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
对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来说,写作与生活是她眼中的奇迹——日常生活——的一体两面。 《写作与生活》是李斯佩克朵的随笔选集,反思并探讨了写作的行为与体验。读者既可能从中理解李斯佩克朵作品背后的深沉动机,也能找到她对写作——并对经由写作来强化自身生命——的鼓励。毕竟,写作与生活不仅点亮了李斯佩克朵的文学创造和生存状态,更能够同时点亮读者自己的生命。 这本书中所选取的文章都是围绕着这两个主题展开的,每一节的篇幅不长,内容和思想变化多端,语句简洁又神秘,字里行间透出作者依靠直觉写作的特点。对于初次阅读李斯佩克朵的人来说,这本书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李斯佩克朵的文学世界,让我们了解她的真实、探索她写作的奥秘。
作者说: 🌊我总是觉得,所有事情都是耐心问题,爱心造就耐心,毅力成就热爱。 〰️〰️句子不是创造出来的,是自己诞生的。〰️〰️ 今天从「翻一翻」得来的一本书,花了五十分钟时间一口气读完。很多内容对于我这个热爱写作>阅读本身的人而言,是有共鸣的。 也会令我想到另外一位女性作家埃莱娜·费兰特的——《偶然的创造》
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的《写作与生活》,是一场对创作本质的深度叩问。她以破碎镜子般的文字,颠覆传统写作观,将写作从“表达已知”扭转为“探索未知”的存在之旅,“我写故我在”是借语言锚定自我的生存呐喊。 创作中,她用元小说手法拆解“作者全知”神话,如《星辰时刻》里对玛卡贝娅的叙述干预,暴露虚构性,展现创作本就是作家与角色共赴的冒险。对语言,她清醒认知其“表达媒介与障碍”双重性,以碎片化文本、自我修正,直面能指所指鸿沟,在局限中求突破。 自我认知上,她解构固定自我,借流动视角、模糊叙述者,让潜藏灵魂在文字实验里显形;写作与生活交融,将个人经历文学变形,化为普遍人类经验,二者辩证共生。创作的痛苦与狂喜、对传统性别角色的隐性挑战,也为文本添厚重底色。 阅读此书,是参与对存在的思考者不给答案,只引我们追问:如何以语言识自我?写作怎样定义生活?真实能否被文字抵达?而这追问本身,正是她写作核心——不求真理,但守渴望;不问终点,只顾前行。她的文字,是写作与生活永恒探索的真诚见证,也让我们明白,在这迷宫里,“继续”就是意义,每一步都是对混沌的切割,割出独属于自己的、摇晃却坚定的光 。
#2024 No.30 《写作与生活》老马上周给我买了一大箱书,这本是凑单选的。然后在某个早晨,我蹲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张牙舞爪的够地板上那个大箱子最上面的书——就是这本紫色封面的。我暴力的撕了薄膜,然后没有预设的接受了暴力——在意识上进行抢占的文字攻击。评论说这个作家很意识流,不过什么是意识流啊?还有,什么是写作? 2024/02/02 写给洁最后,聊几句“写作”。我从初中开始好像有了写作的需求(不是爱好,就是因为我们的初中高中很特殊,写作可能是一种出口)。现在,我喜欢将不同的点用我的逻辑线去连起来。我喜欢一个巨大的网状上,很多个小点闪闪发光的感觉。你说的“在写作上,我始终没有自信,我的语言很混乱,逻辑也没有调理”,我觉得你的结论是不对的。你的语言丝毫不混乱,逻辑也很清楚,而且你读得很多很多。只不过写作是一种解构再重组,当你落笔的那一刻,才会发现自己原先以为的逻辑是如此的不经推敲和细碎。因此更需要写,在不断地解构重组中,你的建构会强劲而不再畏惧外界的干扰。 写作是一种无意识的征服与进攻,我们需要享受每一次再拓展的暴力。 2024/10/14 随记我经常给亲友和恋人写东西,我会在第一行顶格就写下对方的名字。大多数时候,我们的名字对他人都毫无意义,只有被书信写下时除外。写下名字的瞬间,对方就像坐在我的桌前,我知道此刻所有的话都只面向他/她。文字,会因为它们所流向的名字,而聚焦和真实。 2024/10/16 随记“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很烦这句话。因为表达者的专制,很难允许出现“宿命”这种词。被误解是表达者继续表达的权力来源。 2024/10/17 写给洁我上周三应该是更新书评的日子,但我找不到任何想要放出来的东西,即便我的本子上面有很多篇很早写下的内容。但完美写作的野心,在逐步占据我的意志,比起完成,我开始希望它完美。 当然,完美,一个很受诟病的词。我也不怎么爱用它。我一边否定对这个词的推崇,一边在想怎么抑制对“完美写作”的欲望。想不出答案,先不想了。 2024/10/18 随记写东西的感觉有时候很像部署一场敌军情况不详的战役。你不知道对方几斤几两,但你看看自己的装备、人员、既往战况,胸有成竹。你知道你即将征战了,即将血洒沙场,但你毫无畏惧,因为你就是在等这样一个契机,你需要用攻击来感知自己的权力。 所以世界应该多一些写作者,特别是鼓励弹药在库的决策者去写。通过在文字战场上释放对控制、对权力的谄媚,来减少真实炮火的响起。战争,每一枪都很讨厌,最讨厌第一枪。 北京 10/23
我知道,无论答案的形式多么有趣,实质都是唯一的:一直写 其实我看这本书的时候感觉是一般,最近上网找到答案的时候,大佬说一半写作书都是没有用,写作的诀窍都是一直在写,只有写不断的改你才能写好文章。 写下一百万字或者五十万字的时候才去看工具书,但是即便是这样对我来说还是挺有意思,因为看到写作的人吐槽这个东西有多难写的时候,是真的能共情。 除了极小部分一些作者能被发现,一开始的时候就写出很好的作品,大多数作者还是需要不断练习的,在写作的时候你得献祭一部分,要么是才华,要么是努力。 特备是在新人刚写文的一段时间,自我怀疑还有别的东西都是存在,如果还能坚持下去大概就是真的表达欲非常强,强到能克服创作时候带来的痛苦 当然一开始天赋是以极大的热爱表现出来的,我真心不觉得自己很热爱写作或者别的什么,之前也是想写一些东西就是没有动笔,最后被自己的表达欲逼了过来,虽然写作写的好的日子不常有,总是会怀疑自己写的怎么样,也不想着放到网上,但是这种写作痛苦的时候,写也痛苦不写也痛苦,那么还不如去写呢。 我们大部分能看到的作者都是有一些天赋在的,虽然很多作者都说这一行是天才的世界,但是热爱本身就是一种天赋。观察生活还有去经历,然后不停的写,如果觉得自己年龄大了,那么十年后你的年龄会更大,什么时候都不晚,但是最好是现在
写作需要天赋,是对生活随机的敏感。对生活的每个呼吸都有着深入的体察,然后自娱自乐的进行了编剧。所以首先并非语言技巧多么丰盛,卓越而是心灵的纯净,或许还有些精神病性的无意识的幻觉与妄想。包括各种艺术家的存在,他们都是具有理想主义的,或许内在小孩里停留着婴儿般的夸大与上帝感。所以写作还是需要那么一点任性,后期的节制与为钱而写是在前期的感觉上再进入理性的加工与删减。或者故意创造了那个虚空。 荒诞是写作中必不可少的。所以陈词滥调肯定无法招人喜欢。一样的生活,一样的感受,不一样的语言。就像生活插上了翅膀,从侧面飘移过去。这也是作者简约新锐又朴实之理。就像译者说,此书本比较实,甚至本该带点教条,但却让人感觉多了点空灵与油滑,更有作者的独到之处的哲思。所以有时候更多的是彼此对话,自我对我,我和你,你与他很多层面来看到生活不一样的感觉,需要写点什么?或者你也一样把留言成为了写作。 在速食时代,此书还是多了些精炼,易读,无须太多联想。很多人不愿做倾听者,所以直击与回击是最好的伴侣。
正如瓦斯克斯在序中提到的,对于李斯佩克朵来说,写作和生活是分不开的。这本书中所选取的文章都是围绕着这一主题所展开的写作,每一节的篇幅不长,写作主题广泛,语句相对简单易懂,字里行间透出作者依靠直觉写作的特点。 对于我这样初次阅读李斯佩克朵的人来说,这本书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李斯佩克朵的文学世界,让我们了解她的真实,探索她写作的奥秘。
2023.6.10晚。瓢泼大雨。 最近补了一圈的作家写作书单 心理作用 自己不写东西,就看别人写东西 像极了当年自己不学习,看别人的学习Vlog 打气 越看越觉得他人优秀 自己躺平 但是作家书单不会,看得气势犹如下山猛虎,但下一秒可能呼呼大睡。 书里有个很有趣的观点:他说下一世的自己可能是读者,阅读着她曾经写过的书。 评论区有人笑着说:我不会也是某个作家的转世吧 (容我也先想想,再笑笑) 写作和生活,二者的关系就像跷跷板,起伏颠簸的每一个角度都被李斯佩克朵所展示。 她太擅长描绘 太会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种无序之中的秩序 她说写作运用词语,就是一个词钓另一个词 她乐于谈写作 她也乐于听别人聊写作 她说--通过书面文字接触另一个生命是一种荣耀。 我想有时候这种接触,可以是记实,可以是虚构,也可以是展露。 一种与世界的交流方式,她说只能用写作,而词语是她支配世界的方式。 (她告诉自己的读者-PS:别担心,弗朗西斯科,我写出有趣的东西的时刻会到来的,我的确有着情感的起伏,终有一天我会乘着大海的强劲波浪,在它的波峰上驰骋。) 明知道自己的匮乏和不足像隐藏在海面下的冰山那么巨大,但写作却依旧令我心驰神往。 (我不会轻率地认为你人很好,但我庸俗地认为你很美。) --我以后也要这么赞美别人,学到了哈哈哈 PS:这是出自另附的读者来信
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在《写作与生活》中深刻阐述了写作与存在之间密不可分的关联,对她而言,写作远非一种单纯的技艺或表达工具,而是一种根本的生存方式,是直面生命奥秘、探索未知自我的冒险旅程。她将写作过程本身置于核心,强调其中必然伴随的勇气、绝望、希望与持续的感知,其价值超越任何清晰的结果。这种写作行为被她视为一种“发明”,既发明文本,也发明生活,旨在让生命挣脱个人化的囚禁,触及那些难以言喻的存在本质。因此,写作与生活对她实为一体,是内化为终极命运的生命实践,写作即是活着,是在语言的追问中不断接近真实,并最终在生活的肌理中完成对自我的塑造与发现。
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1920—1977),巴西当代经典作家之一,被誉为自卡夫卡之后最重要的犹太作家,也是拉美文坛真正独树一帜的作家之一。奥尔罕·帕慕克曾这样形容李斯佩克朵:二十世纪最神秘的作家之一,她的写作充满了鲜明的色彩。 她的热情、真挚和爱意常常溢于言表,常常以充沛的共情力拥抱读者。在《写作与生活》里,她放弃了“讲故事”,从“写作”和“生活”这两个对作家来说很寻常的、触手可得的主题出发,放任文字从她的笔尖流淌。这种形式上的自由解放了这位魅力不凡的女作家,让这些闲聊和独白一般的文字,如串珠一般结成了耀眼的整体,甚至让人说不清内容,却依旧为她着迷。
接地气的写作与飘飘乎灿若星辰的生活,本就是表里一体的,很多时候写作的灵感就蕴藏于日常某一刻的细节里,自然流向笔杆倾泻而出。 我始终相信,无论什么主义都是从生活中出生的。会生活的人才明白,我们需要什么,我们想表达什么,该表达什么,浅薄的空中楼阁无法造出瑰丽文字国度,空心人连自我都难以填充,又怎能丰富纸张,让文字足够有重量压住书页、以防被路过清风吹走?与其说女作家心思更加细腻,不如说大部分女性要承担的生活琐碎事务过多,不得不注意相当零星的细节,像沧海拾贝一样放进裙兜,积攒至一定重量,全数变卖成另一种闪闪发光的非生存货币。但她们也得以观察到更多的世界,就像蚂蚁眼中的世界并不小、相反是种不亲身体验就不能真正理解的独一无二的全新角度。 克拉丽丝女士作为作家很可贵的特质是“真实”。在阅读和语言学习的过程,我反而越来越迷茫,觉得自己曾经相信并亲近的语言是否一直只是幻觉,只是巧言令色的玩具,或是人类对绝对真实领域的无望描绘。很多作家书里写的是一回事、自己做的又是另一回事,这让我很不安。但本书作者毫无顾忌写下了所思所感,哪怕只是很傲慢很自我的“葡萄牙语是世界上完美的语言,我喜欢它到不想学习其他外语影响语法理解”等小心思,都在给读者传递:我写的是真心话。她富有想象力与创造性的表达大抵也是如此——为了不让文字欺骗自我,不让规则束缚思想,manifest在纸上就只能从脑海里找寻最恰当生动的搭配了。我很感动。