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上野千鹤子
上野千鹤子经典代表作《厌女》全新增订!女性主义者就是意识到厌女症而决意与之斗争的人。 翻开《厌女》的五个阶段: 1. 好奇。人人都在说厌女,到底什么是厌女? 2. 认同。“厌女,在男人身上表现为女性蔑视,在女人身上则表现为自我厌恶。” 3. 反思。深入理解厌女的机制,借以反思自身的亲密关系。原来,“女人的厌女症从母亲处学来”。 4. 自觉。对厌女症越来越敏锐。“我不是一般女人嘛”也是一种有伪装的厌女。 5. 虽然愤怒,但也更爱自己,更爱女性与女性的联结。借用上野老师的话:“生长于这个厌女症的社会,不被厌女症浸染的女人,恐怕不存在。女性主义者就是自觉意识到自身的厌女症而决意与之斗争的人。”
昨晚,喜单的舞台上,站着一位脱口秀新人——来自山东农村的房大妈。估计大妈来这的使命,不是好笑;而是印证当年蛋总说的那句——每个人都可以讲五分钟脱口秀。 没想到,我错了。她一开口,没几句,全场就爆笑。我也在爆笑。她讲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福婚姻,可是,她吐槽得那么好笑。 更没想到,笑着笑着,现场的杨天真哭了,唐香玉哭了,很多女观众也哭了。大家又哭又笑。 万万没有想到,现场的郭麒麟,大鹏,良言,门腔这些男士的眼睛,也湿润了。大家又哭又笑。 而我这个男观众的眼睛,也湿润了,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一个人,在这夜里,又哭又笑。 房大妈的故事很简单——被指定婚姻,遇上家暴。想离婚,父母怕丢人,不支持。后来,爱上说脱口秀,成功离婚,迎来新生。 这样的故事,让这么多人又哭又笑共情,是脱口秀的进步,更是社会的进步——我们越来越明白,女性就应该首先为自己而活。 这些年来,上野千鹤子和很多有识之士,在呼吁男女平等,在推动女性主义。可是,总有些男士,甚至有少数女士,把这些声音简单污名为“打拳”。 读了上野的很多书,看了一些女脱口秀演员的表演,我明白了——这不是制造矛盾,不是挑起男女对立。而是要告诉所有人:女性,不是男性的附属;女性,只属于自己。女性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男性,而是为了自己。 “厌女”的本质,是对女性的歧视,是没有把女性和男性平等对待;是漠视女性的权益与独立价值。上野在书里感叹,很多“厌女”现象,在日常生活里长期存在,以至于我们都习以为常了。 可是,觉醒的女性和男性不会再习以为常。房大妈反问父母,为什么不能离婚:男人家暴不丢脸,我提出离婚就丢脸了?!最后,她成功离婚了。 唐香玉反问家人:凭什么女人吃饭不能上桌?!最后,她成功上桌了。 嘻哈反问男乘客:你明明是正常人,凭什么非要空姐帮你搬行李箱?最后,民航总局出台了新规定,除非有需要,空姐没有义务帮乘客搬行李箱。 脱口秀,在狠狠地打脸那些傲慢和偏见,包括狠狠地打我的脸。在没有被女性主义启蒙的时候,我也会经常提那些烂梗,比如关于女博士的烂梗,关于女司机的烂梗。比如,我会莫名其妙的认为:女性没有幽默感。你看,讲相声的都是男性。你看,大部分喜剧演员都是男性。是的,宋丹丹很棒;是的,贾玲很棒;是的,张小斐很棒;可是,她们是极少数。 现在,一大批优秀脱口秀女演员在狠狠打我的脸——小鹿,杨笠,唐香玉,嘻哈,步惊云,王越,房主任…..人真多,我笑得声音越大,这脸就被打得越肿。 脸上,红肿了。心里,踏实了——能与时俱进,我骄傲。 对了,另一位脱口秀演员王越讲了自己痛经的经历。以前,月经、卫生巾这些,是舞台上不能讲的话题。现在真的进步了!——正常的生理现象,有什么不能讲的! 可是,以前,真的是不能讲的。记得小时候在体育课上,总有几个女生会在一边休息。有时会有男生好奇的问体育老师:“为什么她们不跑步呀?”每当这时,那几个女孩就会更加不好意思了;而体育老师会很不耐烦地说:“她们肚子疼!别问了!” 现在,王越把痛经的经历,讲的又好笑,又让人共情。这样的分享,会帮助更多的男性朋友明白——痛经,不是让我们产生羞耻感,而是更好的理解女性,理解她们的不容易。 王越最后提到去看医生,大夫给她开了两个治痛经的方案——要么花几十块钱,吃一些调整雌性激素的药。要么找一个男人,生完孩子就好了。 于是,王越说:“花几十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花几十年呢?” 如果上野老师听到这段,一定也会为王越鼓掌——男性和婚姻,从来不是女性问题的解药。 每次,我也鼓掌。我也发声。 于是,有些书友骂我。有些书友问我:你明明是男性,为什么总是为女性说话? 原因很简单——我们首先是人,然后才分成男人女人。一个平等的世界,才能让每一个人更加幸福。 就像空姐出身的嘻哈说的,在万米高空作业,凭什么空姐必须穿丝袜和裙子,而不能选择合适的工装?这不是一个职业问题,这是一个社会问题。 没有选择自由的,不只是空姐这个职业,而是所有的职业——只有社会更进步,每个人有更多的合理权利和自主选择;我们才会更幸福。 就像唐香玉说的——我们不仅可以自己走出困境,还可以帮更多的人走出困境。
我有厌女症。 我曾经好几次脱口而出“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个男的”。 我总下意识把自己置于弱势者的位置,没有想到很多事情女性也同样可以做到。 我曾经把女性拘泥于“安静,听话,懂事”的标签中。 我面对男生们对女生外貌排名打分,无动于衷,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是一种“物化”。 我一直因为长相和成绩都算不错,被一些人喜欢,那时还在心里沾沾自喜。 在我高中时期会在意男性的目光与夸赞,或许有青春悸动的成分,但在我意识到后又十分唾弃我自己,殊不知厌恶自己也是一种厌女症。天呐,我这根深蒂固的厌女症! 我打开《厌女》,是想消除自己的厌女症,结果发现我应该这辈子都不会消除这种症状了。上野说做一个女性主义者,就意味着与厌女症的纠葛和抗争。那么在我成为女性主义者并一直走下去的路上,厌女症会与我如影随形。 其实这本书几次读得我直恶心,上野千鹤子所说的太直接,太可怕,又太真实。我想到这些不是虚假冰冷的文字,而是现实中女生所面对的困境就心里发麻,难受。 我曾经因为深感男女的不平等而痛哭,我讨厌这个社会,我深知想要男女真正的平等还有好长的路要走,所以我也讨厌我自己,因为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世界还有女孩,她们告诉我“你很好”,“你是一个特别棒的女孩”……在发完朋友圈的那天晚上我看着这些信息又哭了一次,这次不是痛苦了,是幸福。那天真的感觉世界太美好了,女孩太美好了,那些我失去的力量被身边的女孩灌溉了回来。 最后,写到这里,想对自己说,小婷,勇敢勇敢,你不是一个人,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女孩与你同行 ٩(๑′0`๑)۶ ———————— 好像写的不像书评了🤣就这样吧,这本书很好,值得一读~
个人更推荐有独立思考能力、真正追求平等平权的朋友读《厌女》。 身为女性,读完此书难免心生不适。我很理解上野千鹤子创作《厌女》的初心,她本意是揭开社会里隐形的性别偏见与结构性厌女现象,让大众看见父权体系对男女双方的束缚,唤醒人们对性别平等的思考,助力社会走向包容与公允。但作者不少观点过于极端、不够客观,有些论述也有些片面偏激。 没有独立思辨能力的书友并不适合读这本书。很容易被书中偏激的表述带偏,分不清批判社会现象和仇视全体男性的界限,不知不觉陷入性别对立的极端情绪,反而偏离了平权的本意,不信可以去看看评论区就知道了。 其实社会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必刻意用“女性主义”来强调男女平权。因为“父权制”“女权主义”与“女性主义”这类相关词汇,本身自带性别指向标签,很容易让人产生先入为主的刻板误解,不自觉就把男女双方推向了对立面。 社会的主体,本就是由男人与女人共同组成的共同体。男女之间虽然存在特质差异,各有优势,但确实没必要刻意划分性别阵营、制造彼此对立。所以直接用“平权主义”来定义,反而会更清晰、更纯粹。 什么才是真正的平权主义呢?个人认为,这是人作为独立个体,本该享有的尊重与公平,本质上也就是最基本的人权。平权的核心,是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强弱的,所有人都应该被公平对待、被尊重,享有与生俱来的人格与尊严。 真正的平权是男女双向解放、彼此共赢,是男女双方都能跳出世俗偏见的框架,放下固有标签的束缚,以理解相待,以包容相守,一起共生向好。
看完《好东西》回去的路上直女同伴问我现在女权主义的话题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我说不是的,是因为你习惯了女性从不说话,所以她们一张嘴你就觉得声音震耳欲聋。 想起高中历史老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历史的发展有其必然性,没有拿破仑出现也会有李破仑张破仑,女性主义话题热度高涨也是如此。书中上野老师有提到,当职场成为女性不能放弃的重要场所,那么,“使继续工作变得困难”的要素就会难以忍耐,书友在评论区补充:“在这之前,应该还有一个阶段,正是因为职场日益成为女性不能放弃的场所,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忍耐和沉默,因此爆发显得更为可贵”。我们正是经历了从逃跑到沉默忍耐再到爆发的很长一个阶段才走到今天,在这一点上,同样位于东亚的日韩要比我们走的远很多,诚然本书中有很多基于日本本民族的国情与我们不同而需要我们辩证去思考的地方,但上野老师对厌女症的阐述,却是可以普遍适用于整个社会的,很多之前经历过的觉得不舒服但说不清为什么不舒服的事,从此有了明确的定义,女性千百年来一直被支配、被定义,终于有一天,我们也开始把定义的主动权掌握在了手里,这是我所认为的这本书最大的意义。 最后,“仅仅因为害怕这座山而无奈地放弃努力,转而一味照顾它,将本来应该投向这座山的愤怒化为抱怨牢骚,传到下一代女性的身上,这种历史不应该再持续下去了”,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在35000年的母系社会历史中,男性作为耗材只有两个使命,抓住一切机会将遗传基因传递下去,拼尽一切尽可能的获取生存所需要的资源,为了整个种族的延续,女性只能不停的生生生,这是生物的本能;父系社会释放了劳动力和创造力,带来的快速发展让你不再需要为了种族生存而继续奔波,人们才有选择不生的权力跟时间,简单来说父系社会只要5000年就可以让人类脱离靠着拼命生,才能维持种族数量的惨况,而正因为有之前的3万5千年的漫长积蓄能量,父系社会才能实现短短5千年从农耕火种到载人航天。 在人类的旷野里有一颗苹果树,女性够不着只能拣拾偶尔掉落的果实,经过漫长的发展,终于有男性爬上了苹果树,驱赶虫鸟、分配果实,有时还会碰上敌对部落来砍树,为了护卫苹果树,一代代的男儿死在了树下,就这样日复一日男耕女织,有一天一部分女性提出了异议,认为现在的分配方式不平等,要求得到更多的权力,有些女性靠着喊口号获得了其他女性手上的资源,男性则看起了热闹,但当有些女性架起了梯子靠近果树开始,既得利益者必然会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于是举起了手中的枪,这之中并不只有男性,也有女性既得利益者。 要解决这个问题,毛伟人提出过两个解决方案,一是通过激烈的革命和斗争,提出更合理的分配方案,团结那些拥有共同愿景的人,从弱势群体变成强势群体,推翻既得利益者现有的分配模式重新分配,直至其被更多的人拥护,二是把蛋糕做大 而作者既不承认男权社会的优势和成果,也没有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只是一味的挑斗男女对立,对人性的共性问题和现象,则加上“女人”两个词,对男性则一味谴责“性”迫害的刻板印象。我理解的女权恰恰追求的是去“性”符号之后的平等,而大部分的女权却把女性的生育权摆上了天平作为筹码,在触及核心利益时,则一味强调女性付出了肉体,舍本逐末。 波伏娃说:男人极大的幸运在于,他不论是在成年还是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又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力的诱惑包围,每一种事物都在诱使她走容易的道路,她不是被要求奋发向上走自己的路,而是听说只要滑下去就可以到达极乐的天堂。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已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女性原本是作为男性自我的他者,作为第二性的存在,就连在性生活中女性都是处于被动和守势,像个容器收纳男性的欲望。 男性尊重女性的核心要点在于克制自己的欲望,主动避免女性成为收纳自己欲望的容器。这个社会其实相对公平,男性女性只要豁得出去,总能摘到苹果,反而是既要又要的往往求而不得。
1月9日晚21:31,读上野千鹤子老师《厌女》,有感而发: 我为男性,未曾经历,实不敢妄言能够共情女性之困境,故作《厌男》,期与诸君共省 《厌男》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被“厌男”了呢?是因为挤地铁而被迫与女生站位靠近,惹来对方一个皱眉,还是在女性朋友谈到恐男厌男,急忙说一句“我可没有哈”标榜自己为少数来与大多数撇清关系,亦或是,自以为是的帮女生的忙,被对方接连拒绝后依旧要展露绅士气质从而让女生尴尬,又或者是,说了一句自认为理性的话,被屏幕对面的女性说成“破防男”,我时常想,为何恶意如此之大,一棍子便要打死所有人不成? 后来,亲戚的第三个孩子出生后,我听亲戚欢呼了一句:幸好是男孩!幸好是男孩!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旁边的小表妹还小,不知道大人为什么开心,竟也咯咯笑了起来,而那在上初中的大表妹的眼神,我至今都看不懂,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的眼神竟会有这么丰富而复杂的情感,我至今忘不了那个眼神,落寞?孤独?冷漠,也许其中还夹杂一丝恨意。 而至此我终于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因为是男孩,所以降世以后便带着剥削,压迫女性的父权社会的原罪,男孩是“民定”继承人,仅仅是继承财产那么简单吗?继承的是父权社会的原罪,是财产,是继续剥削女性的屠刀,我想,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大概是,又诞生了一个父权社会的继承人,就意味着施暴的人多了一个,而声援的女性又少了一个。 当然,很多人,包括我曾经,也会大喊: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又不能决定我的性别!凭什么你们要把我也列为厌男对象?!但我现在想来,每个女性当然也在声讨:凭什么!我身为女性降生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要背负:唉,是个女孩。的厌女思想?! 也就在这一刻,我完完全全的释怀了,我不再标榜自己为少数人,就像生活在社会中就必须遵守社会规则一般,我作为男性生活在父权社会中,实在无法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的思想毫无父权社会的浸塑。 然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上一辈,上上一辈,上上上一辈男人,以体格和力气,把人权从女性身上夺走(厌女的形成),那么我们这一代,下一代,下下一代,就要用文明和教育,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人成人。 与诸君共省。
先说结论,这本书并不值得这么高的评分,事实上,此书的学术价值只能算聊胜于无。 通读全书,基本没有严谨的社会实验作为论据。作者要么是拿小说中的人物举例子,要么以自身小圈子里的作品为佐证,缺乏说服力。而且作者自身主观意识强烈,字里行间表现出对男性的深深恶意,让人不敢恭维。 有趣的是,上野千鹤子尽管写了一堆女性议题的书籍,还赶上了女性主义火热发展的黄金年代,但仍然在当时的日本社会反响平平。 而且众所周知,日本女权运动已经失败许久,甚至当前日本女性基本被完全排除出职场。另一方面,风俗业反而飞速发展……拥有这样背景的一部作品,它对于我国的意义无异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对于钢铁的意义。 有一点值得注意,日本和我国的国情是完全不同的,日本人的很多行为在我们眼里甚至是变态的,或者病态的。他们的文化心理跟我们的不同,很多事情并不能同等看待,不要被带偏了。(就像很多人读了《人间失格》感觉压抑一样,日本的许多作品自带阴郁气息) 我国崇尚的是“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才应该是真正女权的行为准则。女性的合理权益不是通过指责辱骂男性得来的,而是要提出诉求,理智探讨,最后才能达成共识。 ps:当你在网上带着戾气对异性无限贬低时,不妨出门看看身边的人,看看现实中的男性女性,是否真如你口中的那般不堪。陀斯绥耶夫斯基有云:要爱具体的人,而非抽象的人。正如是。
八月第2本书:自2022年7月18日开始阅读本书,读了一点后发现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有些晦涩难懂,于是一直在书架吃灰,跨越了4年时间,于2026年8月16日拜读完此书。这四年里,发生了太多,改变了太多。变的、不变的,都在变。而现在的我则以英语语言文学专业学生的身份阅读此书。作为我的专业方向书目,该书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很多一知半解的地方。于是我边读边学,留下许多阅读痕迹,在此mark整理一下,以便日后查阅引用参考。 以下是100条左右的阅读笔记和想法: 2015年中文版作者序 所谓“男子气”,是通过将女人“他者化”才得以定义的,即,男子气=不是/不像女人。 比起男人的厌女症,女人的厌女症更加麻烦,因为女人的厌女症是自我厌恶。 “一个概念,无论诞生于何处,只要能为我用,便当尽管去用。” 第一章 喜欢女人的男人的厌女症 misogyny 其实,让他们发生反应的,不是女人,而是女性符号。 恋物癖并非动物本能,而是高度的文化产物。就连巴甫洛夫的狗,也是“学习”规则的结果。 每一次想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时,都不得不依赖女人这种恶心污秽不可理喻的动物来满足欲望,男人们对这个事实的怨与怒,便是厌女症。 色情文学的铁定规则是:第一,女人是诱惑者;第二,女人最后一定被快感支配。这种结构手法非常好懂。首先,“是女人先勾引我,可不是我的错”。男人的欲望由此得以免责。然后,即便是把不情愿的女人强行推倒在地的强奸,最后还是以女人的快感结局,仿佛在说:“怎么样,你不也有快感了吗?”好像女人的性器是可以把所有的痛苦和暴力都转换为快感的无底黑洞。为男性读者制作的色情文学,最后终点不是男人的快感而是女人的快感,这个现象看似矛盾,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谜。 因为这位来自异文化的女人,不断坚持“我不是随你所愿的他者”。这里出现的他者,是真正的“他者”,既不能被理解也无法被控制,一个全然不同于自己的怪物。 在《男流文学论》中,我把岛尾敏雄的《死之棘》视为日本近代文学所能达到的一个高度。在岛尾的这部小说中,他逼真地写出了妻子作为“异形他者”的原本状态,作家没有企图逃离。我那么推崇他,是因为深深知道这种态度在男人中多么罕见。 水田还将她的分析再往前推进一步。她问,女作家又如何呢?为了发现自己的内心世界,她们也梦想了〈男人〉吗?答案是完全不对称的。男人梦想女人,但女人们早早便从〈男人〉这个现实中觉醒过来了,她们逃往的去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她们自身。水田轻松地得出结论:“近代女性文学的特征是男人幻想的稀薄。”(水田,1993:86)就连在性幻想的构成中,性别也如此不对称。 斋藤环有个深具慧眼的发现,他指出,“对偶幻想”是男人做的一个梦(2006b)。当然,也许会有女人陷入男人的性幻想之中,愿与男人一起合作,扮演男人“梦想中的女人”。但今天的女人,已经不想再干那种蠢事了,她们已经开始退出男人的脚本了。 男人梦想女人,但女人们早早便从〈男人〉这个现实中觉醒过来了,她们逃往的去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她们自身。 第二章 男性同性社会性欲望·恐同·厌女症 男人的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呢?是在男人世界里的霸权争斗中决定的。对男人的最高评价,应当是来自同性男人的喝彩吧。 塞吉维克指出,男性同性社会性欲望中包含有同性恋欲望,两者是连续体。 被插入、被得到、成为性的客体,这些说法的另一种表达,就是“被女性化”(feminize)。男人最恐惧的,就是“被女性化”,即性的主体地位的失落。 男人对潜伏在自己集团中的“同性恋”的恐惧,也就是对自己也许会被当作性的客体即丧失主体地位的恐惧。 厌女症就是绝不将女人视为与自己同等的性主体,而是将女人客体化、他者化,更直接地说,就是歧视、蔑视。 男人的同性社会性欲望,建立在厌女症的基础上,由恐同来维系。这就是塞吉维克教给我们的精彩的理论。 上述理论术语,可以换成更易懂的口语化表达,即相互承认对方为男人的人们之间的团结,是通过将没能成为男人的人和女人排除在外加以歧视而成立的。男人的同性社会性欲望,不但要歧视女人,还需要严格管理与同性恋的分界线,并不断地将之排除在外。这反过来证明,男人这个东西,是建立在多么脆弱的基础之上。 不过,对于这种排除中间项的性别二元制所具有的普遍性,有人举出反证表示怀疑。比如德勒兹、加塔利等人所说的“n种性”[插图]。事实上,在人类历史上,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还存在被称为“第三性”的非男非女的中间性别。如北美印第安的博达切(Berdache)[插图]、印度的海吉拉(Hijra)[插图]、汤加的法卡莱奇(Fakaleti)[插图]等特定人群。可是,属于这个范畴的人群,都有以下共通点。第一,他们在生物学上是男人;第二,他们通过女装等女性符号而被女性化;第三,他们常常不仅担任宗教仪式中的角色,还向男人卖身。 相互承认对方为男人的人们之间的团结,是通过将没能成为男人的人和女人排除在外加以歧视而成立的。 第三章 性的双重标准和对女性的分离支配——以“圣女”“娼妓”为名的他者化 而恐同,则可以理解为男人对男女界线的模糊暧昧而带来的不安所抱有的恐惧。 “分而治之”(divide and rule)是支配统治的铁定法则。支配者总是将支配对象分离隔断,让他们相互对立,绝不允许他们之间产生连带感。从女性的角度来说,就是来自男人的“圣女”与“娼妓”的分离支配,再加上阶级与人种的裂隙。 女人的性,被分离为“为生殖”和“为快乐”两种,相互对立,但都被异化。 “圣女”和“娼妓”,是压抑女性的两种形态,无疑都是“他者化”。“圣女”要求“别把我当娼妓”,赤裸裸地歧视娼妓;与此同时,“娼妓”又怀着自己养活自己的职业女性的骄傲,悯笑“外行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和软弱。 第五章 儿童性侵犯者的厌女症 性行为,则是将欲望付诸行动。这种行动可分两种,一种需要他者(身体),一种不需要他者。 如果男人集团中混有同性恋男人,就意味着其他男人有可能沦为那个男人的欲望对象而被“女性化”。男人必须排除这种可能导致男人地位失落的危险,所以,恐同在男人集团中成为一种严厉的规则。 2026/08/11 发表想法 1. 男人要成为男人,必须被其他男人承认。 2. 要被承认,必须证明自己“不是女人”——所以要支配女人(厌女症),绝不能“像女人”一样被动。 3. 同性恋男人因为“处于女人的位置”,就成了最危险的符号,必须被排除和恐惧(恐同)。 4. 但每个男人身上都潜藏着对同性的欲望,所以这种排除必须自我检阅,非常严格。 5. 那么,有没有一种方式,既能满足欲望,又能确保自己永远处于“支配者/主体”的位置? 有:找一个比自己更弱的、无力反抗的对象——孩子。 6. 这样,就既实践了厌女症(把孩子当作可支配的女性化客体),又避免了恐同的威胁(因为永远是插入者,不会被“女性化”)。 他们在成人世界里无法通过正常方式(支配成年女性、在男性集团中获得地位)来确认自己的“男人性”,于是转向了最弱小的、最不可能反抗的对象。 原文:由此,这些儿童性侵犯者多为胆怯之辈、他们作为“男人”的自我确认十分脆弱的理由,便很好理解了。他们就是这样来实践着厌女症和恐同——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第六章 皇室的厌女症 正统性(authority)需要有赋予正统性的人(authorizer),统治者的正统性必须由神灵从外部赋予(即王权神授论),所以统治者不能与被统治者属于同一集团。 第七章 春宫画的厌女症 女人的嫉妒指向夺去男人的别的女人,而男人的嫉妒则指向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对于女人,嫉妒是以其他女人为对手围绕男人展开的竞争;而对于男人,嫉妒则是维护自尊和自我确认的争斗。 权力依然是附随于地位的,而不是个人属性。 2026/08/12 发表想法 今天听了杨宁老师关于后殖民主义的介绍,感觉“自我东方主义”的定义和这句话很像。不过“自我东方主义”对标的是东方和西方,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问题;而这句话讲得则是男女两性之间关系问题。 原文:将男人社会的价值观内化为自己的价值观的女人,会主动去适应男人的序列,期待通过男人得到财富的分配。 第八章 近代的厌女症 所谓父权制,就是让自己大腿之间生出来的儿子侮辱自己的体制。 男人们之所以被上述那种侮辱性词汇激怒,是因为他们自己将制造出“圣女”与“娼妇”的性双重标准的父权制歧视意识(参见本书第三章)内化为自己的价值观了。 女人成为未婚母亲,大多不过是因为本应成为父亲的男人逃跑,或否认应承担的责任。她们中很多是父权制下的牺牲品。将原因转嫁到受害者身上,是加害者的一贯手法。 厌女症是有历史的,这就意味着:既然有起源,那么耐用期就总会有失效的时候。 西蒙娜·德·波伏瓦写道,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那么,女人是怎么变成女人的呢?是通过接受“女人的范畴”、通过自认“我,一个女人”而变成的。 语言世界先于个体而存在,每个人都只能后来降生于那个先已存在的语言世界里。语言不是自己的东西,属于他者。 2026/08/12 发表想法 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查了一下ai,作出的解释如下:阿尔都塞提出的“询唤”(interpellation)概念,指的是意识形态通过呼唤、指名等方式把流动的个体拉入既定的主体位置。上野千鹤子借用这一概念来说明: 1. “女人”不是自然给定的身份,而是在社会话语中被指名、被确认的产物。当一个人听到“喂,那个女人”并作出回应时,她/他才真正被纳入“女人”这一主体范畴。 2. 这一过程带有强烈的权力意味——女性主体的“诞生”伴随着男性主体话语的主导,女性身份成为父权制想象关系中的能指,缺乏自主言说的空间。 3. 主体的生成同时意味着多重遮蔽:一方面,女性主体被建构成“他者”,自我经验被压抑;另一方面,个体在被询唤时往往自愿认同,从而淡化了对权力机制的察觉。 因此,这句话揭示了女性主体的生成机制——并非先验的“我是女人”,而是社会话语的召唤与个体回应共同完成的事件。意识到这一点,女性才能进一步反思并抵抗内部化的厌女症,走向自我与群体的觉醒。 原文:正如阿尔都塞所言,当一个人回应“喂,那个女人”的质询(interpelation)时,女人的“主体”就诞生了。 人在成为女人的时候,要先将“女人”这个范畴所背负的历史性的厌女症姑且接受下来。 将“女人”这个强制的范畴改变为选择,“解放”的关键应该就在其中。 第九章 母亲与女儿的厌女症 当母亲不再做母亲了,女儿才终于从女儿的角色中解放出来。 可是,死者也会成长。女儿的母亲存在于女儿的身体之中。在与她的反复的对话中,我体内的母亲在慢慢发生变化。 对于女儿来说,厌女症常是对带有母亲影子的自己的厌恶。 第十章 “父亲的女儿”的厌女症 再重复一遍,所谓厌女症,就是男人的女性蔑视、女人的自我厌恶的代名词。 有个可以随意嘲弄的女人在身边,可以让男人在一生中反复地确认自己的优越性,所以,男人不会放过他可以轻蔑的女人。确保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是男人确立自我身份认同的条件。 将“诱惑”的魅力赋予给这个孩子的能力,只有男人才具备,少女本身是没有的,因为少女自己并不能控制这种“诱惑”资源。 2026/08/13 发表想法 “厄勒克特拉是希腊神话中阿伽门农与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女儿,其故事核心围绕父仇展开。她与弟弟俄瑞斯忒斯为父复仇,杀死了母亲克吕泰涅斯特拉及其情人埃癸斯托斯。这一行为在神话中被解读为“父亲的正义‘对“母亲的欲望’的胜利,强化了父权制下的伦理秩序。” 原文:所以,无论东方西方,女儿都在扮演“厄勒克特拉”的角色。 2026/08/13 发表想法 皮格马利翁情结指人爱上自己创造或理想化的“非人”形象,源于希腊神话:塞浦路斯国王皮格马利翁雕刻象牙少女并深陷爱河,最终女神维纳斯赐其生命,两人结为夫妻。 原文:皮格马利翁情结 因为,为了让“父亲的女儿”的故事被“父亲”们接纳,需要一个条件,即表明那正是“女儿”自己所求所愿——“不是我坏,是那孩子引诱了我。” 2026/08/13 发表想法 “女儿爱上父亲,本质上是她把自己偶像化,把这份爱当成自我膨胀的燃料,结果导致一种令人作呕的、会自我毁灭的病态自恋。” 原文:“被创造者”主动地去爱“创造者”,因为那是终极的自恋。这么看来,自恋色彩浓厚得令人生腻的仓桥的文体,也可以解读为自我意识过剩的自体中毒症状。作为诱惑者的女儿,甚至把对父亲的爱用来当作自恋的资源。 既非“父亲的女儿”亦非“母亲的女儿” “父亲的女儿”,会重复生产父权制下的“父亲的女儿”。做“父亲的女儿”,意味着甘心忍受自我厌恶和性别压抑。我们必须切断这种恶性循环。 可是,要想从“父亲的女儿”转换为“母亲的女儿”,绝非易事。只要母亲依然充当父权制的代理人,女儿与母亲的关系就不可能和谐;反之,如果母亲想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女儿又会目睹她受到父权社会的严厉制裁。将母女关系作为一个重要主题来思考,是从女性主义开始。我们从中懂得,母女关系绝非顺畅如意。 正如田岛所言,“选择母亲的语言,意味着死亡;选择父亲的语言,等在前方的是被阉割”。 只要母亲依然充当父权制的代理人,女儿与母亲的关系就不可能和谐;反之,如果母亲想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女儿又会目睹她受到父权社会的严厉制裁。 第十一章 女校文化与厌女症 美国学者朱迪斯·巴特勒(Judith Bulter)说,“女人味”是一种“展演”(performative),那么可以说,女人是通过持续地“扮女装”而“成为女人”的。 这种女人味,男人们也很容易懂,可以说是面向异性的宣扬。她通过对这种女人味的极端追求来把自己商品化。 酒井把没结婚的女人称为“败犬”,背后便有这种意识。即女人有两种价值,一种是靠自己争来的,另一种是被他人(=男人)所赋予的,后者的价值高于前者,所以,没结婚的女人被称为“败犬”。因为,结婚是女人被男人选上的登记证。 貌似反抗学校文化的早熟少女,却成为男人社会里被始乱终弃的性客体。 学业分数、女性分数、被女人接受的分数,三者的关系是扭曲的。女人的世界被这数种尺度分离隔断了。正因为如此,女人不会去建立一个像男人那样的、可用一元价值尺度测量的同性社会性的世界,也难以建立。 第十四章 女人的厌女症/厌女症的女人 通过制造特权的“例外”,让歧视机制完好无损地继续重复。 在性别不对称的社会中,女人的同性社会性共同体是不成立的。因为,同性社会性共同体,有一个分配社会资源,尤其是成员资格的功能。女人欠缺社会资源,若想获得成员资格,(迄今为止)只能通过归属于男人的途径。 第十五章 权力的色情化 2026/08/14 发表想法 转:原来如此。就是说主流社会是规定了只有婚姻内才能享受性,所以“性”其实是作为达成了异性恋婚姻的人的奖赏。。。好陌生的表述方式!这套逻辑实在是太陌生了。就像我看到“婚前性行为”这个词会感觉不知道在说什么一样。 原文:权力对性的控制,通过对快乐的管理来达成,即“权力的色情化”,这才是核心所在。 权力对性的控制,通过对快乐的管理来达成,即“权力的色情化”,这才是核心所在。 快乐与权力,既非互不相容,亦非相互排斥。两者相互追逐、重叠、强化。通过煽情与发情的复杂机制和装置,两者连为一体。 2026/08/14 发表想法 1. 福柯说的“性”到底是什么? 福柯这里说的“性”(sexuality),不是指单纯的生理欲望或行为,而是指一套 “关于性的话语、知识、规范和身份认同” 。比如,什么是“正常”的性、什么是“健康”的家庭、什么是“体面”的女人,这些都不是天生的,而是被社会定义出来的。 2. “性是阶级的产物”是什么意思? 福柯认为,资产阶级(新兴的中上层阶级)在18-19世纪,为了确立自己与其他阶级的区别,刻意创造了一套关于“性”的规范。 · 对贵族:资产阶级批评贵族“纵欲”“放荡”“不检点”,认为贵族腐朽堕落。 · 对劳动者(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则认为底层民众“性泛滥”“生育无度”“缺乏自制力”,认为他们粗野、需要被教化。 资产阶级通过宣称“我们拥有最健康、最自律、最符合伦理的性(家庭)”,来证明自己比贵族更高尚、比劳动者更优越,从而巩固自己的阶级地位。也就是说,“性”的好坏标准,被资产阶级用来作为划分阶级、夺取权力的工具。 3. 上野千鹤子引用这句话想说什么? 上野在《厌女》中引用这句话,是想指出:我们对“性”“女人味”“女性气质”的认知,同样是被权力结构塑造的。 在男性主导的社会里,“好女人”的标准(贞洁、顺从、以家庭为中心)并非天然正确,而是服务于阶级和性别秩序的产物。资产阶级通过定义“何为体面的女性”,将女性身体纳入家庭和私有制,以此区别于“不体面”的阶层(比如被污名化的性工作者、底层女性等)。 总结一下: 这句话的核心是:“性”不是纯私人的事,它背后是一套阶级社会的权力游戏——谁有权定义“正常”,谁就能借此巩固自己的地位。 上野借它来提醒我们:女性在“性”和身体上遭受的诸多规训(比如“要矜持”“要纯洁”“要像样”),往往是特定阶层为了维护自身利益而制造出来的。当你意识到这一点时,许多加在女性身上的“应该”与“不应该”,就不再是天然真理,而是可以被质疑、被解构的规则了 原文:福柯一言道破,性(sexuality)本身为阶级的产物,因为,性是一个阶级为了将自己区别于其他阶级(此处为资产阶级区别于贵族和劳动者阶级)而产生的。 福柯一言道破,性(sexuality)本身为阶级的产物,因为,性是一个阶级为了将自己区别于其他阶级(此处为资产阶级区别于贵族和劳动者阶级)而产生的。 所谓“感官”,正是被教育、被学习、被陶冶、被控制之物。 将性“自然化”(naturalization),也是“性的近代”的主要特征。那是以“自然”取代“神”、将“自然”置于“神”的位置的近代社会的必然归结。 2026/08/14 发表想法 “在现代社会里,人们把性当作一种‘天生本能’来对待,好像它跟吃饭、睡觉一样属于自然,而不是由神或道德规定。这种‘把性看成自然’的做法,其实是近代资本主义发展的产物,目的是用‘自然’的名义取代过去的宗教权威,并借此对人们进行区分、管理和控制。” 简单说: 1. “自然化”就是把性当成与生俱来的本能,而不是神圣或道德的禁忌。 2. 近代社会用这种“自然”观念来取代神学,让性成为可以被科学、法律、阶级秩序支配的对象。 3. 由于性被当作“自然”,人们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它没有历史,从而忽视了它其实是被社会塑造、用来区分和管控人的工具。 原文:将性“自然化”(naturalization),也是“性的近代”的主要特征。那是以“自然”取代“神”、将“自然”置于“神”的位置的近代社会的必然归结。 “性的隐私化”并不意味着性的压抑,而是使之特权化,并与个人人格相结合。 2026/08/14 发表想法 把性从公共场合(比如社会、公众讨论)转移到私人空间(比如家庭、个人生活),并不等于禁止或压制性。相反,这种“转移”反而让性变得更有特殊地位(特权化),并且把它和一个人的“自我”或“人格”紧密联系在一起。 用更直白的话说: 1. “隐私化”不是“禁止”: 它不是简单地告诉人们“不能谈性”或“不能做性事”。 2. “特权化”是关键: 把性放进“私人领域”(主要是家庭)后,性反而成了最私密、最重要的个人事务,比其他公共事务更受重视。 3. “与个人人格结合”: 性不再只是生理行为,它被看作一个人身份、个性、内心世界的核心部分。谈论或评价一个人的性生活,就等于在谈论或评价这个人本身。 简单总结: 福柯认为,近代社会通过把性“藏”进家庭和私人空间,反而让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特殊地位,并让它成了定义“我是谁” 的核心内容。 原文:“性的隐私化”并不意味着性的压抑,而是使之特权化,并与个人人格相结合。 禁止与命令,互为一组配套机制,使性更具特权,性行为成为人格的指标。 “隐私”的词源,来自拉丁语的“被剥夺的”一词。被剥夺了公共权利的领域,转为拒绝公权力介入的领域,即私人领域。可同时,这个私人领域又成为公权无法抵达的黑箱、公法无力进入的不法地带(Kerber,1998;上野2006a)[插图]。由此,父权支配、妻儿服从的“家庭的黑洞”,得以形成。关于这个问题,在近代家庭史领域有详细研究。于是,所谓“隐私”,对于强者,意味着不受公共权力牵制、可以自由支配的空间;而对弱者,则成为得不到第三者的介入和保护、充满恐惧、必须服从的场所。 “隐私”所保护的,是谁?是强者。性骚扰和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性的弱势人群,如此回答。 性满足的权利与义务? 夫妻间的契约关系所能决定的,仅止于性行为的权利与义务,至于“性满足”的权利与义务,则不被提及。事实上,在西欧中世纪的夫妻关系指南书中,虽然写有夫妻之间的性交义务,但那是怀孕生育的手段,伴随性行为的快乐,则应当尽可能减少到最低程度。正因为如此,可能怀孕的异性间性器接触的性行为得到奖励,而避孕或不能怀孕的肛门性交被视为背叛上帝的行为,口交、前戏也被压抑禁止。 可是,在近代的性观念中,却包含有“夫妻关系的色情化”,即“性满足的权利与义务”。 “隐私”的词源,来自拉丁语的“被剥夺的”一词。被剥夺了公共权利的领域,转为拒绝公权力介入的领域,即私人领域。可同时,这个私人领域又成为公权无法抵达的黑箱、公法无力进入的不法地带(Kerber,1998;上野2006a)。由此,父权支配、妻儿服从的“家庭的黑洞”,得以形成。 于是,所谓“隐私”,对于强者,意味着不受公共权力牵制、可以自由支配的空间;而对弱者,则成为得不到第三者的介入和保护、充满恐惧、必须服从的场所。 2026/08/14 发表想法 这句话的核心意思是:权力和色情并不是谁取代谁的关系,而是两者互相“伪装”或“捆绑”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混合形态。 我们可以这样通俗理解: 1. “权力以色情的形式出现”:指权力披上了“爱”、“保护”、“浪漫”或“性”的外衣。比如: • 男人用“保护你”、“为你负责”来要求女人服从(如书中提到的皇太子例子)。 • 家庭暴力被说成是“爱的表达”或“激情”。 • 男性用“性能力”来证明自己的支配地位(如色情文学中女人快感成为男人能力的指标)。 • 这里的“色情”是权力运作的伪装和工具。 2. “色情以权力的形式出现”:指色情内容或行为本身,被权力关系(尤其是不平等的性别权力)所主导和定义。比如: • 性爱场景中,一方(通常是男性)占据绝对主导、控制地位,另一方(通常是女性)被动接受。 • 社会规范(权力结构)定义了什么是“正常”或“可接受”的性行为,往往强化了支配与服从的关系。 • 性交易中,金钱(权力)直接购买性(色情)。 • 这里的“色情”是权力关系的直接体现。 总结成一句话: “权力的色情化”说的是,在现代社会,权力(尤其是男性对女性的支配权)和色情(性、爱、欲望)已经搅和在一起,分不开了。权力需要借色情的名义来显得“自然”或“美好”,而色情也常常被权力关系所塑造和控制。 它不是说色情把权力赶走了,也不是权力把色情消灭了,而是两者互相渗透,形成了一种新的、更隐蔽的支配模式。 原文:对于“权力的色情化”,我们不应该理解为“色情取代了权力”,正解应该是,“权力以色情的形式出现”,或者反之,“色情以权力的形式出现”。 对于“权力的色情化”,我们不应该理解为“色情取代了权力”,正解应该是,“权力以色情的形式出现”,或者反之,“色情以权力的形式出现”。 “权力的色情化”,指支配以性爱的形式进行;反过来,“色情的权力化”,则指有人(主要是男人)用暴力和支配的形式表达性爱。 人的有些习癖,因为嵌入身体太深,本人已经无法想象别种可能性,若要改变,会带来身体的痛苦,甚至导致自我的崩溃。 色情是被文化和历史的条件所规定的 “保护”,意味着将人关进围栏之中,终生支配。无论那个围栏是温室还是监狱,无甚区别。 “保护”,不过是“所有”的另一种表达,却成了“爱”的代名词,这正是“权力的色情化”。 所谓文化,便如同强制性地加在我们身体与精神上的模型,取掉这个模型,就像不穿整形矫正服就不能走路的患者,或许身心皆会坍塌。 可是,模型毕竟只是模型。既在变化,也能改变。改变生活习惯并非易事,但认识到那既非命运亦非宿命而只是“习惯”,总是好的。 第十六章 厌女症能够超越吗 让一个男人“成为男人”的,是其他男人;承认一个男人“成为男人”的,也是其他男人。女人至多不过是男人“成为男人”的道具,或作为“成为男人”的证明伴随而来的报酬奖赏而已。 所有这些“女人属性”,都是被制造出来的、适合成为男人支配对象的属性。 一个男人,只有把女人当作性的客体证明自己已经成为性的主体之后,他才能得到同性集团的认可,获取进入男人共同体的正式成员资格。 正如拉康所言,欲望乃他者之欲,指人们将自己渴望与之同化的对象所欲之物视为自己的欲望对象。 男人通过获取自己渴望同化的对象所欲之物,从而使自己也立于同化对象所占据的“欲望主体”的位置。 “欲望三角形”中,欲望的主体仅限于男人,女人只是没有个人意志的欲望客体。通过对同一客体的欲望,男人们相互承认对方为共有同一种价值观的欲望主体。 只要性别关系中还存在权力的不对称,女性之间的纽带,即使存在,也与男人之间的纽带不可同日而语。 只要女人还是被置于围绕男人(被男人选上)的潜在竞争关系之中,女性之间的同性社会性纽带,即使存在,也是很脆弱的吧。这正可以解释,女人的嫉妒,为什么不是对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而是指向同性的女人。 他的“女性我想自己来保护”一语,不过是“占有”欲望的委婉修辞而已,实质是把比自己劣等的女人围入自己领地之内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森冈说,男人的自我厌恶有两点,一是“自我否认”,一是“身体蔑视”。 2026/08/14 发表想法 女人从属于身体,作为身体的表达者,因此女人会(可以)懦弱、胆小、无助、哭泣。 而男人是支配身体的,所以男人必须战胜身体,成为身体的主人,因此他不能哭、不能喊累、不能弱小。 女人失去了可以坚强独立的权利,男人失去了可以弱小哭泣的权利。 原文:另一种表达为,女人从属于身体,男人支配身体。所以,女人终身诅咒自己为身体的奴隶,而男人则终身偿还将身体他者化的代价。男人对身体的厌恶,可称身为男人的宿疴。 另一种表达为,女人从属于身体,男人支配身体。所以,女人终身诅咒自己为身体的奴隶,而男人则终身偿还将身体他者化的代价。男人对身体的厌恶,可称身为男人的宿疴。 男人的自我厌恶应该有两种。一种是对“身为男人”的厌恶,另一种是对“不够男人”的厌恶。 想法:这句话呼吁男性停止用“精神凌驾身体”的二元对立思维,转而与身体建立平等关系——身体不是需要征服的“他者”,而是构成“完整自我”的一部分。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因“厌女”(贬低身体相关特质)而产生的自我厌恶。 原文:男人的自我厌恶,来自被他者化了的身体的报复。这样的男人,超越厌女症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停止对身体的他者化。换言之,停止成为身体及身体性的支配者,即精神=主体。 增订二 “别扭女子”的厌女症 2026/08/16 发表想法 “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困境”(Wollstonecraft’s Dilemma)指的是由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在18世纪末提出的一个性别歧视现象及其延续的困境,即女性在男性主导的社会中被迫在两种矛盾选择中挣扎:要么否定自己的女性身份以争取社会的认可,要么接受传统的女性角色,但被排除在平等权利之外。 背景 沃斯通克拉夫特在其著作《女权辩护》(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1792)中,批判了社会通过教育、道德和文化将女性塑造成顺从、依附的角色,而不是鼓励她们追求知识和理性。她认为,女性如果想要平等,就需要放弃传统意义上“女性化”的特质(如温顺、感性等),而是培养理性和独立性。然而,这也会导致她们被认为“不够女性化”,从而受到社会排斥。 具体表现 1.放弃“女性特质”以获得权力 女性要想在男性主导的体系中获得认可,必须表现得像“男性”一样,比如追求理性、力量和权威,而非情感和温柔。然而,这种“男性化”的选择常常导致她们被批评为“不够女性”或“冷漠无情”。 2.坚持“女性特质”却失去平等机会 如果女性选择接受传统女性角色(如依附于男性、专注于家庭),她们可能会被认为是“理所当然”不适合平等的社会地位,从而无法参与权力结构。 困境的实质 “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困境”反映了一种深层的两难选择:女性要么牺牲自我认同,要么牺牲社会认可。女性长期被迫在“做一个‘像男人’的女人”与“做一个‘标准’的女人”之间徘徊,无法真正摆脱性别刻板印象的束缚。 原文: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困境 欲望乃他者之欲……不用搬出拉康,我们也懂得,欲望是一种文化装置,是通过学习形成的。 终其一生,女子都应该拥有不被任何人侵犯的透明的内核。 雨宫在后记中写道:“我既迟钝又平庸,所以,将来肯定还会忘记现在的感觉。然后又会发现点儿什么,以为自己又觉醒了一点儿。我将这么反反复复地走下去吧。”(雨宮,2015:236) 我只是想,仅仅因为害怕这座山而无奈地放弃努力,转而一味照顾它,将本来应该投向这座山的愤怒化为抱怨牢骚,传到下一代女性的身上,这种历史不应该再持续下去了。 “活着并非理所当然”,正因为如此,不再重来的每一个瞬间,都那么珍贵。 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你写了一两本书就发生变化,生之艰难也不会减轻。可是,语言的表达,首先不就是期待传达给未曾相见的“谁”的一种交流沟通的行为吗? “我”,总是过渡时代的产物,总处于半途之中。没有必要否定过去的自己。正是因为过去的局限、过失以及“别扭”,才有今天的自己。原谅过去的自己,与那个自己和解,将那个自己怀抱在“我”的心中就好。 往昔之我,已成“他者”;未来之我,亦为“他者”。 2010年日版作者后记 因为,无论怎么不愉快,我们不能闭目不见的现实在那里存在着。而且,还因为,我们同时也懂得,无论多么艰难,只要我们知道了那个现实,就有改变它的可能性。 2023年中文版作者序 ‘厌女症’的现象本来如‘房间里的大象’,因为太巨大、太理所当然,以至于人们反而看不见它,或者假装没看见。 女性主义并非是让女性成为强者的思想,而是一种“寻求让弱者以弱者的姿态得到尊重的思想”第四章 “无人气男”的厌女症 有身体障碍的女性,被剥夺了做女人的资格,却成为性骚扰的受害者;有智力障碍的女性,根本不被视为恋爱结婚的对象,却被强奸而怀孕。 “主夫”很少,不仅因为具备供养主夫的经济能力的女人很少,还因为愿当主夫的男人很少。这不过是因为,男人们早已知道,不仅主妇,主夫也是处于不利位置的。 其实,魅力资源不是由“交换价值”决定的,而是由只对消费者当事人有用的“使用价值”来测量的。性与恋爱,终究还是人与人的关系。“性的市场”的“规则放松”,意味着要求男人也应该具备与人沟通交流的技能。 根据在第二章介绍的塞吉维克的“男性同性社会性欲望”的概念,男人不是被女人选上而成为男人的,男人是在男人集团中被承认为正式成员后才成为男人的,女人只是加入其中的资格条件或成为成员之后的奖励。 最不能定型化的人际关系,应该是朋友关系。朋友之间,没有利害得失,角色分担不固定,不能期待从中获取直接利益。正因为如此,没有比朋友关系更难以维持的了。 真正的交流沟通,并不是简单肤浅地表达同感,而是需要交付自己,甚至不惜生死地互动。如果有人不愿意,只好请他退场。 增订一 诸君,勿污晚节!——性骚扰问题,实质何在? 只要社会性别的非对称性依然存在,我们可以推测,任何领域中都存在性骚扰。倘若尚未为世人所知,那只是因为受害者还在沉默。 2026/08/16 发表想法 社会性别的再生产是指在社会中不断重复和强化性别角色和性别刻板印象,通过社会机构和文化实践来维持和加强性别不平等。这种再生产的过程通常是潜在的,与常规社会实践和观念相结合,以加强性别规范和性别二元论。 社会性别的再生产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 社会机构的再生产:社会机构如家庭、学校、政府和宗教机构等都对性别角色和性别期望进行了规范化。这些机构通过教育、职业和家庭角色的分配等方式来传递性别角色和性别刻板印象,从而加强社会性别的再生产。 2. 文化实践的再生产:文化实践如电影、电视剧、音乐、广告等也在社会性别的再生产中起着重要作用。这些文化实践通常强调男性和女性的不同角色和责任,进一步强化了性别二元论和性别刻板印象。 3. 个人行为的再生产:个人在社会中的行为也会影响社会性别的再生产。例如,人们对男女行为的期望和反应会影响他们的行为和性别角色。这种期望和反应又被社会机构和文化实践所加强和再生产。 综上所述,社会性别的再生产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其中社会机构、文化实践和个人行为相互作用,加强和重复性别角色和性别刻板印象。这对于我们理解和打破性别不平等非常重要。 原文:人们在这些行动中使用的种种词汇,让我瞠目:“父权制的压迫”“社会性别的再生产”“自我定义”,等等。这些当初用在女性学·性别研究中的学术术语,现在已经成为日常用语了。 权力一旦在手,控制权力的滥用,比起滥用权力,困难得多。 还在路上。
个人感觉还是很多没有看懂,很多名词感觉很拗口,不是那么好理解,但是还是理解了不少社会隐性存在的不公和人们习以为常错误的思想与行为。一个人很重要的一点至少要相对分的清对与错,多一点了解,少一点傲慢偏见,从无知到知道,再逐渐做到行动起来。
这本书我不建议任何人去读。包括女性,如果你是一位女性,且想阅读女权类的作品,建议你去阅读女权运动鼻祖的那些人物的文章,在经济学中往往有很多人没有读过亚当斯密的著作,却只是读了基本后世人对其的解读,就去妄言其过,往往是根本没有读过巴菲特的任何一本原著,就去质疑其价值投资的理论。任何其他方面的阅读也应当如是,为什么你们不试着寻着源头去慢慢的品味? 为防止有人拉大旗,恶意将我对这本书的差评与我对女权运动对女性的不尊重画上等号。 首先声明,我本人对女权本身并无恶感,在此处的发声仅仅是针对本书的评价。 我认为本书并不值得去读,因为本书通篇没有遵循科学原则中可证伪性原则。也就是说一个正确理论如果想要提出,就要经受住质疑,如果一个理论或者见解在诞生的初期便拥有其不可证伪性,那这个理论本身就没有意义,任何读者都不必再去读这本书,阅读他只会对你自身造成伤害。(“不可证伪性”推荐读物《《对伪心理学说不》) 比如作者在书中先是写到男星与男性之间的认同感,就如同高手交战后对方承认你的实力的那种畅快感,是女性的承认无法比拟的。 这应该是个问题的论点,但在后面首先说我不是男性,我体会不到男性间会怎么感受。 我是个女性,我认为他们之间的感受是什么? 而后面的章节又都是在建立在这种基于的假设上。 这种既没有足够真实的统计学结果支撑,又没有通过对立项证明其正确性的主观判断却被用作一个章节的通盘根基。 当一个推论的根基错误的时候,它的结果必然也与真实有所差误。 而本书中这样类似的例子不在少数。 不可证伪性: 在美国上世纪末,曾经流行过一阵通灵神秘学的热潮,在通灵学的宗旨中有这么一条,他的大意是通灵学并非是绝对灵验的,有时是不会发生的,一正是因为这一条直接显现了通灵的虚假之处,如果成功了,那就是说明通灵真的存在。如果失败了,那通灵学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他没有给予证明通灵学虚假的一个渠道。而其成功的概率,就算就统计学中的来看,也会非常高,毕竟猜硬币正反面还能有50%概率蒙对呢。 再比如在古代的宗教中,有些宗教会给予患病者符水混合着喝下去,而后会告诉患者这水是心诚则灵,你心不诚,那就不灵。也是同样的道理。 达尔文在发表进化论之前,他曾经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去检阅自己理论的疏漏之处,进行了严格的证伪性试验,对种种能够找到对自己理论进行反驳的观点,全都进行了合理的解释。这才能够以一本书的力量击垮整个神学界。这便是可证伪性的例子。 任何严谨的经受住主流学术认可的观点都是经受过可证伪性考察的,而任何没有经受过可证伪性考察的观点其真实可靠性显然就不那么值得让人放心了。 在当今会往往有一些女性文学,这些文学往往会叫人来品评,如果你对其评价好的话,那便是皆大欢喜,这本女性文学的好甚至在男性群体中也能引起感触。但若你评上一个不字,那便是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女性,你根本就读不懂这本书,照着你们大男人的思维。 而不会与你进行客观的对你论据上的辩论。 而当代的女权主义也有此处通病,若说起不好,那便是父权制对女权的压迫,而根本不言其理论本身。 这种剥夺了评判权只可言其好,不可言其坏的理论方式,我想也绝不是那些女权主义的先行者们所希望看到的。 而这种只可赞同的绝妙特性,站在大义制高点的反驳方式。显然极其符合政治的需要,他只会将女权如通灵那般,将其推的离群众越来越远,到最后只变成一小撮人的政治武器,而不会通过女权真正使女性得到女权。 就各位捍卫女权的女性同胞们,千万要警醒这种情绪的转变,我在评论区中的差评中就看到了这种现象,在评论区的差评中有一部分是对本书的客观看后的感受评价,而有一部分是确实如诸位所言的父权制的拥趸。 就前者自当与其理性客观的理论,而就后者也当尽量理性的,客观的与其理论,如果真的觉得其思想过于偏激,置之不理便是。 切莫以大义之名行绑架之事,毕竟当你这么做的时候,殊不知你也成为他人眼中的偏激者。 又岂能在获得他人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