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索福克勒斯
古希腊经典作品,西方文明的源头与首次巅峰;油画、版画、雕塑等精美插图,生动重现戏剧场景;罗念生名家译本,详尽注释,还原悲剧神韵。 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之一索福克勒斯,伟大的悲剧家,把悲剧艺术大大向前推进了一步。 索福克勒斯作品反映了雅典民主政治全盛时期的思想。索福克勒斯提倡民主精神,反对僭主专制,歌颂英雄人物,重视人的才能。索福克勒斯的悲剧风格质朴,简洁有力,人物丰富多彩,布局严密而和谐,形式趋于完美,把悲剧艺术大大向前推进了一步。 《厄勒克特拉》 根据戴维斯(LillertA.Davies)校勘的《索福克勒斯的厄勒克特拉》(TheElectraofSophocles,withaCommentary,AbridgedfromtheLargerEditionofSirRichardC.Jebb,Cambridge,1930)希腊原文译出,并参考了贝飞尔德(M.A.Bayfield)校勘的《索福克勒斯的厄勒克特拉》(TheElectraofSophocles,Macmillan,1901)一书的注解和洛布(Loeb)本《索福克勒斯》(Sophocles,WilliamHeinemann,1951)的希腊原文。
读者之间的互相尊重是自己写自己的书评。 坚决反对上野千鹤子和岛田阳子所说的厄勒克特拉是父权阉割。她们批判弑母,仅仅从父权的角度解读古典文本实在太狭隘了。 母亲的自私和母爱,女儿对于母亲的复刻以及对自身利益的争取,这一切都是复杂的。 是人性的多变,也是命运和正义要探讨的尺度。 1.公元前5世纪的真实历史语境里,全部女性都是父权社会里没有独立立足能力的女性;克吕泰涅斯特拉才是更深一层顺应父权运行规则的人。她在面对阿伽门农杀女儿的时候没能反抗父权。第二次依附情夫融入新的父权。之后对厄勒克特拉苛刻也是一种的父权压迫展现。 专门单独批判厄勒克特拉被父权阉割,是理论先立二元对立模板、再裁剪文本人物得出的片面结论,并非古典学界共识,也不符合古希腊女性生存的真实全貌。 硬把克吕泰涅斯特拉包装成反抗父权的女性先驱,是拿当代性别斗争的议题倒推两千多年前的古典文本,扭曲了剧本原本的道德与政治立意。这种解读不是深挖文本,而是夹带现代预设的强行附会。 2.摆在厄勒克塔拉面前的路是,依附阿伽门农父权,依附继父父权,依附弟弟父权。她选择了最亲近的弟弟,这其中也包含争取她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为父亲报仇的同时她要过更好的生活,这是她的反抗和她的自由。她斥责母亲没有理由杀死父亲,可她也在做协助弟弟杀死母亲。这也是厄勒克特拉的复杂,不是单纯的父权能解读的。自私即自由。这正是没有被父权阉割的证明。 3.批判父权是需要明亮的眼睛,而非只是跟随某些解读和二创去思考。有更巨大更明显的父权在眼前缺忽视它,转而批判一个正在反抗的女性,这似乎也是一种厌女。 脱离古希腊语境硬植入反父权叙事,只会遮蔽文本原本厚重的复杂人性与伦理思考。
克吕泰涅斯特拉与情夫埃癸斯托斯篡夺王位,迫害兄妹。厄勒克特拉十年如一日守着父亲的坟墓,坚定要报杀父之仇,却苦于无人相助。俄瑞斯忒斯在阿波罗神谕指引下回国,与姐姐相认,两人合力刺杀母亲和埃癸斯托斯。复仇完成后,俄瑞斯忒斯被母亲怨魂追索,逃往福西斯;厄勒克特拉则在悲痛与狂喜中等待弟弟消息,最终孤独地守着家国,继续以父亲的名义哀悼
读剧本的时候总觉得厄勒克特拉和安提戈涅有某种相似性,但是读下来的观感却不同。她们的父亲都因某种家族悲剧身亡,父亲的王位由她们的某位男性表堂长辈继承,她们都为了自己已逝的男性亲属而反抗王权。她们也都有一个更加注重现实、劝诫她们不要做傻事的妹妹。 如果参考黑格尔对安提戈涅的解读,将安提戈涅的悲剧理解为克瑞翁坚持的世俗城邦法律“人的法度”与安提戈涅坚持的神圣家庭伦理“神的法度”的冲突,那么可以说厄勒克特拉渴望遵循的并非“神的法度”,而是“人的法度”的回归。厄勒克特拉认为埃癸斯托斯的统治是不正当的。埃癸斯托斯联手她母亲通过谋杀获取了王位,厄勒克特拉在母亲与情夫的统治下,失去了自身的权力,也无法嫁人生子。她渴望着能重新迎来正当的继承人、自己的弟弟,并渴望弟弟通过复仇夺回王位,这实际上是对于“人的法度”的遵从。 厄勒克特拉如果从一而终地遵守“家庭伦理”,就必须要面对父亲杀死姐姐、母亲杀死父亲这一冲突,可她的亲情始终仅指向父亲和弟弟,而非母亲与姐妹。若她的出发点来自“神的法度”,她也要面临这一个问题:通过一桩谋杀夺来的王位并不正当,那通过另一桩谋杀迎来的王位继承人便正当吗?然而在她眼里,弟弟杀死母亲与国王始终是正义的行为。用厄勒克特拉自己抨击母亲的话来说:“你根据的是什么法律?当心你为凡人制定这条法律,会给你自己引起灾难和懊悔,因为如果我们要杀一个人来偿还另一个人的血,那么你会成为第一个死去的人,要是你碰见了正义的话。”她虽然仇恨母亲,她血债血偿的行为本身却遵从了母亲的“复仇法律”这一并不合法也不正义的说辞。尽管她在剧中多次强调自己的行动源于对父亲与弟弟的亲情,她实际上是渴望维系父系继承制这一世俗秩序。 还有一点,厄勒克特拉虽然是在劝说妹妹时提到的,但她的“复仇”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让自己重获权利(能够嫁人生子)、为自己挣来荣誉和名声。安提戈涅的行为动机整体要纯粹很多:她不在乎克瑞翁的统治是否正当,实际上在克瑞翁的统治下她的权利也得到了保障(已经订婚),甚至“与弟弟的亲情”情感本身都不是她最重要的动机。她只是坚持亲人死了,应该得到埋葬,只是为了坚持这一条“神的法度”,只是为了“虔敬”而甘愿死去。 再对比她们俩的妹妹的话,厄勒克特拉的妹妹克律索忒弥斯就不像伊斯墨涅那样愿意共同承担罪责了,克律索忒弥斯是单纯为了自保而行动,看见姐姐不愿明哲保身,就也不愿意再掺合姐姐的事…… 俄狄浦斯这一家子,可能因为灾难是从外界突然降临在他们家上的,感情就更好些,一家人一起面对这荒诞现实的感觉。阿伽门农这一家子是因为家庭内部的纠葛矛盾酿成了灾难(虽然起因是神的怒火,但献祭是通过人的手),感情就,好不起来了……肯定要互相提防着别又被亲人捅死了……
作为希腊联军统帅,阿伽门农将自己的大女儿伊菲革涅亚献祭,以此保证军队顺利出征特洛伊,他的妻子即王后克吕泰墨斯特拉,在阿伽门农出征特洛伊时,伙同自己的情夫(堂兄)埃奎斯托斯统治国家,并在阿伽门农凯旋之夜将其杀死并剁掉手掌脚掌。无法接受与原谅母亲杀死父亲罪行的厄勒克特拉,与弟弟俄瑞斯特斯联手杀死了母亲与情夫。 读者中有一种观点不乏现代勇侠风范:母亲何错之有?替女报仇何错之有?厄勒克特拉为何不想想死去的姐姐?为何阉割女性的合理控诉?厄勒克特拉为何要弃绝自己的女性立场而去做压迫女性的父权制代理人? 而与前者相对立的另一种观点且又渗漏着战争规则:谋杀就是谋杀,出轨就是出轨,克吕泰墨斯特拉不过是为杀夫夺权穿上了一件替女报仇的正当性外衣,趁机发动对权力的争夺,是窃权,是阴谋,与性别无关。 戏剧结束,我的头顶似砸来一架巨大的沉重的飞碟,伴随着嗡嗡声开进我意识的疆域,毁坏着我本是平静的牢固的某种与生俱来的价值观,飞碟坠落、烟雾缭绕、焦油的呛人气味,海水涌向陆地,现实踏进梦乡,理性与感性混淆成一团糊状物。 我越是急切地试图条分缕析试图在对与错的绝对对立中选择一个阵营并为其操戈执矛,我的情感越是如困兽之斗,像是戴着连指手套的手,无法触摸到生活真实的质地。 当我试图走向“克吕泰墨斯特拉没有错”的阵营时,厄勒克特拉因年少丧失父亲而流泪的眼睛使我不禁寒颤,而当我转头向“克吕泰墨斯特拉不该杀夫”的阵营走近时,那老母亲克吕泰墨斯特拉的丧女之痛又使我心如刀绞。 我暂且无法触摸到的生活的质地到底如何?是一条光滑的抛物线,在最高点选择一个方向然后滑到顶端便能轻松分出正负?还是说在这抛物线上,其实铺有一层质地粗糙的荆棘毯以加大生命与生活之间的摩擦力,让我们在偶尔的茫然失措中能够找到一个又一个抓手,不至于太过迅速地滑向对错或是死亡而陷入某种生命虚无主义? 克吕泰墨斯特拉真的错了吗?“克吕泰墨斯特拉杀夫”到底是对是错?此时手边的热茶蒸腾出植物独有的清香,像缄默的安神曲,使我最终从狭隘对错论中沉静下来,拨云后见到坚定的日光:我们现代读者的对错标准到底是什么?你我在当下抱持的所有的思想、道德、文化等等精神层面的观念说到底不过是不同生产力时代的产物,那么你我的判断力是否又是一种不因时空变化而变化的绝对真理? 诚然,辩证法早已替我推翻了这样的假设。那么评价“克吕泰墨斯特拉杀夫”到底可以以何为准绳?是现代法律权威?是人性?或者是神权?后者可能性的必然存在,我想是无法与“戏剧发生在古希腊的英雄时代,神灵崇拜、复仇情结等等社会总体精神面貌”割席的。 若是以现代法律视角来看这本戏剧,那么从开始阿伽门农像杀死一头牲畜般杀死女儿时便足以以谋杀罪判处死刑,在这个环节,阿伽门农是绝对的加害者,而当克吕泰墨斯特拉与埃奎斯托斯合谋杀死阿伽门农时,阿伽门农又成为克吕泰墨斯特拉的受害者,克吕泰墨斯特拉则成为加害者以判处死刑或无期徒刑,顶好情况可能是会考虑到“替女报仇”的情有可原,减刑至有期徒刑25年,埃奎斯托斯也将会以帮凶的身份锒铛入狱,最后厄勒克特拉和弟弟俄瑞斯特斯联手杀死母亲与其情夫,克吕泰墨斯特拉和埃奎斯托斯此时又成为受害者,厄勒克特拉和俄瑞斯特斯终将以主帮凶追罪,面临死刑或无期的审判。 在现代法律严格论迹而酌情论心的审判模式下,伟大诗人索福克勒斯无疑是巧妙设计出了一个个精巧的独立悲剧,进而串联成一个巨大且无解的终极家族式悲剧,使剧中人始终逃不出“受害者与加害者”双重身份的悲哀枷锁。 在现代法律裁决下,受害者与加害者并不绝对对立,它们在不同状态中可以相互转化,而审判对象本质上也是独立行为本身而非个体的人本身。依法对个体行为进行裁决,这是现代法律的严苛之处,而依照行为本身定量刑,也是现代法律的公正之处。 那么,克吕泰墨斯特拉错了吗?我想只能说,她是一个命运悲惨、值得同情的杀人犯。 现在让我抛弃掉我的现代法律观回归到人性本身来体会这出悲剧:我的丈夫——那位伟大的迈锡尼国王,为了维护他的荣耀,将我那可怜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杀死,将她物化成一种祭品一种残忍的牺牲,他是把我带血的肉生生从我的胸脯剜去啊,现在他不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仇人,我要替死去的伊菲革涅亚报仇!我要羞辱他,我要让他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权力,以此来弥补我心灵的损伤,但我终究不过是个女人,没有同等的力量与他抗衡,所以我必须借助他者的力量——另外一个男人,我要与他结合,夺走那可恨的阿伽门农的一切! 在人性中,当我站在克吕泰墨斯特拉——一个丧女之母的立场上,当我是那可怜的伊菲革涅亚时,这一切多么合乎道德多么令人同情啊! 克吕泰墨斯特拉——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摒弃了她的贞洁,和她的同床人埃奎斯托斯用行凶的斧子劈开了我父亲的头,像伐木人砍倒了一棵橡树一样。 我父亲——那伟大的迈锡尼国王,给我衣食与尊贵身份的人,从此,我失去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被那奸夫的儿女们夺了去,我不再拥有我父亲的怜爱与呵护,克吕泰墨斯特拉,你这歹毒的女人,将我所有的幸福残忍抽掉。我要杀死克吕泰墨斯特拉和她那奸夫,我要替我的父亲报仇,可我是个小女孩,没有权力,没有军队,我能倚仗谁,对,我的弟弟俄瑞斯特斯,他有一支军队,那埃奎斯托斯夺走的,本该也是他将要继承的王国。 年幼的厄勒克特拉,从一种天堂般的生活掉入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深渊,眼睁睁地看着埃奎斯托斯的儿女们袭夺了她的命运,却没有人抚慰她残破的无助的幼小心灵,又是多么令人心疼与不安呢。 然而,诗人索福克勒斯的伟大之处即在此——将替女报仇巧妙嫁接到权力争夺这一更大视野更高维度上,使克吕泰墨斯特拉的行为动机一下子模糊起来,替女报仇和权力争夺二者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但更令人无能为力的是,在那种绝对的父权体制中,不论是母亲的报仇还是女儿的复仇,都须借助男人的力量,而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权力由一个男人手中转向另一个男人的手中。这是克吕泰墨斯特拉的困境,也是厄勒克特拉的困境,更是父权制本身所带来的女性困境。 到底谁错了呢,阿伽门农?克吕泰墨斯特拉?厄勒克特拉?俄瑞斯特斯?至此,我仍诚惶诚恐,不敢轻易以狭隘对错观来进行最终盖棺定论。 而假若以神权视角来评价,那岂不是最简单不过,毕竟在雅典人的精神世界中,神和命运的威力至高无上,虽然索福克勒斯试图要求人们具有独立自主的精神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个体仍旧处在命运的掌握之中,即命运三女神——纺织生命之线的克洛托、决定生命之线长度的拉克西斯、负责切断生命之线的阿特洛波斯。 依此看,个体命运不过是神祇随机分发给人类的剧本,那么世界便不过是一个巨大的cosplay舞台,你我皆是NPC,艰难又动情地玩着各自的角色扮演,一切无非剧情需要,那么又能分清孰是孰非呢?毕竟命运的最终解释权在神的手中。 自此,当我从多种对立立场多种对立视角的解读中抽离出来,我已全然弃绝那种狭隘对错论的逻辑,也不再纠结戏剧中个体行为的对与错,我想在回看历史性读物时,单单只用一种视角来解读,并执拗地沉溺于这种视角之中,贸然与其他视角进行割席,是否是一种无意识的因噎废食?是否会让我们在无意识中与已有思想形成一种拮抗?而这种拮抗在我们本身潜意识的倾向下,是否越是对抗越是加深偏见,让固有的那种长久占据头脑中的思想越发黏连牢固,而丧失一定的辩证性与灵活性? 诗人苏轼在游庐山美景时写下那句著名诗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而今使人越是咀嚼回味,越是感知其中所蕴含的哲学思辨,幽远而深刻。 世界当如何?我想当我们认为世界以什么逻辑运行,那么世界便是什么逻辑。而世界上已发展出成千上万种足够成熟且自洽的逻辑体系,诸如女权主义、人类中心主义、集体主义、建构主义、折衷主义、自由主义等等等等,而每一种逻辑无异于一种茧房,当我们将各自房门焊死,与邻为壑,不互相借鉴思考,必然会认为现行世界都是违背自我意志的,而不断加深自我的某种不知变通的固执。 警惕情绪化的狭隘对错观,警惕以本朝剑斩前朝官的惯性思维,警惕主观不符合客观的道德审判,警惕傲慢与偏见,警惕情绪抹杀思考。毕竟你我最终不过是站在历史巨人肩膀上的矮子罢,拿着历史的已知结果推论历史事件的对错,而忽略历史本质上所具有的进步性,是静止而非动态的眼光,我们理应警惕这种历史发展的必然性所带给我们的巨人错觉。 至此,我已打破我执,亦不愿在“克吕泰墨斯特拉杀夫真的错了吗?”中笃定一种阵营,但我大致已从中体会到角色的丰富多彩以及人性的纠结,我想这才是人性本身。 或者是,体验角色,而非过度审判角色,我以为这才是读书的初衷。
厄勒克特拉这行为动机太腐朽了,糟糕到她完全没有灵魂,一个宣传雅典老登们父权思想的纯纯工具人。 阿伽门农因为自己冒犯阿耳忒弥斯而把长女伊菲革涅亚杀死献祭,我觉得这就已经不能算作是合法的国王、无罪的人、“高贵”的父亲了。这放在现代社会基本是人人得而诛之。可能古希腊律法宽恕这种献祭行为,但是既然克吕泰涅斯特拉表达过对献祭女儿的忿恨,说明这种事情还是一定程度上违背人情的。 克吕泰涅斯特拉固然是篡位者和阴谋家,但是我不懂阿伽门农何以是“高贵的父亲”。就因为不懂这点,维护阿伽门农、一心一意期待“合法继承人”弟弟解救自己的厄勒克特拉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她的痛苦在我看来是自寻烦恼,对弟弟杀母的兴奋反应是伥鬼发疯。以至于克吕泰涅斯特拉都显得磊落起来——坦坦荡荡杀夫篡位,不整些虚头八脑的城邦律法为自己辩护,一个立体的女性反派。 忍着不耐烦看完了,比起这个,我更需要看到一部名为《克吕泰涅斯特拉》的悲剧——为被献祭的女儿在宴会上手刃丈夫,扶持傀儡情夫实则亲自统治迈锡尼,怒骂扶不上墙的伥鬼女儿,诅咒虽然是自己亲生,但更是权力道路上的绊脚石、阿伽门农的儿子的俄瑞斯忒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违背神律也要复仇并掌握权力,最终被男权帮凶们击败,这种宿命悲剧要有意思多了吧。
希腊戏剧和神话是很好的研究早期父权制的样本呢,成书年代正是父权制高度制度化的时期,也是戏剧的鼎盛时期,不管《阿伽门农》,还是《安提戈涅》里这种对“父亲角色的偏好”,对男性角色的偏爱,很明显呢。 特别是为父复仇和对父亲母亲角色的塑造,母亲都是非理性的,而男人,像阿伽门农,把自己的女儿献祭,虽然是个劣迹斑斑犯下无数错误的英雄,在他的儿女心中,却仍然是“最好的人”,“最好的父亲”。 作为父权制代表的女儿,可以理解父亲,却不能理解母亲。有看到只有一句话——只有儿子才会这样批评母亲,我觉得很贴切,而《厄勒克拉特》里,反映的则更为有趣,同为女性的阿伽门农的女儿,却站在父亲的立场上对母亲进行攻击。即便她的父亲因为自己的错误献祭了她的姐妹。 女儿在利益和境遇上显然与母亲是相通的,但却表现出对母亲的背叛和对父亲的依附,实际上不过是对“儿子”这一身份的拙劣模仿,atc like a man的愿望反映出来的是对女性身份的不认同与深深的自我厌恶。 上野说要改变这一点关键在于重建主体性:拒绝将男性标准内化,接纳女性身份的复杂性。可对于这个浅薄又忙碌的世界来说,这又谈何容易。
很难以人的逻辑来理解厄勒克特拉,如果不是伊菲革涅亚在前,阿伽门农出征前献祭的就是她了,作为阿伽门农的女儿对这样的父亲盲目崇拜是出于什么心情?为女报仇、丈夫找小妾自己也出轨的克吕泰涅斯特拉相比之下都更拟人。 还有人把安提戈涅和哈姆雷特跟厄勒克特拉相提并论的。然而安提戈涅坚守信念牺牲的是自己,她没有手染别人的鲜血,她的心愿一直都明确指向兄妹亲情而不是权力或者更进一步支持/反对某种权力结构;哈姆雷特会为他错杀的人痛哭。°(°¯᷄◠¯᷅°)°。;到厄勒克特拉这里,伊菲革涅亚的前情不当回事,人是能随随便便就杀掉的(也可能是古希腊人的生死观就这么随便)别管什么妈妈姐妹她家只有男人是人,全程跟个魔怔复读机一样。
(Elektra)厄勒克特拉是阿伽门农和克吕泰姆涅斯特拉的女儿,是俄瑞斯特斯和伊菲格尼亚的姐妹。在公元前5世纪斯特西肖罗斯的作品《俄瑞斯特斯》中第一次提到厄勒克特拉。这部作品只留下少许的残片。厄勒克特拉作为激烈的报复女子表现出各种不同的艺术形象。她是完全随着悲剧作家们自身的性格而不断变换角色的。在诗人埃斯库罗斯的笔下,厄勒克特拉只是一件伟大事业中的从属形象。她是诗人欧里庇得斯关于人类责任方面一些深层意见的发言人,当然并没有逾越传统的界限。至于诗人索福克勒斯,他只是列举创造一幕恐怖剧目所需要的几大要素,然后让观众自己去评价,建立自己的意见。许多悲剧诗人都在研究厄勒克特拉的种种动机。诗人埃斯库罗斯也许对她怀有某些同情,虽然她总是喋喋不休地讲到自己的仇恨和自己的不幸。欧里庇得斯在他的两部作品中让她有了一个相对幸运的结局。厄勒克特拉嫁给皮拉德斯,那是她兄弟的朋友。这种故事般的性格和人物发展从来也没有停止过,戏剧家们对她表现出巨大的兴趣。现在,人们又对悲剧人物厄勒克特拉的心理动机深感兴趣。他们写出了《厄勒克特拉必须承受悲伤》《厄勒克特拉》两部剧本。这是从古代悲剧中演绎出来的现代注释。索福克勒斯《厄勒克特拉》:为了理解戏剧所反映的气氛和当时的时代背景,人们不妨先看一下阿伽门农和克吕泰姆涅斯特拉。故事发生在迈锡尼,位于阿埃吉斯托斯和克吕泰姆涅斯特拉的宫殿门前。从前它是阿伽门农的宫殿。阿埃吉斯托斯正是杀害阿伽门农的情敌、奸夫。三个男人走上舞台:俄瑞斯特斯,他是阿伽门农的儿子,厄勒克特拉的弟弟;另外还有俄瑞斯特斯的老师和他的朋友皮拉德斯。俄瑞斯特斯、厄勒克特拉和克律索泰弥斯深受母亲的严密控制,一旁还有她的奸夫、篡夺阿伽门农王位的阿埃吉斯托斯煽风点火。厄勒克特拉救过弟弟俄瑞斯特斯的命,弟弟是合法的王位继承人。她又把弟弟交给老师,请老师无微不至地教育和帮助他。后来,俄瑞斯特斯出落成一位年轻的英雄。他回来了,想要夺回他的王国。特尔斐的神谕告诫他必须独自一人,不用任何的帮助,大胆前去为父亲报仇雪恨。他和他的老师在严密监视下作着种种准备,因为俄瑞斯特斯一旦被发现,他就必死无疑。在这一幕中,皮拉德斯是个一声不响的哑巴角色。老师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走进宫殿。他已经离开多年了,所以满头白发。他估计,王后是不会记得有他这样的仆人的。他如同一个平常的使者似的告诉大家,说俄瑞斯特斯死了。这时候,俄瑞斯特斯和皮拉德斯一起找到了阿伽门农的墓碑。俄瑞斯特斯在墓前供上一缕卷发。正当他们转身想走时,突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叫声。俄瑞斯特斯相信这是他的姐姐厄勒克特拉的声音。在一旁观看动静的老师连忙发出请留神的警告声,他们三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宫殿。过了一会,厄勒克特拉上场了:她抱怨自己的不幸。她的母亲和阿埃吉斯托斯勾搭成奸,他们一起杀害了从特洛伊战场凯旋的阿伽门农。一队迈锡尼的女人组成了合唱团,合唱团围绕着他们一起歌唱。年轻的姑娘寻找不到丝毫的温暖和安慰。她对迈锡尼的女人们揭露说,克吕泰姆涅斯特拉正在无耻地庆祝自己的罪行,而且她每年都要庆祝杀害阿伽门农的忌日,还把她的满腔仇恨发泄到女儿厄勒克特拉的身上。因为女儿曾经救过她的兄弟的性命。厄勒克特拉的唯一希望就是盼望兄弟俄瑞斯特斯立刻回来,而她的母亲却对此十分恐惧和担心。年轻的妹妹克律索泰弥斯从宫中出来,她在父亲的坟前献上祭品。她不希望如同厄勒克特拉一样把痛苦明显地表现出来,而是提醒她注意节制,劝说她应该安于自己的命运。独自一人无权无势的,有什么办法呀?厄勒克特拉对妹妹的劝告十分愤怒,她不愿意屈服于母亲的淫威。厄勒克特拉宣布自己是无法稍有改变的,但愿妹妹继续心甘情愿地保持自己的被动状态,希望她还能成为一个有尊严的女儿。迈锡尼的女人们却希望从中劝解和引导,可是没有结果。厄勒克特拉的高度蔑视让妹妹克律索泰弥斯下定决心向厄勒克特拉揭露秘密,说王后母亲和她的情夫阿埃吉斯托斯打算将厄勒克特拉永远地囚禁起来。阿埃吉斯托斯因此立刻赶大早就离开宫殿。厄勒克特拉如果想要逃脱可怕的命运,那么就该采取断然的行动。她应该停止在公众面前不断地揭露和诉苦。厄勒克特拉根本不想听。妹妹克律索泰弥斯万般无奈,打算走了。厄勒克特拉看到她在手上端着祭供的礼品。这是什么意思呀?克律索泰弥斯的回答让厄勒克特拉见到了稍许的希望。原来王后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阿伽门农在祭坛前把权杖从阿埃吉斯托斯的手上夺了过去。权杖变成一根长满绿叶的树枝,树叶密密麻麻,它们的阴影笼罩住整个迈锡尼王国。王后害怕活着的人跟她寻衅,于是尝试着跟死者和解。她请女儿把这些祭品祭供在阿伽门农的坟上。厄勒克特拉请求妹妹克律索泰弥斯,说她应该把这份并不虔诚的礼品扔掉,只应把两个女儿的几缕卷发祭供在父亲的坟前。迈锡尼的女人们支持厄勒克特拉的请求。克律索泰弥斯听从众人的意见。这时,王后从宫中出来,身旁伴随着一群女仆。她默默地走近厄勒克特拉,向她解释,请她不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唐突和惊讶。可是,让阿埃吉斯托斯继续留在迈锡尼,她有胆量这样做吗?王后对此作出解释:“是的,我杀害了我的丈夫。我为什么需要否认呢?这是他的过失。他欺骗了我,让我把女儿伊菲格尼亚送到奥丽斯。结果,女儿在那里被杀害了,用来祭供女神阿尔特弥斯。“女儿伊菲格尼亚的生命对她的父亲说来毫无价值。他所牵挂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顺风顺水,希望把他和他的军队一直送到特洛伊,让他们夺取这座城市。“他是以谁的名义把女儿推上祭坛的呀?为了海伦吗?她把自己的孩子完全抛弃了?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孩子作为祭物呢?他难道就是厄勒克特拉悲悼的父亲和高尚的父亲吗?”厄勒克特拉提醒母亲千万不要忘掉阿伽门农如何严重地伤害了阿尔特弥斯,而且为了停止一切逆风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伊菲格尼亚是为全体阿卡尔人才牺牲生命的。厄勒克特拉甚至问道:伊菲格尼亚之死难道不是个借口吗?王后的情夫窃取了阿伽门农的王位和床笫。为了讨得那个男人的欢心,王后不是无论如何也要杀死阿伽门农的吗?当然,俄瑞斯特斯一旦回来,阿伽门农的孩子们将会重新开始要求他们的权利。那时候,王后克吕泰姆涅斯特拉自会得到关于这场谋杀的答案的。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语言交锋让迈锡尼的女子们感到十分混乱。她们认为厄勒克特拉没有一丁点儿的道理。王后连连地称赞她们。她在阿波罗的神坛前双膝跪下,向神仙承认自己的恐怖和害怕,请求神仙赐她一梦,让她知道自己的吉凶如何。俄瑞斯特斯的老师进来了。他等待着,直到王后祈祷完毕。“啊,迈锡尼的王后,”他开始说道,“我听到了关于你的儿子的消息。”厄勒克特拉听到这话,如同遭受雷击一般,全身震颤起来。她慢慢地走近讲话的使者。“消息可是并不吉利!”使者说道。厄勒克特拉惊叫起来。克吕泰姆涅斯特拉甚至都不敢相信事情会有拯救的余地,于是央求使者继续讲解清楚。老师详细地讲了俄瑞斯特斯在菲提运动会比赛马车时受到致命的重伤。厄勒克特拉听到消息时已经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王后虽然忍不住心头欢喜,可是仍然号啕大哭,因为俄瑞斯特斯是她唯一的儿子。使者看到这般泪水,似乎感到十分意外,不可理解。克吕泰姆涅斯特拉解释着,说这就是母爱。可是,王后无法长时间地掩饰她愉快的心情,于是连连说道,从此以后可以太平无事,高枕无忧了。公平的观念让她感到生活如同沉重的负荷一样无法忍受。现在,该轮到厄勒克特拉面临惩罚了。克律泰姆涅斯特拉向老师显示了巨大的礼貌,这也是老师所希望得到的待遇。他希望仔细地认识和了解宫殿,然后才可能为俄瑞斯特斯提供良好的服务。老师跟着王后,厄勒克特拉独自一人留在那里。克律索泰弥斯又上场了。她激动万分地宣告,俄瑞斯特斯还活着。原来,当她来到父亲的坟前,准备供上姐妹两人的卷发时,她突然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头发。除了俄瑞斯特斯外,还有谁能够尽这份孝心呢?厄勒克特拉深信不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俄瑞斯特斯已经死了,送来这个噩耗的使者正是克律泰姆涅斯特拉的客人。克律索泰弥斯双膝跪在地上,厄勒克特拉把她重新扶了起来,劝告她应该如何行事。杀死阿伽门农的奸夫阿埃吉斯托斯是个凶狠的人,他不愿让阿伽门农的后人继续留存在世。可是,阿埃吉斯托斯和克律索泰弥斯又双双落到婚姻无果的境地,或者换句话说,只要阿埃吉斯托斯还活着,他们就不会有孩子。现在,姐妹两人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和结束阿埃吉斯托斯的野蛮和凶恶,否则就迟了。迈锡尼的女人们十分不安。克律索泰弥斯请厄勒克特拉把一切全都重新思考一下。阿埃吉斯托斯一旦起了疑心,他会立刻杀了她的。厄勒克特拉责怪她的妹妹是个怯懦的人,而且说她将会独自行动,不会牵连妹妹。克律索泰弥斯绝望地回到宫殿。这时,俄瑞斯特斯和皮拉德斯上场,皮拉德斯在手上拎着一只罐子。俄瑞斯特斯见厄勒克特拉陷于巨大的悲痛之中,心里相信她一定是自己的同盟军。俄瑞斯特斯立刻对她表露了自己的身份。厄勒克特拉高兴得几乎癫狂起来。迈锡尼的女人们高兴地分享她的幸福。兄弟姐妹们一起商讨他们的复仇计划,决心夺回已经被剥夺了的权利。老师走上台来说道,王后跟她的女仆们正在宫中,这是一个有利的时机。俄瑞斯特斯和皮拉德斯朝王后走去,厄勒克特拉紧随其后。迈锡尼女人们组成的合唱队默默地注视着宫殿。厄勒克特拉又来到舞台,兴奋异常。“你们且请听着,”她对女人们说道,“我在等候阿埃吉斯托斯的回来。”突然,宫殿里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喊声。厄勒克特拉对俄瑞斯特斯大声说道:“快关门!快关门!”俄瑞斯特斯出来了,双手沾满了鲜血。迈锡尼的女人们见到阿埃吉斯托斯走过来了,急忙警告俄瑞斯特斯。俄瑞斯特斯跟皮拉德斯一起走进宫殿。阿埃吉斯托斯见到厄勒克特拉时,连忙站住脚步,不走了。他知道,前来报告俄瑞斯特斯已经死了的使者还在宫中。他问年轻的姑娘,为什么沉默不语呀,她难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厄勒克特拉压制着满怀胜利的喜悦,平静地回答,她认识使者,知道他带来的信息。如同克律泰姆涅斯特拉在使者面前一样,阿埃吉斯托斯这回也相信自己稳操胜券。他禁不住一面喜气洋洋地哼唱起来,一面走进宫殿,消失不见了。大门打开了,人们看到俄瑞斯特斯和皮拉德斯稳稳地站在那里,脚旁躺着一具尸体,裹尸布从头罩到脚。阿埃吉斯托斯不认识俄瑞斯特斯,以为那具尸体就是俄瑞斯特斯。于是,他提高嗓门,命令厄勒克特拉快去请来克律泰姆涅斯特拉。俄瑞斯特斯回答:“王后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说着,他揭开了尸布。血腥的结局已经迫不及待了。阿埃吉斯托斯认出眼前的年轻人就是俄瑞斯托斯。他朝躺在地上的王后投去最后的一瞥,然后请求俄瑞斯特斯,尽快地把她安葬入土。可是年轻人知道他的父亲是在宫内被杀害的,因此杀人的凶手也必须在宫内接受惩罚。悲剧在落幕前只见一队哀悼的人群缓缓地朝宫殿走去。欧里庇得斯《厄勒克特拉》:剧中引入了一个人物,组成了另外的神话版本。那是埃斯库罗斯和索福克勒斯的剧本中没有的角色。这里涉及厄勒克特拉的丈夫,一位来自民间的男子。阿埃吉斯托斯把姑娘嫁给他,只是为了不让她生下一位带有王室血统的孩子。后来,很多的译文把这个乡下人干脆译作“农民”。如果把他译成“农夫”或者“园丁”,似乎更有诗意。这是个拥有田产的农夫,那里是他的生活来源。在欧里庇得斯的作品中,俄瑞斯特斯和厄勒克特拉根本无法展示自己的英雄行为。在剧本中,年轻的姑娘为自己的不幸而哀告天地。她的兄弟是个缺乏坚强意志的男人,成为胆怯和畏惧的牺牲品。俄瑞斯特斯毫无安全感,只得听天由命,被动地表示着自己的态度。欧里庇得斯宣称如果神谕命令俄瑞斯特斯前去杀害亲人,那么神仙们的意志也显得并不高尚。于是,作者就在这样的意识下跟传统作了决裂。否则,戏剧只是简单地满足了一种自私的报复情绪。在他的作品中,厄勒克特拉明显比她的兄弟重要,而且意志坚定。他的兄弟是个被剥夺了权力的可怜王子。他绝望地梦想着能够恢复自己的一切,尽管他明白胜利有时候属于篡夺王位的盗贼。这样的思想和意识推动着俄瑞斯特斯,让他漂泊在自己命运的汪洋大海中,随波逐流。悲剧发生在距离迈锡尼不远的贫穷农舍里,农舍坐落在山坡上。迎着黎明的曙光,农民开始了他的一天。他思考着自己的奇特的命运:他跟一位迈锡尼的公主结了婚,公主显然是拥有王室血统的姑娘。可是,他还从来没有触碰过姑娘。这里不仅涉及对她的尊重,还涉及尊重她的父亲阿伽门农。厄勒克特拉走出农舍。农民尝试着阻止她干一些使女的粗活。厄
从女性视角展开的哈姆雷特故事原型。 迈锡尼国王阿伽门农被妻子和情夫所杀,儿子Erestes和女儿Elektra联合杀死母亲和奸夫的故事。 故事由Erestes回迈锡尼交代背景宣布复仇策略——制造假死消息展开,中间由Elektra和母亲和妹妹的辩论展开,最后由姐弟相认完成复仇结尾。 克吕泰涅斯特拉由于丈夫献祭大女儿和情夫联合杀死丈夫,这其中有对前夫的憎恶对现任的爱情和对权势的追求,她是完全自利和服务于自身的。 她对丈夫无情但并没有多么对不起她的孩子们,Elektra和Erestes弑母行为表明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父亲利益的代言人,父权彻底接替并压制了母权。 代表父权的基于契约/等级秩序的城邦法和公民法实现了对代表母权的基于血缘关系的自然法的胜利。
社会学,心理学理论中的“俄狄浦斯和厄勒克特拉们”其实是先有了理论内容然后给它按了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由于他们有表面上的相似性。但是在他们的学术体系里俄狄浦斯早就不是希腊戏剧里的俄狄浦斯,厄勒克特拉也不是那个复杂多面的厄勒克特拉,而是他们自己浓缩的理论的名字。 我觉得你可以用“厄勒克特拉情结”来描述“恋父”,来解释什么是“父亲的女儿”,但是同时要清楚这个厄勒克特拉一定不是索福克勒斯戏剧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