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书法的十三个问题（湖山艺丛）

我一向孤陋寡闻，如果不是在学习书法，我都不知道启功的名气竟然这么大。二五年九月份开始学书法，于是对书论感兴趣了，一口气渎了十多本书论。 我有一个习惯，接触一个学科我会先去看理论类的书，先从理论上了解，然后再在行动上下功夫。说到这，我也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我因为有这个习惯当初在看《传习录》的时候跟王阳明杠了很久，哈哈哈。具体原因我就不一一赘述，其实我们只是角度不一样，没有谁对谁错。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存在即现实。说得太对了，所以辩来辩去，都觉得自己有理，其实都是盲人摸象，结局就是引来一帮看客和争强好胜的人。最后我和王阳明达成了共识，那就是行动是一切的真理，不能行动说啥都是白说，都是徒劳。终究学习是为自己而学，而不是为别人学的。谚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所以我们学习终究要为我们所用，在我们的生活中运用起来，这便是有用的学习。 也是一个巧合的机会在哪本书里看到了启功这么一个人，知道他讲的书法，于是我便去搜索了一下启功的书，看了几个书评，对他产生了好奇，所以翻开了他的书。这也是我与启功的缘分到了，所以冥冥中有指引让我翻开了他的书。然后我知道的是启功是一个书法家，然而翻开他的书才知道，他不仅仅是书法家，还是画家，国文大家。我又去百度了一下，他原来还是诗人，教育家，文献学家等等。 启功的书我也是连着看了好几本了，但这是第一次写书评，这本也不是刚看完的，而是看完了一段时间。当然让我来能一口气连着看好多本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这些头衔，而是他伟大的人格，让我对他产生了敬仰之情。 今晨醒的晚，快七点才醒来。因为这两日在看李银河和王小波的书，最近被他们两的爱情感动了，所以醒来时想到王小波和李银河。他们的爱情很坚贞、可以相濡以沫二十年不变心，彼此依然欣赏彼此相爱，一直到最后小波的离开。然后沿着这个脉络我又想到了启功，是不是我的想法很奇葩😂，想到启功和他的太太伉俪情深，一直到他的太太离开人世，他依然对太太念念不忘。我也是在他的书中得知他的太太虽然没文化，但是特别善良，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了这个家，有幸遇到了懂得感恩的启功。启功始终记得她的好，尽管没有为他生过一男半女，他依然没有想过再找，这样深的感情是不是让我们羡慕呢？这也是他们彼此的幸运。 【言归正传】谈这本书给我的感受吧：启功是真正的将书法从神坛拉下来的人。看这本书留给我的印象是：他写这本书是不带功利心的，从另一个视角为出发点，为了广大书法爱好者留住自己的爱好，他换了一个角度来解释书法。很值得借鉴，免得许多人在不停的争论这样好，那样不好，还是那句话存在即合理。凡事没有对错，只有视角的区别。 书法可以很严肃，也可以是随意的。如文学一样，你说写诗一定要符合什么平仄标准，其实自己开心就好。一开始你要注意内容又要注意平仄，你写的诗就没有骨血了，就是在凑字。随着你慢慢的深入，词汇量越来越大，自然就会越来越规则。我觉得诗最大的功用，本来就是一个情绪的宣发，情感的表达，抒发情感的一个工具，这也是最开始诞生的出发点。而且凡事都会有一个过程，不可能一开始就能做到最好的，所以允许自己慢慢成长，从不会到会一点，再到慢慢熟练，到精通。不要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专家的位置，这样会望而生畏，知难而退。 练习书法我觉得还是需要有一个老师，起码有一个老师的理念可以让你跟着执行，不然你这里看看那里听听，最后真是没有任何收获。佛说世间法皆是佛法。同理所有的书法理论也各有千秋，每种说法都有，你要是不能贯穿执行一种理念，徒有多闻，最后还是会写不好书法。 关于写字拜师还是不拜师，启功也有他的有趣的理念：比如他说他写一个字帖在墙上，每天不停的写，写完一个字对照墙上，他说比拜什么师都有用。但这里我持保留意见，因为启功是画家，他的运笔能力和观察能力以及细节掌控能力可不是我们一般人可以比的。所以我个人觉得还是要拜师，除非你像苏轼一样有天赋，无师自通，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而且尤其你连书都不看的人。你说这里看看小视频哪里看看公众号，不仅没啥用，还不成系统。当然如果你也不想发展成爱好的另说，我个人倾向于要拜好老师，你的书法之路会事半功倍，不然真的总是在重复自己的错误。你要相信“术业有专攻”！ 关于执笔，很多书法家觉得要这样执笔，那样执笔，但是启功说只要自己舒服，怎么执笔则怎么来，那些执笔不标准的小伙伴看到可开心了。因为已经执笔许多年了，要改正太难了，自己可能也不想改变，所以看到启功关于执笔的理念是不是放下了这样的烦恼呢？是不是又放松了不少呢？一定记得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关于执笔的方法在不同的书里都提到。我觉得呢，执笔还是有科学的，执笔的这个方法也是前人总结的，怎样执笔可以有利于身体，有利于写好字，有利于写什么样的字，这都是前人在实践中摸索达成的共识，这样的科学方法是我们不容置疑的。但是对于广大书法爱好者而言，反正没有想成为书法家的想法，就先按照自己的执笔方法吧？关键是不要让自己的兴趣磨灭掉这是首位。 人的思想是随着不断的实践慢慢趋向于成熟的，当他的爱好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自然会往更优的执笔方法靠拢，即使没有人要求他改变可能他也会改变，因为人都是要好的，三字经说：人之初性本善。人希望自己成为完美的自己，就如王阳明说的一个小偷你骂他是小偷他也会不高兴，就是这个道理。 关于临帖到底该怎么临？启功也说，没必要非临一个人的帖，想临谁的就临谁的，这也是从培养兴趣来说的。许多人虽然也对书法有兴趣，但是耐心却不够，所以如果让他一味的临一个人帖或者临一种帖，他会烦来，以至于对书法慢慢就不感兴趣了。还是那句话培养兴趣最重要，自己先要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就怎么来。 我个人觉得，临帖还是最好临一个人的，把一个帖临到滚瓜烂熟，而不是浅尝则止。这也是我在书论里看到不少书法家就是这么做的。先入帖，能把一个老师的一种帖临熟，临像来再去临其他的帖或者换别人的帖，其实临的像不像，还是细节和笔画的问题。你把细节做到位了，把笔画写好了，这个字七八分像了，完全一模一样也是不可能的，所谓字如其人，一个人的性格必定会在字中有表现，性格不同的两个人写出来的字肯定是有区别的。但是常人分不出，内行才能看出来。实在不是百分之百的像，也不用太纠结。 还有，新手临帖一定要临高手的或者大师的帖。取法乎上得乎中；取法乎中得乎下；取法乎下无所得！这也是我一贯执行的。 我大概想到的是这些，后续想到我再补充。

这是练字以来看的第二本关于书法的书，是启功先生于84岁高龄时所作经验之谈，朴实、有趣、有干货，特别是“真书结字的黄金律”这一章，极具实操性，值得认真阅读并践行。 我看的第一本是林曦老师的《书法课》，书中普及了很多成法、技巧，我这一年也是按照书中建议“遵循字体演变的过程来练习，即篆隶楷行草”，因为越早形成的字体笔法越简单。 启功先生这本书戳到了我的很多痛点：练字一年有余，最初那种好玩、写好一个字的愉悦感渐渐消褪。一个字帖写第一遍时觉得好玩、有新鲜感，但写第二遍第三遍时就会枯燥很多，要写到怎样才算是好？才能进行下一个字帖、下一种字体的练习？临帖总觉的跟原贴不像，怎么临帖更好？特别是有一章，专门对“学书循序说”这一路径提出了批判：“有人一辈子写篆书也还没写好，那他到临终都没有写隶书的资格？”，“文字最早始于结绳记事，那你学篆书之前得先学结扣？” 写字是另一种形式的冥想，是跟自我对话的过程。我觉得这两本书其实不冲突，都是好书。 林曦老师的书特别有助于初学者上手。当自己对书法感兴趣却一无所知、茫然无处下脚时，如果有一个人跟我说“你跟着我走就行”，我是很乐意上路的。 而启功先生这本书则是一本破执的书，破除自己对书法专家的依赖和迷信。之前在《悉达多》这本书中看到一句评论“求道之路如登山。未得道时以为通往山顶只有脚下这条路，而得道者从山顶往下看，发现四面八方都是路。”这句话可推而广之，既适用于形而上的道，也适用于各种技法的学习之道。启功先生写了一辈子书法，实实已到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所以他觉得只要你愿意写，怎么写都行，按照自己舒服的姿势和习惯来，执笔无定法，他对什么是好字的定义也很简单“你自己认得、别人也能认得、同时再有一种特殊的美感，这个就是好”。

启功老此书至少已读5遍。今早偶尔翻出，有种亲切，不自觉又翻阅了一遍。 我读第一遍时，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因为我爱书法，也因为我始终悟不透书法之真谛。想从启功老朴实的言语中找到书法之精髓。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认定了启功老是一位学识渊博、本性率真、品格高尚的学者。 诚如此书中所写：不要随意求师。原因启功老也说了，每个人感悟不同，不必强求。而我没没启功老那么纯厚的修养，直接认为有的“老师”简直就是信口开河！ 第一遍读完，就觉得启功老此书把书法拉下了神坛，使得每个普通的书法爱好者有了追求书法的自信。 因此，十几年过去了，自己依旧没放弃过一天书法。 最后，我还想重点说一点个人认知。几十年对书法的坚持，隐隐觉得启功老这书也很容易使人轻浮。因为说的太朴实了，这本不是缺点，可读者若轻易认为书法就这么简单，那也肯定不是书法的正途。 而这一点，也绝非启功老的真实意图。书中一些细微的反转句就证明了这一点。 此书启功老本就是为了给普通的书法爱好者以信心，起底就是为了揭开书法神秘的面纱。因此，读者最好还是以踏实的态度去阅读，切不可以虚浮的态度去对待。否则依旧会堕入书法恶道。

全书结构：13个问题构成"破-立-行"完整逻辑链——先破除迷信（问题1-3），再建立方法（问题4-8），最后实践路径（问题9-13） 十三个问题逐一解读： 1. 迷信由于误解——破除书法神秘论，"越华丽越要留神" ​2. 字形构造应该尊重习惯——"裤腿当袖筒"不行，文字的社会性高于个人性 ​3. 碑和帖——碑帖无高下，"不能拿爱好强加于人" ​4. 文房四宝——"使得习惯就是最好的" ​5. 入门练习——"对着光亮一照毛病就露出来了"，从第一层迈起 6. 学书"循序"说——"胡说八道！"没有绝对顺序 ​7. "用笔"说——"我爱学谁学谁，你管得着吗" ​8. 真书结字的黄金律——A点D点定位法，左紧右松上紧下松 ​9. 如何选临碑帖——"临碑帖不至于被碑帖所误" ​10. 执笔法——王献之"抽笔"典故拆穿"执笔要紧"的迷信 ​11. 求人指教——"十个人的话不能每个人都听"，贴墙比较法 ​12. 参考书——"越华丽越要留神"，参考书只是辅助工具 13. 如何才能写好字——"自己先看得过去""人家认得我也认得" 六大核心主题：去神秘化、黄金律、尊重习惯、结字优先于用笔、自学为主、自然书写 五大思想精华：学习自由的宣言、破-立-行逻辑链、黄金律是去神秘化的正面对应物、从笔法崇拜到结构优先的范式转移、从迷信到自然的首尾呼应圆环 核心洞察一句话：启功用"我爱学谁学谁，你管得着吗"击碎了书法界最大的权力结构——师承与正统；用"黄金律"把结字从"靠感觉"变成了"有法可依"；全书以"破除迷信"开始，以"自然书写"结束——首尾呼应的圆环告诉读者：书法的终点不在"技压群芳"，在"写得不露痕迹"。

古代汉语课上分神时，打开了这本书，瞬间被启功老先生幽默风趣的语言所吸引，实在引人入胜，一口气读完，意犹未尽。 老先生以肺腑之言，揭开书法神秘的面纱，道出许多学习书法者的困惑，使每个普通的书法爱好者有了追求书法的自信。 一直以来我也是一名书法爱好者，但长期练习的硬笔书法，总觉得软笔书法是神圣的、神秘的、不可高攀的、困难的、难以习得的。但或许这一切本也是自己设的限，为自己的懒惰找的逃避的借口，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归根结底就一个字——练! 近日有缘结识一位已习书法40多年的七旬老人，听爷爷谈书法，谈习字之事，娓娓道来，欣赏爷爷的字，心底由衷佩服。爷爷一次次强调“自律”，只要坚持和自律，再有时间的加持，无事不成。那么多年，爷爷书法已达到很高的境界，而艺术又是相通的，爷爷的绘画也了不得…… 爷爷赠予我“书香致远”四字，经过交谈，也再一次想拾起书法这份爱好，坚持下去。“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加油!

在北师大很容易看到启功的字，从校训碑到食堂，从录取通知书到毕业证，可谓无处不在。去年闹出赝作校训之事，我还仔细分析过书法，有些人说启功易被模仿，可也不是谁都能冒作的。 我看过b站启功的书法讲座，大多也都收在此书，总的来说启先生还是很诚恳真挚的，推荐也是赞同这种诚恳坦率讨论问题的态度。 启功书学观点极其重视结构，而轻视笔法，重技术（真实墨迹和笔的运动），轻气质、神韵。他认为古人侈谈的笔法、气质都是故弄玄虚和迷信（因为笔法谈的复杂，气质理解更抽象），主张破除迷信。相对地他提出了写字的规范和实用。启功还是文字学学者，他用历史眼光看古文字和古人书写，学界同仁应该知道文字学看字是目无笔法，全是线条和结构的。如果用所谓自然书写来说，启功的自然书写就是随手的简化线条。 启功的书法作品也十分有特色。线条简化（但较之而言还不是特别简化，朋友奇霖给我看了一些简化到铁线篆线条的楷书作品），笔法简单，平滑运笔，缺乏变化，全在结体。审美取向来说，他是古典美的追求者，是佼佼者，但是没有达到一流的水平。看了陈传席的锐评，他说启功书法不好是书法理论的问题，还是比较准确的。本书可见他对于古代书论是比较抗拒的，凡是抽象思考涉及气质便一概摒弃，阻碍了他深入思考。比如书中他认为胡说的包世臣“中虚”“中实”说，邱振中则分析是指唐楷重起笔、收笔、转折，轻忽中间运笔的弊病，不能忽视古人的艺术敏感性。 比较奇怪，启功成长于民国，书论却有着明显的社会主义工业化风格，机械地将字看为可拆分的零件。比如书中说的：把王字笔画拆开扔在桌上；用王颜柳欧各大家挑一个最好笔画组装在一起；挂起来看一个字笔画该细还是该粗（前两个例子启功持否定态度，后一个肯定） 启功也是大众书法的倡导者，他的书学理念和审美创造与今天大众审美深深契合。观网站评论多有“能看懂论”和“工整论”，这不仅是小学习字教育的问题。我提出一点看法：楷书、工整的审美门槛固然较低，但书法作为一门国民参与的国粹却更值得关注。“国粹”发明以前，很多事物只保持较小的受众关系，像书法、唐诗、京剧成为国粹后，一转成为全民参与和全民责任，平均的审美门槛自然不高。鲁迅骂梅兰芳，杨慎骂李杜不必考虑背叛民族文化的帽子。全民责任下，艺术成为了民族主义的一种表达，民族主义就自然要求可辨别可描述，可以用来区分你我。

还好，装不住事的记忆里总还惦记着这本书。这是两三周来第三遍学习此书了。曾闻言＂好画怕上墙＂。那么，在本书里，老先生把自己写的字贴在墙上，给自身纠偏，一定是非曾简单而有效的方法。 这应该是＂黄金法则＂，遗憾的是，简单而有效的操作常常被忽略。 说话间，已将早上写的几行字贴在了墙面，等待效果。

这是2026年读完的第13本书，本以为能从书中学得一些练字的技巧，结果本书作者所倡导的理念是你写的字只要能让别人看得懂，你想咋写咋写，爱咋写咋写，不要给自己设定框架束缚住自己！这话说的没毛病，既然作者引经据典地想让读者听劝，文风又还挺幽默，恰逢今日是大年初一，那就给个推荐吧，也祝所有书友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写点感想。一个是关于孩子要不要上培训班练字的问题，我一直持一个观点，可去可不去，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我有一个姐姐，字很漂亮，问她怎么练的，她说从来没有练过，只是自己感觉自己的某个字不好看了，下回写的时候就改一改，久而久之就练了一手好字，从这件事上我总结出来了，能觉出美丑来非常关键，因为我小时候写字，大人都说不好看，可我不知道怎么叫好看，所以现在年近四十，还是一手烂字；第二个原因是我观察了好些个孩子的字，一看就是培训班出来的，非常工整，也很漂亮，但是没有特点，我们的汉字按理说应该是能看出某个人的风格和品行的，就我这种一手烂字的人，字可以不好看，但是有时候看也能反映出自己当时的心境，可这些孩子的字，就是流水线产品，很精致，但是毫无特点。反观我那个写字很漂亮的姐姐的字，没有被人调教过的一手好字，有特点，有灵魂。综上两个原因，所以我觉得小孩子练不练字其实不是特别重要，学一点书法，知道些间架结构起承转合是好的，但是如果遇见某些书法老师为了早出成果，过度强调书写的规则和“术”的层面的技巧，反倒扼杀了孩子的天性，如果这样，反倒拔苗助长了。

短短一本书，老先生幽默风趣，句句箴言，破除了我对于书法的诸多迷信。毛笔书法，不要迷信权威，无非是拿笔写字。选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帖精临，学习他写字的方法，知道如何写才好看，然后写出自己的风格就好了。当你有自信，把自己的字挂在墙上，让别人看，就说明写的不错了😎。毕竟我自学书法也只是为了自娱自乐，又不当专业的书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