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贝卡·特雷斯特
破除偏见,去污名化,为女性愤怒正名之作。 女性愤怒常常受到排斥、遮蔽和压制,愤怒的女性常被视为歇斯底里、“疯女人”,但是,丽贝卡断言,女性的公平之怒始终是推动社会变革与进步的强大力量之一。《好不愤怒》从愤怒的性别化谈起,重新审视了主流文化对男性愤怒与女性愤怒的双重标准,重新审视了2016年美国大选、MeToo运动以来美国乃至全世界女性遭受的不公平对待,以及女性力量的崛起,探讨了各种各样的女性愤怒,考察了得到的各种回应并分析其背后折射的社会心理,进而一针见血地指出,“愤怒是真实的、合理的、应该的,也是有必要的”。作者以精彩的文笔、犀利的视角和深刻的见解,适时呈现了一项意义非凡的调查研究,让我们得以一窥女性愤怒的历史与不可忽视的力量。
早上八点钟,某通的业务办理台,你正在焦灼地等着一个回复:为什么你的宽带费交了一个月,至今没有拉上网线?为什么一个月里没有任何一个某通职员给你一个说法。 不出意外,她们又打发你回家继续等消息。这次你没有听她们的敷衍。直接闹到了楼上某领导办公室。然后,当天下午,你苦等一个月也没拉上的网线拉好了。 姿态难看吗?难看就对了。毕竟当你不愤怒的时候,你就很容易被当成一团空气。 另一个有阳光的冬日午后,你在第N次给装修师傅打电话,商讨地面的处理方式。而你的装修师傅也第N次,告诉你,这种方法处理不了。你愤怒了,但无济于事。 于是你求助于某位男性朋友,第二天早上他们商讨了不到五分钟,害你烦躁了一个礼拜的问题解决了,装修师傅突然有方法可以按照你的设想来处理地面了。 愤怒吗?愤怒就对了。因为那是你有能量到可以手提大桶水,搬煤气罐很多年了,也是你有能力在公司独当一面很多年之后,再次发现,原来有些事是看似五大三粗的男人轻而易举解决,但五大三粗的女人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困境。 愤怒吗?当然愤怒啊。哪怕有再多人告诉你,女人调门一高,就像泼妇。女人一愤怒,就面目丑陋。也请继续保持你还能愤怒还能燃烧的状态。 因为当你看了《好不愤怒:女性愤怒的革命力量》这本书,你就会知道,原来短短几百年的美国历史节点的进步和变革,离不开美国妇女的不满和愤怒。 我们当然应该,也最好能知道这些,因为就连作者也说,“在美国,从来不会有人告诉我们,不肯顺从、顽固执拗、狂烈暴怒的女性是如何改变了我们的历史,塑造了我们的当下,引领了我们的行动,也推动了我们的艺术。” 你应该知道的:马萨诸塞州曾经有位名叫贝特,后来改名伊丽莎白·弗里曼的女奴,对主人平日里的虐待(甚至用滚烫的炊具击打她)愤恨不已,听到主人们谈论关于自由的革命言论后,她认为自由也应该适用于自己,进而提起诉讼争取自由;后来,她的案例助推马萨诸塞州在1783年废除了奴隶制。 你应该知道的:1991年,法学教授安妮塔·希尔在清一色由白人男性构成的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面前做证,指控当时被提名为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克拉伦斯·托马斯对自己实施过X 骚扰。虽然输了官司,但后来许多女性为希尔的遭遇愤怒不已,纷纷在1992年开始竞选公职。其中,卡罗尔·莫斯利·布劳恩更是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进入州议院的非裔女性。另外还有二十四名女性首次入选众议院,比其他任何年份都要多。 这本书其实是想告诉我们,更多时候愤怒并非坏事,如果你觉得那并不好,大概率是因为一直以来我们所接收、所消化的文化讯息都在暗示我们,女性的愤怒是不可理喻的,是危险又可笑的。而事实上,愤怒也可以源于对不公正的强烈反感。 用哲学家米夏·切莉的一段话总结就是,“对不公正行为的愤怒有以下特点:它不是一种自私的情绪,一个对不公正感到愤怒的人并非只关心自己的境遇,而是对别人也很关心……这种愤怒不会侵犯他人的权利,并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愤怒渴望带来改变。” 别等谁成为光照亮你了,如果我们都能成为那道光,你说好不好?
《好不愤怒:女性愤怒的革命力量》是一部极具思想深度与现实意义的著作,丽贝卡·特雷斯特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和深厚的学识,为我们呈现了一场关于女性愤怒的深刻探讨。 在核心论点方面,特雷斯特对愤怒双重标准的剖析一针见血,深刻揭示了父权制对女性反抗能力的有意削弱。通过希拉里·克林顿和特朗普等典型案例,生动地展现了这种不公平的评价体系。对愤怒历史性与革命性的阐述,让我们看到女性愤怒在社会变革中所发挥的关键作用,从美国妇女参政运动到#MeToo运动,有力地证明了愤怒是对不公的道德回应。而关于愤怒伪装与消解的分析,则让我们看到女性在压抑愤怒过程中所遭受的忽视和误解。 书中的结构与案例丰富且生动。从个体觉醒的杰西卡·莫拉莱斯,到政治博弈中的2016年美国大选,再到#MeToo运动的波澜壮阔以及愤怒转化为行动主义的力量,每个部分都紧密相连,层层递进。这些案例不仅真实地反映了女性所面临的困境和挑战,也展示了女性愤怒所蕴含的巨大能量。 从社会意义来看,特雷斯特的观点具有深远的启示。她强调愤怒是女性争取平等的必要工具,鼓励我们正视并接纳女性愤怒的正当性,这对于打破父权制枷锁、推动社会进步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特雷斯特的写作风格高情商且富有感染力。她以理性的分析和感性的叙述相结合,将复杂的理论和现实问题娓娓道来,使读者能够深刻理解女性愤怒的本质和价值。这本书不仅是对女性主义理论的重要贡献,更是对所有关心社会公平正义的人的一次思想启迪。它让我们认识到,女性愤怒不应被压抑,而应被视为推动社会变革的重要力量,值得我们深入思考和积极行动。
“我们允许自己被谎言蒙蔽,被假象迷惑,自以为已经走了很远。正因如此,我们丧失了愤怒的权利。”是的,在这个被男性垄断了话语权的世界,我们已经沉默的够久了。我呼吁,从现在起我们拒绝沉默,拒绝再温和地走入良夜,拒绝在蒙蔽中堕落,我们必须大声,再大声,让这个社会听见女性的声音,让这个社会没有办法再忽略女性的声音。女性已经来到了男权社会的大门口,猛烈地捶打着那扇腐朽之门! 女性被社会规训学会沉默与寡言少语,而男性则体现为花言巧语,唯恐不乱。他们肆无忌惮地使用性别霸权给女性贴标签:“碎嘴”“无知”“愚蠢”“狭隘”,用诸如此类的定义捆绑女性,使女性不断地自我怀疑,无法建立自我坚固体系。女性在长久以来的压迫中也难以反抗,她们的觉醒往往需要冲破一道又一道枷锁,需要在崩塌之后直面痛苦去重建,克服麻木的过往的自我。女性面对剥削的表现形式是压抑与内敛的忍受,它是内化与自省;而男性的表现形式是暴力与直接发泄,它是外化与责任推卸。他们被父权社会默许暴力,默许在相当程度上意味着放纵。女性只能不停地驯化自己以谋求在男权社会的生存空间,然而一味让步非但没有改善她们的处境反而让这种暴力愈演愈烈。女性察觉到了这样的不平等便是觉醒的第一步,觉醒意味着力量,这样的力量离不开愤怒的汹涌。我们依靠着这样的愤怒而发声,千万不要保持沉默,沉默则意味着让步,让步就是停滞,停滞就是再次将女性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女权主义者是刀尖,插进男权社会的心脏。毁灭才能得到新生,同理,如果女性不激进,那就有退步的危机。我们已经在逆水行舟了,怎么能不积蓄更多的力量前进?道路往往是由更彻底的激进的革命者们开辟的,只有破除水深火热的现状才能得到解放。面对那么多的压迫、不公正、不平等乃至悲剧的强奸与暴力侵害,面对丰县被锁链扼喉的拐卖女,面对唐山烧烤店被打的女人,面对某高校被偷拍裙底的女大学生,面对衣冠禽兽的教授对女学生的侵害,面对那么那么多发生在女性身上的惨剧,我们怎么能不愤怒?我们怎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怎么能不行动?我们怎么能不去捍卫她和她和她?女性是命运共同体,每一个受害者身上都隐蔽着许多个幸存者的她,她随时可能是我,我也随时可能变成她。我们怎么能置身事外?某些女性口中的平权主义事实上是一个悖论。当天平本来就倾向于一方时,你站在中间不过是倾向于既得利益者罢了。这仍然是不平等。 “重塑权力结构,重建权力体系和机制。”正如丽贝卡·特雷斯特所言,这是女权主义者的追求。打破父权制体系,拿回女性的自我决定权。永远不要忘记,权利是自己争取来的。
首先,你有理由感到愤怒。占据世界一半人口的女性长久处于被压迫、被歧视的状态,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现状,而你一旦开始察觉这一点,你不可能不感到愤怒。“获得平静的方法就是不去生气,不去思考我们与男性日常互动中充斥的那些令人憎恶的不公正现象……”但是,“你一旦知晓,就没法回到不知情的状态。”愤怒几乎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然后,你可以感到愤怒。女性的愤怒,尤其是女性公众人物的愤怒,长期以来一直被污名化,只要表露愤怒就会被冠以不专业、不理智、歇斯底里疯女人的名号而被否认、被蔑视,与此同时,始终压抑愤怒却又常被视为不够真诚、不够恳切、不够重要。不要再顺应父权社会对女性那苛刻到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了,如果男性被允许愤怒甚至可以从愤怒中获益,那女性也一样可以。 最后,你应该表达愤怒。愤怒是一种健康的宣泄,有害的不是愤怒,而是压抑愤怒、任其溃烂;愤怒是一种巨大的推动力,推动女性的思考和行动,推动陈旧社会秩序的改变和进步;愤怒更是一种真诚的联结,将有同样经历和感受的女性联系起来,帮助女性找到彼此,让愤怒的声音真正产生作用。我们都被卷入了这个不公正的体制,我们都有责任发出对这个体制的怒吼。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持愤怒——我们有时会输,但我们也会有赢的时候。
太喜欢这本书了,看完之后是一种很特殊的平静即我的愤怒终于得到正名,再也不要用置身事外的理性来看待女性受压迫的现实了(罗格斯主义的理性当然是一种男权思维),再也不需要质询我们的反抗“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之前新华字典事件有人说改一个词条只是掩耳盗铃根本不能改变现实中的不平等,我在想当然有意义,不然你猜大爹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审核删评和吹正能量因为话语就是权力。不只是接受愤怒,还要接受我们的分裂和很大一部分女性的倒戈相向,我太喜欢作者了因为她好像在问“那又怎么样?”,对啊Feminism历史上就往往伴随着一个反feminism的女性群体可能是家庭主妇可能是有权有势白男的妻子可能feminism才是女性里的少数,那又怎么样,这就是群众运动,这就是任何边缘群体反抗主流必然存在的槛。承认feminism的非普适性但同时也承认反抗正在创造意义,因为激进分子就算骂一百遍婚驴但无法否认后者的痛苦还是由父权带来的! 为什么不只是男性,我们也在恐惧那些激进分子的不当言行在败坏feminism的名声?因为我们也在恐惧愤怒的情绪,因为男权社会宣称会报复我们的愤怒,因为他们被阉割成朝父权秩序点头哈腰的狗还要求我们平静温和地享受剩饭剩菜。所以每一场运动又被改造成测试女性反应的试金石,在唐山事件中,他们往往对存在的性暴力一带而过,反而一再质问将此视为性别议题的女性是否忽略了别的方面是否对全体男性以偏概全,在这里,“性别议题”的内涵已经被抽空了,正如在对“理性“的呼吁中,需要理性去分析的社会问题已经被遮蔽了。
女权该改名了,应该叫平权运动,对于本身不了解女权运动历史起因的人,乍一听,只为了女性,事实上女权运动本身就是只为了女性追上男性的权益,目前在很多领域,在事实上,很多方面男性也需要关注,女权运动——这个名字也容易引导两性对立。 发展到今天的两性平等运动,被部分激进的、极端的、有野心的、有坏心思的份子女权运动者利用了。女权改名叫平权吧。 以后也不仅为了女性争取权益,也为男性争取权益,平权这个名字更合适。
“你应该愤怒。更重要的是,不只为自己愤怒,还要代表那些不能合理利用这种愤怒力量的人群愤怒;不只为女性愤怒,而要对所有不平等、不公正的现象愤怒。“认可其他女性的愤怒,关注她们的愤怒,尊重她们的愤怒,绝不回避她们的愤怒。”特雷斯特在结尾处指出,“为她们保持愤怒。与她们一起保持愤怒。” 非常喜欢这一段话,很多时候女性陷入一些困境,我们对她们遭遇愤愤不平。然后在舆论中她的境遇似乎被行政介入,她的问题似乎被解决,于是我们便以为一切结束了。但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不是问题的终点。保持这种情感的刺痛,保持这种本真,因为她可能是被我们看到的某一个,还有很多没被看到但同样处于痛苦之中的女性。所以我们要继续愤怒。
作者真的好愤怒啊!愤怒到让我一个男性读完这本书后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就已然觉得是种幸运了! “W.I.T.C.H”既可以被理解为“受鼓舞的女性集体讲述自己的历史”(Women Inspired to Tell their Collective History)的缩写,也可以被认为是“女性国际恐怖主义地狱阴谋”(Women's International Terrorist Conspiracy from Hell)的简称。总之,请记住!女人只要开始讲述过去,她们就一定在酝酿阴谋! “人类的历史是一部男人对妇女不断伤害与掠夺的历史。”《感伤宣言》写道,这些伤害与掠夺的目的是“在妇女之上建立绝对专制暴政”。 女性的愤怒让男性害怕,因此常常被诋毁为丑陋、愚蠢和无理取闹。女性的愤怒会带来爆炸性的威力,会翻转这个试图遏制这股力量的系统。女性愤怒的力量是一种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 为什么男性这么害怕女性的愤怒?作者认为是因为女性提高的嗓门和语调让男性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回想起了那些令人不快的责骂,以及养育、教育他们的母亲、祖母、姐姐、保姆和老师惩戒的手掌。所以,一旦女性抬高嗓门,对这些男性的行为表达愤怒,哪怕只是批评,他们就吓坏了。 著名的记者罗丝·麦高恩(Rose McGowan)曾经被人质问报道的内容为什么那么让人不舒服。她心想:“很好。我一辈子都觉得不舒服。欢迎来到我们这个不舒服的世界。”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曾经绝望地说:“我们只是行走的子宫”。不久后,国会议员施罗德在被人问到自己如何兼顾妈妈和国会女议员的角色时回答说:“我有脑子,也有子宫,我两个都用”。 我们应当愤怒。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只为自己愤怒,还要替那些不懂得愤怒的人愤怒;不只为女性愤怒,还要对所有不平等、不公正的现象愤怒。我们对所有的不公愤怒,并保证会将这种愤怒保持下去。 正义起始于愤怒,但是正义远不止于愤怒。我们需要愤怒,但我们必须能够承受得住愤怒。我们需要把愤怒转化为一种积极的力量,这份力量至少包含了我们的决心、思考和行动。我们以此为基础去追寻更加正义高尚的目标,这或许才是更好的面对愤怒的方式。 不要停止愤怒!
翻开这本书的时候,我正处在长达一个月的愤怒里。一个月前,我因为在朋友圈声援唐山打人事件,被我一位亲密的女性朋友责难了,她担心我是陷入一种极端失智状态,和将metoo称为暴动的人一模一样。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的愤怒总是时不时窜出来,我在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演练反驳,总觉得当时的交锋说得不够透彻,但遗憾的是我们再没有提起这件事,而我的愤怒似乎无处可去了。 我无数次思考过我们的分歧是如何出现的。其实要找到根源并不难,不管是何种分析方法,很容易就能发现一个制度的受益者是不会想着如何去推翻这个制度的。但即便事实和逻辑如此清楚,我的愤怒还是无法消失,我因十几年的挚友对我的情绪连最基本的善意理解和揣测都做不到而长久地愤怒和悲哀。 但我也因此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女性群体内部存在的差异。作者瑞贝卡在书中以很长的篇幅分析了黑人女性和白人女性的分歧,并最终在第四部分第三章提出:“如果愤怒的女性要向前行进,故事就不能只是重复不平等的历史、分级的模式以及内部的边缘化。”这本书读到一大半的时候,我也自己去写了一片短文,其中一段是:“对女性群体间的上下位关系与利益冲突的思考能让我们更好地认识这个现存的权力结构,分析白人女性和黑人女性之间的上下位关系并非为了引发仇恨,而是为了让特权地位的人认识到这个差异之后为了共同的性别解放目标而调整女性内部的权力结构。事实上这个可能的新权力结构意义非凡:父权制依靠和资本主义合谋在现代社会大行其道,权力的金字塔由此形成了,站在塔尖的是拥有种族、民族、宗教、性取向、性别等多种优势地位的男性。如果女性能够先在内部从根本打破这个权力结构,我们甚至有可能为实现一种位阶更高的变革做出巨大贡献。不过这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理想主义吧!”实际上女性运动致力于改变的,正是这样一种老旧的、不对称的权力结构:不然的话,男人和女人都必将走向同样的终极,是男人领头、女人领头还是男人女人一起领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的,现实似乎是分裂在不断产生,但历史和现实中超越差异建立起更加稳固的同盟的女性大有人在。我相信女性有超越差异联合起来的能力,更相信女性会因此最终赢下这场斗争。为此,我希望我能够更多地谈论这种差异,因为如果不谈论差异,不形成对平等的统一认识,那践行的平等永远会是特权者的平等。资产阶级革命者在推翻贵族统治的时候实现的仅仅是白人男性的平等就是这种现象。我为女性能公开地谈论这种差异而感到骄傲:如果权力结构改变首先发生在我们内部,说不定将来forefather将会被改写成foremother呢! 当然,在谈论的时候我会始终铭记:我是种族/民族/国家/地区/职业/阶级,但我,也是女性。 本书对我的另一点启发是,它指出了男性话语是如何隐秘地入侵我们的日常生活,并最终将其内化在社会成员的意识中。 影视、文学、艺术、新闻媒体、政治家。这些最常见的、覆盖范围最广的创造和传播话语的工具,通通都掌握在男性手里。在读《逊色:科学对女性做错了什么》的时候,作者同样指出,有许多科学家早已通过研究得出了和男性话语建立起来假借的神经科学、生物学实验结果相反的结论,但ta们的研究却从来得不到重视,不仅如此,陈旧的科学结论还在借助着媒体疯狂传播,甚至发展出了超出原意的刻板印象。一个制度被建立起来之后,自然地会将其自身的延续定义成良善,由此拒斥所有可能动摇其稳定性的可能。这种男性刻板印象的不断强化十分符合逻辑,但它并不正义。要挑战这种话语,只能“谁也不信”,并且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一个既定话语的范畴,就像书里的“女权纳粹打倒真纳粹”那样,将“厌女的”变为“爱女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免会对一些现成的词语进行挪用。可是,人人厌女,男性厌弃女性,女性厌弃自我。我在书里看到部分书友嘲讽“看来哪里都有娇妻”。这个词语挪用我已经思考了一段时间了,甚至曾经去搜索过它现在在网络话语的定义,但似乎没人说的出来,到了需要界定的时候大家只会请出那位博主的截图,而说不清它到底是什么。这种“娇妻”范围的无端扩大,似乎让这个语词具备了比曾经更大的负面意义,“娇妻”的原意无疑是饱含男性凝视的,但却并非全然负面的。我总觉得挪用要让这个词更多地向中性、正面靠拢才对我们更有益,一个曾经部分地有着积极含义的语词不应该成为女性间互相攻击的武器,即便真的需要定义一些对女性运动产生负面影响的行为,我们也可以使用更为中性的词语描述。我们要做的始终是朝向男权话语发难,而不是对彼此。
破除主流偏见,去污名化,为女性愤怒正名之作。历数女性,尤其是女性愤怒在社会变革中的推动力量,堪称一部“女性愤怒小史”,以愤怒为切口,辐射整个美国乃至全球女性的生存境遇。 振聋发聩的当代女性宣言,男性也应该读读的行动指南。丽贝卡告诉人们,愤怒的女性并不孤单,愤怒是合理的、应该的,也是有必要的;她让女性有机会听到别人说出,她们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她们也同样感到愤怒,从而知道自己也可以大声说出来。 看见女性的力量,为女性愤怒谱写的一曲颂歌。本书从韦恩斯坦性侵事件谈起,揭示了MeToo运动前后女性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和生存困境,也历数了史上每一次变革背后的不应被忽视的女性,这本书告诉我们,要珍视愤怒而不是压抑和禁锢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