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元元
传奇的西南联大培养了2位诺贝尔奖获得者,8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100多位人文大师,170多位院士。 本书作者、著名记者丁元元从2014年开始,以近乎侦探的方式,通过新闻报道、历史档案、联大校友录等,找到20位在世校友,进行抢救式采访。 第一颗原子弹研造参与者、联大化工系毕业生赵仲兴;蒋经国铁血救国会骨干、联大政治系毕业生陈志竞……他们亲口讲述的大量课堂细节,让作者触摸到联大精英教育的本质:通识教育、作坊式教学、去官僚化等,为当代高等教育保存了一份珍贵的参考。 就在这本书采访、写作的过程中,这批最后的联大学子仍在不断逝去。这让本书几乎成为最后一份以亲历者集体口述形式,保存联大教育细节的珍贵资料。它同时还补充了很多抗日战争、国共内战的新鲜史料。
1937-1946,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为了保住中国顶尖教育血脉,清华、北大、南开被迫南迁云南成立了西南联大。我们熟知的诺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两弹一星邓稼先,文人汪曾祺都来自联大。师资力量也是空前绝后,尤其在文科,朱自清,闻一多,沈从文,钱钟书等耳熟能详的大师,均曾任教联大。我想这也是联大学风自由,学术自由的重要原因。 北大自由,清华严谨,南开务实,而联大的校训“刚毅坚卓”必定也刻进了每一个联大学子的生命里,影响他们一生。 本书,作者整理记录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联大,一个个的故事,不是从名人视角,但却更真实的展现出绝大多数联大学子的求学,抗战,和建设中国走过的路。这些百岁或近百岁的老人,可能曾是一名教师,一个炮兵,想必也有过这样那样的遗憾,但联大托起他们的同时,也被他们的青春照亮着。如果他们是一颗颗流星,那么作者就是在流星消逝前的最后一刻捕捉住他们的闪耀。 另: 联大的毕业生加旁听生总计8000余人,其中三百多人去了台湾,几百人去了海外,绝大部分留在了大陆参与新中国的建设。 清华校长梅贻琦,他是联大的实际掌舵人,一生专心搞教育,奉献给了清华和新竹清华。他和庚款有着剪不断的渊源,二十世纪初他是赴美的庚款留学生,1948内战时他又前往美国保护庚款教育基金。最后在台湾病逝,一生圆满。 北大校长蒋梦麟,无心教育,一心从政,在台湾终老。 最令人唏嘘的南开校长张伯苓,舍不得故土和一手创下的南开,留守大陆,但因早年亲近国民党,被冷落,郁郁而终。 结尾:我也想写一写自己的回忆录,以防我老的时候,记忆模糊了,消失了。。。这样的话就算老时眼花了,也可以让我的儿孙帮我读读我的故事。
来自联大学子的人生回答今年1月份打卡阅读豆瓣2021年度中国文学(非小说)的榜首《重走:在公路、河流和驿道上寻找西南联大》时,深感自己对西南联大的了解太少了。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从1937年到1946年,“南渡北归”之间仅仅存在了不足九年时间,却被誉为中国近代教育史上最大的奇迹。它所达到的高度、所培养的人才,至今还没有一所国内的高校可以超越,也因此被很多人视为“精神圣殿”。 一群来自于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南开大学的血气青年,他们怀着“志愿与热情的某种象征”徒步而去,湘黔滇三千里,走破了多少鞋、采集了多少民风,才最终汇集在云南——这样的事件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之中,是有着完成救国与启蒙的同步转化的意义的。 所以,当我看到这本书的题目“最后的西南联大”,和副标题“对部分在世校友的抢救式访谈”时,我的心是揪着的——这些在“通识教育、作坊式教学、去官僚化”的课堂中培育出来的联大学子,正带着他们饱含大量细节的人生,不断逝去。 这也是此书的“抢救式”,让人尤为唏嘘的原因。 —————————————————— 乱世读书是中国知识分子几乎发乎本能的世界观,更是他们解决内心危机的方法论。 也正因此,我们纪念联大、研究联大才有着深刻的意义—— ❀ “研究联大校友的价值,在于他们一生的坎坷经历。” ❀ “联大校内自由、思考、有辨别的学术空气,这是不容易得到的。它既和战争有关,又和战争无关。” ❀ “西南联大的精神,从来不是某种单一的精神,它是多元的。多元的好处在于保持了接触更多观点的可能性,所以比较客观。但多元又总是受打击的,所以保持多元是不容易的。多元需要包容,包容不是一种意志,更需要一个环境。” ❀ “青年人欣赏、向往联大精神,这是非常可贵的,但如果有可能还要引导到更高的程度。” ❀ “在抗战的特殊时期,西南联大把北大、清华、南开三所学校的优势结合在一起,彼此尊重,又有相对的独立,它是一个历史的偶然。在当时的国民党政府需要的时候存在,又在不需要的时候把它‘拆散’。把这个过程连起来看,可以看到某种‘斗争’的非人性。注意到这一点,对青年思考、认识联大也有好处。” 哪怕这些这些老人,他们扁平的记忆会带来让人混淆的顺序、会使得史料核实工作更加艰巨;哪怕当我们说起往事,必然无法避免和绕开有意无意的选择、遗忘和美化——即使这样的访谈一时不能带来完全的解答,至少也要先把这存疑的说法记录、留存。 —————————————————— 如果说《重走》一书让我明白,即使没有想清楚,也可以先行动起来,这也许就是更快获得答案的最佳方式——哪怕那意味着需要走三千里路; 那么《最后的西南联大》就让我更深切地理解了,哪怕如作者要在后记中反省自己, 没有在写作中把自己摆到一个恰当的位置,过度沉溺于个人对于这所学校和这些人的情感 ——这样的写作也是有意义,且有着极大的意义的。 最后,贴上一张本书的赠品插页——西南联合大学课程设置。 闻一多、余冠英、朱自清、沈从文、冯友兰、钱钟书、金岳霖......这超豪华的教学阵容,简直突破想象,让人垂涎不已啊! 来自联大学子的人生回答,尽在书中,待君揭晓。
差点因为封面错过这本五星好书,看的过程中百感交集。这里面有山河破碎、有以身救国、有乱世流离、有情断情灭、有万里家书、有百年孤独,当一大哭。 这些年,西南联大是越来越浮出尘世的一个话题,看的人崇敬、亦看的人心碎。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郑天挺、陈寅恪、傅斯年、钱穆、张荫麟、朱自清、胡适、杨振声、刘文典、闻一多、王力、钱钟书、朱光潜、闻家驷、袁家骅,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每一个拿出来至今仍名垂竹帛。 但那段历史中,有更多的人,渐渐消失在人海。 《最后的西南联大》这本书,就是讲述那些更多的 、不显于世的人们的故事。时代骇浪、滚滚红尘,诸多意难平。 1948年,中华大地正遭逢生灵涂炭,“一寸山河一寸血”,既不想亡国又不想亡党的蒋经国在南京励志社成立“铁血救国会”,一个不到而立的浙江舟山人——陈志竞加入其中,随蒋经国赴上海“打老虎”。 陈志竞,毕业于西南联大政治系,后追随蒋经国,以政工干部身份加入了青年远征军,于上海先后担任杨浦区副区长、新泾区区长,后又成功竞选为海市议员,任上海青年军联谊会总干事,仅二十八岁就挂上了少将军衔。且是“太子党”核心成员。 二十八岁的国军少将。生逢乱世,年少高位,心中装着山河家国,可惜一腔热血不得展。 上海解放前夕,陈志竞携未婚妻洪小姐赴香港,等待蒋的下一步安排。彼时国民党于外,蒋中正先生妄图划江而治,不得;于党内部,“铁血救国会”正在失势的节骨眼上,太子势颓。在旧主无召、共产党团结动员、未婚妻的催促下,陈志竞于于1950年下半年回到了大陆。 洪小姐坚持回大陆,“她和我的父母兄弟还在上海,她在浙大医学院有学业没完成。说到底,我们的家都在那里”。 接下来就是陈志竞漫长而几多艰险的一生。 1951年,“镇反运动”。陈所在的厂子让他“投案自首”。其时就读于浙大医学院的未婚妻洪小姐也如此相劝:“万一你失去了人身自由,我就先去报名参加抗美援朝。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投案自首”的陈志竞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1954年,陈志竞被改判为有期徒刑二十年。1972年,已超过法定刑期一年多的他又被送往白茅岭劳改农场。” “1980年,对陈志竞的判决改为“无罪”,他开始在上海市政协担任办公厅专员。” 1982年,陈志竞和上海交通大学的一位校医结婚,他此时已64岁。妻子带来几位继子继女,陈本人终身没有亲生子女。 “当年的未婚妻洪小姐,在获知陈志竞被判死缓之后,果然走上了朝鲜战场,从此杳无音讯。” 若故事果断在这里,倒也叫人酣畅淋漓的难过。 2015年,96岁的老先生病伏于榻,人生走到了末尾。本书著者帮老先生辗转找到了当年的洪小姐——如今是部队系统一位级别较高的医疗专家,在沟通过后,96的陈志竞恍惚如当年,在电话里用他们少年的乡言殷殷相问:“××(洪小姐的名字)……侬是××是伐?侬现在在撒地方……侬听不太清楚啊?手机的关系还是啥关系?侬几时休息伐啦?侬休息……” 电话另一端,年华逝去的洪小姐冷淡地说:“他说的话我听不清楚,我现在耳朵不好。” 夏敦义说:“研究联大校友的价值,在于他们一生的坎坷经历。” 那个炮火连天的大时代,曾有个渺小的人失去了他的情。倾城之不恋。
这本书的一个亮点,在于很好的展现了一批年近百岁的老年人,他们在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人来帮助他们梳理一生的亮点,无论能回忆起多少,总让他们和读者感悟许多人生的道理,夫子说,时也,命矣!信然!一个人的一生总是如大浪淘沙,被历史潮流挟着滚滚东逝,逝者如斯夫!作者以一种慈悲之心,客现地将载之文字记录!
谢谢作者走访西南联大的校友们,记录下一段段珍贵的褪色记忆。 这本书看完印象最深的是夏世铎:有着令人惊叹的人生经历,读过中国一文一武最有名的学府,几次差点死于非命,几次想上前线而不成,几次与留美擦肩而过……他的经历诠释了坚定的心性和自我开解的态度有多重要。坚定的心性使得落子无悔,而懂自我开解的人才能真正获得内心的平静,心里的枷锁只有自己能取下。人生每一段经历都是故事,别过度解读,也别自苦。 ———————————————————————— 摘抄: 我所见到的每一位校友,都保持着这个时代极为稀缺的高贵和优雅——这一定是他们作为联大人的“底色”。曾经有人这样评价组成西南联大的三所名校——清华智慧如云,北大宽容如海,南开坚定如山。“如云、如海、如山”的校风刻在了校友们的身上,终生不渝。 说到云南,他讲:“最有名的是烟土和火腿,米线、饵块之类的,都算是民族小吃,云南的大米虽然一年两熟,含水率比东北的稍微高一些,但也很好,能做成饵块说明粮食也是丰裕的。但当地还有两种有特色的美食——米线和炒茄子皮,很多人到店里吃米线,但知道炒茄子皮的人未必多。用清水反复把茄子里的颜色浸掉,然后把茄肉去掉,快火炒茄子皮,做出来的味道和肉差不多。还有一种菌——鸡枞,是从蚂蚁废弃的窝里长出来的,营养非常好。” “联大校内自由、思考、有辨别的学术空气,这是不容易得到的。它既和战争有关,又和战争无关。 “西南联大的精神,从来不是某种单一的精神,它是多元的。多元的好处在于保持了接触更多观点的可能性,所以比较客观。但多元又总是受打击的,所以保持多元是不容易的。多元需要包容,包容不是一种意志,更需要一个环境。 但夏世铎说,从进入黄埔军校起就立下志愿,一生一世不要有升官发财的心,时时要想到救国救民的事业,“爱国家,爱百姓,不要钱,不要命”。 西南联大以“刚毅坚卓”为校训,当时大家都坚信抗战会胜利,虽然条件很艰苦,但学习都很努力,希望将来为国家做点事情。
依然記得我開始了解西南聯大,是因為剛加入海外格律詩社那一週的徵稿主題是「西南聯大」,匆匆查找資料完成作業的同時,我對西南聯大充滿景仰與好奇,於是這幾年讀了不少與之相關的作品,包括汪曾祺先生的《在西南聯大》、許淵衝先生的《西南聯大求學日記》、南嶽《南渡北歸》。 西南聯大是特殊時代的產物,體現一代文人的風骨,以及學術與思想自由的蓬勃朝氣。西南聯大的消亡,不是戰後三校的回遷解散,而是曾讀於西南聯大的學生們逐漸離世。民國38年之後,西南聯大學子們的命運與選擇息息相關——幸運者遠走海外,不幸者於之後數十年的荒誕中苦苦掙扎——近百年後,他們已經抑或是即將歸入塵土。有人將這本書形容為最後一批西南聯大人離世前對歷史的搶救,但我並不喜歡這個說法,真正需要搶救的是溫良恭儉讓的傳統以及思想學術的開放自由,而不是若干年後回顧這段歷史時,以嘆息的語氣說「當年那代人曾經享有思想學術自由,可惜後來⋯」。在我看來,這本書更大的意義在於近距離讓現在以及未來的讀者有機會了解具體而非抽象的西南聯大人,透過具體的個體與事件,再次為「先生之風,山高水長」而感動。
因为在云南师范大学读书,所以对西南联大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感觉它离我很近。 或许是因为汇文楼前刻着清华北大南开三所大学校训的地标“三校碑”,是新校区修建的西南联大仿制校牌和“一二·一”纪念碑,是路边路灯上先辈们的名字和名言,是红烛广场上闻一多先生的雕像,是一号门大石头上刻着的“刚毅坚卓”四个大字,是穿过大桥去东区上课时看到的名人墙上的“中兴业 须人杰”,是开学典礼上齐唱西南联大的校歌《满江红》。 第一次了解到西南联大是初中第一节英语课,英语老师是师大刚毕业的年轻教师,她用一节课的时间来“破冰”——除了同学们的自我介绍,她给我们展示了她大学时期拍的照片,其中就介绍到了西南联大。 时隔六年,我还记得她问我们: “三校联合是哪三所学校?” 感觉它离我好远。 然而云师大,是一所很普通的双非一本,也只是继承了联大的一部分专业。它和联大的差距过于大,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一些师大和联大联动的活动,我会油然而生“别蹭了,丢不丢脸”的想法。 可是就在去年,学校举办的2022年建团百年主题团课的演出会场上,我突然就转变想法了。 那天,我所在的校舞团有两个节目,一个是舞蹈《曙光》,另一个是歌伴舞《如你所愿》。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我都在飞碟体育馆里面为了晚上的演出奔波彩排。 《曙光》最后一段的童声歌词: “一朵红灯花,静静地开放;深藏在心中,山河也飘香;妈妈告诉我,红在血液里流淌;无论在哪里,你我颜色都一样。”我听一次哭一次。 舞团的节目是开头和结尾,中间的时间我们就趴在栏杆上看表演,当我看到传院的节目——西南联大相关的话剧时,我突然就明白了: 清华北大南开,他们不会统一起来讲联大的故事,他们还有自己的故事要讲。 但联大的故事需要讲,而且要世世代代讲下去,那这个任务和使命,只有由师大来承担。 师大或许也不想每天都在“炒冷饭”,但是它必须这么做。 在以往的对于西南联大的资料中,我们会对那些比较出名的联大人进行更多报道,也对他们有很多了解,比如说汪曾祺、许渊冲、郑天挺……他们自由开放,翘课去东方书店看书,文化巷都是他们的影子。 而这本书,讲了很多“不出名”的联大人的故事,完整了对于西南联大的研究,也有了很多新的感悟: 中国人世世代代都在通过“考试”往上走。 联大是考的,出国进修是考的,工作是考的,晋升也是考的。 是这样的,没有哪代人的成功是容易的。 这本书讲了很多理科人的故事,他们大学生活和现在的学生一样很辛苦。时代让他们出校立刻要就业,要做出来成绩,也有很大的压力。 看完只有两个字“敬意”,这个时代是不计功利的,是让人感动的。 西南联大,真是一个奇迹。
合上丁元元先生的《最后的西南联大》,心中涌动的不仅是对那段烽火岁月的追忆。更有一种那些亲历过西南联大辉煌与苦难的老人,正随着时光的流逝逐渐凋零。这本书让我们了解到除了杨振宁、邓稼先、朱光亚等名家以外的更多的西南联大校友,还原了一群声名不显却风骨铮铮的普通人。他们或许一生寂寂无名,从事着中学教育、基层科研或普通行政工作,但正是这些平凡的个体,构成了西南联大精神的坚实基座。这不仅是一部口述历史,更是一次对民族精神底本的抢救性挖掘。
笔者10年前走访在世的西南联大学生写成此书,也给读者一个接触西南联大人的机会,听他们讲述90年前的故事,探访他们的百岁人生。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从1937年到1946年,“南渡北归”之间仅仅存在了不足九年时间,却被誉为中国近代教育史上最大的奇迹。它所达到的高度、所培养的人才,至今还没有一所国内的高校可以超越,也因此被很多人视为“精神圣殿”。“刚毅坚卓”校训下有治学严谨、大师云集的师资,有崇尚民主与自由的学风,还有保有高度求知精神的联大学子。8000多学生最后只有3000多人拿到学位证书,其严苛程度可见一斑。 印象深刻的是同学们给梅贻琦校长起的绰号“大概或者也许是,恐怕仿佛不见得”,很难想象有这样口头禅的好好先生是做了清华17年校长,奠定清华校格之人,对他产生了好奇,要找些书来读。
因为我是学高等教育学的,在最开始学习专业课的时候,就接触过一些关于联大的介绍,当时也只是浅尝辄止,只知道西南联大是我国教育史上的一颗明珠。 后来无意间读到汪曾祺先生的《我在西南联大的日子》,细细品味发生在那里的事情,越发觉得西南联大是学者们在战乱时期最有安全感的“避风塘”。西南联大充实了那个年代里老师和学生们的知识缺口,让他们能在这里摸清道路,沉淀自己,想必每一个在这里求学的学生都会对西南联大报以最高的谢意。 再读一些相关书籍,看一些相关的影视作品,发现创作者的聚焦点大部分还是集中在那些联大有名的学者、学生以及他们的后代身上,从他们身上当然可以洞悉联大的辉煌与自由,但是联大不只是这些人的联大。为了更好地去了解这段历史,我们也应该去关注那些被媒体忽视的联大学子。所以我很庆幸丁元元老师能关注到这个群体,并去了解他们的故事,让我们读者能看到一个更加生动的西南联大。 在这本书的封面有五个字吸引着我,但我也感到惋惜———抢救式访谈。读完这本书你才会知道作者的艰辛:很多校友已经离开人世,好不容易找到的校友却被家人拒之门外,有些校友已经不能记得当初的事情甚至不能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能抢救一个是一个,或许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作者完成了对20个校友或其家人的访谈,让我们对那段辉煌的历史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 读完这本书,我的脑海中构建的联大学子的画像也渐渐清晰:他们热爱学习,即便战火纷飞,也要跋山涉水来联大学习;他们有主见,有想法,不随波逐流;他们坚毅勇敢,就算空投满天飞,也不放弃希望……我在想,那个困难的年代为何能造就联大如此璀璨的明珠?书里的一个观点我很认同,只有国家需要人才的时候,人才才能发挥出力量。西南联大的成功是因为遇到了国家需要人才的时候,人才能发挥出力量。在国家危急存亡时刻,所有人信念坚定,劲往一处使,相信曙光总会来临。也正如他们所期盼的,曙光已经来临。 我们当代人总想从西南联大的创办中学习打造一流大学的经验,但时过境迁,前路漫漫,我们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如果没有这段辉煌,哪有现在的成就以及未来的坦途。希望自己永远保持对西南联大这段历史的敬畏感,感谢那个年代坚守在西南联大的学者,你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