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伯特•哈姆斯
本书通过三位最早进入非洲腹地的欧洲冒险家的旅程,展现了欧美殖民者对这赤道非洲地区残酷掠夺的历史。外部力量的介入,使赤道非洲原有的社会结构和政治制度(雨林分权统治)分崩离析,代之以殖民酋长制度、自治邦、殖民统治方式,殖民者以科学和人道主义的名义,利用贸易、欺骗等手段对原住民进行了极为残酷的剥削。全球化使西方国家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却使赤道非洲变得面目全非。迄今这一区域仍是全球最贫穷、最混乱的地方之一,还在饱受内战、恐怖主义、极度贫困和海盗的困扰。
《泪之地》通过三位探险家(斯坦利、蒂普·蒂普、布拉柴)的殖民活动,揭露了19世纪末赤道非洲被系统性掠夺的历史。比利时利奥波德二世以"科学考察"为名建立刚果自由邦,30年间导致当地人口减半、大象灭绝,而阿拉伯商人通过马涅马贸易网络实施象牙与奴隶掠夺。殖民者以"人道主义"为幌子,将非洲雨林分权社会强行改造为殖民酋长制,用枪炮与橡胶征税制度摧毁本土治理体系。书中特别呈现非洲村民自发的"地下铁路"反抗网络,展现被压迫者的韧性。 殖民体系崩溃后,刚果河流域仍深陷生态危机与政治动荡,印证了哈姆斯"历史创伤延续至今"的论断。混血商人蒂普·蒂普的悲剧命运,揭示了殖民体系下身份认同的撕裂——他既是象牙贸易受益者,又是种族主义的受害者。作者通过斯坦利与利文斯通的对比,批判了"文明vs野蛮"的殖民叙事,指出欧洲探险家对殖民军屠杀的沉默,实则是文明原罪的体现。这部著作不仅还原历史真相,更警示全球化进程中的权力剥削本质。
刚果的故事,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从阿拉伯,到比利时人,为了象牙,橡胶,殖民者无所不用其极,榨干殖民地最后一滴价值。 出于好奇,搜了一下刚果现在情况。直到今天,刚果仍然是全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主要城市通过河流进行交通连接,基础设施约等于0。在 1960 年独立后,刚果经历了多次政治动荡和内战,直到 20 世纪 90 年代才逐渐恢复稳定,这个国家,至今还活在殖民主义的阴霾中。
撒拉哈以南非洲的历史向来不是世界主流的历史,但殖民统治在其身上使用的手段和残酷性确是典型的。第一次知道“瓜分非洲”是在《文明5》的副本中,游戏要求在规定时间建成最长铁路者获胜,紧张刺激的领土争夺和经济建设过程让人印象深刻。所以看到书目时,也想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窥斑见豹。 其实全书最让人惊叹的不是探险家如何在未知的雨林中开拓和生存,而是利奥波德二世如何在群雄纷争的欧洲列强中一步步将刚果盆地收入囊中。之所以称该殖民统治为典型,是因为这是在不利用任何战争手段下吞并领土的典范,真可谓将“上兵伐谋”用到了极致。比利时在欧洲称不上大国,各种资源也很有限,但这可能反而造就了其提前的“外向型”布局。想要独吞这么大块领土在殖民时代是不容易的,多少强国都是虎视眈眈。比利时首先抓住了先机,率先在刚果盆地展开勘探、建立贸易站。随后召开国际会议,以建立自由贸易区为理由,“赋予”其他国家优惠待遇,而自己充当自由贸易区的管理者。这无形中已经将土地的所有权先“赋予”了自己,然后再在这块自己赋予自己的土地上行使司法权。因为很多没有任何利益相关的国家在此受益,所以这笔交易双方看起来都很合算。随后在与阿拉伯势力的商业摩擦中,比利时又打着反奴的口号进兵刚果自由邦,彻底坐实了所有权。此时,刚果自由邦已经开始以政治形式保障殖民经济的运行。然而,利奥波德本人是没有钱经营这么大块土地的,它引进私人公司,通过公司的运营为自己持续输出利益。但这种经营的风险显而易见,多数公司在多年后陷入经营困难。此时利奥波德再接手公司运营,从而完成了从使用权到所有权再到主权的完美过渡。
本书通过三位最早进入非洲腹地的欧洲冒险家的旅程,展现了欧美殖民者对这赤道非洲地区残酷掠夺的历史。外部力量的介入,使赤道非洲原有的社会结构和政治制度(雨林分权统治)分崩离析,代之以殖民酋长制度、自治邦、殖民统治方式,殖民者以科学和人道主义的名义,利用贸易、欺骗等手段对原住民进行了极为残酷的剥削。全球化使西方国家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却使赤道非洲变得面目全非。迄今这一区域仍是全球最贫穷、最混乱的地方之一,还在饱受内战、恐怖主义、极度贫困和海盗的困扰。
主要讲了两个刚果的由来。 殖民者从地理学会的探险家勘探开始,借着反奴隶制、文明开化与商业发展的借口殖民,最后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哪怕到了最后一节,用于指责利奥波德国王的理由之一依旧是没能给非洲带去足够的开化,令人感叹。此外这位国王真是空手套白狼的高手。 许多给出的例证、回忆和记载存在相似,但相似本身也算证明了暴行的普遍性。阅读下来开头描述有些繁琐难懂,但也可能是因为个人对中非地理位置了解不足的缘故。
当我们谈论殖民主义的罪恶时,往往想到的只是一个空泛的概念。但在政治和社会结构较为原始的赤道非洲,殖民者长驱直入的后果,是当地人的血和泪。热带雨林中各部落的传统生活被裹挟进工业化的大潮,赤道非洲沦为西方工业原料产地,原住民受到残酷剥削和迫害。《泪之地》就讲述了这段历史。本书作者罗伯特·哈姆斯是耶鲁大学历史系非洲史亨利茨·J.·海因茨讲席教授,享誉全球的非洲研究专家,他在书中以全球史的宏观视野,综合运用了亲历者的叙述、旅行者的游记、非洲人的口述史材料等大量资料,讲述了欧洲殖民者对赤道非洲的开发和剥削。
#人文學科-T歷史-非洲史# 7-/10,“在短短三十年的時間里,入侵者將剛果盆地熱帶雨林從一個‘未聞之地’變成但丁《神曲·地獄篇》中的‘淚之地’。”象牙獵人、橡膠公司,歐美殖民者利用貿易、商業和文明摧毀赤道非洲森林民族的原態,完成資本積累。“如果不是出於自衛,任何地理髮現的價值都會因當地人的一滴血而無可輓回地抹殺。”
读史时,我常困惑于奴隶贸易的地理差异。欧洲人将非洲黑奴贩至美洲,又奴役印第安原住民,却鲜见东印度公司或非洲商人将华工、印度人成批运往新大陆。虽有"卖猪仔"的华工赴美,但究其性质,与跨大西洋奴隶贸易实有云泥之别。这不禁令人追问:难道欧洲殖民者在亚洲突然良心发现,唯独对非洲和美洲土著格外残忍? 近来翻阅史料,方知其中关节远比中学教科书复杂。早在欧洲人涉足前,非洲各部落间已存在成熟的奴隶贸易网络。部落战争中的俘虏,往往成为奴隶市场上的"商品"。这种自发形成的制度,恰如一把双刃剑——当欧洲殖民者发现美洲种植园急需劳力时,他们并非凭空创造了奴隶制,而是巧妙地嵌入了非洲既有的贸易体系。 新大陆的甘蔗、烟草种植催生出对劳动力的饕餮之欲,欧洲商人便以枪支弹药为诱饵,刺激非洲部落间爆发更多战争。战俘越多,奴隶货源越充足;而部落为免自身沦为奴隶,又不得不向欧洲人购买更多军火。如此循环,竟形成一条诡异的产业链:欧洲的枪炮换非洲的血肉,非洲的战俘填美洲的种植园。 这绝非为殖民者开脱。历史吊诡之处在于,罪恶往往需要土壤才能疯长。亚洲地区成熟的官僚体系、密集的人口结构,使大规模掳掠人口困难重重;而非洲既有的奴隶贸易网络,恰为欧洲人提供了现成的罪恶温床。制度之恶与人道之殇,有时竟取决于地理的偶然与历史的巧合,思之令人悚然。
金钱才是古往今来中西通用的原始驱动力,比利时国王还要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对欧洲贵州滤镜碎了一地,满口仁义道德,满独黑心。另外一个感受就是西方资本市场真强大啊,几百年前基本商业逻辑就如此成熟完善了
本书是关于欧洲列强瓜分非洲中部地区的殖民史。19世纪末期,在奴隶贸易退潮、世界已经几乎被瓜分殆尽的时候,欧洲人盯上了尚未划分势力范围的非洲中部。由于发生年代较近,史料非常丰富,书中主线是三位分别代表比利时、法国和阿拉伯人的冒险家以“地理学会”的名义对刚果河流域进行探险,他们策略虽各有不同,但各方博弈的代价终将都会由当地人民所承担。不同于西班牙人在南美、美国人在北美、英国人在亚太,欧洲人并不打算在非洲中部刚果河流域的赤道几内亚地区长期定居,所以欧洲人对这里的殖民政策是纯掠夺式的:先抢这里生活的人(黑奴贸易),后抢这里生活的动物(象牙),再抢这里的植物(野生橡胶),最后掠夺地下资源(铜矿)。当这片土地抢无可抢时,宣布将非洲土地还给非洲人民,要建立平等自由的主权国家,而这是欧洲人普世价值下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