熟悉的人遭遇的反人类行为，也很难不产生抗拒，于是纳粹改变了迫害犹太人的策略。所谓“平庸之恶”，就是让每个人都可以将罪恶的发生归结为服从上级，归结为自己没有责任，我是一个铁道司机，我是一个浴室修理工，我是一个按下按钮的人，但毒气室里死去的犹太人，与我无关。但卢旺达不同，那些残暴就发生在邻人之间。 极端民族主义可以有多么恐怖，愚昧是多么恐怖。 做一个思想实验：清朝末年，中国被彻底殖民化，反殖民运动兴起后，离开中国的殖民者将中国分割成不同民族聚居的十几个国家，藏国、粤国、湘国、辽国、冀国、豫国……想一想，这些国家服饰不同，口味不同，甚至人民的外貌不同…… 中国是有多幸运，没有落入这样可怕的境地。 当然，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幸运，除了国际政治形势的不同外，中国拥有一项非洲国家不曾拥有的宝贵财富——长期稳定的国家文明共同体历史。这才是中华民族抵抗厄运的终极武器。 不要觉得我的这个空想没有意义，生活在安全、稳定环境的中国人，可以想象这个世界在1994年，依然可以发生如此可怕的大规模种族主义屠杀吗？看一看今天原本同属斯拉夫文明的一群人在殊死厮杀，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据说在今天的非洲，卢旺达是一个非常繁荣兴旺的国家，在大屠杀之后，新上台的总统宣布取消了身份证上的民族标注。祝福卢旺达，祝福这个世界。

1994年卢旺达种族屠杀，若干个故事、光怪陆离的凄惨个体，拼凑了一本。看似荒唐，却是深刻揭露了人性丑陋，人为制造的矛盾所铸就的残忍事实。让·哈茨菲尔德，在书中描述了大屠杀期间，无论是受难者还是加害者，都失去了人类的尊严，变成了原始动物。加害者们麻木地将杀人当作工作，而幸存者们则努力求生。在大屠杀期间，没有胡图族人试图拯救图西族人，或者对大屠杀持怀疑态度。这让人联想到人类的意志，容易受到社会层面的意识侵袭。希特勒对犹太的种族屠杀，以国家的名义，以正义的口号支持着残暴却没有被的质疑。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做了非常明确的阐述，人类一旦陷入群体就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思考。我们应该尽量保持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别忘记把友爱的目光投向身边的人。书中最大程度地还原了事件过程，并对异常与矛盾之处进行分析，剥开人性虚伪的借口和谎言。故事让人痛苦、使人迷茫，无法界定公平正义，也难以让双方和解或妥协，这是人类文明的伤痛。无论世事，人定胜天、只是个口号。改变不了现实、只有改变自身，去逃避、去适应，在夹缝中求生存。经济下行，社会动荡、人心不古，光怪陆离的事情，就会频频上演。保留戒备心理，拥有避险的能力，避免他人的故事，变成自己的事故。

发生在卢旺达小镇尼亚马塔的大屠杀开始于1994年4月11日上午11点，一直持续到5月14日下午2点。这期间的每一天，从上午9点30分到下午4点，胡图族民兵和平民在尼亚马塔的山岗上屠杀图西人。当地约六万名图西人，有近五万死于屠刀之下。 在这场屠杀中，杀人者与被杀者彼此并不陌生。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是邻居、同事、朋友、爱侣甚至家人。有的胡图人前一天还曾和图西朋友一起喝酒聊天，可一夜之间，他们就拿起了屠刀，有组织地对所有图西人展开屠杀。一部分图西人钻进沼泽、树林和山上，每天像猎物躲避猎人似的逃命，白天吃生食、喝露水，晚上睡在泥浆里，好不容易才活到了屠杀结束。然而，当他们回到镇上，却发现刽子手并未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得像从前一样，和这些胡图人继续生活在一起…… 大屠杀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胡图人为什么要这样屠杀图西人？屠杀过后，他们该如何继续生活？带着这些问题，哈茨菲尔德来到卢旺达，住在当地人身边，经过长达十四年的走访调查，采访了众多幸存者和屠杀者，力图从多个角度还原大屠杀的真相，理解这场发生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类浩劫。

残暴是人类的本能，自远古时期就代代相传，只不过它平日里沉睡在我们的内心深处。单独的个体要想释放这种本能是十分危险的，但当他融入了一个群体，不再需要为行动负责之后，就会彻底地放飞天性，这就是为什么群体会显现出极低的道德水平。施恶就是务使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并且让他们痛苦，而因痛苦远比欢乐容易被人感受到，所以它反馈给行为者额外的愉悦感受。

如果不是怕担上教唆的罪名，我可能不会尝试安慰任何沉浸在悲痛中的人，悲伤也许是ta唯一的权利了。不是每个人都要走出来，因为你不知道ta的前方是不是已经一片废墟，坚强不是义务不等于幸福也并非与生俱来。希望也不常在。这就是我在卢旺达大屠杀事件里看到的。至此，我从《向您告知，明天我们一家就要被杀》、《Inside the Hotel Rwanda》和《与屠刀为邻》这三本书的三个不同叙事角度中拼凑出了这桩惨剧的内容，当然，我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如那个十二岁的小男孩所说，人们无法完全相信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因为这些事实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如同世人质疑卡萨斯的记录一样，直到今天，世人相信卢旺达大屠杀吗？世人相信发生在印第安人身上的大屠杀吗？世人相信南京大屠杀吗？正是因为有太多不相信，所以讲述永远不该停止。文字的巧言令色不会因为亲历者的沉默而消失，它只会站到对方阵营。 回到作品本身，一本书就像一个人，不可能完全用“好”与“坏”来概括。中评并不是觉得记录发内容散，相反，记录者是世界的眼睛和嘴，作者花14年时间实地走访调查后撰写了这三部曲，并且完整地呈现了幸存者与加害者的叙述，没有因为重复与详略不同就假定一个视角来讲故事，我个人认为是非常可取的做法。但我觉得作者在个人观点的陈述中淡化了殖民者的影响，并且没有指出联卢援助团向联合国求助以及联合国为何迟迟不驰援的原因，可能因为怕得罪美国吧。在知道这些的基础上阅读了本书，给一个中评还是合适的。 翻译很好，额外加分。

作者在书里提到几次，卢旺达当地和联合国一直在调查法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可惜没有下文。“寡妇之家”小酒馆老板娘的朋友安热莉克·穆卡曼齐只是个25岁的农妇，可是她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事情的本质，“我也不想评论，为什么那些白人对大屠杀袖手旁观。我认为，白人利用了黑人之间的争吵，借机散播他们自己的观点，就是这样。我不想说任何我眼中的胡图人心里的想法。” 欧洲的殖民者，在面临全面溃败的时刻，并没有真正想要殖民地人民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是特意发明创造出了“民族主义”这么一个毒瘤，在全球的前殖民地埋下仇恨的种子，然后在需要的时候煽风点火，发生了一次次的流血冲突。强盗永远都是强盗，不管它怎样给自己包装文明、普世的外衣。

作者到卢旺达尼亚马塔对当事各方的采访。其实是三本书合集：《赤裸生命》主要是受害者口述，以人物分章节，最好看；《屠刀一季》是刽子手口述，以话题分章节，最气人；《羚羊战略》是混合口述，讲公民审判和“和解新生活”，这部分最难看 翻译也差，大概口述材料用得差不多了，作者开始写一些自己的见解，老白男味很明显。 看第一部的图西族受害者口述，感觉图西族简直都是大哲学家…这部分也是女性受访者最多的一部。第二部的凶手访谈是作者在监狱里找了一个小团体做的，这些人一直到出狱都没有对自己做过的事有什么真心忏悔，牠们没后悔屠杀牠们只后悔被抓后悔大业未成后悔没保住自己抢来的财产，好恶心。凶手的妻子也都完全是精神男人，“牠是单纯努力好男孩”之类的。这部分读得气死人。 越看越觉得“The Most Unholy Trinity of Rape, Genocide, and War is a logical expression of phallocentric power.”可太对了，我要找详细论述这个理论的书看！（有姐妹推荐吗！！）不过男作者当然没分析到这层，一会儿说是贪婪和暴力一会儿说是“战士残暴的狂热、成王败寇的观念”一会儿说是反图西宣传最后又说是自我中心，我来直说吧，就是toxic masculinity就是男拳。男拳一定会造成民族、国家、不同群体间的相互倾轧，无法避免，因为自我中心和崇尚暴力就是男拳价值观的核心，所以占有、扩张、排外、杀戮都不可避免。不会只发生在卢旺达，也不会只发生在20世纪。

《与屠刀为邻：幸存者、刽子手与卢旺达大屠杀的记忆》内容总结 基本信息 - 作者：[法]让·哈茨菲尔德（法国《解放报》前战地记者） - 成书时间：1994-2007年（历时14年实地调查） - 中文版：2022年由理想国译丛出版，是作者"卢旺达大屠杀三部曲"的合订本，包括《赤裸生命》《屠刀一季》《羚羊战略》三部作品 - 核心特色：以第一人称口述史为主，同时记录幸存者与加害者的声音，还原不含杂音的历史真相 写作背景 1994年4月6日，卢旺达总统哈比亚利马纳的座机被击落，成为大屠杀的导火索。在接下来的100多天里，胡图族军队和民兵对图西族及温和胡图人进行了系统性种族灭绝，全国约80万人丧生。 哈茨菲尔德于1994年抵达卢旺达，选择南部小镇尼亚马塔作为调查基地。这里的大屠杀从1994年4月11日上午11点开始，持续到5月14日下午2点，每天从上午9点30分到下午4点"准时"进行。当地约6万名图西人中，有近5万人死于屠刀之下，死亡率高达83% 。 全书结构与主要内容 第一部分：赤裸生命（幸存者的声音） 采访了14位尼亚马塔的图西族幸存者，讲述他们如何在屠杀中幸存下来的经历。 - 幸存者们躲进沼泽、树林和山洞，像"羚羊"一样躲避追杀，白天吃生食、喝露水，晚上睡在泥浆里 - 他们亲眼目睹邻居、朋友、爱侣甚至家人变成刽子手，经历了人性信仰的彻底崩塌 - 幸存者普遍陷入"永恒的孤独感"，对他人失去基本信任，许多人表示"大屠杀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 他们不愿向外国人袒露内心深处的痛苦，认为"要把我们的心掏给一个外国人看，这让我们很反感" 第二部分：屠刀一季（刽子手的自白） 采访了10位在监狱或再教育营中的胡图族屠杀参与者，这是本书最具震撼力的部分。 - 杀人者大多是普通农民，他们用平时砍香蕉的砍刀杀人，将屠杀视为一种"季节性工作" - 他们承认杀人，但普遍为自己辩护，声称是"服从命令"、"为了保护家人"或"为了获得土地和财产" - 许多人表示对受害者没有个人仇恨，只是把图西人看作"需要清除的杂草" - 他们描述了屠杀的日常性：每天早上集合，分组行动，下午结束后回家吃饭睡觉，第二天继续 第三部分：羚羊战略（屠杀后的重建与和解） 聚焦于大屠杀结束十年后，幸存者与刽子手重新比邻而居的残酷现实 。 - 卢旺达政府推行民族和解政策，大量屠杀者被提前释放回到原社区 - 加害者比幸存者更快地适应了新生活，他们大多没有真正的愧疚感 - 幸存者被迫与曾经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一起生活，面临着"忘记过去"的社会压力 - "羚羊战略"一词来自幸存者的比喻："有时候，凶手似乎要追上我们了，我们就四下奔逃，给每人都留一线生机。说穿了，我们采用的是羚羊战略。" 核心观点与价值 1. 揭示"平庸之恶"的日常性：大屠杀不是少数狂热分子的行为，而是成千上万普通人的集体参与。他们在正常生活中可能是好丈夫、好父亲，但在特定的社会环境和政治煽动下，变成了冷血的刽子手。 2. 挑战简单的善恶二元论：哈茨菲尔德没有简单地将胡图人妖魔化，也没有将图西人神圣化，而是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模糊。他的目的不是评判，而是理解。 3. 反思民族和解的困境：书中深刻揭示了政治层面的民族和解与个人层面的创伤愈合之间的巨大鸿沟。和解不能简单地等同于遗忘，真正的正义需要时间和真诚的忏悔。 4. 记录被忽视的历史：在国际社会普遍遗忘卢旺达大屠杀的背景下，哈茨菲尔德通过十四年的实地调查，为后人留下了一份珍贵的历史档案，提醒我们种族灭绝的危险从未远离 。 所获荣誉 - 2001年法国文化奖 - 2003年法国费米娜文学奖 - 2007年法国美第奇奖和国际记者联合奖 - 《纽约客》称哈茨菲尔德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法国作家之一"

和我的预想不同，这是一本口述史，非常好读～无数个人的碎片拼凑起恐怖的大屠杀真相——大屠杀忽然间发生又忽然间停止，邻居、朋友、同事忽然间变成刽子手，又忽然间再次成为不得不面对又无法质问的邻居、朋友、同事，这也许是只有“高度文明”的人类社会才会发生的事件了。在亲历者的口述间，会看到作者的讲述，像是在用针线缝合微观史的碎片，让第一次接触卢旺达大屠杀事件的读者也能跟上这段陌生的历史。但是并没有很深入的讲解卢旺达大屠杀的起因，需要自己再手动补充下～个人感觉，这本书电子版看起来有点儿乱，因为涉及到很多视角的切换，纸质书阅读体验更好～

卢旺达大屠杀——人性之恶的沉痛镜鉴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战争与种族屠杀无疑是深深刻印在文明记忆中的暗黑篇章。本书以卢旺达种族灭绝事件为背景，向我们展示了人性之恶所能抵达的深渊，同时也映照出在绝望中闪耀的人性光辉。 1994年，数十万卢旺达人在无尽的仇恨与报复中丧生。展现了当法律与秩序崩溃时，普通人如何在极端环境下被煽动，进而释放出深藏于内心的兽性，进行彼此间的残忍杀戮。本书不仅是对历史的一次回顾，更是对人性中黑暗角落的一次深度挖掘，警示人们：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与意识形态操纵下，普通人也可能成为暴行的执行者。 面对人性的阴暗面，社会的每一次冷漠、每一次偏见的放纵，都可能为恶的蔓延提供土壤。因此，铭记历史，不仅是为了哀悼逝者，更是为了警醒未来，促进不同族群间的理解和包容，构建一个更加公正和谐的世界。在这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上，每个人都应成为光的传播者，用行动诠释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阻止历史的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