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真
惊觉迷失在世俗标准与别人世界里的傅真,决心用一场间隔年寻找自我。她与丈夫毛铭基辞掉令人羡慕的工作,从英国飞往墨西哥,由北至南游历了拉丁美洲数十个国家。 一路上她亲眼目睹了许多贫穷和不公,可人们仍以乐观和热情投入生活,从容地尽其性命之理。他们并不因此生出戾气,照样心平气和,照样鼓盆而歌。 出发前她对生活有诸多不满,回来后心中更多的是谦卑和感恩。她终于真正从心底里意识到自己是何等幸运——曾经拥有那份并不喜欢的工作是种幸运,抛下它周游列国也是一种幸运,能够得到父母的理解是一种幸运,漫长旅途上有爱人相伴更是幸运。 在大山大水的自然之间,从拉丁美洲人的生命智慧里,傅真找到了内心的某种平静,也建立起重新“入世”的精神力量。
我被这本书的书名骗进来的。“最好金龟换酒”——贺知章拿金龟换酒请李白喝,这得多痛快啊。我心想,这书一定写的是潇洒、是放手、是“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结果翻开一看,傅真确实辞了伦敦投行的工作,确实和先生铭基一头扎进了拉丁美洲,但我窝在沙发里跟着她走完这一路,发现她换来的根本不是一时的痛快,是一种让我坐不住、又让我沉下来的东西。 她的笔调阳光,但不是那种刺眼的、让你睁不开眼睛的亮,而是清晨五六点钟那种,温和但笃定的光。写墨西哥的亡灵节,写古巴街头的老爷车,写玻利维亚的盐湖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空吞进去——她写什么我都信,因为她不是站在远处描述,她是扑进去的。 火山滑板那段,我看得手心出汗。她从火山上冲下来,连滚带爬,满身泥巴,笑得喘不上气。我在沙发上跟着笑,笑完了又有点羡慕——我好像很久没有为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干净了。 她最打动我的,是那种不端着的感觉。有些游记作者写着写着就飘了,字里行间全是“你看我去过这么多牛的地方”。傅真完全没有。 在波托西的银矿,她钻进地下四十多度、窄得只能匍匐前进的巷道。那些矿工嚼着古柯叶,在黑暗里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她不煽情,不居高临下地感慨“他们好可怜”,她只是坐在那儿,接过矿工递过来的那杯酒,然后老老实实地写:我出来以后,好几天都觉得自己不配抱怨任何事。 读到这儿我把书合上,愣了好一会儿。我平时抱怨什么来着?地铁太挤、外卖超时、周末下雨。跟那些人比,我的烦恼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傅真写东西有一种本事,时空在她手里像橡皮泥。这一段还在写阿兹特克人的活人祭祀,翻一页就跳到现代墨西哥城的街头小贩,再翻一页,她已经在危地马拉的集市上跟阿嬷讨价还价了。但你不会觉得乱,反而觉得她就该这么写,因为拉美那块地方本身就长这样——古老和当下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更鲜活。 而该细的地方,她细得让我发指。她写寄宿家庭阿嬷煮的玉米汤,能写那几片香菜是阿嬷用手撕的,不是切的,因为“手撕的才出味”。这种细节我自己就算去了也注意不到,但她替我看、替我记、替我写下来,让我感觉那碗汤我也喝到了。 这本书没告诉我应该辞职去流浪,也没说什么“旅行治愈一切”的漂亮话。它只是让我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片盐湖,有一群在地下讨生活但脸上平静的人,有一个姑娘辞了工作去摔了一身泥然后笑出了声。 这些东西现在也在我心里了。每次我觉得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时候,可能就会想起那碗玉米汤,想起那片盐湖,想起她说——真正的好东西,往往是免费的。 那我手里这点烦恼算什么。算个屁。
📚微读第 509 本,2023 年第 21 本📚20230111 作者丁真,历时六个多月游历了南美十几个国家,一路来的所见所闻,风土人情,以及自己的感受。我本身刚看了一本故事,入戏太深,出不来,看了这本书,感觉这个美女背着我走过了拉丁美洲的十几个国家,让我虽没有读万卷书,却也行了万里路了。原来看过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霍乱时期的爱情》,所以对拉丁美洲的一些风土人情有了一些了解,看了这本书,我算是思想和心灵随着丁真去行走了一回拉丁美洲的土地。对于拉美,我老是有种感觉他们被世界忽视的感觉,但是他们的文化艺术等水平非常高了,前段时间梅西带领阿根廷🇦🇷🇦🇷队获得世界杯冠军🏆🏆🏆🏆🏆🏆🏆,让我们又把世界拉回了这片激情澎湃,探戈扭动的土地。对于这片土地,我想借用马尔克斯在诺贝尔奖的发言来回顾一下: 原文如下(度娘提供) 随麦哲伦一道进行首次环球航行的佛罗伦萨水手安东尼奥·皮加菲塔,途经南美时如实记下的所见所闻,竟好似一部奇思妙想的历险记。他说见过肚脐长在背上的猪,雌鸟伏在雄鸟背上孵蛋的无爪鸟,以及形似鹈鹕、勺形喙的无舌鸟。他说见过骡头、骡耳、骆驼身、鹿脚、马嘶的怪物,还说曾给在巴塔哥尼亚遇上的第一个土著照镜子,那大个子土著一激灵,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得魂飞魄散。[1] 在这本篇幅不长、引人入胜的小书里,甚至已能窥见现代小说的萌芽,但它还远非当年最令人瞠目的史料。西印度群岛的史学家们留下了更惊人的书山文海。令人垂涎的黄金国,本是虚构的产物,却常年出现在不少地图上,位置形状随绘图员的臆想千差万别。为了寻找永葆青春泉,传奇人物阿尔瓦尔·努涅斯·卡维萨·德巴卡耗时八年勘察墨西哥北部,远征队员痴念成疯,同类相食,六百人去,五人生还。还有很多其他的不解之谜,如一万一千头各驼一百磅黄金的骡子,从库斯科出发去赎还印加国王阿塔瓦尔帕,可一头也没到达目的地。①后来,殖民时期,卡塔赫纳出售过一批在冲击土上饲养的母鸡,鸡胗里发现了金粒。我们那些开国者的黄金热,直到不久前还阴魂不散。上世纪,有个德国代表团研究在巴拿马地峡建造跨洋铁路的可能性,下结论说这地方铁少,要建,就得用金。[1] 我们摆脱了西班牙人的统治,却没摆脱疯狂。安东尼奥·洛佩斯·德圣安纳(安东尼奥·洛佩斯·德·桑塔·安纳)将军三任墨西哥独裁者,曾为自己在“糕点战争”中失去的右腿举办隆重的葬礼;加夫列尔·加西亚·莫雷诺将军如专制君主般统治了厄瓜多尔十六年,死后身着戎装,胸前挂满勋章,端坐在总统宝座上供人吊唁;马克西米亚诺·埃尔南德斯·马丁内斯将军,萨瓦尔多的暴君,神智学者,曾惨无人道地一次性屠杀了三万农民,还发明了检测食物是否有毒的钟摆,下令用红纸罩住路灯,以防猩红热;特古西加尔巴中心广场上的弗朗西斯科·莫拉桑将军像,其实根本是奈伊②将军像,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货。[1] 十一年前,当代著名诗人、智利的巴勃罗·聂鲁达曾用诗歌辉耀此地。那之后,拉丁美洲亦真亦幻的新闻如潮水般涌入了心地善良抑或居心不良的欧洲人的视野。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有胡思乱想的男人,有载入史册的女人,永不妥协的精神铸就了一段段传奇。而生活在其中的我们,从未享过片刻宁静。一位普罗米修斯式的总统③曾困守在火光熊熊的总统府,孤身抵挡一支军队,直至战死;另一位高尚的总统④与一名重塑民众尊严、推行民主制度的军人⑤死于两起至今原因不明的可疑空难。[1] 五次战争,十七次军事政变,还冒出一个恶魔似的独裁者,打着上帝的旗号率先开展了拉丁美洲当代的种族文化灭绝。与此同时,两千万拉美儿童不满两岁夭折,超过一九七零年以来欧洲出生的人口总数。镇压与迫害造成的失踪人口近十二万,好比乌普萨拉⑥全城市民不知去向。难以计数的孕妇被捕后,在阿根廷监狱分娩,婴儿被军政府秘密送养或送进孤儿院,至今下落不明。为了让此类事件不再发生,约二十万拉美人民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其中有十多万葬身于尼加拉瓜、萨尔瓦多、危地马拉这三个中美洲恣意妄为的小国。若以相同的比例换算至美国,相当于四年内横死一百六十万人。[1] 智利本是好客之国,居然也有百分之十的人口——一百万人亡命天涯。乌拉圭是个两百五十万人口的小国,在拉美国家中文明程度最高,却也流放了五分之一的人口。自一九七九年起,萨尔瓦多内战几乎每二十分钟就制造一名难民。拉美各国的流亡者与难民,加起来比挪威的总人口还多。[1] 我斗胆认为,是拉丁美洲异乎寻常的现实,而不仅仅是其文学的表现形式,引起了瑞典文学院的极大关注。现实并非纸上之物,它就在我们身边,每天左右无数生死,同时也滋养着永不枯竭、充满了美好与不幸的创作源泉,我这个四处漂泊、思乡心切的哥伦比亚人只是蒙幸运女神的眷顾。现实是如此匪夷所思,生活在其中的我们,无论诗人或乞丐,战士或歹徒,都无需太多想象力,最大的挑战是无法用常规之法使别人相信我们真实的生活。朋友们,这就是我们孤独的症结所在。[1] 如果连我们自己也被难倒,那么,生活在地球这边、理性至上、沉醉于自身文化的人自然就更无法明白我们了。不难理解他们会坚持用衡量自身的标准来衡量我们,忘记了生活的苦难因人而异。自我追寻的路上荆棘丛生、鲜血淋漓,他们走过,我们在走。用他人的标准解释我们的现实,只会让我们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拘束,越来越孤独。可敬的欧洲如果想想他们的过去,再来对比我们的现在——记起伦敦花了三百年才建起第一道城墙,又花三百年才有了一位主教;罗马迷失了两千年,才由一位伊特鲁里亚国王确立其历史地位;如今爱好和平,出产有孔奶酪、精密钟表的瑞士,十六世纪还在以雇佣兵的身份血洗欧洲;即便在文艺复兴顶峰,神圣罗马帝国军队中的一万两千名德国雇佣兵也曾对罗马烧杀抢掠,刺死八千罗马人——也许会更理解我们一些。[1] 托尼奥·克勒格尔⑦的梦想是将纯洁的北方与热情的南方融为一体,五十三年前,托马斯·曼曾在此地对此大加赞赏。今天,我无意再次扮演这书中的角色,但我相信,头脑清楚的欧洲人,同样为建设更人道、更公正的伟大国家而奋斗的欧洲人只要彻底修正看待我们的方式,就能给我们提供更好的帮助。对于梦想在世界民族之林拥有一席之地的人民来说,如果支持仅限于声援,没有落实成合法的行动,我们的孤独感是丝毫不会因之减少的。[1] 拉丁美洲不情愿、也没有理由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此外也不会去幻想西方国家能打心眼儿里支持我们独立、独特的发展计划。航海技术的进步缩短了美洲与欧洲的地理距离,却加大了彼此的文化距离。为什么文学上的独特性可以被全盘接受,却对我们独立自主、举步维艰的社会变革疑虑重重、全盘否决呢?为什么认为欧洲发达国家在本国推行的社会公正无法在不同条件下、以不同方式成为拉美国家的奋斗目标?不,历史上众多的战乱与伤痛,源于世世代代的不公和无休止的苦难,而非千里之外的诡计阴谋。可许多的欧洲领导人、思想家偏不信。他们忘了自己也曾年少轻狂、锐意进取,幼稚地以为不听两个超级大国的摆布,只会走投无路。朋友们,瞧,我们有多孤独!面对压迫、掠夺和遗弃,我们的回答是:活下去。无论洪水、瘟疫、饥荒、灾难,还是连绵不绝、永不停息的战火,都无法战胜生的顽强,生命对死亡的优势。[1] 如今,这优势还在扩大,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世界年净增人口已达七千四百万,相当于纽约人口的七倍。人口大多出生在贫穷国家,其中当然包括拉美。与此同时,最繁荣的几个国家却积聚了足够大的破坏力,不仅能将现存总人口毁灭一百次,还能将在这个倒霉星球上存在过的所有生物尽数毁灭。[1] 也是在像今天这样的一个日子,我的导师威廉·福克纳在这里说:“我拒绝接受人类末日。”如果我还没有充分认识到,三十二年前被他拒绝接受的巨大灾难,如今在人类历史上已首次从科学角度成为可能,我会愧对这个他曾站过的位置。这令人震惊的现实在人类史上曾经只是个乌托邦式的空想,而我们这些相信一切皆有可能的寓言创造者有权相信:反转这个趋势,再乌托邦一次,还为时不晚。那将是一种全新的、颠覆性的生活方式:不会连如何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爱真的存在,幸福真的可能,那些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也终于永远地享有了在大地上重生的机会。
“我想死,但我也想去巴黎”拉美就是我的巴黎。 出于小资情节对拉美的幻想,我对一切拉美相关的讯息和游记都很感兴趣。西班牙语听起来像是在水里吐出的泡泡,清脆滑溜。而拉美的历史也增加了这片土地的复杂性,从殖民者到来以前的印第安文化,到殖民历史,再到作为美国后花园的近现代。她们不处在世界史聚光灯下,她们像是这场舞台剧的背景板,被溅上厮杀的热血,然后被某个主角一刀斩断。大幕落下,无人收敛她们的骸骨。没有话语权,对自己的历史甚至丧失了某些解释权,她们被当做“样本”观察,被客体化,被当成某些古老封建的遗存,被当做“落后就要挨打”的证据被展示,被投射恐惧,投射同情,站在世界的边缘生活。 或许对边缘人的好奇和对边缘地区的好奇,都是出于想摸到世界边界的目的。在资本主义人类中心叙事语境下,看到万物平等的价值观,才会有自我观照的瞬间出现。说到底事物都是由“它不是什么”而构建的。在不出现对立面时的无意识状态,没办法确认它的存在。 作者不走严肃风,她轻松愉快地旅游,直抒胸臆地发表看法,没那么多深刻,但景色描写很好。作为一本游记,已经足够。关于她的一些国人自卑感,或者一些对刻板印象的故意颠覆,表示充分的理解,她只是不愿意顺应刻板印象无意识地生活而已,对于某些角度,可能出现短暂的矫枉过正,非常正常,读者只要不应激,可以很愉快地读完。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谁没有呢? 最后再说景色,没有人会不想去天堂瀑布(但这个瀑布竟然是美国人名字。。而且从图片看的话,和我们太行山大峡谷也差不多嘛。。),话说海贼王的黄金城是不是有借用拉美的景点,话说路飞还是巴西人,尾田你也在偷偷迷拉美对不对!算你老小子有眼光,看海贼果然能学到东西。 但相比旅游,我更想在那住两年,单纯的消费活动很难和一个地方产生真正的互动,参与某种程度的生产才可以。人生虚无,世界荒诞,时间有限,能尽量地理解世界理解自己,大概是比较值得的一生。
黄金国时刻 一本还不错的拉美游记,但是建议的阅读姿势是如果觉得某一部分不感兴趣,直接跳过。 有几个部分写的足够精彩(有的是事迹,有的是作者思考)最喜欢其中委内瑞拉马赖罗山的部分,尤其是下山后那种与世隔绝后重新接触文明世界的末梢的感觉,经历过长徒步的人一定能感受到这种微妙的心情。 马丘比丘最后模仿魔幻现实主义的那部分读起来颇有感觉,矿洞魔鬼提欧酷似欧洲殖民者也颇为印象深刻。 写现代嬉皮士的那章也不错,你得理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和萨莎那精彩又深入的古巴之行相比,我和铭基的旅程平淡乏味得就像一块嚼了两个小时的口香糖,这其实很公平——它是我们的“正常”所交换来的东西。” 自三毛以后我就很久没看过游记了,这次看的过程中我在思考,大多数的游记是不是可以被vlog这种新形式给取代了,有一部分游记是无法被取代的,我认为三毛属于那一部分,而这本书是可以被取代的那一部分。比如如果是links来马赖罗山,我相信会更加精彩,因为视频在合适的创作者手中的确是更高一级的表现形式。但本书成书时间是在十多年前,所以自然这些话都是目前阅读者的后话了。 同样成书时间也导致另一个问题:就是作者键政水平着实堪忧,颇有千禧年公知遗风,简单概括就是,有些贫困和恶习全归于制度和所谓民族劣根性,有些贫困乃至暴力则选择性忽略制度,包括忽略产业发展进程妄加批评,也的确那个年代海外高知自圆其说的常规办法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个时代信息获取并不比如今容易,很多选择是常识的内容在那个年代是没有人在互联网上免费教你的,只能把这个问题归咎于时代的局限性吧。 无论是个人还是民族都有自己的黄金国时刻,你需要去决定,是成为黄金国最后沉入地下,还是放弃黄金国成就赤贫乐土,又或是拿到新世界的门票进入更高的层级,你的选择是你过往经历的总和,而民族的选择是她的所有世代子女所有经历的总和。
喜欢这个书名,但一没有金龟,二也不愿意金龟换酒,换鸡翅排骨芝士蛋糕巧克力冰激凌的话,倒还可以商量(?)本来打算先读作者另一本《斑马》的,听@随机波动 提到过,但是翻开随便看了两页,发现那个裸辞的场景与心情实在是太过让人会心一笑,于是就顺着读下去了。 傅真从伦敦的投行裸辞,和丈夫铭基开启了为期195议案的拉丁美洲自由行,后记中二人又要开启亚洲之旅,游记的名字好像是《泛若不系之舟》…… 我重新看开头《福山》那篇序时,仍然毫不费力就能理解傅真被工作困住的痛苦与挣扎,但有些不舒服是在看简介时就有了的,例如因为“亲眼目睹了许多贫穷和不公,可人们仍以乐观和热情投入生活”,所以傅真旅游回来“心中更多的是谦卑和感恩”: “她终于真正从心底里意识到自己是何等幸运——曾经拥有那份并不喜欢的工作是种幸运,抛下它周游列国也是一种幸运,能够得到父母的理解是一种幸运,漫长旅途上有爱人相伴更是幸运。” 这个感受本身没什么对错之分吧,但我实在没办法喜欢比较痛苦程度的行为,读来总有点“你都……了怎么还不知足”的感觉,我一时也想不到是不是有更好的表达方式或是已经妥善做到了的作者,算了随缘了……
终于找到这本书了,看完《藏地白皮书》之后应该看这本,可是那个时候微信读书没有上架其实现在也没上架,所以我只能看《泛若不系之舟》,看完之后更想看这本了。给我鹅安利了《藏地》之后聊起来我一直都是在夸傅真,我太喜欢她了!真的超级超级喜欢。我发现随着一点点长大,我有好多好多喜欢的女孩子,她们真的又美又飒。傅真、李娟、庆山、严歌苓太多太多了。我觉得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岁月怎么变迁,她们永远都是女孩,用最细腻和温柔的手法去交代这个世界的美和恶,哪怕是悲情和罪恶。之前章宇说无法成为双性恋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此事无关风和月,但又不自觉的爱上这样的人。当我发现能遇到自己喜欢的出自男作家的文字时,我会佩服他,但没法喜欢上某个具体的人,但真的因为她们写出来的文字而爱上这样的女作家可能是我这几年最大的本事。我想成为这样的人,但也许永远在这条路上疲于奔波。对于她们莫名来的放心,就像我会看完李娟写的每一本书,傅真未来会写的每一本书一样。 写的有点荒唐,有点浪漫,有点肉麻,如果有一天你也碰到这样的女作家,你就明白以上是一首送给傅真的情诗。 愿你也能找到那座福山。
原来阿根廷女人很多都是整的,我还以为她们种族优势天生丽质呢~还有为什么树枝插到石缝里木材的热胀冷缩可以硬生生蹦开石头?拉丁美洲太魔幻了 古印加人将陡峭的斜坡夷为平地并改造为梯田,使得可耕地的数量大大增加,山坡上的梯田更有一整套复杂的灌溉系统; 利用micro climate(微气候)收获不同的农产品——山顶种植耐寒的土豆和谷物,山腰种植豆子和玉米,山脚下种植水果和胡椒; 某些地理位置终年背向阳光,加上高原地形的冷空气在山谷回流,形成天然的大冰箱可用来储存食物,这使得印加人能够在粮食欠收的情况下仍保持稳定的食物供给; 这些未完工的石块上也留下了印加人剖开巨石方法的线索——石块被凿出等距的小孔洞,放入树枝或木条,再往上浇水,利用高原气候的巨大温差,让潮湿的木材经热胀冷缩后硬生生崩开石块… 最初当西班牙殖民者试图让这里的原住民改信天主教时,教会将古柯叶视为这一过程中的“绊脚石”,一度想除之而后快,直到殖民者发现古柯叶的妙用——咀嚼这些神奇的绿色叶子竟能使原住民在矿井中持续工作16个小时!一旦西班牙教会意识到古柯叶对自己人有利,他们立刻决定全面掌控这些叶子,再将它们卖给当地原住民,并在其上附加了10% 的税,这些税款自然是直接进入了教会的荷包。 近些年来,美国指控古柯叶是导致古柯碱(可卡因)泛滥的原因,一直想封杀它,并提出了“零古柯叶”计划。然而虽然古柯叶是古柯碱的原料,但在提炼之前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咀嚼古柯叶既不会使人上瘾,也不会危害身体。遍销全球的可口可乐一开始时就含有古柯原料成分,也因此得名。既然古柯叶不是毒品,玻利维亚自然坚决反对禁止种植,更何况种植古柯叶乃是原住民的经济命脉,怎能随意打击?至于禁毒,最应打击的难道不是国际毒枭和其在美洲的贩毒路线?禁止未经提炼的古柯叶根本没有道理嘛。70% 以上的毒品都是被美国消费掉的,那么制造危险的人究竟是美国还是盛产古柯叶的玻利维亚?还有,判断合法与非法的饮食用品,究竟由什么人以什么标准来决定?为什么可致癌的烟草和含有古柯的可口可乐能够畅通无阻?……
在作者的几本书里,我没有选择她的成名作《藏地白皮书》,反而选了这本《最好金龟换酒》,很钦佩她能舍得在英国的高薪收入,和丈夫铭基旅行拉丁美洲,除了巴西,她所游历的地方都是用西班牙语的,每次看见那些西文都觉得特别有意思。在接近书的尾声时,他们到达了玻利维亚和秘鲁的交接,游历的的喀喀湖附近的小镇,当看见这个湖的名字觉得百感交集,曾经高中的时候,《一站到底》这档节目很受欢迎,记得有天大饼让我猜了一个题目,那是檀越冲击最难的五道题时的问题,我们都很惊讶这个参赛者竟然可以回答出的的喀喀湖这样的答案,从此在我的心目中,这个湖的名字是带着神迹光芒的,当然包括檀越也成为最厉害的参赛者。这次在书里邂逅的的喀喀湖好像和高中时候的自己还有大饼又见面了一样,世界真奇妙。(搜索资料发现原来这个湖竟然是南美洲第三大湖,有着小众的名字却一点也不小众),傅真去了委内瑞拉,哥斯达黎加这样危险的城市很有勇气,毕竟随处都有抢劫命案发生,最喜欢她徒步罗赖马山,好像我也跟着她走一样,大家在恶劣的环境下像原始人一样粗糙的生活,脱掉都市斯文的外衣,我想金龟换酒的洒脱都在此处了。我猜测傅真有些想成为三毛那样的人,经常会提到她,也会特意来到三毛寻访的古迹。书中他们没能在亚马逊森林里找到水蟒时,作者的想法和我一样,“我们要明白作为一个游客,能看到野生动物只是一种幸运而非权力,我也不希望看到运营商人和导游为了招揽顾客而大拍胸脯承诺一定能看到动物。”在大加纳利亚旅行时我也乘船出海寻找海豚,但是快要返程时我们还是没有见到海豚,虽然有点失望但也很开心。没想到最后看到成群的海豚跳跃时,我非常担心是不是因为船员门做了什么引诱海豚的,船只的马达是不是让海豚很惊恐。我希望我是因为运气而有幸见到这群海洋的精灵。 虽然就像有的读友评价作者有点“掉书袋”,我也觉得作者引用名著话语有点僵硬,有轻微卖弄之嫌。 不过她让我重新思考了“何不食肉糜”以及“保护动物就是保护人类”这两句话。 感谢傅真把这样美好的一个拉美呈现给我们。 愿我们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福山 2016.12.29
原来拉丁美洲这么奇幻和冒险,未来也想去看看拉丁美洲,去阿根廷巴西看看,作者好勇敢,体验各种挑战,真好啊,有这种经历!
“希望有一天能够怀抱着踏实的心情重新回到茫茫人海,那时的我或许已经找到了那座福山。” 就是序言里这句话,让我翻开了这本书。 傅真和丈夫辞掉伦敦投行的工作,去拉美走了一年。说走就走,谁不羡慕?但读着读着,我发现自己羡慕的,其实不是“辞职去旅行”这个动作本身。 真正戳我的几个点: 1️⃣ 她在职场里的迷茫,太真实了。 不是投行也懂那种“我到底在干什么”的消耗。好学生→好工作→好人生,这条线性路径走到某个节点,突然就失灵了。 2️⃣ 墨西哥亡灵节那段,完全颠覆了我对死亡的认知。 他们把死亡纳入生活,用万寿菊、音乐和食物送别,而不是把死亡挡在门外。想到《寻梦环游记》,但书里多了一层现场的温度——不是“失去了才追悔莫及”,而是“我还记得你,你就还在”。 3️⃣ 她对“后悔”的态度,我也很有共鸣。 “子欲养而亲不待”被反复强化后,变成了一种预设性的愧疚。可我会想问:那之前你怎么没做?用后悔代替行动,用愧疚代替改变,真的够吗? 4️⃣ 罗赖马山徒步,我看得腿软。 蹚河、爬石头、睡吊床、脚起泡、情绪崩溃……美景是有门槛的,用肉身受苦换眼睛的福,这笔交易我不做。我承认我受不了,但读她的经历,我也算“到”了。 读到最后我明白了:她不是鼓励所有人辞职去远方。她只是把自己从迷茫到踏实的那段心路,摊开给你看。 金龟换酒,换的不是远方,是清醒。 而我,不辞职,不徒步,读别人的经历,过自己的日子。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