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巽昌 李子迟
本书作者辑录了毛泽东品读三国、水浒、西游、红楼四大名著的故事和活学活用的范例,启示我们如何读书,如何把知识活学活用。
这本书我是推荐的 推荐的理由不是因为书的系统性书写能力和思想高度 而是因为作者愿意花时间为我们读者整理关于伟人阅读四大名著的信息整合这件事 如果没有这样的读者 作为普通人要快速捕捉汇总是很难的 这说明作者是一个热爱伟人传记的人 并尽可能自成体系的输出 至少还是善意的 书有不少不完美的地方 如人一样 但是关于解读伟人阅读体系的一本书 至少对我来说 收获还是不少的 第一,伟人读书打样的第一动作是四大名著读了一辈子,各种版本,各个阶段,时读时新,这是行为层面的打样 其次是运用层面的打样,指导工作,平时交流,智慧的内化,历史的洞察,历史视野的开阔,都印证了熟读后的成果 第二,我们可以联想到,书的内容对伟人的影响,也可以照见自己读书达到的阶段。举例通过三国洞察真正的客观判断,而不是历史演义的惯性理解 伟人从红楼梦里看到了封建阶级的阶层压迫,能准确的汇总出出现的人物数量,代表的社会阶层,洞察时代的弊病 水浒里面的结局,被招安,洞察反抗的结局:被灭,投降,改革,所以对于做大事的人,等于是一面镜子,这里面有完整的推演逻辑 对于西游记,小时候传给我们的知识是唐曾的信仰,师傅的分工!其实这是表象, 背后是孙悟空作为权利的挑战者,被招安,成为秩序的维护者,最初的不服彻底被训化! 沙僧因为一个琉璃盏被打下凡间做妖,每七天万箭穿心一次,反映了皇权的不可挑战,没能力的神,不值得怜悯,直接杀鸡儆猴! 四人最终听从一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凡人,本质是他们内心有所求,想被权力认可给编制,他们服从的是背后的权利,不是唐曾这个人…… 是唐曾的背后,是被官方盖章认可的取经人! 最后看,每个人都成为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这就是现实 名著之所以是名著,因为表象的背后是深刻的人生哲理! 这里就能理解伟人说的,辩证唯物主义: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 也就是老祖宗说的三重境,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所以读关于伟人的书,从不是读作者本身的水平,而是涉及伟人的书,一般都不会差,因为基本是借力伟人的所思所想,正好帮我们收集了信息,更大更广更深的体会伟人的思维智慧 每多读一本,自己就是温故知新,慢慢的头脑都变得灵活了 我自己都写了近百篇公众号文章了 一个普通人以前也没有信心的 这就是阅读伟人书籍的影响的体现 所以既然要读书,大多数又不知道读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选能力最强的人的书籍呢 这就是我选择从伟人书籍开始的理由 伟人读名著,本质也是直接阅读顶级的文学开始,然后反复阅读,快速跟顶级的思想碰撞,一样的道理吧…… 个人之言仅供参考
看完了。因为是多人合编,有很多重复的地方。如果作为人类,会影响阅读体验;如果模拟学习机器,其实不影响,只会觉得多训练了一遍[破涕为笑]“哇,这段我竟然能发现我果然过目不忘”#不是 其实无差别吃数据,顾不上评价体验。 教员读书,除了又多又广,最吓人的能蹦出原文。试问,一个人到底读多少遍才能脱口而出原文?这就因人而异了。我只能用自己的语言复述出它的意思,那种诗词,四大名著的人物台词,我看十遍都够呛能说出来[捂脸]这就决定了我的记忆力高度依赖理解,或者说,是纯理解0记忆的非做题家。而教员可以根据具体现实,引用小说里的典故,复述出原文台词,这种人读书是最吓人的[流泪]对于唐诗宋词和四大名著这种语言价值非常高的文本,背诵原文其实是很重要的,除了吸收了道理还吸收了语言魅力,反正我做不到。冯诺依曼也能,而且他能背出小时候看过的小说,一段一段地背😂冯诺伊曼绝对是超忆[发怒] 后面准备看《毛泽东论中国历史人物:从轩辕黄帝到孙中山》虽然这里面的历史人物,好多我都不认识[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先看吧。
四大名著和其它古代文学作品,是古人给留给我们的传统文化瑰宝。单从四大名著来说,每个人读书后都有自己的看法,可谓是千人千面。毛主席常年看四大名著,一看就是几十年,且不同版本对照着看。这值得我学习。另外他阅读后写出独到的见解,也值得我去阅读并深刻思考。但这本书之所以我选择一般,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写作方式,有几个理由: 第一。本书很多内容是片面的摘选了主席对名著引用或主席的看法。片面最容易让人在理解问题上出现先入为主的认知与偏差。本书说是品评不如将主席当年如何认真读名著,以及阅读名著过程中的思考写出来,更加合适。 第二,书籍里面有部分内容重复严重。书籍重复内容多,本身就容易让读者出现反感。这本书多次将主席的一些话反复引用。虽然不影响书籍本身的结构,但容易引发读者的厌倦或反感。 第三,本书里面部分字有扫描或书写错误。
瑕瑜并存:编排零散、语录重复是编辑层面的不足,而其以现实观古典、以历史解小说的独特视角,以及展现的知行合一的读书精神,是其长久的价值。透过这些零散的品评,我看到的不只是对四大名著的另类解读,更是指导员深耕典籍、立足现实思考问题的格局。
贾宝玉要是生在当代,就不会去当和尚,而是参加革命去了。
这本书的内容看起来属于东拼西凑的,缺乏逻辑和连贯性,引用毛主席的话总是掐头去尾,胡拼乱凑,有点无法理解,本身这四本书都很不错,主席也一直在向身边人推荐读。 直接读原著,个中体会才最深,就像文中提到主席直接读古籍发现了胭脂米产于唐山,如果只是像作者这样道听途说东拼西凑,恐怕就停留在胭脂米来源于清朝这种泛泛的无稽之谈了。
1.敬,致敬!伟人对古典文学的热爱和深厚的功底! 他至少读了70年的《三国演义》,李锐在《毛泽东的早期革命活动》中也曾说:毛泽东在读《三国演义》等旧小说时,“极其用心,也像读正课一样,打上圈点等记号,或写上批语,这是他一直保持的一种优良的读书习惯”。 2.学,学习。伟人优秀的读书学习习惯值得我们学习。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学中干,干中学。学习就要输出! 1935年前后,刚到陕北时,毛泽东对“抗大”(即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教职员的学习抓得很紧。他常说:要当先生,必须先当学生。记得在一次校务办公会议上,他对大家讲:“我们要来一个读书比赛,看谁读的书多,掌握的知识多。只要是书,不管是中国的、外国的,古典的、现代的,正面的、反面的,大家都可以涉猎。但不能一目十行。三国中那个庞统能一目十行,我是从来不信的,那是神话。读书先是粗读,有个大概的印象;然后是复读,重温一下重要章节,也叫精读。在这个基础上再写点读书笔记,问几个为什么,联系实际思考一下周围的事情。这样才能防止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穰明德:《毛泽东同志要求我们多读书》,《湖南日报》1983年12月9日。) 1936年12月,毛泽东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一文中,就“重要的问题在善于学习”话题说: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从战争学习战争——这是我们的主要方法。没有进学校机会的人,仍然可以学习战争,就是从战争中学习。革命战争是民众的事,常常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学习,干就是学习。从“老百姓”到军人之间有一个距离,但不是万里长城,而是可以迅速地消灭的,干革命,干战争,就是消灭这个距离的方法。说学习和使用不容易,是说学得彻底,用得纯熟不容易。说老百姓很快可以变成军人,是说此门并不难入。把二者总合起来,用得着中国一句老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入门既不难,深造也是办得到的,只要有心,只要善于学习罢了。(《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二版,第181页。) 3.活,灵活。伟人从来不死读书,而是把读四大名著,读书学习思考融入了他的一生,从小到老,学生、革命、建设事业全程,结合具体实际,活学活用。 不久,毛泽东的书篓里多了一套他爱不释手的书。那是他的部队在攻打井冈山附近的茶陵县的高陇圩时,闯进了谭延闿的老家。谭延闿曾是清末进士,后来出任湖南省都督、湘军总司令。在谭家的藏书中,毛泽东得到了一套《三国演义》。虽说他早年多次读过《三国演义》,眼下再读,却别有新意,从中可以学习许多作战的经验。所以,毛泽东曾说:“这真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快乐不可言。”(叶永烈:《历史选择了毛泽东》,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03页。) 据贺子珍回忆:1929年前后,在井冈山的艰苦生活中,读书也许是毛泽东最大的乐趣了。他的口袋里常常装着一本书,有点空闲,就拿出来看。所以,后勤部门为他做服装,都根据他的意思,把衣服的两个口袋做得大大的,好往里面装书。他博览群书,什么书都爱看。他读过几年私塾,古文的根底很深,也喜欢李白、陆游等人的诗词,不但熟悉他们的作品,而且喜欢逐篇进行评价。在中国古典小说中,他最喜欢《红楼梦》、《水浒传》和《三国演义》,每种都看过几遍。他的记忆很好,看过的书都记得很清楚,而且善于汲取有用的东西,加以应用。 后来,贺子珍听说有人诋毁毛泽东,说他指导革命不是马列主义,而是用中国的旧小说《水浒传》、《三国演义》。贺子珍毫不客气地反驳说:“这种说法不对!我们的党领导土地革命,是受到了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是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作指导的。那时候,马列的书翻译过来的不多,尤其是我们在偏远的山区,能够看到的就更少了。记得当时在井冈山上,只有少数几本马列的书:《共产党宣言》、《共产主义ABC》等,毛泽东让用油印机印出来,发到各个连队学习。他还尽最大的努力普及马列主义知识,他同军队中的政工干部经常轮流到各个连队讲课。当然,毛泽东是很熟悉中国的历史的,常常引用历史上的一些典故,作为今天工作的借鉴。古代的文学作品,如《三国演义》、《水浒》等著作中的人物及事件,也常常被他引用来借古喻今。这些发生在古代中国土地上的事例,能够为中国的革命所用,这不是很正常、很好的事情吗?有什么不对呢?”(王行娟:《贺子珍的路》,作家出版社1985年版,第114页。) 1957年5月18日,毛泽东在北京中南海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会议期间,他问列席的吴冷西(时任人民日报社社长):“你看过5月13日的《新民报》没有?报上有一篇文章,题目叫做《先锋何在?》,署名林放即赵超构,内容相当尖锐,但文笔比较客气。”随后,毛泽东把当时新闻界已发表的议论归纳为四点,其中第三点是:“记者应当是先锋。‘先天下之放而放,先天下之鸣而鸣。’过去出过许多名记者,现在没有,个个都是廖化。”毛泽东说:“《先锋何在?》一文中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记者是先锋,这在原则上不能说不对,问题是怎么样的先锋。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说现在没有真正的先锋,个个都是滥竽充数,这恐怕不好说。”毛泽东又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新闻自由,只有相对的新闻自由,不自由的情况依据不同的阶级利害关系而不同。因为有自由,先锋总是要出的,不会只是出廖化。有新闻,就可以出先锋,旧闻也不是不能出先锋。发表《先锋何在?》一文的作者本人就起了先锋的作用。”毛泽东最后说:“现在新闻界议论很多,把教条主义攻一下有好处,不攻一下就只能出廖化,不能出先锋。我们要接受正确的批评,认真改进新闻工作。”(吴冷西:《忆毛主席》,新华出版社1995年版,第33—37页。) 4.念,怀念。去年12月26日,伟人诞辰132周年。没有他,我们现在读不了书,我们站不起来!读本书,也是感悟红色历史,汲取精神力量,今年长征胜利90周年。吃水不忘挖井人,时刻想念毛主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毛泽东思想永放光芒! 1936年10月,三大主力红军在甘肃胜利会师。然而,由于错误路线的指挥,徐向前率领的西路军几乎全军覆灭,遭到惨败。但西路军顽强抗敌、至死不屈的精神,在中国革命史上留下了非常悲壮的一页,也给毛泽东留下了强烈而又深刻的印象。西路军失败后, 徐向前装成算命先生,跋涉数千里到达了延安。毛泽东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并赞扬了他的凛然正气,对他说:“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你回来就好,有了鸡就有蛋!” 5.新,名著就是名著,伟大的作品没有人性好坏之分,任何人都有一体两面。就看读者内心怎么解读它,所以常读常新。“文艺作品的好与坏,不能在题材上作统而言之,关键在于我们的作品,是否真实地反映了社会,刻画了社会的人和社会的事,反映出社会的矛盾斗争!” 伟人认为,三国是战略,水浒是政治,红楼是历史,西游是斗争。在我眼里,三国一个谋字,水浒一个义字,红楼一个情字,西游一个心字! 2026.01.07于眉山市东坡区补记
激起了我读四大名著的兴趣。深度。
毛泽东从小就酷爱读书,常读四大古典小说,经常在生活与工作中结合四大名著的内容谈话,战争年代常打胜战难说没受到《三国演义》的启示,伟人异于常人很多啊!
即是编纂,或许该精简扼要,奈何重复累赘且凌乱,缺乏系统性和逻辑性; 本身主席的点评,有很多脉络可循,可以做更好地梳理编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